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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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王子手里握着方向盘，脚踩着油门，在市区开出了越野跑车的感觉。
他开着窗，风从窗口猛地贯进车内，“我当初买这辆车就是觉得它对比其他跑车，更加低调，你知道的，有很多记者会跟在我屁股后面跑。”
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后座坐着的克拉克说道，“无意冒犯，克拉克，我知道你和那些娱乐小报的狗仔们不一样……”
“没关系！布鲁斯……看前面的路！！”
虽然哥谭王子的驾驶速度不及超人飞行速度的百分之一，但却更加惊心动魄。因为如果出了车祸，克拉克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可以毫发无损！
哈尔神情复杂地看着克拉克给自己挤上了安全带。
“放心吧，我的车技很好的！”
布鲁斯的语气里带着吹嘘，待他回头的时候，前车已经近在咫尺。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注视他和前车，全车的超级英雄的命运都系在了一个普通人身上。
但是这位花花公子浑然不觉，他的语气里带着洋洋得意，“哥谭的浪漫就是随时随地享受自由……”
戴安娜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睁睁地看着布鲁斯猛地踩下刹车，全车的人由于惯性猛地朝前。
戴安娜的头发都因此被吹乱了不少。
她神情复杂地看着布鲁斯，但介于这是克拉克喜欢的人，她决定忍耐这个没有成熟的幼稚男孩。
众人一路胆战心惊，玛莎拉蒂有惊无险开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街道内。
“我们到了。”布鲁斯说道，他环视着周围的环境。
这个小巷几乎没有人经过，连血色的月光都照不进这个阴暗的小巷。
这里有着曾经辉煌的痕迹，但由于人口的迁出，似乎已经没有人住在这里了。戴安娜甚至看见有一只老鼠快速从墙角爬过，消失在下水道的入口处。
很难想象，哥谭王子布鲁斯·韦恩竟然会知道这种地方。
但他看起来对这里并不陌生，他的神情里带着对这里脏乱的嫌弃，却又熟门熟路地找到一间破旧的小店，推门而入。
克拉克对布鲁斯的保护欲自从哈维·登特出现开始就从未下降过，他走在布鲁斯的身边，留意着眼前的事物，问道，“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有这个地方的？”
“哥谭人都知道。”布鲁斯接话。
在他口中，哥谭似乎就是所有谜题的答案。
“但蝙蝠侠不是已经将办理虚□□的窝点都端掉了吗？”
巴里说道，这件事情还是他听无赖帮说的。
“谁知道那只蝙蝠想要干什么呢？”
布鲁斯说道，“也许他还没发现这个漏网之鱼。”
这个在街边普通的小店并没有设置门锁，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走进去。
店里又窄又乱，灯光照不进这个被人遗忘的地方，与其他破败的店面没有任何差别。墙上的老旧的钟表正哒哒地往前走着，显得格外渗人。
很难想像哥谭的王子竟然会知道这种地方。
氪星人优秀的夜视视力让克拉克看见在这家店面的地上撒着一些玻璃渣子，还有抽屉的角落里露出刀片的寒光。
“布鲁斯，小心点。”
克拉克说道，拉着布鲁斯的衣服，让他落脚在没有玻璃渣子的地上。
“有点阴森。”
巴里的声音都变弱了不少。
哈尔说道，把手搭在巴里的肩膀上，“你的胆子变小了，小熊。”
戴安娜皱着眉看向这个破败的小店。
这是正义联盟第一次深入哥谭最不为人知、最危险黑暗的的地盘。
哥谭就像一个拥有不同面貌的危险女士，如果不靠近她，就无法得知她身后的秘密。
隐藏的门被一双粗糙的手拉开，门板在地上划过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沙哑的声音从门后响起，“韦恩？这倒是稀客。”
一个穿着皱巴巴外套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正义联盟面前，他打了声哈欠，打开桌面上的台灯，坐在了椅子上，“说吧，来找我干什么。”
虽然他嘴上称呼韦恩为稀客，却完全没有要厚待的意思。
他灌下放在桌面上的凉水，填饱自己饥肠辘辘的胃袋。
“我需要办一张狗证。”
韦恩把钱放在桌面上，“一张合规的大白熊犬狗证。”
中年男人被凉水呛住了，他的眼神里满怀震惊，“……你要办什么？”
“狗证。”克拉克认真地说道，“一张大白熊犬的狗证。”
如果他能成功办理狗证 ，他就不必在社区上门的时候让小氪藏起来了。而小氪也能光明正大地走在大都会的路上，不怕别人的询问了。
中年男人发出一个以F开头U结尾的脏话，他指着站在店里的巴里等人，“所以你们这么多人过来就为了办一张狗证。”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带着不可置信，“你们骗人的吧？！”
布鲁斯掏出一张卡，“我们会付钱的。”
狗证的价格当然和人的价格不一样。
中年男人咬牙切齿地站在面前的哥谭首富，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他决定主动开拓业务，“难道你们不需要办一个虚假身份吗？”
“女士，你长得这么漂亮，办理一张虚假身份可以帮助你在哥谭市内的高档场所横行，你就是哥谭交际场上的明日之星。”
中年男人说道，望向戴安娜，上下打量她，“我保证这个假身份不会有任何人怀疑。”
戴安娜：……
“还有你韦恩！”
中年男人说道，“你难道不觉得许多记者追在你屁股后面很烦吗？办理一个假身份，你就可以混迹在人群之中了，而没有人会知道你的身份！”
蝙蝠侠从来不知道他故意放过的中年男人竟然还会拉拢生意。
他在清理哥谭办理假#@*证业务的时候，特地调查过他的身份，留下了唯一个可以办理这类业务的人。
为的就是让那些走投无路的人可以换一个身份重新开始。
那时的中年男人还怀揣着哥谭人少有的固执，他不愿意为穷凶恶极的罪犯办理，只为那些无路可退的普通人办理。
布鲁斯说道，“我付双倍的钱。”
中年男人顿住了，他的脸上露出纠结。
布鲁斯继续向上提价，“三倍。”
“成交！”中年男人毫不犹豫地说道，生怕布鲁斯反悔。
有了双倍金钱的加持，中年男人对待他们的态度友善了不少。
他拿出刷卡器，朝布鲁斯露出一个亲切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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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听说蝙蝠侠把你们这边办理这种业务的窝点都端掉了。”
巴里说道，他拿起桌面上放置的装饰品，那是一个小小石像鬼雕像，充满着浓重的哥特式风格。
“那个蝙蝠……他确实做了这件事。”
中年男人似乎不愿意过多聊起这件事情，他转移话题，“有狗的照片吗？让我看看。”
克拉克连忙拿出手机，他的手机里除了家人和小氪的照片之外，剩下的几乎都是布鲁斯的照片。
他快速地划过那些漂亮的杂志封面图，展示出一张小氪在农场打滚的照片。
“主人的姓名和电话号码是多少？”
中年男人问道，他电脑的卡座上插着一张芯片，里面的数据正实时传送到网络信息平台上。
在网络信息平台上，会出现一只按期注视疫苗和体检的大白熊犬的身份信息，而主人的信息也会附在上面。
“不用担心我会泄密出去，能在哥谭做这种生意，我的嘴巴很紧。”
中年男人说道，“想重新开始新生活的人在我都找到可以到达新生活的路，不考虑一下吗，韦恩先生？”
“有什么身份会比我现在的身份更快乐呢？”
韦恩懒洋洋地问道，他的语气里是玩世不恭与调笑。
忽然克拉克敏锐地听见店面的外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他抬头望去，一只身披红色披风的大狗勾趴在窗外看着他，而那条恶龙正抱着可乐在它的身上一口一口地享受着气泡水的美好。
克拉克几乎心脏骤停。
“你在看什么？”哈尔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被吓了一跳。
小氪正隔着破碎的玻璃窗户朝他们哈气，表情里满是好奇。
而没牙仔并没有理会这些在屋子里鬼鬼祟祟的人类，它正享受着垃圾饮料的美好味道，而这种美味甚至不允许出现在韦恩大宅。
鲜红的披风在哥谭的夜晚里极为明显。
“你在看什么，天才？”
巴里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小氪甚至对他摆了摆爪子。
巴里：……
克拉克用眼神让小氪先自己去别的地方溜达溜达，但是从同一个星球来的默契并没有传递给小氪，它反而快乐地抖了抖耳朵，表示对家长此时的行动十分好奇。
布鲁斯站的位置并不能直接看到窗口处的小氪，但他在玻璃的倒影中看到了那个红色的声影，夜煞宝宝就趴在那条氪星狗的背上快乐地喝饮料。
中年男人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他的身体僵硬了，“蝙蝠侠就在我身后……对吧？”
布鲁斯：……
克拉克急中生智，“对！蝙蝠侠刚刚就站在门外看着我们！”
巴里：……
哈尔：……
戴安娜：……
布鲁斯，真正的AKA蝙蝠侠真的很想把超人脑子里的水倒出来。
“我就知道，当初他放过我是早有预谋！”
中年男人快速将芯片装进袋子里，扔给布鲁斯，他的声音小了不少，“如果还有别的业务，也欢迎来找我，韦恩先生。”
此时小氪终于理解了家长的意思，它快速把脑袋往下藏。
在中年男人和布鲁斯回头的一瞬间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我就知道那个蝙蝠不会这么好心！”
中年男人关掉店里的台灯，整个店面再次陷入一阵黑暗中，他闪进了他来时的门后，紧紧关上了门。
布鲁斯不得不发挥他高超的演技，装作一个无辜可怜的花花公子，“蝙蝠侠？蝙蝠侠在哪里？！”
语气里带着害怕恐惧与逃避。
“别担心，布鲁斯，我会保护你的。”
克拉克拉住他的手。
蝙蝠侠冷眼旁观，几乎要为克拉克拙劣的演技鼓掌。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3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