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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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身何地，阿尔弗雷德的美食总是能很快地安抚没牙仔的情绪。
从黑暗与闪电中诞生的幼龙钻进氪星大狗勾的背包里，咬出一条鱼干零食，心满意足地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小氪看着小伙伴快乐地进食，尾巴快乐地摆成了螺旋桨。
它的大脑袋也凑上前去，亲昵地和它共享同一份零食。
“龙竟然在哥谭有一个栖息地，这倒是闻所未闻。”
戴安娜说道，“龙族更喜欢广阔的天空，成年龙族大部分不会选择在类似哥谭这样的地方，作为养育幼龙的最优选择。”
没牙仔的眼睛在灯光下是深绿色的，带着一种神秘的野性与灵性。
它漆黑的尾巴挂在豪华的灯具上，黑色的圆形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芒，年幼却初显锋利的爪子，是一条健康幼龙应有状态。
它看起来拥有足够的户外锻炼，有力的翅膀能充分地证明这一点。
戴安娜想到，她的神情里带着对幼龙的喜爱。天堂岛的公主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龙了，更何况是一只健康活泼的幼龙。
她似乎想起，群龙也曾飞过天堂岛，它们挥动着有力的翅膀，是天空的王者。
她曾经也有几位龙族的朋友，用爱与忠诚为自己歌唱，却逐渐消失在岁月的洪流中。
没牙仔并没有留意到戴安娜看它的眼神越来越关爱，它将最后一条鱼干塞进了自己嘴里，心满意足地把自己埋进了小氪的毛毛里。
黑色的大翅膀张牙舞爪地张开，眼睛却瞪得浑圆，依然在观察着这些站在地面上的人类。
“我是来自天堂岛的戴安娜公主，夜煞。”
戴安娜郑重地说道，“龙族与天堂岛从古至今都保持着友好关系，天堂岛永远欢迎你们的到来。”
没牙仔歪了歪脑袋，眼睛里带着困惑，“嗷呜？”
天堂岛是什么？可以吃吗？
戴安娜：……
戴安娜有些吃惊，“你的长辈没有告诉过你，关于天堂岛的事情吗？”
恶龙宝宝的主要饲养人是阿尔弗雷德，他套用自己饲养蝙蝠与罗宾鸟的经验，仅仅只是把恶龙宝宝当成会飞的小猫咪，为它提供足够的食物，教会它人类的基本常识。
关于恶龙宝宝的娱乐和消耗过剩精力，那是蝙蝠侠的活。
没牙仔回想了一下人类世界生活常识，确信里面并没有天堂岛的字眼，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
“天堂岛与龙族常年保持着友好的关系，龙族可以来天堂岛定居。”
戴安娜给这只看起来完全不懂龙族习俗的幼龙宝宝说道，“天堂岛有整片辽阔的天空任由龙翱翔天际，像你这样的幼龙应该很喜欢在天空飞翔吧？”
戴安娜的眼神里带着怀念，“你们还有过亲衣节的习俗呢。”
“嗷呜？”什么是亲衣节？
没牙仔震惊地看着天堂岛的戴安娜公主。
戴安娜也震惊地看向恶龙宝宝。
一龙一公主纷纷陷入了沉默。
哈尔的视线从戴安娜和恶龙宝宝身上来回打转，他不动声色地凑到巴里身边，小声地说道，“老实说，戴安娜比这只龙还懂如何做一只龙。”
话音刚落，所有人、龙还有氪星狗勾的视线都停在了哈尔身上，凶狠的恶龙甚至露出了尖锐的牙齿以示威胁，而戴安娜是站在恶龙那边的。
巴里小声地说道，“天才，你知道你放低声音是没有用的吧？这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有超级听力，无论你的声音放多小，对于他们来说都像是拿着扩音器在耳边播放。”
“没牙仔还小呢。”克拉克辩解道，“也许他的长辈来没来得及教它这些知识。”
忽然没牙仔的大耳鳍竖了起来，似乎在聆听些什么。
它鲜绿色的瞳孔缩小，透过窗户望向远处的天空，小氪也顺着它的动作谛听酒店之外的异响。
随后没牙仔轻轻蹭了蹭小氪的毛毛，喉咙里发出低吼声。
黑色的圆爪子擦过豪华的灯具上留下擦痕，它张开幼小却不失力量的蝠翼，在高档酒店的上空盘旋着。
随后从黑暗中诞生的生灵从嘴中瞬间喷出等离子弹，高温的等离子弹瞬间融化了酒店豪华无比的窗户，它的翅膀瞬间收缩，像黑暗中轻盈的蝴蝶从窗户中钻了出去。
它悬停在窗外，融化的玻璃发出嘶嘶的声音，夜煞宝宝回头看了一眼小氪，然后消失在哥谭阴郁的夜空中。
窗户上被熔开一个洞的玻璃，哥谭冰冷的夜风从窗户外钻进来，不仅吹凉了室内的温度，也吹凉了众人的心。
巴里看着夜煞宝宝远去的背影，过了片刻终究还是说道，“呃……窗户坏了，谁来付钱？”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了克拉克。
克拉克从在金钱方面未受到如此关注，他讪讪地说道，“我会问下布鲁斯，他有没有买意外保险……”
“刚刚没牙仔是听到了什么吗？”
戴安娜说道，她显然对这只珍稀的夜煞幼龙十分上心。
拥有超级听力的小记者回想刚才听到的声音，他只听见一阵与没牙仔几乎相近的幼龙鸣叫声。紧接着是随之而来的无数翅膀扑腾的声音，那阵声音环绕着哥谭最高的建筑物之一——韦恩大厦。
像微弱的风声，像来无影去无踪的幽灵。
带着哥谭恐怖的低鸣。
就像蝙蝠。
“很难形容，就像是一群鸟类围绕着韦恩大厦在飞行。”
克拉克说道，“里面夹杂着类似没牙仔的鸣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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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大厦的楼顶被一大群蝙蝠围绕着。
它们盘旋着，围绕在蝙蝠侠的周围，似乎听他的号召与呼唤。
哥谭市的黑暗骑士站在韦恩大厦的顶端，他身披着锯齿样的披风，冰冷的夜风吹过他的铠甲。血色的圆月挂在他的身后，蝙蝠将他的身影遮蔽得严严实实。
夜煞宝宝轻盈的爪子握住韦恩大厦的避雷针时，蝙蝠侠无机质的苍白护目镜就已经盯住了它。
沙哑低沉的嗓音从蝙蝠群中传来，“玩得开心吗？”
“嗷呜！”夜煞宝宝快乐地叫了一声，它黑色的身躯几乎融入了蝙蝠群中。
它张开黑色的翅膀钻进了蝙蝠旋涡之中，来到了旋涡的风眼。
而蝙蝠侠正站在韦恩大厦的顶楼俯视着整个哥谭，恶龙的飞扑让他的肩甲往下沉了沉。蝙蝠侠伸出带着战术手套的手，抱起没牙仔，“没牙仔，你是不是变重了？”
“嗷？”恶龙宝宝丝毫不觉，它长长的尾巴绕上战术手套，蝠翼盖在他皮革的指尖。
苍白的护目镜里，蝙蝠电脑正高速而精准地计算着。
“你长了十公分，还重了几千克。”
蝙蝠侠说道，“希望这不是垃圾饮料和垃圾食物的功劳。”
夜煞宝宝快乐的大耳鳍沮丧地垂了下来。
蝙蝠侠把它放在肩甲上，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夜煞宝宝奋力为自己辩解道，“嗷呜！嗷呜呜！嗷！”
“把自己的过错推到外星狗身上可不是蝙蝠家的作风，没牙仔。”
蝙蝠侠说道，“那个氪星人高调张扬的作风把这里的一切扰乱了，那些原本就要露出马脚的势力又藏到最深处了。”
“我不会让他们在哥谭久留。”
“嗷！嗷呜！”恶龙宝宝趴在蝙蝠侠的肩甲上，声音恹恹的。
“外星生物禁止进入韦恩大宅，现在不行，以后也不行。”
蝙蝠侠按下臂甲侧边的按钮，“我不反对你打入外星生物的内部，但让他们进入我们的据点绝不是个正确的选择。”
周围的蝙蝠似乎收到了指令，从韦恩大厦的楼顶中慢慢消散开来。
“他们过于松懈，张扬，毫无防备，对哥谭的黑暗一无所知。”
蝙蝠侠对涉世未深的恶龙宝宝说道，“他们认为抓住那些作恶的人便大功告成。”
他的臂甲侧边展开一面悬浮的屏幕，一位衣冠楚楚的律师走进GCPD。
而这位律师正是哈维·登特明星律师团中的其中一位，他手里抓着几份文件，走进了GCPD的大门。
不过片刻，哈维·登特的西装变得皱巴巴的，他跟在律师的身后，眼神凶狠，手指用力地指着对面的警员，嘴里说着威胁的话。
而站在他身边的律师，带着虚伪的笑容。
“哈维·登特是出名的公众人物，他的竞选团队不会让他在竞选前期被爆出官司丑闻的。”
蝙蝠侠说道，“所以，他被保释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只是这种好运气又能持续多久呢？”
在哈维·登特迈出GCPD的第一步，小丑涂着惨白油漆的笑脸出现在了街头的另一边，他脸上依旧画着诡异的笑容，眼睛却注视着哥谭政界的明日之星。
而哈莉穿着小丑女的红黑服装跨坐在一辆轿车的车盖上，咯咯地发出笑声。
“和阿卡姆的犯人谋事总要付出代价的，让我们看看哈维将会从中间学会些什么。”
蝙蝠侠说道，他关掉了臂甲上的屏幕，夜煞宝宝贴了贴他冰冷的下巴，从喉咙里发出撒娇的声音。
“你今晚的鱼干已经被克扣了。”
蝙蝠侠冷酷地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3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