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 走前门，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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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宾客室里瑟瑟发抖的媒体，他的脸上露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随即狞笑起来。一个烟雾*#弹从他的战术手套中扔出，掉落在人群之中。
磷遇到空气燃烧形成的滚滚浓烟瞬间弥漫了整个室内，形成烟墙。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遮挡，浓烟刺鼻的味道也冲进了他们的鼻腔与喉咙，刺痛中混合着一丝恐惧，带着压迫，折磨，能撕碎理智。
而黑暗骑士甩着他的披风，消失在浓雾之中。
待他离开，哈维·登特第一个站起来，“蝙蝠侠杀了布鲁西！”
“他杀了哥谭的王子！”
这次韦恩演讲会汇聚了来自全美各地的知名媒体，数不清的摄像头拍下了蝙蝠侠行凶的过程，他披着那件黑夜的披风如同带着镰刀的死神，前来收割哥谭王子的性命。
几乎所有媒体都炸开了锅。
“我早就说过GCPD必须逮捕蝙蝠侠，他是一个游离于法律之外的暴.%#力分子！”
哈维·登特站了起来，他快步从嘉宾席走上演讲台，抢过话筒，“布鲁斯·韦恩身为哥谭的知名人物，拥有最出色的保镖团，他尚且能遭到来自蝙蝠侠的迫害，那身为普通人的我们呢？”
“普通人究竟要如何在哥谭自保？”
“我，哈维·登特，向哥谭各界呼吁，逮捕蝙蝠侠！”
克拉克并没有理会还在做演讲的哈维，他推开吉米，冲到露台前，超级视力让他看见一个身影慢慢从湖面游向岸边。
那是浑身狼狈的布鲁西，他精疲力竭地游到岸边，瘫倒在地面。
他名贵的西装沾满了水，皮鞋也不知所踪。
“布鲁西……布鲁西没有死。”
克拉克喃喃道，“他摔进了湖里。”
媒体忽然躁动起来，已经有记者迅速乘坐电梯到楼下拍摄采访第一现场。
哈维·登特被媒体晾在一边，他的声音弱不可闻，却清晰地传进了克拉克的耳朵，“不可能，他应该已经死了……”
哈维·登特拽紧了拳头，脸上暴怒的神情一闪而过，“究竟在搞什么？”
随后他发挥了一个政客应有的演员素养，担心忧虑的神情迅速浮现在他的脸上，“太好了，布鲁西没事，感谢上帝！”
克拉克并没有在乎这个政客的所作所为，他看到保镖迅速冲向韦恩集团的董事长，把他从地上搀扶起来，医生也小跑到他身边紧张地为他做起了检查。
所有人都将他团团围住。
克拉克站在韦恩大厦的露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瘫倒在池塘边上的布鲁西，他正低声和周围的人说着些什么，那张俊美的脸上不自觉露出厌恶贪狠的表情。
媒体与记者想要询问他的身体状况的时候被他一把推开。
布鲁西大声训斥起围在他身边的保镖与医生，披着一条大毛巾，走进了韦恩大厦，消失在董事长的专属电梯中。
克拉克总觉得布鲁西的神情诡异得异常。
那不是惊吓过后劫后余生的神情，反而带着厌腻和冷酷。他看待周围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蝼蚁，神情里带着阴狠愤怒，所有的动作都表示他想要离开被众人包围的处境。
那不是布鲁西应有的神情。
克拉克没有再次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为他而雀跃地跳动。
“安心啦，克拉克。”
吉米拍了拍堪萨斯农场小子的肩膀，说道，“布鲁西已经没事了。”
而这正是克拉克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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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夜深人静时。
哈维·登特站在韦恩大厦的地下停车场，他在愤怒地踱步。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显得格外沉重，“泥脸？泥脸！”
“出来，我知道你就在这儿！”
一道黑影从哈维·登特的背后闪过，蒙着脸的黑暗义警从他的背后出现。
带着一阵来自下水道的味道，哈维甚至能从他身上闻到一股油漆以及化学品的味道。哈维厌恶地拧住鼻子，朝他挥挥手，“泥脸，你身上究竟是什么古怪的味道？”
黑暗义警的脸上依旧挂着毛骨悚然的笑容，嘴唇就像被刀割开。
“你这是什么恐怖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像小丑。”
哈维被他的微笑吓得汗毛直立，但他很快放弃纠结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说好要干掉布鲁斯·韦恩，当时你为什么不开木仓将他击毙？”
“当然是因为你给的钱不够啦~”
假冒的蝙蝠侠笑嘻嘻地说道，“杀掉亿万富翁布鲁斯·韦恩，那是另外的价格~”
“什、什么？”
敏锐的直觉让哈维·登特迅速掏出枪，直直地指向假冒的蝙蝠侠，“你不是泥脸，你是谁？！”
“我是谁？”
蝙蝠侠笑嘻嘻地说道，“你不是一早就认出我来了吗？”
他摘下自己的面罩，露出绿色的头发与惨白的脸，那双残忍邪恶的双眼充满戏弄地看向哈维·登特，“我是小丑呀~”
他望着冷汗直流的哈维，“为什么不笑一笑呢？这难道不够戏剧性吗？”
哈维·登特咆哮道，“泥脸在哪里？！”
“泥脸，那个家伙啊……”
穿着低配版蝙蝠侠制服的小丑，他惨白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他已经替代了布鲁西坐在韦恩集团董事长的座位上了~”
“他现在可掌控了整个韦恩集团呢~拥有亿万的身家，你给的小小佣金，他可瞧不上你给他的佣金~”
小丑笑嘻嘻地说道，“这个笑话好笑吗？”
哈维·登特的神情难看到了极点。
“你真的有进入阿卡姆的潜质，哈维~”
小丑说道，他身披着劣质的蝙蝠披风。哈维甚至留意到小丑假冒的蝙蝠侠连腰带都没有配备，连战术手套都只是普通的皮质手套。
只有在那种黑暗的环境中，小丑扮演的蝙蝠侠才不会露馅。
一旦站在灯光下，他所假冒的蝙蝠侠简直破绽百出，无处遁形。
哈维拽紧了拳头，根本无法与面前这个神经质的小丑交流，他的脸上掩盖不住愤怒，转身想要离开。
“你还没有给尾款呢，哈维~”
小丑在背后欢快地喊他的名字。
“布鲁斯·韦恩没有死，就没有尾款。”哈维阴冷地说道。
“这可不行~”
小丑拦住了他的去路，朝哈维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喷上某种喷雾，“交易可不是你想要停止就能停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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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西！”
夜煞宝宝稚嫩的爪子紧紧地抓着布鲁斯的衣领，它的蝠翼已经完全张开。
地心引力让他们飞速让坠落，风在他们耳边呼啸。布鲁斯曾多次面对这种危急的情形，对求生的渴求与面对死亡的恐惧。
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入侵到布鲁斯的神经末端之时，蝙蝠侠的那部分人格会代管他的所有思绪，封闭他的大脑，然后用最冷静、最理智的方式去思考。
“没牙仔。”
布鲁斯的伤口开始渗血，他说道，“我测试过你的速度与力量，你完全有能力在我们摔在湖面之前将冲击力减轻，你可以的！没牙仔！”
夜煞宝宝用尽全身的力量往上飞，龙的血脉在它身体里沸腾。
类蝙蝠的翅膀变得更加充满力量，瞳孔缩成了一条狭缝。夜煞是黑暗中最敏捷最强大的存在，哪怕是幼龙也会拥有搅动风云的能力。
他们以一种完全无害的速度落入湖泊之中。
他们沉在湖水之下，没有人能透过漆黑的夜晚看到游在其中的他们。夜煞宝宝在湖水中快乐地追着自己的尾巴转了一圈，扇了扇翅膀。
在湖面荡起一丝水纹。
布鲁斯在湖底眯着眼睛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夜煞宝宝可爱的大耳鳍，想抱着它朝岸上游去。
当他们接近到岸边的时候，布鲁斯透过湖水看见，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穿着他今天的装扮站在湖边，神色不耐地看向保镖和医生。
那个人推开准备为他检查的医生，用宽大的毛巾盖住了自己的全身。
随即他走进韦恩大厦，消失在董事长专属电梯中。
夜煞宝宝瞪大眼睛，神情里满是愤怒与不解。
它的爪子在水里手舞足蹈地挥动着，脸颊气得都鼓了起来。
布鲁斯摸了摸它的小脑袋，示意它耐心一点，屏息在湖底看着他们的行动，直至所有人消失在湖边。
待所有人离去，布鲁斯穿着被湖水沾湿的衣服回到了岸边，怀里还抱着一只生闷气的夜煞宝宝，“别生气了，没牙仔。”
夜煞宝宝冷哼一声，“嗷呜！嗷呜嗷！”
“为什么我不当场揭穿他？”
布鲁斯说道，在大厦楼下的墙壁上按了几个按钮，“立马将他们的计划揭穿没有用，他们只会更换另一个目标，证据与线索会全部消失。”
墙壁上浮现出蝙蝠的标志，随后一个暗门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布鲁斯带着夜煞宝宝走了进去，门瞬间闭合，恢复成紧闭的模样，“这起案子，我已经有眉目了，他们一分好处都不会捞到。”
“想当一个叱咤风云、挥霍无度的布鲁斯·韦恩？”
“卢修斯和阿尔弗雷德可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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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布鲁斯很奇怪？”
迪克骑在炫酷的摩托车上，夜风吹过他的发丝，他大蓝鸟的标志印在他的胸前，彰显着夜翼四处挥霍无穷无尽的魅力。
杰森紧紧跟在他的背后，他身穿一身皮夹克，胸前印着红色蝙蝠标志的制服让他的胸肌看起来更加紧致，有力的手臂与红色的头罩，组成了哥谭的黑&%帮之王。
“老头子可不会做出那样的表情。”
红头罩说道，“他最喜欢塑造布鲁西花花公子的浪荡形象，不可能做出那样的行为。”
杰森问道，他的声音在风中有些失真，“是直接去蝙蝠洞，还是韦恩大宅？”
“先去韦恩大宅。”迪克想了想，回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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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夜翼和红头罩从韦恩大宅的二楼破窗而入，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他们警惕地看向来人。
阿尔弗雷德拿着毛巾从楼梯间经过，目睹两位少爷一前一后站在窗前手里还拿着武器。五分钟前还完好无损的窗户已经变成了碎玻璃渣，凌乱地扑在地面。
迪克愣住，看了看地面的玻璃渣子，愧疚地望向管家，“对不起，阿尔弗雷德，我把这里弄乱了。”
“走前门对于您来说太过传统吗？”
阿尔弗雷德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