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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图穷匕见 所以她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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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婉如日落时分西侧天边的云霞、阳光吻过全身的成熟苹果、白玫瑰园里面一枝独秀的红玫瑰花……打住！
事实证明她想像中在零面前敢嚣张地扑上去的自己完全不存在，人家光是抱一下就让她气势降成负的了。
“你……”还是没那个勇气去看零，又舍不得从他怀里跳出来，只好别过脸去维持着别扭的动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零看着她染上绯色的耳尖，藏不住眼底的笑意：“知道什么？”
啊啊啊他绝对是故意的！
望舒心一横，强行板着张脸转过脸去看他：“趁虚而入是吧！我一失忆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
“可是我看你很高兴？”他颇为无辜地眨眼。
“那能一样！明明是我先……”她抓住少年的肩膀故作凶狠状，“我先表白的！你怎么就装得像你先迈出这一步似的！”
“这样啊……”
零淡淡一笑，把她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下来轻轻握住：“我知道的，如果望舒有一天能听到我亲自表明心意，一定会非常开心。”
“呃……”
她发现自己并不能把手抽回来，所以是谁觉得锥生零很冷漠来着！
“所以，”望舒觉得自己对上零目前是别想占上风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啊！当时我脑子一热给你表白，你居然说你已经知道了？”
“那个啊……”
零突然低头揽紧了她的肩膀，旋即望舒感觉到了脖颈间的寒意。
森白的獠牙轻轻划过细腻的肌肤，零埋头在她的肩颈连接处，“变故的四年后我终究汲取了你的鲜血，这之后，我就完全心知肚明了。”
啊这。
“……竟然那么久。”望舒感觉到自己仿佛挂着一排黑线的气球般焉了下去。
然而随后他依旧没有咬下去，只是平静地抬起头。
发现脖子上微痒消失的望舒不解地问：“你不想喝？”
“现在不想————啊，果然听我这么一说某人立刻就放松下来了。”零环着少女纤细的腰满意地收获了她的恼怒。
咬牙切齿地伸出手指去戳他的太阳穴：“我还以为你只看了记忆，结果是我一个人在小心翼翼……”
原来她那点心思在他面前根本就无处盾形……
零坦然地笑了笑，“说实话，关于你的过往，我只是在第一次喝你的血时窥见过破碎的关键片段，而感情却是非常清晰，彻底明确了的。”
“哦。”望舒面无表情，“松开我。”
揽着她的臂膀纹丝不动。
“哼。”她很不爽，“那更早之前看不出是吧？”
对于她用以压制羞涩的乖张，零态度是非常好脾气的温柔，“不仅仅是圣巧克力日……相处这么久，细节态度、眼神上都有体现，我又不是蠢。”
望舒阴森森地胡搅蛮缠：“所以你确定了我不是吸血鬼，才肯接受我的。”
零依旧笑得很宽容，耐心地解释：“并不是，之前只是担心我哪天就不在了，怕你更难过。”
“哈，之前的理由不是协会的限制吗？”
“后来我觉得珍惜当下才有机会谈未来。”
“你就是趁我失忆勾搭无知少女！”
“不，你没失忆我也会告白。”
“那……那你就是看我确实不像吸血鬼才愿意的！”
“更不是，我喜欢的是你的灵魂。”
望舒这下说不出任性的话了，他怎么这样就把她想听的说了啊！果然她从没指望过零讲甜言蜜语吗……
“好了，还生气吗？”零轻声问怀里的少女。
“生气！”望舒被他一提醒，立马回想起来，他居然，居然……
“你居然……”零的温和与纵容显然是状胆利器，她突然挂上了不怀好意的笑，从衣兜里面摸出了支口红。
“嘿嘿嘿……”
望舒一边阴恻恻地笑一边给自己的嘴唇抹得红艳艳。
说好了要谈恋爱，他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做！
这初吻……
零：？
“只可惜我没有香水，”望舒把脸慢慢地凑过去，红唇一张一合，“不然就把香水倒你身上让外面的人都闻到。”
零：？
扑通，扑通。
少年的薄唇近在咫尺，望舒猛然发现他根本没有要躲的意思。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于是她在触碰前一秒终究偃旗息鼓，脸一偏将红唇蹭到了零的脸上。
猛地拉回距离看着零脸侧淡淡的口红印，望舒对于自己的怂很是失望：“你怎么不躲啊！”
零一脸“果然如此”，并憋着笑面无表情地表示：“凭我对你的了解，只要我不躲，你就会躲。”
“好了，”他伸手轻轻地划过望舒的长发，像是给猫咪顺毛一样，“我说过的话不会变。”
“我……很高兴。”
望舒握住了那只手予以认真的回应，环状灯的光晕朦胧了两人眼里彼此的倒影。
……
“我说，”就在气氛逐渐升温时，门外突然响起了突兀的敲击声，“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被电晕了！”
一个机灵回过神来，望舒迅速从零的大腿上跳下来，“来了来了！”
手忙脚乱地伸手把口红抹掉，眼见零还气定神闲地坐在“电疗椅”上，仔细一看他脸上还残留着口红印……
—————然后“咔嚓”一声，鹰宫海斗推门而入：“你们还要磨蹭多久？”他显然不耐烦，“去开会了！”
“好好好，走吧零！”望舒抓着零的袖子向门外走去。
海斗：……这个女人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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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鬼？”
“嗯，”黑主灰阎推了一下镜框，“有人传出了学园内的一些消息给暗处的人。”
望舒接过他整理好的资料翻看：“照这么讲，那个人传出的消息都是些表层上的？”
理事长的办公日程、风纪委员的权限、各种临时通知……都是公开的信息，只是及时才能起作用罢了。
“不……不能只是这些也就罢了，吸血鬼和猎人的存在可都是不公开的————不觉得这次抓了我的人没料到你的战斗力吗？”零补充道。
夜刈点头：“他们知道你失忆战斗缺位，所以这次行动是趁了学园战力的弱势？”
“也对，”望舒放下资料，摩挲着下巴思考，“我失忆期间，就算力量在，但反侦查能力不可能有。”
节律适中的敲门声响起，来者是蓝堂英。
“啊，欢迎蓝堂君。”理事长客气地打招呼。
顶着几个猎人警惕的目光，金发少年自然而优雅地落座，闲适得仿佛赶赴一场贵族小姐的茶会。
“呵呵，”理事长笑着打圆场，“因为涉及到学园的安保，枢那边也会出力的，大家都是熟人我都不多介绍了————详细情况蓝堂君了解了吧？”
蓝堂英点点头：“我来之前，枢大人已经确认过夜间部的周密了。”
查觉到坐在对面的零和望舒都欲言又止地盯着他，蓝堂英摊手作无解状：“你们想说是墨尔斯？放心，我可是负责监视他的，我敢拿自己担保他没做什么————是他的话会做得更隐蔽。”
望舒揉了揉太阳穴：“我想一想……”
她又不是专业的刑侦人员，对于破案的认知集中在调监控上面，偏偏这个世界没有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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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协助工作后，蓝堂英打着个哈欠走出了理事长工作的建筑物。
晨光有些许刺激吸血鬼的感知，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现在尚是门禁时间，校园里尚且安静，没有活力四射的日间部学生，所以一点点细小的动静都能被查觉。
“谁在那边？”蓝堂英注意到了墙根的灌木之后。
“蓝、蓝堂学长！”回应他的是一个略有激动的女声。
声音的主人迫不及待地冲出来，是一个扎着马尾、穿着日间部制服的女生。
蓝堂英虽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经常在黄昏时分的月之寮门口见到这个女生————和其他的热情粉丝一起呼喊着他“偶像学长”。
“啊，没记错的话，”带上面对粉丝们的活跃态度，蓝堂英扬起了完美的微笑，“现在是门禁时间吧？如果快点回去的话，我可以帮你躲开可怕的风纪委员哦。”
如月绘真白净的脸上果然带上了红晕，慌忙说：“学长，我，我就是来找风纪委员的！”
“哦？”
“我是北望舒同学的班长，她已经有两天没有来上学了！请问学长有见过她吗？”
“这样啊，”冰蓝的眸子转了转，蓝堂英笑眯眯地对女孩子说，“她就在楼上，我带你去问问她？”
如果他没看错，这个女生一直把手藏在身后，是拿着一些东西吧……小姑娘的一些心思，满足一下好了。
如月绘真果然很高兴，又有几分羞涩的忸怩，跟着蓝堂英走进了小楼里。
“学，学长。”
听见小小的声音响起，蓝堂英停下脚步，含笑看着如月绘真。
少女紧张得说话都不太利索，干练的班长作风完全抛到了九霄云外：“我，我有东西想送给你……”
“是什么呢？”金发少年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容。
她把手从身后伸出来，是一束蓬勃的鲜花和一个粉色的信封，含义不言而喻。
“谢……”蓝堂英伸出手，客气的言语还未说完，少女便已递到了他面前。
————然后，娇美的花束中寒光一现，芬芳倾刻间散落开来。
如月绘真抓紧匕首，直直地向他的脖子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