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7、认亲宴 四 因为蛊虫才 ...
-
“朱小姐的身份背景都是需要保密的。就算是我说中了,在场中人也无法查证。”
见朱檀悦答应了自己,白瑜便直视着朱檀悦的目光。
“既然如此,那我就算算朱小姐和温远兄弟二人之间的事情吧。如何?”
朱檀悦右眼皮猛地一跳,看向白瑜的目光也染上了游移不定。
“从哪里说起好呢,不如就从幼年时朱小姐三个人全都被绑架的那次开始说起吧。”
那时,朱檀悦还未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原本那些人是朱家派出来绑架慕家这两个儿子的,在绑温远时朱檀悦也在现场。
朱檀悦紧抓着温远不肯放松,没办法,那些人只能把朱檀悦一起绑走。
机缘巧合,反倒是洗脱了朱家绑架的嫌疑。
“当时两家查出来是另外一家人干的。可朱小姐,你现在应该知道,那场绑架就是朱家做的了吧?”
“你胡说!要真是朱家做的,为什么他们要连我也一起绑走?”
朱檀悦心中一紧,却下意识疾言厉色的呵斥白瑜。
“你以为,你这么随意胡言乱语几句,就能把以假乱真吗?”
“也就是说,朱小姐承认在五岁那年和温远兄弟二人一起被绑架了。看来我这第一算,算的没错。”
白瑜笑眯眯的一点儿也不反驳朱檀悦的话。
朱檀悦被堵得心里难受,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
“我们再来说说,朱小姐十八岁那年和温远定亲之后的事情。”
白瑜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
朱檀悦意识到什么,看向慕延昌的目光里满是慌乱。
“朱小姐既然不情愿和温远定亲,为何不直接和长辈们说,反而是当面应下了这门亲事。”
“背后,却悄悄给温远唯一的亲哥哥下了药,试图和他生米煮成熟饭呢?”
“你胡说!”朱檀悦猛地拔高了声音,眼睛里的慌乱一闪而过。
“什么?”温远错愕的看向朱檀悦。
他和朱檀悦是家里定的亲,却也因为从小青梅竹马而有几分情谊。
定亲前,温远更是主动和朱檀悦确定了她的心意的。
白瑜的本事他最清楚,既然白瑜算出来了,那就一定不会有错。
怪不得,从十八岁之后,就觉得自己哥哥对朱檀悦有些过分冷淡了。
原以为是因为要避嫌,没想到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原因。
“温远,她是在胡说八道!你别相信她的!我十八岁就和你订了亲,我怎么可能会去给你哥哥下药呢?”
“我手上还有当年的证据。朱檀悦,认不认这个罪,不是你说了算的。”
慕延昌已经忍到了极致。原本为了温远,他不打算把这些说出来。捏着证据也只是想让朱檀悦投鼠忌器。
可朱檀悦却没有分毫悔改的样子。而且还死死攀咬着白瑜,这是慕延昌不能再继续容忍的。
而慕延昌说完,朱檀悦的脸色显而易见的更白了。
他这是要为了白瑜,连慕家和朱家两家的脸面都不要了吗?
“我这第三算,就算算他们兄弟两是怎么样被朱小姐你算计,险些全都丢了性命的吧!”
白瑜既然已经出手,那必定要将朱檀悦整个脸皮一起撕扯下来才算完。
不,她不可能算出来的。朱檀悦腿脚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站着的姿态。心中不好的感觉开始弥漫,却不肯就这样认输。
“这两件事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朱小姐不必犟嘴。你爱而不得,却又碍于他手里掌握着你下药的证据。”
“于是,那人找上门来的时候,你就动心了。”
随着白瑜的话,朱檀悦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晚上。
她和温远一起参加了慕家的晚宴,晚宴上,慕延昌周身绕着一圈千金小姐。
可她只能再远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她们谈笑风生,连上去阻止的资格都没有。
朱檀悦在晚宴上就多灌了自己两杯酒,回到朱家后更是借酒消愁。
半梦半醒间,面前似乎站了个人影。朱檀悦被吓得睁开眼,那人影却瞬间离开她两米远。
朱檀悦惊得酒都醒了大半儿,可那人一开口就是:
“我能让你得偿所愿。”
朱檀悦最开始并不相信,可她可耻的心动了。得到慕延昌,这事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她接过了那人递过来的符箓。又装作要跟慕延昌认错,将慕延昌骗了出来。
慕延昌算是比较警惕的,见面时还安排了人守在门外。
可玄门手段哪里是普通人能抵御的?那人甚至贴了隐身符,大摇大摆的从慕延昌的人面前进了屋子。
慕延昌被贴了符就陷入了昏迷。
那人收走慕延昌的魂魄,还跟朱檀悦说只需要两年时间,两年一到,他立马就安排朱檀悦进入囚禁慕延昌的地方救走慕延昌。
如此,朱檀悦就是慕延昌的救命恩人。再加上他到时候可以以情蛊相辅助,何愁慕延昌不会爱上朱檀悦呢?
朱檀悦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甚至都没细想过那人囚禁慕延昌两年是要做什么。
“他昏迷前,最后见到的人就是你。可你却让朱家抹去了你和他见面的所有痕迹。”
“还有温远。就是因为温远马上就要查到你身上了。”
“所以你约了温远,以你手上有他哥哥昏迷的线索为由骗温远出来。”
“又按照那人给你的指示,用符箓将温远的魂魄冲散。”
“你当日已经起了杀心。若不是害怕同一时间失去两个儿子目标太大,你早就对温远下手了。”
“不过,你虽然没杀害温远,却把失了魂魄如同婴儿的温远带到山上扔掉。此举也和害命没什么区别了。”
因为一己之私险些害了两条人命,始作俑者却像是无辜人士一般,这段时间还频频出现在温远和慕延昌身边。
白瑜已经彻底厌恶上了此人。
“你空口白牙就要污蔑我,你有证据吗?我要告你诽谤!”
朱檀悦紧咬牙关,不肯承认自己的那些问题。
那个人说了,他用的都是玄门的手段。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白瑜说的这些都是猜测,当不了证据。
“想要证据也很简单。第一点就是,他们两个出事之前最后一个接触的人都是你。”
“第二,你和那人一直在双向联系。你身上沾染着那人的煞气。”
“第三,我呢有点儿特殊的本事,可以回溯他人的过往。还可以像录像一样展示给大家看。”
白瑜微微勾起唇角。她之前是不爱用这些手段,但是并不代表她不会。
“如果朱小姐不介意的话,不如我来回溯一下朱小姐的过往。”
白瑜说着,手上直接开始捏诀,看样子是要施展术法了。
“我不同意!”朱檀悦彻底乱了分寸,白着脸直接大声拒绝了白瑜。
“那些都是我的隐私,你凭什么这么做?”
或许是觉得自己拒绝的太心虚,朱檀悦又多解释了几嘴。
她这样子已经证实了白瑜说的是对的。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开始起哄,让朱檀悦不要害怕。
还说白瑜不一定真的有这样的本事。
可朱檀悦如今已经不敢再赌白瑜到底是不是在说大话了。
“朱小姐。其实,我还有一种最直接的方式可以证明你做了那些事儿。”
白瑜趁着朱檀悦不注意,朝着朱檀悦靠近了些。
等到朱檀悦回过神来,只见得白瑜手中一道细闪,长约20厘米的银针便被她捏在手上朝着自己扎了过来。
“白瑜!你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杀了我吗?”
朱檀悦惊恐的想要躲避,可她却发现自己的身躯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也动不得。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银针扎入自己的心脏处。
白瑜眼疾手快,银针扎进朱檀悦体内一挑,再将自己的灵力逼进去。
还顺手在朱檀悦的左手中指划开了一道小口子。
在场的这些都自诩为体面人,何时见过这样直接开撕的场面。所有人都惊了,却又无比兴奋的期待着两个女人扯头花的场景。
不知道那场面得有多刺激!
只可惜,他们却没能如愿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场景。
短短几秒,白瑜已经将朱檀悦心脏处的蛊虫引入她中指的伤口,顺着那伤口飞出来一条巨大无比的肉虫子。
那肉虫子浑身带着血液,还散发着一种腥臭的味道。
白瑜的银针精准的扎入那肉虫子的命脉,随即嫌弃的脱手。
只见那肉虫子掉落在地上,无比恶心的蠕动着。好一会儿才彻底没了声息。
朱檀悦尖叫一声,随即昏倒在了地上。
看清楚那肉虫子的真实样子,不少人都开始不停的干呕。
慕延昌和温远两个人也变了脸色。围到白瑜身边来:
“这是什么东西?”
“是贪婪蛊。这蛊虫能放大寄居者心中最渴望的欲望。这也是为什么朱檀悦会想要得到你们两个人。”
想起朱檀悦的面相,白瑜忍不住抿唇。
她原本大抵也是个心底善良的姑娘,只是心底对爱情的欲望重了些。可却被人利用,种了这样的蛊虫,做下许多错事。
“所以她是因为这蛊虫才会这样?”
温远眼中划过希冀的神色。
“她若心中无那样的欲望,贪婪蛊也无法放大。不过,或许她原本只是想要一段纯真的爱情。”
白瑜也不忍就这样戳破温远的幻想。
温远却听明白了。他不由的苦笑一声,却还是走到朱檀悦的身边将人揽进自己的怀里。
“远儿。”
朱檀悦睁开眼,眼神中盈满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