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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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提姆双手被绑着，眼睛再一次被蒙上。第一任罗宾·现任夜翼这次可就没有那么好脾气了，提姆的眼罩戴得密不透风，罗宾腰带也被解下来。
红头罩手里拿着罗宾腰带，仔细察看，“做得很精致，细节和我之前的罗宾腰带简直毫无二致。”
说着他的视线还落在了可怜的德雷克身上，“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罗宾腰带这么多细节的？”
NO！
NO！
NO！
提姆在内心哀嚎，千万不要开暗扣！
千万不要找到我的微型摄影机！
更加不要翻到骇进蝙蝠通讯信号的设备！
“这是什么？”夜翼问道。
他顺利地翻开罗宾腰带的暗扣，拿出一台微型相机。
“微型摄像机，早就告诉你了，迪基鸟。”
红头罩嗤笑，“让我们来看看里面究竟藏了些什么秘密。”
“真是对你刮目相看啊，提姆·德雷克。”
夜翼注视着蝙蝠显示器上显示密密麻麻的照片，这些照片几乎填满了整个屏幕，都是关于蝙蝠侠和罗宾的照片与视频。
从第一任罗宾时期开始，蝙蝠侠和穿着绿鳞小短裤的罗宾在哥谭的夜空中穿梭，他们跃过哥谭古老的建筑，披风在夜空之中飞舞，背后是追杀他们的敌人。
蝙蝠车穿越过暗道出现在哥谭市中心，就像是机械野兽如入无人之境。第二任罗宾从蝙蝠车的窗口跃出，拦住犯罪分子的去路，在他的背后是哥谭鲜红的血月。
然后是他们成为夜翼和红头罩之后。
站在韦恩塔的最顶端，石像鬼被他们踏在脚底下。
在所有照片之中，数不胜数的还是蝙蝠侠的单人照。
蝙蝠侠像一只灵巧的蝙蝠蹲在电线上，他保持着良好的平衡，披风在他背后舞动，他无机质的、冷酷的双眼死死盯向前方，威慑感带给人极大的恐慌。
还有一张是蝙蝠侠的抓拍，他跃过哥谭的夜空，恰巧一道线性闪电落在他的背后。瞬间的光芒之下，未有他的背影是不可磨灭的黑暗。
我是想参观战利品博物馆，但并不想成为展品的一部分！
提姆默默地往角落挪了挪。
“把你称为小粉丝算是轻视你了，这么多年我们竟然都没有发现你这个小尾巴。”
夜翼拿起骇客通讯器，放进蝙蝠电脑的设备分析区。这个设备非常智能地自动骇进蝙蝠洞的通讯网络，而它同时还监视着阿卡姆的通讯网络。
夜翼意义不明地哼道，“还是个骇客？”
提姆·德雷克：……
他企图给自己狡辩，“这是课后的科技作业……”
“哥谭中学可不会教你做这个，小子。”
红头罩威胁道，“现在说出你的目的，不然你就会成为哥谭无名尸体的其中一份子。”
此时罗宾手套上的日程再次响起，紧急提醒他今日早上的德雷克企业年中会议即将开始，他必须马上回到德雷克庄园。
夜翼用最温和的口吻说出最句威胁的话语，“现在已经接近早上七点了，如果还不坦白的话，德雷克先生和夫人就得到哥谭警局报案了。”
“好、好吧，我招了，我会将全部的一切都告诉你们。”
提姆一筹莫展，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沮丧，“我知道这里是蝙蝠洞，位于韦恩庄园下的溶洞里。夜翼，你是第一任罗宾，你是理查德·格雷森，来自飞翔的格雷森家族。”
“红头罩，你是第二任罗宾，你是杰森·托德，是布鲁斯·韦恩的养子。”
冰冷的枪口瞬间抵在提姆的脑门上，红头罩威胁压迫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很佩服你想要戳穿我们身份的勇气，但很遗憾，猜错了。”
提姆·德雷克，你是一个侦探，你会随时保持冷静与理智。
提姆在内心暗暗给自己打气，以此战胜自己面临死亡的恐惧。
“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会将这个秘密泄露给其他人，因为我已经知道这个秘密很久了，而我从未和别人提起过。”
提姆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和爸爸妈妈参加的‘飞翔的格雷森’在哥谭的表演，我在那里目睹了你父母的谋杀。”
“在后来偶然的一次机会中，你和蝙蝠侠正在对抗企鹅人，然后你在空中连续翻了四个筋斗，这个动作你在作为飞翔的格雷森的时候做过同样的动作。”
提姆继续说道，“所以蝙蝠侠的第一任罗宾就是——格雷森家族唯一的幸存者。”
提姆的眼睛被眼罩遮住了一切，在他面前的只有黑暗。
在这黑暗之中他听见枪上%#@膛的声音。
“不错的推理，让他继续说下去。”夜翼的声音响起。
“第一任罗宾的战斗风格偏向杂技，而第二任罗宾的战斗风格偏向街头。而你——杰森·托德，作为韦恩的第二任养子，出身于街头。”
“最难确认身份的其实是布鲁斯·韦恩，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确定。”
提姆挪了挪他被绑住的手臂，声音有些微弱，“老天，我就没见他露馅过。”
“他是不是有人格分裂？就一半是蝙蝠侠，一半是哥谭甜心布鲁西。他是怎么将两个身份分得如此清晰的，就在和阿卡姆奋战一夜后在社交媒体上当个快乐的哥谭王子？”
夜翼：……
红头罩：……
“想不通。”
提姆盘起腿，冥思苦想。
夜翼问，“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的手里会有这么多蝙蝠侠和罗宾的照片？！”
“我想要成为世界最伟大的侦探，现在这个名誉落在蝙蝠侠身上。”
提姆的声音里带着憧憬，“他能解开了许多悬案和谜题，而他本身又是最难解开的谜题。你们能理解侦探对于谜题的喜爱吗？永远在变化、永远不可捉摸。”
红头罩问，“所以你是在追求转瞬即逝的东西，也就是刺激与冒险？”
“就在上一年的圣诞节，蝙蝠侠破解了哥谭市米勒港谜案。”
提姆的脑海里回想起那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谜案，“我去看过现场了，发现的线索寥寥无几，但隔周戈登警长就已经宣布谜案破解，他究竟是怎么破解的？更可恶的是戈登警长没有写这个案子的报告，我黑进他们的系统也没用！”
“你知道随便骇入警方系统是违法的吧？”
“我只是想要答案！”提姆反驳。
夜翼忽然问道，“你刚刚说你要参加德雷克企业的年中会议？按正常情况下来说你不是应该回到哥谭中学上学？”
“哥谭中学已经教不了我些什么了，我是德雷克企业的下一任CEO，我已经开始接手德雷克企业的部分公司事务了。”
提姆有些自信骄傲，“这次的年中会议还会由我来接手……所以……可以让我早一点回德雷克庄园吗？我还有最后一份稿子没有写完。”
他再次真诚地提议，“只要你们送我回德雷克庄园，我保证今天的事情不会泄露出去半分。”
忽然卢修斯·福克斯的电话忽然接入蝙蝠洞的电脑之中。
夜翼避开提姆，接起电话，“早上好，卢修斯。”
“早上好迪克，我要找布鲁斯。”卢修斯的声音响了起来。
夜翼一时卡壳，回想起还躺在疗伤室里的布鲁斯，“布鲁斯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他受伤了。”
“他有接近一个月没来韦恩集团了，公司里有许多事务和文件等着他签名决策！”卢修斯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以防他忘记我提醒一句，韦恩集团是哥谭的经济支柱！”
“现在媒体对韦恩集团城轨项目的留存还十分关注，但因为市长大选，哥谭政府那边正卡着我们，我们没办法向媒体解释。”
“但是布鲁斯还在疗伤，我们……”夜翼讪讪道。
通常是布鲁斯主管着韦恩企业，迪克和杰森对公司事务相当陌生。
迪基鸟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一个好法子去解决公司事务，随后他的视线落在提姆·德雷克身上。
此时提姆·德雷克虽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但他警惕地抬起了头。
#
另一边，疗伤室内。
布鲁斯的大脑昏昏沉沉，他仿佛站在哥谭港口的沙滩上。
海浪冲刷着他的脚，他的脚丫陷入松软潮湿的沙子之中。海风带着腥味，从大都会的方向吹来，他朝前迈出一步。
浪开始翻涌起来。
大海开始变得黑暗又汹涌，就像是一条毒蛇朝他喷出剧毒的毒液。
“布鲁斯……快过来……”
他听见海洋在呼唤他，他不受控制地再次朝前迈出一步。
他即将成为大海的一部分，海水在他的周围起伏，就像是生命的最初，生命的落幕。他蹚进水里，海浪里有万千只手牵扯着他的身体，带他沦陷。
他身上的伤口在剧烈地疼痛，他的喉咙在燃烧，眼皮感到针刺的痛感，海水挤压进肺部。
“嗷呜、嗷呜！”
他感觉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他的身上，时不时用偏冷的爪子推了推他的身体。布鲁斯想要忽视它的声音，但却像被敲战鼓般锤着胸口。
“呼——呼——！”
他痛苦地睁开双眼。医疗室的灯光模糊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躺在疗伤室的病床上，什么也没有穿，只是裹着一张床单。
夜煞宝宝竖着黑色的大耳鳍，大大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在他醒来的瞬间眼泪从眼眶中流了下来。
“没牙仔。”布鲁斯的声音沙哑，就像是口含着一片砂纸。
“呜！”夜煞宝宝小心地趴在他的身上，身处舌头舔舐他裸露在肩膀上的伤口。它细长的黑色尾巴不安地摆动着，它浑身充满着悲伤。
“我没有死，我只是受伤了。”
布鲁斯解释道。
“嗷呜嗷嗷——嗷嗷——”
夜煞宝宝的声音里带着悲伤和愤怒。
“这次的行动很危险，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布鲁斯说道，他伸手抚摸夜煞宝宝的背鳍，从头至尾，安抚它的情绪。
夜煞宝宝愤怒地咬着他的床单，拒绝听家长意见，“嗷嗷！”
“哥谭对于你来说——太危险了。你并不是不够强大，没牙仔。”
布鲁斯说道，“你只是太小了，你需要成长，需要被保护。”
“嗷呜嗷嗷嗷！嗷嗷呜吼！呜吼！”
夜煞宝宝锋利的牙齿穿透床单，企图向布鲁斯展现它的威胁。
它猛地张开翅膀，向大家长展示。
经过阿尔弗雷德的精心投喂，夜煞宝宝的蝙蝠翼翅膀变得极有力量感，能让它轻易地停留在半空之后并进行各种俯冲攻击。
展示完翅膀还不够，夜煞宝宝还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随即它便从口中吐出精准地等离子炮弹，一发精准地加热了放置在床边的流食，而另一发让放在流食边上的花朵瞬间化为灰烬。
“嗷呜~嗷呜嗷~”
随后它用期待的小眼神望向布鲁斯，尾巴还撒娇地圈上了布鲁斯的手臂。
布鲁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不满一岁的幼龙跟随自己夜巡的。
他坚定而冷酷地再次表明态度，“NO。”
从来就没有被大家长如此拒绝过的夜煞宝宝心里的情绪愤怒又悲伤，它先是绕着大家长盘旋了几圈，委屈的嗷叫声不停从它口中传出。
但布鲁斯不为所动。
片刻后，布鲁斯眼睁睁地看着它再度攀上他的肩膀，用舌头轻轻舔舐他的伤口。
随后，它就像个情绪不稳定的幼崽，盘旋到疗伤室观赏花面前，愤怒地朝无辜的花朵怒吼龙啸，直至观赏花冤枉地落下最后一片烧焦的花瓣。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4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