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卧底第二十四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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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和咒术界战力天花板的人一起绂除咒灵，该做些什么？
帮他掏钱买甜点，替他排队，做好一个后勤人员应该做的事，凭借上次游乐园一日游的经历，你觉得今天也应该是这样。
但是——
此刻，你赤手空拳的站在咒灵面前，支撑着发软的腿，强忍着恐惧直视着这只咒灵，进行五条悟所谓的“绂除练习”。
二十分钟前,五条悟带着你走入所谓的任务地点，在一分钟内找到所有的咒灵后，他以压倒性的力量绂除了任务之智商被标称危险的一级咒灵，唯一被留下来的，是被他称呼为“好弱”的二级咒灵。
但纯的用咒力碾压掉这只咒灵，五条悟突然回头看向一直站在身后，认真做好后勤工作的你。
透过小圆墨镜，他苍蓝色的眼睛打量着的看着你，不说话的样子显得分外严肃，你被他盯得有些发冷，心理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出错。
“杏里，你好像很害怕咒灵”他看着你不自觉躲闪打斗的眼神，回忆起你刚刚苍白的脸色，肯定的得出这个结论。
你有些迟疑的看着他，最终点了点头表示肯定，说话中带着有些胆小的羞愧：“是不太适应，五条老师...”
五条悟肯定的打了个响指，“就是这样，”他把你直接推到了唯一存活的咒灵面前，一副果然如此的得意表情。
竖起手指，五条悟迅速换成成了教师模式，一脸令人信服的确切表情：“克服恐惧的最好方式就是直面他，杏里，”
说着，他把你直接推到了受伤的咒灵面前（推着你的肩膀），声音十分欢快的宣布道：“所以，现在就开始面对着恐惧吧！”
你下意识的想要止住自己的脚步，却抵不过身后的力量，堪堪停在咒灵的残值面前，直接和他的惨状打了个正找面。
“五条老师！”你被他突然的动作惊讶到，因为眼前的惨状连忙别过脸，咽下想吐的冲动，对他的动作感到不满。
“这样太过分了！”此刻你就算闭着眼睛，刚才的血腥环面已经因在你脑中，只是一瞥就让你脸上毫无血色。
“嗨嗨”，五条悟却丝毫没有反省的意味，反而一脸坦然的看着你，“因为恐惧就脱离的话，可不是一个咒术师应有的品质”
他苍蓝色的眼睛有些深沉，拖着下巴的表情显得有些烦恼“毕竟如果太弱了，被说成是我的学生也会很苦恼啊”
五条悟从你的肩旁伸出手，将一把刀装的咒具递给你手里，闪烁的刀背倒映出你惶恐又抗拒的表情，他松开了的刀锋。
“现在，去吧！”
.......
于是本该绂除咒灵的当事人则一脸悠闲的坐在你身后，在单纯用咒力就把咒灵的半死后就把你推到战场前方，美名曰“锻炼新人的胆量“
\"腰要有力，腿要稍微弯下来一点”背后传来五条悟老师悠闲地指导声
你克制住逃跑的冲动，摆低自己的腿，将中心下移到合适的位置。
“还有手”，因为咬着甜品，五条悟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手要太高一点”
你深呼吸一次，控制住自己想吐的欲望，把颤抖不断地手太高。
“太高了！要第一点！”
咬住牙，你尽力平复自己的复习，想通过听五条悟的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
.......不行，还是好想吐！！
封闭的空间内弥漫在咒灵独有的阴森感令人不适，加上封闭空间的油漆味，血腥味，多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刺激性的气味让你有些反胃。
你直面着趴在地上的咒灵，握着刀柄的手不住颤抖，心脏不止在肾上激素上升而的怦怦直跳。身体僵硬而不敢动。
五条悟动手的力度很巧妙，地上的咒灵虽然肢体残缺，但时不时抽搐的肢体却给你一种它时刻会再次站起来的恐惧，加上一地咒灵的鲜血，一直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几乎从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你想做的只是立刻丢下刀逃跑。
不行，绝对绝对不行！
你只想动手扔了这只咒具。
但你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再反驳，为什么不试试呢？如果只是不卖出去那一步，下一次遇到钉崎学姐那样的场景又要怎么办？下一见到另外一个真人呢？
你颤抖着手握住了刀柄，强忍住不适让自己屏住呼吸，静下心，仿佛有滴水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再次睁眼时，你呼出一口气，朝着面前的咒灵举起了刀
身体里让你不适的阴冷力量不断涌向刀剑，再你的呼吸间汇聚起一团，那是中很玄妙的感觉，你似乎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执掌，挥动手臂时静脉的律动也能让你莫得一清二楚。
你有着某名的自信，之前的胆小顾虑瞬间不翼而飞，当刀利落的砍断最后一口气时，一种某名的愉悦感甚至传到你心理。
你甚至能感觉到死去的咒灵的负面因子反向输入到你的体内，五条悟在场时一直遮掩的附身咒灵也蠢蠢欲动的打算出来。
吸取咒力的饱腹感和愉悦感让你猛地清醒过来，为附身的咒灵差点出现而吓出一身冷汗。
糟糕！
被附身的时间久了之后，你就发现随着自己吸取的咒力增加，咒灵的情绪就越能强烈的表达出来，共情能力过强的你甚至收到它的影响。
啪啪啪的鼓掌声打断了你的思绪，你有些心虚的回过头，看向背着光向你走来的五条悟！
他的神色像是平常那样生动活泼，随着他的靠近，让你感到放松的甜腻味
“居然不错嘛”，他的神色中带着赞许，一双大手向你脸部了过来。
由于多次某名奇妙被戳脸的黑历史，你有些警惕的侧开身子想要避过去，却被五条悟放在你肩膀上的胳膊固定住身体。
他嘴角轻微扬起，温热的大拇指划过你的脸侧，将不小心粘在脸上的血液帮你叉掉。
“收工！”五条悟有些兴高采烈的说着这句话，压在你肩上的胳膊因为激动而微微用力，你则不小心被压的一个列齐奥，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有些脱力。
这个发现让你有些哭笑不得，在五条悟的指导下绂除咒灵的快乐瞬间消散了一半。
.......你也太菜了吧？只是一刀就能累成这样吗？！！
似乎没想到你这么弱，五条悟也是一脸意外的看着你，随着一句“好弱”的嘟囔思索片刻后做出一副大度退让的表情，难得体贴的放下了架在你肩上的胳膊.....
......转而揪住你的发尾。
因为没掌握好力度，你直觉的头皮猛地一痛，发带也随机散下，黑长的头发瀑布一版散落下来，丝丝缕缕的铺在你肩上。
罪魁祸首五条悟见状不对则立刻松开手，扭过头一脸无事发生的表情看向侧方，还假装不尴尬的吹起来口哨。
你有些心累的叹了口气，认命的捡起地上的发圈绑起头发。
所以，刚才那一瞬间觉得五条悟老师很厉害的你果然是傻掉了。
.......
在会高专的路上，你被五条悟以庆祝绂除第一只二级咒灵为由，跑去排队买甜品。
看着眼前排的极长的队伍，你十分自觉地走到了队伍末端，接过这种日常跑腿的任务才是你的日常。
但当你好不容易排到前排时，一贯坐在后放等你排完队伍的五条悟却突然走了过来。
他的脸色有点严峻，径直揪住你的衣领便带着你瞬移到附近一所高中。
而被场景变化吓到，有些没反应过来的你则慢半拍的看着五条悟，对你们突然的顺义表示不解。
但很快你就发现了一样。
在你们周围来往的学生们不少都背部伏着一个咒灵，本该是热闹的课间时间，走廊上的讲话声却十分稀少，北部带着咒灵的同学甚至有些呆板的看着你们，动作僵硬的像是生锈的魔偶。
你看着周围瘆人的场景，心脏狂跳起来。
就在你观察到片刻，那些附在背上的咒灵还在不断分裂，重新附着在另一个新的同学背后，而无知无觉见接受了咒灵的同学则立即眼神无光，也像是玩偶一样呆呆地看你和五条悟。
五条悟的脸色有些凝重，直接放下一个包围了整个学校的帐，防止咒灵再次传播。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褉。】
天色瞬间黑了下去
而被一起困在账里的学生，也像是享受得到了某种奇怪的指示，在你们身边不断聚集起来，围成乌泱泱的一大片。
五条悟试探性的绂除掉最近的一个咒灵，在咒灵小时的片刻，它控制的学生也瞬间僵硬的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状态，全身上下只有胸膛微微起伏着。
五条悟“啧”了一声，表情像是有些不爽。
然后片刻间，像是有人发出来危险的信号，姿势僵硬的同学们突然成群的冲向你们，即使被打晕也无法猪猪他们的动作，宛如丧失一般前仆后继的扑了过来。
瞬间，密密麻麻的人手从四面八方保卫过来，最近的一只手甚至具你只有一寸，只要在前进一步就可以抓住你的来脸。
脑力的危险警报激烈的响起，你下意识向后仰去，下一秒再次场景转换。
这次你被五条悟瞬移到了学校的教学楼顶层。
站在最高点，你看着之前那片地方依旧被密密麻麻的人海包围着，依旧有人前仆后继的向那里扑去，你在紧张之余松了口气。
“这些咒灵在不断繁殖增长”五条悟看着你还没回过神的脸色解释道，他扯平了自己的嘴角，像是对现在的场景有些烦躁，“如果不从源头解决，轻易绂除咒灵的接过就是俯身者陷入昏迷”
这样说着，五条悟松开了揪着你领口的手，又一次瞬移消失在原地，只剩一句“你呆在这里，我去揪出幕后黑手”就把你留在了高高的教学楼顶上。
自知自己在这种场景帮不上忙，只能拖后腿的你乖巧的接受了这样的主意，在高出时刻俯视着学校四周，紧张的观察者四周的动静。
就在你为不断变遭的场景揪心不已时，通向顶楼的楼梯发出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你有些紧张的看向顶楼的天台的铁门，因为里面的人在不断敲击，只是挂住的铁索明显不能继续阻拦到他的行动。
.....怎么回事？是被附身的人这么快就找了过来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你有些紧张的握住藏在背后的咒具，因为过来的十分匆忙，你甚至没来的及把它还给五条悟。
“请开门啊！请开门救救我！”
焦急的呼救声打破了有些紧张的氛围，明白是求救的正常人在向你求助时，你连忙打开了铁串。
冲进天台的是一个瘦弱的女生，因为激流的运动，她在你关上门后有些虚弱的靠在铁门，喘着粗气稍作休息。
稍稍休息后，从未经历过这样事件的女生有些焦虑的和你分享外面的状况。
“外面都是奇形怪状的东西，它们粘在同学身后，还有一些飘在空中，就是它们一直追着我跑，太可怕了！！”
她的神色带着惊恐，像是重新回到那种恐怖的场景，她紧紧的握着你的手，因为激动传到你的力度也是极大，你甚至觉得自己的手几乎脱臼。
你轻微的呼痛声换回了她的注意，发掘自己依旧把你的手捏的青紫，她连忙松开自己的手掌，不住的向你鞠躬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少女凌乱的发丝遮住眼睛，苍白的脸色显得十分慌乱，最后怯怯的靠近你，似乎想要取得你的原谅。
你忍住手上的疼痛，露出不怎么在意的笑容想要安慰她。
但还未等你张开口，她瞬间把一个面巾捂住你的鼻口，刺鼻的乙烯味道进入你的呼吸道。
几乎是立刻，你就感到困意席卷了整个脑袋，想要反抗的手脚已经失去力气。
意识的最后，昏迷你的少女一改刚刚的柔弱，露出了十足冷酷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卧底第二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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