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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学园恋爱第一天（二） 那就说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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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你梦中情人突然出现在你身边，并且向你表白了，你会：
A、欣然接受
B、欣然接受并且兴高采烈地公布恋情，生怕别人不知道。
望舒过度的喜悦中夹杂着几分不真实感：“零呢，愿意说吗？”
在她印象中，零对优姬的感情是玖兰枢的底牌之一，所以她自然会担心公开的后果。
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也不认为爱情不能见光吧。”
望舒连忙去整理乱掉的长发：“嗯，那你来说，我怕我露馅。”
想来这种事情好像也瞒不住，玖兰枢总不能把瓜强扭回去吧？
零揽过望舒的肩膀，在优姬惊讶的神色中，用认真而轻松的语气说：“我们决定开始交往了。”
！！！
女主角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从意外中走出来：“哇，那……祝福你们……”
他们三人不知道的是，今天有几个日间部的女生见锥生零反常地不可怕，壮着胆子躲在附近的灌木后面，想从草木间隙中一窥学长们的风采。
那几个女孩子都不约而同地捂住嘴面面相觑。
而此时的零突然有所察觉，在望舒忙着和优姬客套时，扫了灌木丛一眼。
那几个女生吓得落荒而逃。
月之寮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身着白色制服的贵族们拥护着君王走出，大有众星捧月之势。
吸血鬼，可怕的异类……尽管她现在的身体同样流着吸血鬼的血，而锥生零也已被变成吸血鬼，但望舒还是本能地感觉到对异类的排斥。
话说回来，自己还是玖兰枢的亲戚吧？
感觉到了身边人的不安，零安抚性地拉住了她的手，两只手都是凉凉的，但在触碰的时候却偏偏生了暖意。
纯血之君向他珍爱的“妹妹”优姬问候的态度温柔得与动漫如出一辙，小姑娘显然又害羞了。
对优姬而言玖兰枢是迷人的枢学长，而望舒可知道这位的深重谋划。
望舒站在零身后，默念别搭理她别搭理她……
然而事与愿违，玖兰枢偏偏要在路过的一瞬间停了刹那：“望舒近来也辛苦了，你说是吧？锥生君。”
“多谢关心，玖兰学长。”零不动声色地护住望舒，回以冷笑。
望舒最终松了口气，还好他没跟她说上两句。
“我说，零也知道望舒和枢学长有血缘关系的，”眼看心爱的学长走远，优姬故作生气地“教育”零，“既然都和望舒交往了，怎么还一副要和枢学长打起来样子！”
零无奈地看了一眼优姬，这个有时候很细心的女生真的看不出来望舒怕玖兰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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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没有夜刈的课，望舒只需要巡逻。
优姬很善解人意地自己去校舍巡逻（顺便看看她所憧憬的枢学长），把独处时间留给了二人。
看来优姬的反应，似乎对零没什么别的心思啊……望舒跟着零巡逻时就想着此事，后知后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是被零牵着手在走。
她决定想想“正事”：“那个……零？”
“嗯？”
“恋爱的话，是不是要约会呀？”
“啊，我也想过，”零停下来看着她，“你想怎么做呢？”
望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我也不知道呀，就听说，都会一起出去玩吧？”
“学校是封闭式，等到下个休息日才可以。但是我们即使在校内，也可以有独处的时间。”
望舒笑着说：“比如现在？把巡逻当约会？”
“反正那些情侣出去也是一起吃饭娱乐，一起巡逻也不一样？”
“人家要玩很多的，哪像咱们只巡逻？”
“啊，说起这个，给你————”零从怀中拿出一把小巧的手/枪。
“这是？”望舒打量着枪身，纹路很精致。
“它叫‘卡戎’，是你的猎人武器，现在还你。”
望舒便颇有兴趣地拿起比划，“我的武器是枪！一定超酷！”
她已经想像到自己执枪猎杀的样子有多酷了！
“你还会？”
望舒的气势立马没了：“……不会。”
于是零就自然地把卡戎收走：“那别走火了，巡逻结束后我可以教你。”
“哎哎我又不是小孩子！”望舒不想让他收走，结果零二话不说把枪举过头顶，她成功地拿不到。
某人将卡戎收好，还心情颇为不错地说：“这下既有巡逻又有练枪，不单调了吧！”
望舒佯装不满地在他后背拍了一下：“把巡逻和打靶子当约会！不愧是你！”
之前向她告白后也是，居然给她说“别人是这么做的”执意要撑伞送她回去，生生搞出了例行公事的氛围，但她偏偏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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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之前，先要把手/枪弄清楚，不仅仅是参数性能，更重要的是手感。”
深夜的靶场里，零给望舒简单介绍了“卡戎”的参数，并在确认保险后将枪递到她手里。
望舒很是意外，因为这把小巧的东西据说是个古董，而且与听上去就很厉害的传说人物有关。
“那这个岂不是很厉害？我现在能掌控它吗？”
“就是把常规武器。”零说着又把望舒塞过来的卡戎塞回去。
“那为什么它有这样的身世啊？”
“就是据说罢了，或者死神那样的人用什么武器都很强吧。”
把枪体了解了以后就是下一步训练。
“先调好站姿，这一点因人和情况而异。”他说着做了一个示范，站定后抬起了血蔷薇。
望舒稍微皱眉：“可是，你的站姿我并未看出来明显的特别之处。”
“这个主要是在一些细节上，要自己去感受，才能发现适合的。”
她点点头，试着拿起卡戎对上靶子。
“肩部稍微下调一点……腿不必紧张，但要在能稳定重心的范围内……”
这人怎么凭眼睛看出她的腿紧绷的？
“唔，这样？”
“方向再正一点。”
望舒再微调一下。
零：“更歪了……”
“到底该怎么做？我觉得已按你说了……”
望舒对自己的笨手笨脚感到难堪，她连最基础的都做不好，怎么才能不拖零的后腿？
零的耐心很充分：“那我帮你纠正一下？”
“啊，好……”
然后他就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要望舒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但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又赶紧平复下来。
零将她的肩膀掰正，看着她紧张的状况犹如一只警惕的猫咪，有些好笑地说：“我知道你怕痒，要是还不会的话，我就挠你了？”
望舒：！
“马上就会了！”
她很怂地在与心上人亲近和痒痒肉之间选择了后者。
于是零发现这招真的有用，也应该是存有肌肉记忆的原因，望舒火速学会了射击姿势。
扣下扳机就在刹那之间，看着靶上九环，望舒感到一股陌生与熟悉并存的感觉，自己真的，遗失了宝贵的记忆————那是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好了，”零收好枪械，“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可是我想送你回去……”望舒看着他浅紫色的眼睛说，“我还不知道男生宿舍怎么走呢。”
“从这里到女生宿舍会经过男生宿舍。”他说着，不容置疑地表示自己一定要送她回去。
“那我想找零可以去什么地方呢？”
“宿舍、教室、马厩，还有理事长家。”零认真地回答，“但我会努力，不让你主动找我的，因为我会在那之前找到你。”
“哎……”恋爱白痴北望舒直接不好意思接话茬，为什么他能以一副高冷的态度说情话！
于是她转移了话题：“理事长家？之前我们都住那里吧，现在还会住吗？”
把羞涩看在眼里的零微不可见地一笑，她现在忘记了很多，但却有着不变的……可爱。
他喜欢她，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她为他付出，如果这样也就落实了“报恩”。而他记得她的想法的有趣新奇，清楚她如何努力调剂穿越后天翻地覆的生活，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后满意欣赏，对着镜子投入地将刘海修剪整齐，专程在休息日外出看她心怡的街景……以及，与他独处时她的那一点点小窃喜。
即使失去记忆，她还是她，是他想带给真心笑容的那个人。
“嗯，我们在那边都有自己的房间，我下次带你过去，如果想住那边也可以，但是理事长也在。”
回想一下那个脱线的大叔，望舒起了鸡皮疙瘩：“我失忆的事情，肯定瞒不过。也并非信不过他们，只是我作为穿越者知道些无法解释的内幕。”
但无论如何，她愿意相信零。
在黑主学园的“第一天”生活就这么结束了，望舒将白色的血液锭剂和水咽下，没有尝出什么味道，但的确是饱腹了。
听零说她一次两次这么进食还可以，但长期的话人类的食物和吸血鬼的食物都不可缺才行。
这混血混得真均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