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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reunion” 她被劫走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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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绯樱闲的血仅一滴就能造成发热症状,如今大量吸食了玖兰枢的血,直让锥生零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几欲焚成灰烬。
平息下来!他没有时间了!
玖兰枢虽然染血也依旧不乏君王的气度,他坐在高椅之上俯视着艰难消化纯血之力的年轻猎人。
他不仅要对抗体内暴动的始祖之血,还要在烈火灼烧的煎熬中抓住一闪而过的、关于望舒所在的消息。
脖颈上的咬痕已经愈合,玖兰枢的神情隐匿在黑暗中,对仅凭意志力,成功在短时间内就压抑住暴动力量的锥生零说:“现在跳窗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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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堂英面前的书本已经很久没有翻动一下了,自从纯血之君的鲜血气息弥散开后。
枢大人……他如今是越来越不懂了。
早园琉佳和架院晓一心挂念着君主的状况,犹豫着要不要过去。
手上的书终于挪动了,英尽量平静地说:“是枢大人,就一定没有问题。”
他起身回了房间,摇铃唤来了阿芙洛。
“阿芙洛,有一个同学,是埋伏在这里的吧。”
“是那位违反校规被关起来又出逃的?”她问。
“是的……”他喃喃到,“可是枢大人是不会犯这种失误的啊。”
可为什么,两个去追的风纪委员都没有消息?
重新审视她的容颜,英回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时代,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很单纯。
一切是改变在什么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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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在这里跪着?任务没完成?”苍老的声音从斗篷下传出。
跪在正午太阳下的少年棕发碧眸,皮肤在阳光下愈发惨白,正是劫走了望舒的“逃犯”。
吸血鬼在太阳的光辉下艰难地维持着跪姿:“如果是那样我还能跪着?我只是没有完成好弄伤了她。”
那种毒本来就是通过血液发挥作用的,不受点伤怎么可能……斗篷下的人这么想着,但并不敢说出来。
走进奢侈的别墅,浓厚的阴影替换了外面的烈日(至少对吸血鬼而言是烈日),他在镜子前取下斗篷,露出了苍老如枯骨的面容。
镜子中的自己已经老得就像是要腐坏殆尽,虽然吸血鬼的身体依旧让他挣扎着活过了三千年,但那张脸已然辨别不出曾经的容貌。
他抬头看向上层的房间,那是这所吸血鬼住宅中唯一采光好的地方。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洒在大床中央平躺着的少女身上,为黑发镀上了一层金辉。
望舒睁开眼,明白自己如今被劫到了这个地方。
没有伤口,身上有沐浴过的味道,衣服也已经换成了吊带裙,还好之前就把卡戎扔到零那里了,不至于被缴械。
没有束缚行动的枷锁,但手脚都使不上什么力,这种感觉和之前去赌场出任务中的毒很像,也难怪抓她的人不限制她的行动能力了。
目前要考虑的当然不是谁给她换的衣服,而是理清现有情况。
如果这次的毒,和之前那次赌场外的毒是同一种,那么幕后之人会不会是同一个?并且她的混血体质很特殊,大多数针对人类的药物会将她识别为吸血鬼,而猎人特有的材料会将她判断为人类,这种毒却像是那么恰到好处地剥夺了她的战斗力。
并且给自己下毒的逃犯,居然知道用这样的事情让她分心,那个是她只分享给零的秘密。
之前赌场的吸血鬼们也像是早有准备,而之后的猎人追捕分明就是冲她和零去的,十有八九是协会长和吸血鬼这边的谁串通的结果,并且,在她所知的那几个人物中,符合条件、并会以她为目标的吸血鬼是—————
从床上跳下来,望舒冷漠地看着厚重的窗帘倏地合上隔断了阳光,转身面对站在已经打开的房门口的男人,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真面目,但她对他的特征再熟悉不过。
“玖兰李土。”
虽然声线还算平稳,但内心已经非常震惊,虽然他的确在猜测范围内,但是李土直接以本体示人是她想不到的。
记得原作里面,李土被枢粉身碎骨后在血棺中躺了整整十年,直到玖兰枢为其注入最纯厚的玖兰之血才真正“复活”,那为什么,他现在本人就好好地站着?
纯血种那双诡魅的红蓝异瞳满是玩味的笑意:“现在都不肯叫‘哥哥’了,之前的见面也很不愉快。”
想到自己喊他“哥哥”的画面,望舒一阵恶寒:“我对你有什么用处?”
他合上门走进屋,在柔软的床边硬生生地坐出了王座的感觉:“是不是从悠和树里那里听了关于我的不好的事?”
“呵呵,谢谢你的不杀之恩。”
李土似乎并不在乎她的敌意,微笑着就像是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一样:“望舒,我只是想看看你,十几年前我发现你还活着的时候,真的很欣慰呢。”
“袭击锥生家的level e果然是你派的!”
“只是想确认是不是你。”
这个混蛋!整个锥生家差点就消失在他的一念之间了!
望舒怒目而视:“我为什么会又沉睡十年。”
“你之前的伤没有好彻底,我就让你又休养罢了。本来想带你回去的,不想被树里发现了。”
树里,就是李土把树里逼上的绝路!
“你不是被玖兰枢粉碎身体了吗?怎么好得这么快?”
“呵,他还没有能力将我伤到那个程度……”
不对,十年前的事情有变……不该是李土和悠对决后悠死亡而李土重伤,玖兰枢才出手的吗?
李土忽然站起身,向望舒逼近,君王的压迫感释放开来,即使是混血的望舒都第一次感觉到了不适,踉跄着退到了墙角。
一种濒临绝路的无力感突然升起。
“我的妹妹,我现在不是来答疑解惑的。”他犹如蝮蛇般在耳畔吐息,“你应有更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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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这个人类来侍奉李土大人。”元老院的人带着锥生一缕到达这所别墅。
门边的仆人打量着年轻的银发人类:“一个人类?还不是食物……抱歉先生,主人现在不让打扰。”
“让他留下来吧,有用的。”棕发少年看了过来,想起了之前劫走望舒时见到的银发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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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协会那边……”海斗来到了夜刈的办公室。
“是的,我是吸血鬼猎人,但说实话,我不信任猎人协会。”夜刈告诉大徒弟。
“之前没告诉你。零曾经和望舒一起出了次任务,根本就不是给新手做的。具体执行过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但是我却在第二天,接到了关押他们的指令,理由是他们控制不住吸血鬼的本性吸了其他猎人的血……”
“……我信得过零的毅力,而我认识北望舒时比你还年轻,她真的没有什么吸血鬼特征,即使需要血也没有渴血。所以我去协会找原由,但一切都在被掩盖,最终只落得个就此揭过。”
“师父,那么除了你、我、零和理事长,还有猎人知道她的血统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协会的消息来源不是我们,就只能是吸血鬼了。”
他说着转头看向被窗玻璃模糊了的外景:“但愿那两个去抓逃犯的人能平安完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