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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摄政王独宠孤苦小侧妃 “就叫相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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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渊客屏退其他人,自己散着步走到偏院,小小一间一居室里燃着一点烛火,倒映出一个背影在门扉上。
兰渊客久居上位,更何况还是在自己府里,便直接推门进入,门扉‘吱呀’一声,惊醒那道背影。
四目相对,兰渊客看清送来的‘可心人’究竟是什么样:一个不过十五岁的少年,头发有些散乱,衣衫也有些凌乱,或许是因为身体还没张开的缘故,过于宽松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滑稽。
身段不够匀称,也不够风流,唯有那张脸还有点可取之处,眉目清亮,唇色樱红,倒有些俊秀可人的味道。
只是,这不是个还未长大的小子么?
国余庆那混人,竟然给他送了个这般瘦小的枯柴小子?!
兰渊客心下不喜,安穗尚在惊魂中,他在王府吃过晚膳就一直在等,可等到月上枝头,兰渊客那厮还没回来。
折腾了一天的人就有些疲倦了,安穗点上一盏油灯,忍不住靠着床沿昏昏欲睡,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没有真的睡过去,可就在将睡未睡的时候,木门突然被推开,他还未清醒,魂魄被吓去三分。
安穗捂着胸口,含嗔带怨看去,站在门口的男人逆着月光,一身墨红圆领官服,体态修长,纵然神态慵懒,狭长眼眸里也蕴藏锐利锋芒。
只见那人慢慢悠悠走到屋内,掀袍坐下,“过来,倒茶。”
兰渊客声音清冽,如珠玉落盘。
安穗摸摸鼻子,决定暂时模仿‘安穗’的性格,做一个乖巧怯懦的人,便听话地给人倒茶,两手捧着茶杯,蹲身奉茶。
虽然安穗没想着做什么,可他上一世被厉峻峰弄了几十年,有些东西早就刻在骨子里,他稍稍蹲下的时候,不自觉收腰提臀,窄窄小细腰,低眉顺目面,原本还枯燥无味的半大小子,瞬间带上一些说不清的韵味。
“还算乖巧。”
兰渊客盯着安穗看了一会,握上茶杯,也不喝,只是抬起又放下。
兰渊客此时已过三十,与他这具身体相差十五岁,自带一些长辈威压。
安穗背着手慢慢站起来,在他面前低着头,缩着手。
兰渊客审看安穗,发现小孩绞着衣袖,一副局促又腼腆的模样,不像是外面楼子里出来的人,想必是国余庆不知从哪找到的良家子,只是不知道送一个没受过调教的良家子过来做什么?难不成还要他亲自上手调教么?
兰渊客许久不说话,如此美好夜色,何必浪费?
安穗小心翼翼,主动开口,“王、王爷……夜深了。”
兰渊客微眯双眸,声音低沉,“你可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通房。”安穗慢慢念出那个名字,脸庞带上几分羞赧,安阳侯府出身,却做人家的通房……
“可知道通房要做什么?”兰渊客又问道。
“知道。”安穗眨眨眼,看着兰渊客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下了然,当下便挽起袖子,上前一步,就要解人衣扣。
兰渊客不喜别人碰触,在安穗手还未碰触到的时候,便已用茶盖把他越界的手打下去。
虽然兰渊客没有用力,但安穗捂着手背,眼眶泛出酸意,“王爷……疼……”
兰渊客对他的委屈视而不见,淡淡道:“再有下次,便不是打下去这么简单了。”
想到原著里兰渊客凶狠冷漠的种种行为,安穗眼前竟然浮现出一副砍手的画面,连忙后退两步。
兰渊客扬起下巴,屈指轻扣桌面,几缕墨发散到身前,平添性感,“不用怕,若你没有别的心思,本王不会随意动你。”
“自己玩给本王瞧瞧。”
看看你这么一个枯柴小子,究竟有什么可心人的。
安穗:“……”
嗯……怎么这些男主一见面就立刻变成老色批呢?
兰渊客坐在雕花木椅上,正面对着的便是床,安穗便直接坐到床上,脱衣服玩自己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他现在已然是此道熟手。
摄政王府财大气粗,即使这里是王府一处偏院,用的也是千层拔步床,两侧各有三层垂绦落下,安穗穿得衣服偏大,干脆解了腰带,屋里灯火摇曳,给昏暗的环境加了几分暧昧。
安穗两条长腿色泽莹润,似乎在邀请男人用力在那皮肤上印印子。
兰渊客静静看着安穗脱衣服,脸上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平静。
安穗搬动两个靠枕垒在床上,充当背靠,然后用垂绦轻轻绑住自己两条腿。
兰渊客顺着安穗额间一路滑到腰腹,安穗故意用衣袍挡着隐秘之处,似露未露,勾得人心痒痒。
“把手拿开。”兰渊客懒懒倒于椅背,嗓音有了半分沙哑。
“王爷……”安穗放软了声音,语带恳求。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兰渊客带了三分冷意,轻扬唇角,一双乌黑的眼瞳,深邃如墨。
“王爷……王爷。”安穗轻轻唤人,“夜深了……”
兰渊客不为所动,一派淡然,“上面的衣服,也解开。”
安穗刚才图省事,只是解开两个扣子,听了这话,安穗不情不愿地全部解开。
这下可算是门户大开了,一点隐私都没。
窗外风声打着树叶,房内气氛随着安穗的动作仿佛又变粘稠了几分。
“让本王好好瞧瞧你的本事。”
兰渊客声音冷漠,自带一股华贵之气。
安穗眉心微蹙,他现在作茧自缚,动也动不了,他自己不好受,也不会放过罪魁祸首,动一下便叫一下兰渊客的名字,仿佛是兰渊客在摸他一样。
兰渊客看着眼前美景,不言不语。
别以为他没瞧见,虽然最开始是自己语言逼迫,但这人自己现在自己玩得正高兴呢,真真是透出水儿的淫/荡。
早些年不是没有人爬床,只是没有一个骚得像眼前人一样,坦荡,自得,还理直气壮……却偏偏有几分可爱。
兰渊客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了。
安穗不知道兰渊客在想什么,兰渊客明眸微闪,只是吩咐道:“再快些。”
男人衣衫整洁,眉眼平和,姿容不可亵渎,话里内容却□□不堪。
安穗现在到底年纪小,敏感的不行,待他终于结束这次玩乐时已经没多少力气,只能颓唐地靠着背后的靠背,大口喘气,额间汗珠打湿鬓发,一缕一缕黏在皮肤之上,原本莹白的肌肤覆上一层薄红,白中透红,粉白滑嫩,甚是诱惑。
兰渊客终于看够了好戏,淡淡一笑,走到安穗面前,捏上他微汗的下巴。
轻轻打理安穗脸上不听话的头发,兰渊客神色从容,半带调笑,道:“不用叫我王爷,你毕竟已经是送进王府的通房……”
“就叫相公,知道了吗?”
安穗乖乖听话,“知道了,王……相、相公。”
小少年声调绵软,言辞轻缓,简简单单两个字里充满对他的依附之情,况且本人衣衫尽褪,刚刚又在他面前表演了一场活春宫。
这一切的一切都极大的满足了兰渊客作为男人的欲望。
国余庆说得不错,这人确实是个可心人,也不知道国余庆从哪找到的……难不成,国余庆已经享受过了?
一想到少年也曾在国余庆那厮身体下扭转身躯,用这种轻轻软软的声音叫国余庆‘相公’,兰渊客就止不住心中的暴虐之气。
从他被接入宫中,险些被三皇子按到湖中淹死后,这股暴虐之气就一直伴随着他,让他变成百姓口中的煞神。
兰渊客压下心中血腥气,摩擦着安穗的下巴,慢吞吞询问,“可曾和别人做过?”
“没有,只有相公一个人。”安穗捧着兰渊客的大手,亲昵的在额间蹭了蹭,充满依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