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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番外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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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位虎杖悠仁看起来就是来观光的,早上起来对着里梅特色招盘菜眼神冒金光,给他送菜的小诅咒微微一笑,下一秒就挨了拳头。我在他旁边看着那一拳就觉得痛,低头看看我的小胳膊小腿,蹲墙角。
“对不起哦,习惯了。”虎杖悠仁如是解释,跟五条悟勾肩搭背地说笑。
宿傩端着自己的金枪鱼坐到我身边,安静吃饭。虽然对于两面宿傩这个人来说安静是很不可思议的,但他也不是一直凶神恶煞的啊,那多累啊。以前都是我和五条悟你来我往地叽里呱啦,他在旁边看着,现在五条悟没拉着我叽里呱啦,我反而观察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好像,也许,大概,宿傩看的是虎杖悠仁的……
头发……?
我如临大敌,要说这位虎杖悠仁与我身上的不同,除了身高和肌肉那肯定要说是头发了。我的头发长到可以编头花,宿傩哥哥也说头发好看,但是虎杖悠仁这头短发可是清爽得多,硬生生把相同的脸演绎出了不同的感觉。
说真的,他好耀眼。
我思索思索,吃完饭就去后厨拿了剪刀,然后回屋剪头发。真到了要下刀剪的时候,我反而犹豫了。
也没什么故事,只是当初宿傩看我的眼神实在太奇怪太透明,我觉得可能他透过我的短头发看到了谁,就给留长了。留到一半的妹妹头的时候和里梅是一个发型,宿傩看我的眼神就更难以言语了。
至少是看着我的,没是透着我看谁。我很满意,就一直留着了。
现在剪的话,宿傩不会又是那种让我恶心的眼神吧?不会吧?哥哥都养了这么多年了不至于认错弟弟吧?
我手一滑,给我的长头发剪出了个齐刷刷的坑,樱色长头发碎碎地铺了一地,看起来非常难以收拾。
到最后,我还是一头狗啃了似的短发清爽的出了门,迎面撞上了吃完饭往这边走的宿傩。他看到我了,他走过来了,他……
他生气了?
“谁让你把头发剪了的?”宿傩青筋暴起,俨然一副传闻中的恐怖鬼神的样子,“谁跟你说了什么吗?五条悟干的?还是其他什么?”
“就是我想换个发型了。”我干脆利落的回答,过去几百年我跟面前这个哥哥相处摸出来的规律就是不能和颜悦色,一和颜悦色宿傩的表情就感觉很奇怪很恐怖,那样两边都觉得不爽。果然还是冷战适合我俩,简短的句子最能传达出意思,不存在误会。
宿傩信了,估计是感受到我真心实意的咒力流动,然后更生气了:“再留长,短的不好看。”
“谁说的,你不是一直盯着虎杖悠仁看嘛。我就想要短的,你管我啊。”我随口回道,转身就跑。陷入自我情绪的哥哥是世界上最麻烦的人。宿傩飞也似的跟在我后头,一副要揪着我的后脖颈打屁股的样子。
目睹兄弟打架的五条悟叹了口气:“也算是……有进步吧?至少敢打架了。”
来观光还引起吵架的虎杖悠仁问号脸:“这边的我和宿傩看起来关系真好,我就不行。”
“怎么不行?”五条悟好奇了。
“他杀人。”
咒术师虎杖悠仁对诅咒之王五条悟语气亢奋、慷慨激昂地痛斥宿傩杀人有多凶残,完全没意识到他面前的这个人比宿傩杀的还多。话里话外还diss了一把各种特级诅咒。
五条悟抽抽嘴角,随口应和。
小的那个是傻子,大的那个也是傻子啊。
2.
寮里没什么好看的。下午的时候,夏油杰来找人,五条悟挣死巴命的扒拉着我哭喊着不要干活儿,这要是别人肯定不敢来拉我和五条悟,但是夏油杰是谁啊,诅咒之王五条悟唯一的心灵挚友,关系好到一个裤子一个床的那种,当即一招滑铲从五条悟怀里把我扯出来,然后冷酷无情地揪住了五条悟的后衣领。
五条悟:两倍速猫猫回头狂奔。
夏油杰:一脸狰狞十倍速抓猫。
虎杖悠热看起来不认识夏油杰,但是能看得出来夏油杰不会伤害五条悟之后他看戏就看得很开心了,还有心情偏头问我:“你和宿傩和好了吗?”
“什么和好?”我离他远了两步,因为发型现在很相似了、脸也是同一张脸,总觉得很微妙。
我和宿傩,怎么说,这样相处快要几百年了,没出什么岔子,相安无事。虽然有的时候五条悟说我和宿傩之间感觉不像兄弟,像最熟悉的陌生人,但咒力的链接让我们成为分不开的人。
硬要说的话,就是有点介意宿傩在透着我看谁而已。
我,诅咒小老虎,不喜欢别人跟我平分哥哥!就算是死人也不行!
大概是我当时周身的气氛有点太激烈了,虎杖悠仁似乎觉得我是真的和宿傩关系不好吵架吵得分家,急了,跟里梅叽叽咕咕不知道商量了什么,整个下午都在找机会把我和宿傩关在一起。
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那个小鬼,好像很期待我们谈心。”宿傩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右手不耐烦的放上门板,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直接轰了这个房间。我缩了缩脑袋,决定离他远点免得被木栅子崩一身。
一时陷入沉默。
我知道虎杖悠仁和五条悟螺着脑袋在外头偷听墙角,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想说话,为什么一定要互相把伤口揭开晒太阳呢,放着不管迟早会好的。但宿傩这个人,我知道,他已经粗暴到无所谓什么伤不伤口化不化脓的了,能快点解决的事情,他从来不拖到第二天。
于是我就看宿傩面对我正坐,我也对着他正坐,就好像商人谈价一样生冷僵硬地说:“请说。”
“你想知道什么?”宿傩说。
“眼神。”我犹豫了两秒,在‘恶心’和‘奇怪’中间选了一个好一点的形容词,“你看我的那个奇怪的眼神,你看到了谁?”
“死前的弟弟。”宿傩很会说话,着重强调了死前这两个字,和现在的我划分得很清楚。他还怕我不懂他的意思,多补了一句:“现在已经死了。”
好家伙,和我一张脸的弟弟。
好歹也是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诅咒了,那些续命的损招我好歹还是知道一些的,包括什么传闻里一命换一命的催化什么的。如果我猜的没错,我之所以和宿傩的咒力连着,是因为还是咒胎时我无法存活、他用咒力给我填了窟窿。
我俩对视了好一会儿,宿傩眼睛下头那两只小眼睛心虚地向左右瞄,很滑稽。我突然就意识到,这么多年不提那个死去的弟弟,或许不是宿傩藏着掖着,是怕我介意。
想也是,一个不在乎伤口的男人什么时候瞒得住事儿了?不过是怕我多想所以绝口不提而已。
好哥哥。
说来奇怪,明明没有感觉闹矛盾,但也没有很亲密的感觉,宿傩说完这些事情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仍然照常表情开门、去走廊吹风、吃饭,虎杖悠仁很迷茫的凑过来问我:“不吵架啦?”
“吵什么架?”我问他。
那不叫吵架,那叫兄弟之间互相友好的交流。
我为大功臣虎杖悠仁捡了一块牛肉作为鼓励,修复兄弟关系他真的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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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不说真心话就出不去的房间!!!!
这一章解决兄弟矛盾,下一章换换视角咱们出去玩,找诅咒惠惠找诅咒姐姐们玩!
全——是——私——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