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养龙日常[综英美]》热带北极熊

29、29

　　小氪闷闷不乐地躺在抱枕上，它望向小公寓外的窗户外。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但大都会这座现代化都市用镭射灯与广告牌展现着它不夜城的魅力。地面的灯光照亮了大都会的天空，却照不亮小氪心底挥之不去的阴云。

　　它低声呜咽，似乎想呼唤远在哥谭的朋友。

　　它已经在大都会的港口处等待那只黑色的精灵很久了，风把它的讯息传到哥谭，却没有等到回应。氪星大狗勾的毛毛都被海风吹得湿润了。

　　白色的狗勾从抱枕跳下来，双爪趴在窗沿上，“汪呜……”

　　灰心、气馁、委靡不振。
　　孤独和寂寞在绕满了小氪的思绪。

　　忽然，氪星大狗勾听见一声细微的响声，有东西轻轻敲击着窗户的玻璃。
　　小氪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它抬起头看向窗户外侧。有一只漆黑的幼龙闪动着它蝙蝠翼的翅膀，用爪子敲了敲窗户的玻璃。

　　它鲜绿色的眼睛好奇地望着室内的装潢，很绅士地没有闯进朋友的家中，“嗷呜？”

　　惊喜，就像是一簇烟花在阴云密布的天空中炸开。
　　小氪郁闷的情绪一扫而空，它杏仁般的黑眼睛亮了起来，“汪呜！汪呜！”

　　白色的氪星狗勾快乐漂浮在空中，它熟练地打开窗户的卡扣，推开窗户，微凉的晚风吹了进来，吹散它内心的郁结。
　　夜煞宝宝从打开的窗户钻了进来，扇了扇自己的类蝠翼。

　　小氪兴奋地朝它扑来，两小只快乐地翻滚在地毯上，直至小氪撞上脆弱的沙发才停下来。
　　夜煞宝宝被外星大狗勾蓬松的毛毛包围着，像一张龙饼瘫着，它的尾巴扬扬得意地甩在小氪身上。

　　小氪飘了起来，身上还挂着一只黑色的恶龙，现在它们要一起进攻公寓的冰箱。

　　雪白的圆爪子熟练地打开冰箱，小氪清点着里面的财产物资。

　　“汪呜？”可乐？
　　小氪询问没牙仔的意见。

　　“嗷呜！”那是什么！
　　夜煞宝宝吃惊地看着这个储存食物的冰箱，里面藏着好多韦恩大宅冰库里都没有的食物，而且它们的颜色和香味都十分诱龙。

　　“汪呜！”还可以吃甜品和牛奶。
　　小氪咬着可乐瓶子，从冰箱中拿出两罐，还拿出甜品。

　　夜煞宝宝趴在小氪的脑袋上，看着这位好客的氪星狗勾忙上忙下。

　　“汪呜！汪呜！”
　　其实我饿的时候还会点披萨汪！我喜欢大都会的披萨！

　　小氪把食物端到夜煞宝宝的面前，甩了甩尾巴，熟练地小跳到电话旁，圆圆的爪子发挥了它应有的功能，按动电话上的圆钮。

　　过了一会，响铃声响起。
　　“你好，大都会披萨店，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服务员的声音从电话那边响起。

　　小氪按动电话旁的录音机，一条音频从录音机里清晰地播放了出来。
　　“麻烦送一份披萨到明日公寓。”克拉克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好的，这边已经为你下单一份披萨。”
　　服务员说道，随即挂断了电话。

　　夜煞宝宝吃惊地看着那个录音机。
　　它翻身从小氪的脑袋上跳下来，圆圆的爪子按在录音机的按钮上。

　　克拉克的声音再次从里面传出来，“麻烦送一份披萨到明日公寓。”

　　夜煞宝宝再按一次。

　　还是克拉克的声音，“是麦当劳吗？麻烦送一份A餐到明日公寓。”

　　夜煞宝宝吸了一口可乐，冰冰凉凉翻腾着甜滋滋的气泡水冲上它的味蕾，“嗷呜嗷呜~”
　　你的家长对你真好~

　　“汪呜！”他是全大都会最好的家长！
　　小氪自豪地挺胸，顺便用热视线加热放在冰箱的甜点。它从最高处的橱柜中拿出克拉克存放的零钱，等待披萨的到来。

　　#

　　为了节省小氪的狗粮，克拉克不得不在联系伙伴的同时赶回大都会的小公寓，给小氪亲自做口粮。

　　克拉克带着露水与海风的味道打开了小公寓的窗户，从窗户飘了进来。
　　披萨的盒子凌乱地放在地面上，里面的披萨被解决得一干二净。还有被喝完的可乐与用完甜点的餐具，它们都凌乱地摆在大厅里。

　　一反常态。

　　小氪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拥抱自己。

　　“小氪？你在吗？”
　　克拉克顺手拿起摆在地面的披萨盒子和可乐瓶，扔进垃圾桶。他看着屋内动静的同时，又把餐碟塞进洗碗池内，用水浸泡。

　　他推开卧室的门。
　　小氪睡在他的床上，干净的毛毛与花色的床单形成温馨的图画。

　　克拉克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微笑。
　　随后，克拉克听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白色的毛毛间动了动，小声地发出呓呜，“呜……？”

　　小氪睡眼惺忪，安抚地舔了舔这只小生物的脸颊，“汪……”
　　没事，是我的家长回来了……

　　“嗷呜！”
　　夜煞宝宝的睡意瞬间就被这句话吓没了，它站了起来眼睛警惕地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克拉克。

　　克拉克也小心翼翼地端详着这只他从未见过的生物。
　　黑色的圆鳞片附着在它身上，它的眼睛是鲜绿色的，像是丛林中最富有生命的绿宝石。它的耳鳍竖立着，像是在警惕克拉克的动作。

　　白色的氪星大狗勾也从床上蹲坐起来，安抚夜煞宝宝的情绪，“汪呜汪汪~”
　　这是我的家长，没有恶意的，他也很欢迎你来我们家玩！

　　“你好，小家伙。”
　　克拉克朝夜煞宝宝露出他最无害最安抚情绪的微笑，“我是克拉克。”

　　“汪呜汪汪！”
　　而它是没牙仔，我的好朋友！

　　氪星大狗勾从床上跳起来，快乐地扑向克拉克。
　　克拉克接过这只实心棉花球，如果他不是从小在黄太阳下长大的氪星人，还抱不住这个实心重的钢铁棉花球。

　　夜煞宝宝看着这个只出现在资料中的高危氪星人。
　　他看起来并不比其他人危险多少，无害简直像一个标签般贴在他身上。

　　“你们要休息吗？那就先休息吧。”
　　克拉克说道，“我明天还要在哥谭出差，今晚先给你们做点主食。”

　　说着，克拉克把实心钢铁棉花球放回床上，摸了摸它的脑袋，那双来自氪星的蓝眼睛看向夜煞宝宝，“很高兴认识你，没牙仔，小氪非常非常喜欢你喔。”

　　那双氪星蓝的眼睛让夜煞宝宝想到了布鲁斯那双婴儿蓝的眼睛。
　　都是那样的澄澈。

　　克拉克戴起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很快这个小公寓里充斥着食物诱人的香气。

　　小氪蹲在厨房的外侧，看着繁忙的克拉克。
　　而没牙仔依旧趴在它的脑袋上，左右两个爪子放在小氪可爱的垂耳上方。

　　“汪呜~”
　　你会喜欢他的，他是整个大都会最好的人类了。

　　小氪甩了甩尾巴，望向自己的家长。

　　夜煞宝宝抖了抖耳鳍，发出懒洋洋的声音。
　　它在心底将蝙蝠侠给它划的氪星高危生物从危险名单中划除。

　　氪星生物看起来都是温和无害的好物种。

　　#

　　哈维·登特坐在办公室里，打着电话，“能再次联系上你可真不容易，泥脸。”
　　电脑屏幕在他面前亮起了光，正是暗网悬赏令的界面。

　　对面的男人沙沙地开口了，“我是布鲁斯·韦恩。”

　　“听说你最近被卢修斯·福克斯限制消费了？”
　　哈维说道，“那条老狐狸可不好糊弄，指不定在他早就怀疑你的身份了。”

　　“那只是暂时的。”泥脸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忍耐，“该死的韦恩集团现金流根本没有多少，连董事长都要限制消费支出！”

　　“福克斯是这么糊弄你的？高明的手段。”
　　哈维哈哈大笑，“他们不过是在糊弄你是个外行人罢了。不过，他们也一样糊弄原来的那个韦恩，限制花花公子的消费已经是他们惯用的手段了。”

　　哈维的声音变得阴狠起来，“泥脸，你要知道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搭建在没有人会怀疑你身份的前提下，一旦你的身份暴露，你所有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
　　“布鲁斯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已经对你起疑了，你要怎么在躲避韦恩大宅的生物信息识别系统的同时，获得管家的信任？”

　　“布鲁斯·韦恩是不可能永远住在外面的酒吧里的，他终究会回到韦恩大宅。”

　　“我自有我自己的办法拿到韦恩的钱。”
　　泥脸愤怒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不需要你来管！”

　　“不要生气，泥脸，你还记得韦恩集团的哥谭市内城轨项目吗？”
　　哈维布下陷阱慢慢诱惑泥脸，“那个项目布鲁斯·韦恩投了几十亿美金，只要你能说服福克斯和董事会停止这个项目，我就能帮你能把里面的钱捞出来。”

　　“有了着几十亿美金，你想去哪儿逍遥快活都不是大事。”
　　“你不懂集团财务那些关于钱的问题，我可以帮你暗箱操作，那时候你就只需要舒舒服服地拿钱就好。”

　　泥脸狐疑，“据我所知，你哈维·登特可不是个大圣人。”

　　“所以……这个项目拿出来的钱，我们必须三七分成。”
　　哈维恭维说道，脸上尽是政%#*客的虚伪，“当然了，是你七我三。你看，布鲁斯·韦恩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还要受尽福克斯和董事会的牵制，不如拿钱出来快活！”

　　“成交。”
　　泥脸的话让这件事情一锤定音。

　　挂断电话后，哈维坐在办公室内。
　　他已经有好几天不敢在媒体面前露脸了。

　　镜子里倒映出他的脸，笑气的副作用还没有散去。
　　哈维的脸上依旧挂着像小丑般裂开的恐怖癫狂微笑，而他的钱也被小丑一掠而空。

　　“可恶的小丑！”
　　他恨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