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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是你把她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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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就只剩下司寇滚滚和夏长云了。
刚才阿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亲自。亲自做什么?司寇滚滚扭头看着夏长云,忽然,他仿佛猜到了什么,立即向夏长云确认道:阿蛮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赵墨儿根本不是失足落水,而是你把她推进湖中的,是这样吗?
夏长云顿了一下,伸手想要比划着解释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解释,她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司寇滚滚的猜测。
司寇滚滚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既惊讶于夏长云为替她出气能做到如此地步,却又有害怕她此时的百般维护,会在她发现自己背叛过她的那一日,变成扎死她的钢刀!
最终,司寇滚滚叹了口气,淡淡说道:“谢谢”,之后便转身走出了厨房。
而还留在厨房里的夏长云,半晌才突然回过神来,回想到刚才司寇滚滚那般客气的态实在不同往常,让人倍感生疏。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却实在想不到究竟哪里出了错。
直到这一刻,夏长云才意识到,她跟司寇滚滚之间,确实存在着一些无法言喻的阻碍。或许是立场不同、又或许是中间分开的那几年时间出了问题,但总归是出现了问题。
也罢,来日方长!夏长云长叹口气,忽而又笑了,却是在嘲笑自己。
这句话是这些年来她说的最多的一句,每每看到司寇滚滚越陷越深,她都心疼不已。她多想早点把她从那摊泥里拉出来啊,可是从前时候未到,她只能忍着。
但是事到如今,她真的不想再继续忍耐下去了。自从上次从中宫回来,她就一直担心再继续等下去,司寇滚滚迟早会鲜血沾手,那时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看着室外的夜色正浓,夏长云暗暗决定要开始行动了,就从王妈开始。
夜色寒凉,就连空气中都带着几丝凉意。月光如水般洒在一草一木上,叶片上晶莹剔透的露珠又倒影出一弯皎月,映衬着世人的心思。
摘一片树叶在手,用指腹触摸那冰凉的露珠,司寇滚滚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奈!
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夏长云的这份心意!
若是放在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她不喜欢的人,可是现在她却做不到。又或者说,是她目前的处境改变了她,让她不敢再任性胡来。
她即便不喜欢夏长云,却也必须在夏府和中宫之间做出选择。显然,司寇滚滚是倾向于夏府的,那么,夏长云对她的喜欢,就是她投诚成功的另外一个筹码。
想到这里,司寇滚滚忽然有点鄙视现在的自己,她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学得利用她人的感情!
感情何辜?夏长云又何辜?真是造物弄人呐!司寇滚滚仰着头看着天上的弯月,无声苦笑。
如果可以选择,此时她是真的有些后悔穿越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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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以后,司寇滚滚和夏长云之间忽然疏远了许多,两人不再一起去太学,下学也是各走各的。回到府里,两人也没什么交流。
对此,司寇滚滚其实不甚介意,夏长云不找她说话,她也就不必再时时纠结烦恼,反而乐得自在。而且,她也正好有时间可以查一查王妈的底细。
只是那个赵默尔特别讨厌,她病好之后回到太学,看出了司寇滚滚和夏长云之间的生疏,时不时的就要调侃两人是不是已经感情破裂,问两人何时和离之类的话。
夏长云怎么想的,司寇滚滚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确实懒得理会赵墨儿。她知道像赵墨儿那种人,你越是搭腔她就越是来劲,若是直接忽视她,她反而消停。
果然赵墨儿讨了个没趣,渐渐不再阴阳怪气二人。
再说回府里。这几日之后,司寇滚滚也寻到些机会,向侍女小厮打听到一些王妈的底细。但是这些人似乎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无非就是王妈以前是在乡下的庄子里劳作。而后被夫人看中带回府里,说辞倒与夏长霆的一模一样。再有就是王妈人很好,慈祥善良等等话语。
看样子在府里对她的评价确实很高了,司寇滚滚咬了口桂花糖,心中暗道。
可是这样的信息对她来说,简直毫无用处。司寇滚滚很是心焦,细想之下,却又觉得自己可能找错了人。这些侍女小厮年纪都不大,可能王妈进府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有进来,所以以前的事情自然不能知道。
可是该找谁呢?司寇滚滚犯了难。突然间,她灵光一现,想到了守墓的秦叔。
秦叔的年纪看起来比王妈还要长上几岁,而且夏长云对秦叔的态度很是尊敬,相必秦叔也是颇受夏府的恩重,兴许真的能从他那里问出些有用的来。
只是秦叔身处上台山,想要避开众人独子去找秦叔,恐怕得费些功夫了。司寇滚滚正思考该如何才能脱身时,忽然瞥见秦意歌朝她这边走来。
司寇滚滚当即放下茶杯就要走,她实在不愿与秦意歌多说些什么,免得又让阿蛮误会她欺负秦意歌。
可是秦意歌大声却叫住了她,盈盈笑道:“郡主为何见了我就躲?难道意歌今日的打扮很丑吗?”
司寇滚滚无奈翻了个白眼,换上笑脸转身回道:“怎么会,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做,没有看见你,所以…”
“郡主无须多言”,秦意歌依然挂着笑,泰然自若地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小抿一口,又继续道:“今日府中只剩你我二人,我有些事情想与郡主说一说”。
早上城外庄子里的账房先生过来传话,说有笔账目对不上,请夏长云过去查查。所以夏长云便带着阿蛮一同出去了。
“我们俩有什么好谈的?”司寇滚滚笑了笑,很是不以为然。
秦意歌却突然有些委屈,眼眸里的笑意渐渐淡下去,她柔柔问道:“那日我冒犯郡主,阿云罚我思过,而后我又向郡主道歉。我以为我们俩之间算是平账,为何郡主还对我如此防备?”
司寇滚滚轻哼一声,不耐烦道:“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阿蛮为着你的事对我敌意颇深,我不想与她为敌。所以咱俩,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原来是我错怪郡主了”,秦意歌听闻这话,忽又露出些笑意来,她道:“阿蛮那里我会去解释,郡主莫要担心。今日我来,其实也不为这个…”,说到这里却又突然停住了。
司寇滚滚又悄悄翻了个白眼,催促道:“那是为了什么”?
秦意歌却好似一点都不着急,纤纤玉指轻轻地绞绕着手帕,她笑着看向司寇滚滚,道:“阿云告诉我,你已经知道我们签订了白契。我知道我始终是要与她和离的,但是在和离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郡主。当日强迫我的那位皇子,郡主可能猜到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