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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风流中医唯爱病美人 养猪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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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们手里握着一个大八卦,实在忍不住分享,一刻都不能等,和赵还临谈好了生意,第二天就乘自己家的飞机回家去了。
福善堂又安静下来,安穗刚刚听那帮人说的,紫玉灵参光一根参须都要几百亿,他算了算自己早饭午饭一共吃进去的量,不知不觉,他竟然吞了好几个几百亿。
夭寿啦。
第一天,赵还临给安穗做了一日三餐,安穗以为这是赵还临为了给他滋补身体不被人发现,所以亲自上阵。他接受了。
第二天,还是赵还临给安穗做一日三餐。安穗觉得,可能滋补的还不够,他又接受了。
可是第三天,第四天……一个星期都过去了,这七天里,安穗就没进过厨房!
晚饭时,安穗看到赵还临又系上他的围裙,终于忍不住了,“二少,我来做饭吧,我已经白白住在这里了,总不好一直吃白饭。”
赵还临继续系围裙,挑眉:“信不过我的手艺?”
“二少手艺绝赞,只是、只是……”安穗苦着一张脸,他何德何能一顿饭吃掉几百亿啊!
“出去玩吧。”已经快六点了,赵还临没时间继续和安穗磨时间,他推着安穗的肩膀,把人推出厨房,挽着菜刀便开始备菜。
整个福善堂只剩下安穗一个人。福善堂没有多少人,安穗之前见过的两个女人,本职是在校大学生,没课的时候才会过来打工。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们都是中医药专业的学生,来福善堂只是为了补充自己的实习经验。赵还临和她们是纯粹的上下级,并没有安穗误以为的那种关系。
安穗闹了个大笑话,虽然不为人知,但他还是红着脸,给两个女孩子一人买了一个小礼物。
小姑娘们不明所以,但收着脾气好,懂礼貌,还特别好看的小少爷送的精美礼物,对安穗的好感蹭蹭上涨,又给安穗送了一样她们集资买的小礼物。
没办法,她们都是穷苦学生,再拿不出多的钱买更加奢侈的礼物了。好在安穗并不在意礼物的价格,反而美滋滋把她们送的腕表珍重地收到行李箱里。并非他嫌弃,只是他从前不经常出门,所以不习惯带腕表,两只细白的手腕十多年来都空空着。
赵还临自从离开赵家,就把福善堂当了自己家,福善堂是一座经典四合院样式的小院,前屋被改造成福善堂,耳房是药房,其他的房间都被改成了居家住的房间。
赵还临对‘自己的家’有一种执念,一直觉得家里就应该只有‘家人’,所以福善堂除了固定钟点工外,各种事情都是他亲自动手。
现在他又爱上给自己和安穗做饭。安穗一日三餐都能在厨房看到一个劲瘦的身影,围着围裙在慢慢烹调。
晚上七点,安穗看到一桌子的三菜一汤,心头又压下一块大石头,他感觉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包括面前的晚饭,都漂浮着那种漫画里的神秘光点。
安穗有苦难言,整天吃一些大补的东西,睡觉时梦里都是他七窍流血的惨状。
可是他又不能直接对外面说:赵还临整天用一些市值几百亿的药材给他做药膳,他要吃得虚不受补了!这种话说出去,别人还当他炫耀呢。
安穗也没想到,赵还临这个真正的豪门少爷居然会做饭,而且做得都是非常复杂的古典药膳。
随着他住在这里的时间越长,赵还临做得东西就越复杂精致。赵还临莫不是拿他练厨艺了?
偏偏安穗也是个馋嘴,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美味,管不住这张嘴,这次,他又是吃到摸着肚子说:“二少,吃不下了。”
赵还临看着安穗碗里还剩四分之一的米粥,皱眉:“吃得越来越少了。”他记得中午安穗明明吃了一整碗呢。
安穗脸色有些茫然,“我吃了很多别的啊!”
他虽然没吃完碗里的米粥,可是他还吃了三块糕点,喝了一碗羹汤,啃了两块大骨头,还吃光了两盘青菜。他吃的已经够多了。赵还临是不是在养猪啊?把他养成小猪对赵还临有什么好处。
不过,不知道是他的身体太破烂,还是赵还临用了什么妙办法,他每天每顿都在吃赵还临亲手烹饪的药膳,但并没有发生不受补的情况,自然也没有七窍流血。
半个月过去,安穗一直待在福善堂里,午后阳光懒懒地漫进福善堂,他已经爱上福善堂淡淡的,苦涩的药味,更喜欢闻着这股药味,蜷在后院的暖椅里看书。
暖椅又叫睡翁椅,不知道是赵还临从哪里找出来的一件老物件,用的是醉木桃枝,做工精细,毫无木刺,正正好贴合安穗的身体曲线。
安穗缓缓摇动椅子,脸颊贴在微凉的桃木上,能嗅到木材深处有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药香,庭院角落里小火炉文火慢熬,苦涩气息落到书页上,和墨水味一起混成陈旧而安心的气息。
赵还临煮好安穗下午要喝的补品,端着碗进屋,安穗已经卷着一本书在暖椅上睡着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大补,小琉璃从小因病而损失的气血总算回来了一些,苍白的双颊慢慢变得圆润滑腻,浅咖色毛绒衫的领口微敞,锁骨和胸膛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一张小薄毯覆在安穗小腹上,手腕搭在绒毯边沿,指甲盖已经有健康的小月牙。
安穗睡得脸颊红润,睫毛微颤,双唇呓语,不知是做了什么梦,整个人白里透红,湿润饱满,像新剥的荔枝肉。
赵还临觉得自己养猪很成功,弯着嘴角把东西放下,给安穗掖了掖薄毯,自己在另一边坐下,开始处理各种讯息。
淡淡的熏香和药香,萦绕在两个人身上。
安穗饱饱睡了一个小午觉,伸着懒腰醒过来,神情还不是很清醒。太离谱了,他居然梦到赵还临和他一起睡觉,两个人就躺在这把窄窄,小小的暖椅上,赵还临搂着他,他靠着赵还临。
不对不对,原著里的赵还临的女人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那么多,他的老公一定不会是这样一个花花公子。
安穗蹙眉摸着胸口,他的位置正好在福善堂中庭的垂花门处,后面是庭院走廊和美人靠,刚一抬眼,就看到赵还临坐在美人靠上。黑色新中式的立领收着凌厉的线条,赵还临左手持着平板,右手捻着鱼食轻弹,腕部一串木珠隐隐约约闪过流光。
“……”安穗差点吓死,怎么梦里的情景成真了,下一秒,下一秒赵还临是不是就要走过来,摸摸他的头,问他睡得好吗?
午后小风掠过回廊,赵还临似有所觉,见安穗醒了便走过来。安穗额头覆有一层薄汗,像是做了噩梦,赵还临担忧,单手摸到安穗的额头,“睡得不好吗?”
“不、不,挺好的,挺好的……”安穗恨不得躲到薄毯里,好叫赵还临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梦。
一定是福善堂的药味太浓了,他又整日和赵还临朝夕相对,住着人家的房子,吃着人家做的饭,难免在梦里也会梦见对方,这很合理,对吧。
安穗做鹌鹑,赵还临把一直温着的补品拿过来,“喝吧。”
安穗拢着自己的小毯子,神情麻木,“可是我刚吃完饭。”
赵还临:“饭是饭,这个算饭后甜点。”
安穗看着瓷碗,里面不仅有金枝玉叶,还有紫玉灵参,雪莲……以及一堆不认识的,看着就很珍贵的东西,这么一堆草叶放在一起,能好吃吗?
安穗疯狂摇头,“不想吃。”虽然放的量不多,但感觉吃了就要被毒死了。
“喝一点点。”赵还临讨价还价。
安穗立马捂住自己的嘴,“一点点也不。”
“真不要?”
“不要,不要,一点都不要。”
“我给伯父伯母送过去。”赵还临放下碗,“做都做了,不要浪费。”
“你——!你!”安穗想骂赵还临神经病,可人家真心实意是为了自己好,但是骂他一句‘混蛋’‘坏人’,又显得自己弱势,像撒娇。太讨厌了!
安穗把碗端起来,小小尝了一口,眼睛亮了,“怎么是奶香的。”
“不好喝?”
“好喝好喝。”如果是这个味道,安穗可以端着碗一口干,末了给出评价,“像喝了一碗加了小料的奶冻。”
赵还临收走空碗,“以后每天再加一碗这个。”
“每天都要?”
“每天都要。”
安穗好奇,“之前的都有名字,现在这个叫什么?”
赵还临笑了,“叫小奶冻。”
安穗:“……”
在福善堂住了多久,安穗就被赵还临照顾了多久,上到饮食锻炼,下到服饰珠宝,安穗觉得这样生活在糖衣炮弹下有点危险,打算回家歇两天。
多亏了赵还临的养猪大法,他现在精力充沛,身体健康,虽然还不能做极限运动,但精力满满地在外面玩上一天已经没有问题了。正好回家看看父母和妹妹。其实福善堂离安家不远,只是他既然答应了赵还临要住过来,总不好天天往家跑。
安穗这次回去至少要住一个星期,赵还临像个老父亲,给他的小琉璃装了七套药匣,每一套药匣里都放着安穗每天要吃的东西。全都是赵还临处理好的,回家只要再加工一下就行。
安穗看着叠起来比他行李箱还高的药匣,把行李箱一扔,只用小推车推着药匣回家。他开开心心地推开门,“爸,妈,我回来啦!”
屋内坐着六个人,齐刷刷转头看他。除了爸爸妈妈和妹妹,还有一男两女。
“魏少爷!”安穗看到一个熟悉的太子爷面孔,“您怎么在我家呀。”
这陌生的一男,就是之前在福善堂有一面之缘的魏家小少爷。魏家是京都上三流的家族,怎么会来家里坐着?
魏家小少爷旁边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姑娘,姑娘一头瀑布长发,面色苍白,淡淡的微笑挂在脸上,整个人像一张透明的纸,好像随时随地会消失。她旁边是另一个和安禾同年纪的女学生。
安禾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冲到门口,“哥!你回来啦!”
“回来住一个星期!”安穗小心放好药匣,和安禾拥抱。
“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同学,孟婧贤,这个是她表姐,叫魏华,这个是淑华姐姐的堂哥,叫魏琅。”安禾一个一个为安穗做介绍。
安禾和孟婧贤是同学,孟婧贤和魏华关系很好,经常和安禾说到现在正在她家修养的表姐。孟婧贤口中的表姐魏华虽然惊才绝艳,但是天生体弱,常常要坐轮椅。安禾正是慕强的年纪,因此认识了魏华。
后面魏琅陪着魏华看病,孟婧贤要找安禾玩,魏琅和魏华都很喜欢孟婧贤,便和孟婧贤一起来找她的小同学。魏琅本来是打算坐一会儿就走的,没想到会遇到安穗。
安穗见过魏琅,终于又见到魏华——原著里那个妹妹,那个因为家里哥哥和赵还临一起做生意,便结识了赵还临,然后和赵还临春风好几度的妹妹。
原著作者写这段的时候,并没有展开写,当时安穗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勾搭上的,现在终于知道他们是怎么结识的,原来这位魏家小姐,也是个先天的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