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那是龙的眼 ...
-
克拉克·肯特，出生在堪萨斯州的斯莫维尔，父母是农场主肯特夫妇，大学毕业以后离开堪萨斯，来到大都会，现就职于星球日报。
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蝙蝠侠已经将这位小记者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连他的账单都不放过。
赫赫有名的超人，竟然居住在大都会破小的公寓内，领着星球日报记者微薄的薪水。而这份薪水在还完助学贷款与农场贷款后就所剩无几了。
消费记录表示他多次采购特惠商店里的半价产品，便宜饱腹的快餐是他常有的用餐选择。而最近的日子甚至因为多养了一只狗狗而增加了狗粮的消费。
蝙蝠侠说道，“真是让人震惊，脱去英雄的外表，他竟然……”
“如此普通？”
阿尔弗雷德接话，“超人之下，竟然是这么普通平凡的人。”
最近，小记者克拉克最大的消费账单是全屋的地毯。
在大都会的各个监控里，小记者热衷于背着他老土的公文包冲上拥挤的地铁，然后匆匆忙忙地来到星球日报大厦，赶在死线前打卡。
他会收集各类餐厅与超市的折扣券，挑选便宜实惠的花纹桌布装饰公寓。
顺带一提，无论是超人还是克拉克的审美，布鲁斯都不敢苟同。
因为腼腆内敛的堪萨斯性格，小记者的朋友并不多。他最好的朋友是他的同事路易斯·莱恩和吉米·奥尔森，但很显然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小镇男孩的另一重身份。
万众瞩目的超人和默默无闻的记者。
他似乎更喜欢做揭露黑暗，为人发声的记者。
蝙蝠侠落下定论，“超人的本质，是克拉克·肯特。”
“超人无坚不摧，而克拉克·肯特像一面易碎的玻璃。击败超人很难，但打碎克拉克·肯特很容易，一次严重的负债就能够击垮他。”
“仍然觉得他很危险吗，老爷？”阿尔弗雷德问道。
“两者并不冲突，阿尔弗。”
蝙蝠侠说道，把超人的资料录入绝密档案，“我需要给超人制定一份牵制计划。”想了想，他补充道，“当然，我也会给克拉克·肯特制定一份保护计划。”
##
哥谭的夜晚就像是一条毒蛇，它嘶嘶地发出不寒而栗的声音。
黑暗令世界沉寂，血月射出它沾满毒液的箭矢，洞穿那一片幽暗的树林。
哈维·登特站在阿卡姆面前，阴森的风在锈迹斑斑的标牌上打转。
秘书小姐坐在豪车里，看着雇主走进这座关满超级罪.犯的医疗机构。她搓了搓手臂，关上了车窗。
市长大选的日子将近。
这位受人拥戴的候选人当众表达了自己对蝙蝠侠的反对，如今却独自走进了有着罪恶深渊之称的阿卡姆。
哈维·登特穿过长长的走廊，在一间特殊的牢房面前停住了。
黑暗的牢房里坐着一位诡异的生物，泥浆是他的皮肤，在他的身体表面涌动着。他抬起头，用阴沉的目光望向身穿定制西装的哈维·登特。
“我见过你，道貌岸然的家伙。”
泥脸说道，“你是那个经常出现在电视的政.%#客。”
“哈维·登特。”
身穿定制西装的检%&察官说道，“你可以叫我哈维。”
“我对你是谁不感兴趣。”泥脸说道。
哈维说道，“那你一定对出去透风非常感兴趣。”
泥脸抬起头，那双无机质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哈维。
哈维·登特丝毫不惧，“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你就能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阿卡姆牢房，并且还能拥有一笔不菲的佣金。”
他比了个金钱的手势，挂在西装袖口上的昂贵的袖扣在灯光下反着名贵奢华的光。
“要我做事，价格可不低。”
“价格绝对会令你满意。”哈维·登特说道，他比了比手指，“这个数。”
检&%察官看见这位超级反派终于站了起来，声音压低，“我要你在韦恩演讲会的晚上，当众刺杀布鲁斯·韦恩。”
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以蝙蝠侠的身份。”
“你是泥脸，拥有最难以分辨的异形能力。”
“可以完美替代蝙蝠侠的身份，以假乱真。”
话音刚落，泥脸身上的泥巴便翻腾起来，不过一眨眼，面前的超级反派便成为了哥谭市最阴森恐怖的存在。
蝙蝠侠站在哈维·登特的面前，苍白的护目镜盯着这位心怀鬼胎的市长候选人。
“完美。”
哈维·登特拿出狱.警才有的钥匙，将泥脸所在的牢笼打开，“韦恩演讲会就在后天晚上，我已经做好了计划，蝙蝠侠不会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被关在牢房里的超级罪.犯看见黑暗骑士披着那身蝙蝠的披风穿过阿卡姆的牢笼，几乎都站了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位冷酷的义警。
“蝙蝠侠？！”
“小蝙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望我们？”
“蝙蝠侠！”
“蝙蝠仔！”
今天的黑暗义警格外寡言，他用苍白的护目镜巡视了一圈牢房。
黑色的披风扫过阿卡姆的地面，黑暗义警把自己的身形藏在披风之下，他没有理会喜鹊对他热情地挥手，战靴重重地踩在地面，离开了牢房。
反常的黑暗骑士跟在哈维·登特身后。
正打着瞌睡的狱警不经意地抬头，便看见哥谭黑夜的噩梦站在自己的面前，瞬间睡意全无，猛地举起了手木仓，“蝙、蝙蝠侠？！”
哈维·登特伸手按住狱警的手，“冷静点，他是我带来的。”
市长候选人那张闻名哥谭的脸让狱警冷静下，他犹疑地看向哈维，“先生，您这是？”
狱警的手还有些颤抖，但还是把手木仓放回了腰间。蝙蝠侠并没有理会这位被他吓到的狱警，不过三两步就消失在走廊中。
“最近哥谭市的夜晚不太平。”
哈维·登特面不改色，“需要有人震慑这些不安分的罪.犯。”
#
一辆豪车停在阿卡姆的门口。
秘书小姐耐心地等待着她的雇主归来。她坐在驾驶座上，车内的车窗全部关闭。车窗是特制的防弹防爆的玻璃，窗外的人无法透过玻璃看到车内的情况。
她看见雇主走出阿卡姆的大门。
而那位让人不寒而栗的哥谭义警就站在他身边。
哈维·登特问他，“坐便车吗？”
义警拒绝了他，“不，我有自己的去处。”
“后天晚上八点钟，准时出现在韦恩演讲会上。”
哈维并没有被他不近人情的姿态所威慑，从昂贵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这是预付的部分酬劳，剩余的部分在事情完成之后给你。”
黑暗义警接过那张簿卡，战术手套尖锐的爪子摩挲着，“成交。”、
哈维·登特心想。
是时候，给这次的市长大选再加一把火了。
##
韦恩演讲会前夜。
蝙蝠侠敏锐地发现整个哥谭市的反派都在暴动，他刚解决完萤火虫与杀手蛾，人蝠便从天而降将他击倒在地，随即是死射与贝恩。
疯帽匠和稻草人也来了。
整个哥谭陷入了疯狂。
贝恩站在蝙蝠侠的面前，他脸上带着标志性的面罩，毒液冲进他的脑子，让他的肌肉更加壮硕有力，暴戾的情绪凝聚在脸上，他狂啸着，对蝙蝠侠势在必得。
似乎那五亿美金已经在朝他挥手。
“蝙蝠侠，来接受你的死亡吧！”
贝恩猛向蝙蝠侠发起了猛烈的进攻，蝙蝠侠被他狠狠地砸在墙柱上。
黑暗骑士几乎能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他看见贝恩冷笑地看向自己，似乎在评估自己的实力，紧接着朝他猛冲过来。
这次，蝙蝠侠改变了战术。
他利用灵活的身法，蛇形身法左右闪动，让贝恩的攻击连连落空。贝恩愈加不耐，他大声嘶吼着，一个直拳击向了蝙蝠侠的面部。
蝙蝠侠拽着披风，往右侧一跳，在贝恩还未收拳的时候，右侧弹腿狠狠地击中贝恩的背部。贝恩的左摆拳冲向蝙蝠侠，蝙蝠侠右侧摇闪，已经为接下来的攻击做好准备。
黑暗骑士不等贝恩站稳，左侧弹腿已经踢中了贝恩的腹部。
连续的直拳朝贝恩攻击去。
贝恩防不胜防，跪倒在地。
一个蝙蝠镖出现在黑暗骑士的手上，他迅速刮开毒液管子。类固醇似的药液流到地上，贝恩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
一阵木仓声传来，打中了蝙蝠侠的防弹披风。
蝙蝠侠抬头，一个狙击手站在破旧公寓的窗口，朝他冷冷地微笑。
#
已经将近破晓。
阿尔弗雷德心焦地站在蝙蝠洞的入口，等待着黑暗骑士的回归。
蝙蝠车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蝙蝠车上翻身而下，破碎的披风在他身后舞动。他苍白的护目镜看向那位白发苍苍的管家，“阿尔弗……”
阿尔弗伸手抱住疲惫的义警，鲜红的血透过凯夫拉盔甲渗透而出，沾湿了管家的手掌，“老爷……老爷！”
*
当布鲁斯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夜煞宝宝乖乖地坐在他的枕头边。
小恶龙鲜绿色的瞳孔紧紧地看向布鲁斯。
“没牙仔……？”布鲁斯坐了起来，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缝了起来，不再往外渗血。
由于长时间没有摄入水分，他苍白的嘴唇裂开了皮。夜煞宝宝眼里满是对他的担忧，它低声地嗷呜了一声，扑腾着翅膀，为他抱来了一杯水。
夜煞宝宝没有向往常一样趴在他的肩膀上，眼睛水汪汪的，几乎要落下泪来，“呜嗷呜……”
“您吓坏它了。”
阿尔弗雷德在门口出现，手中拿着伤药，“这是它第一次看见您受这么重的伤，流了这么多的血。在您醒来之前，一直都陪在您身边不肯离开。”
“它把您视为最亲近的人，您的伤势几乎让它心碎。”
“没事的，只是一点意外。”
布鲁斯说道，他伸手抱过夜煞宝宝。手掌拂过它的背鳍，轻轻安抚小恶龙的情绪。
夜煞宝宝的耳鳍们都担忧地垂了下来，尾巴极为不安地抖动着。
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布鲁斯，趴在布鲁斯的手臂上，小声地嗷呜着。
“没事的。”布鲁斯说道，他挠着夜煞宝宝的下颌，却得不到平时应有的反馈。
哥谭王子低头望去。
夜煞宝宝趴在他的手臂上，眼睛里流出了眼泪。
那是龙的眼泪。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