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 它正在浴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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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针一格一格往前走，与时针重合在十二点出。
暴雨依旧席卷着整个哥谭市，哥谭的月亮在乌云的映衬下泛着不详的血红。
夜煞宝宝紧紧抱着企鹅人的货物，在哥谭市的上空飞过，稳稳地落在韦恩塔上。
可爱的小生灵在韦恩塔上找了个避雨的地方，它俯趴在天台楼梯的扶手上，望着这漆黑的夜晚。
它在耐心等待家长的归来。
忽然一个熟悉的触感从背脊传来，一双带着雨水与冰冷的手套在抚摸着夜煞宝宝的背鳍，让它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
“没牙仔。”沙哑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蝙蝠侠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
夜煞宝宝早就习惯家长的出行方式，它快乐地跃上蝙蝠侠的凯夫拉肩甲，蹲坐在属于它的位置上，朝蝙蝠侠撒娇，“嗷呜~”
在贴贴蝙蝠侠的冰冷的下巴后，夜煞宝宝把企鹅人的货物放在了他的战术手套上。
“……这是什么？”
蝙蝠侠问道，翻到货物的另一面，一个邪恶的企鹅标志就印在那个小箱子的侧面。而此时，夜煞宝宝熠熠发亮的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蝙蝠侠：……
企鹅人不是还在阿卡姆关禁闭吗？他是什么时候瞒天过海购买这些货物的？
蝙蝠侠假装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地接过企鹅人的货物，神色不惊并且略带称赞地看了夜煞宝宝一眼，在它期待的目光中，说道，“干得漂亮，没牙仔。”
夜煞宝宝的眼睛亮得就像是夜间的启明星，它猛地点点头，“嗷呜！嗷呜！”
我知道我是最棒的！
继续夸不要停！
“任务完成得很完美，你真是我见过最聪明伶俐的龙，有你作为我的搭档是我的荣幸。”
夜煞宝宝嗷呜一声，快乐地在肩甲上踩跳起来，长长的尾巴一甩一甩。
蝙蝠侠真诚的夸奖彻底满足了夜煞宝宝的虚荣心，它的好心情指数瞬间到达巅峰。
此刻的蝙蝠侠把货物放进万能腰带，开始转移话题，“走吧，我们应该回蝙蝠洞了。”
他摸了摸夜煞宝宝可爱的大耳鳍，顺手挠了挠它的下巴，朝天台走去，夜煞宝宝紧随在他身边。
雷雨夜中，黑色的身影从韦恩塔上一跃而下，消失在哥谭市的建筑中。
远处传来警笛声，杀手鳄与毒藤女被警察们压着强制坐上警车，即可遣送回阿卡姆。
*
蝙蝠洞中。
他们穿过那群黑压压的蝙蝠，走到了蝙蝠洞中心。
蝙蝠侠把企鹅人的货物放在扫描台上，电脑开始自动解析。
而夜煞宝宝俯趴在蝙蝠电脑屏幕上，它终于回到了熟悉安全的空间，这让它有些困倦。它舒展了全身，懒洋洋地打了个长哈欠。
今天的追逐战和脑力战消耗了它太多的体力。
它得用充足的睡眠和美味的食物来弥补。
阿尔弗雷德，韦恩家尽职尽责的万能管家，端着牛奶和小甜饼来到了蝙蝠洞。
他贴心地把餐盘端到了蝙蝠侠和夜煞都触手可及的地方，只是一位两眼放光，一位视若罔闻。
阿尔弗雷德轻咳一声，“咳咳，也许今晚的额外活动让两位都饥肠辘辘，享用些甜点吗？”
夜煞宝宝猛地点点头，极为捧场，小跳着来到餐盘面前，享用美食。
而最令阿尔弗雷德担忧的是那个坐在座椅上，检查暗网信息的不成熟的成年人。他忧虑地看向这个由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说道，“老爷……？今天你没有受伤吧？”
“不要担心，阿尔弗。”蝙蝠侠说道，“今天的他们并没有这么难缠。”
他尖尖的战术手套在蝙蝠电脑上不断点击，那则暗网悬赏令出现在巨大的屏幕上。
那是蝙蝠侠的远照，他站在哥谭市的石像鬼雕塑上凝望着整个哥谭，看起来阴郁可怖，是从黑夜里诞生的魔鬼。
而这张照片的侧面，附上了匿名者的悬赏令。
悬赏蝙蝠侠性命。
价格5000万美金。
而在第一批为利益而来的杀手鳄与毒藤女被捕后的十分钟，暗网迅速追加了金额，并提高到了一个令所有人都蠢蠢欲动的数字。
悬赏蝙蝠侠性命。
价格5亿美金。
蝙蝠洞里一片沉寂，连蝙蝠们扇动翅膀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阿尔弗雷德喃喃道，“老天啊。”
蝙蝠侠站了起来，他双手扶着操作台，似乎整个哥谭市所有的黑暗都压在他一个普通人类的背脊上，屏幕上的光反射在他苍白的护目镜上。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哥谭的黑暗骑士说道，“阿卡姆马上就会躁动。”
他继续说道，“蝙蝠侠的仇敌太多了，没有人会放弃这个机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马上开始行动。”
为了钱，仇人可以不计前嫌地合作，陌生人可以亲如手足地联手。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蝙蝠侠此时已经成为众矢之的。
“也许，也许蝙蝠侠应该休息几天……”
阿尔弗雷德说道，他永远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少爷深陷泥潭，在黑暗中独自一人战斗。
每一个为他缝合伤口的夜晚，阿尔弗雷德都心如刀绞。
“别担心，阿尔弗。”
蝙蝠侠脱下头盔，把头盔放在桌面上，露出他婴儿蓝的眼睛，“我们只是需要一个计划。”
此时的夜煞宝宝终于吃饱喝足从餐盘上抬起头来，小跑着跃上了布鲁斯的肩膀，朝他嗷嗷地撒娇。
布鲁斯露出微笑，“更何况，我们还有秘密武器呢。”
他伸手逗了逗夜煞宝宝，挠挠它的下巴，“对吧，没牙仔？”
“嗷呜！”
夜煞宝宝骄傲地挺胸。
世界第一侦探的视线不自觉地转移到夜煞宝宝的背鳍上，忽然察觉有些不对劲。
他伸出手握住夜煞宝宝的爪子，上面多了许多细碎的划痕还有些烧焦的痕迹，背部的蝙蝠追踪器也处于半损坏的状态。
爪子被侦探握在手上的夜煞宝宝并没有像平时一样，扇着它精力旺盛的蝠翼悬停在空中，而是整只恶龙都疲惫地抱住侦探的手臂，小声地打了个哈欠。
侦探捻了捻爪子缝中残留的泥土，半眯着眼睛，“好了，没牙仔。”
“从实招来，你刚刚为什么去了大都会？还有——和谁打架了？”
被按摩舒服得几乎昏昏欲睡的夜煞宝宝垂死病中惊坐起，睡意瞬间消失，它心虚地回应大家长，“嗷、嗷呜？”
没、没有哇。
我一直呆在哥谭的港口老老实实地数船。
夜煞宝宝乖巧地坐好，用浑圆无辜的眼神看向铁面无私的大侦探。
而世界第一大侦探并没有被无辜的眼神及乖巧的神态萌骗，他的食指轻轻地敲击着操作台，用夜煞宝宝极其熟悉的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盯着它。
“对你，我一直秉承坦白从宽的原则，说吧。”
夜煞宝宝依旧装傻，却不自觉心虚地抖了抖自己的大耳鳍。
“好吧，看来我们的夜煞也有了自己的秘密。”
侦探说道，“但去大都会不是一件小事，你的爪子碰过大都会港口的泥土，那里的土壤的质感和哥谭的可不一样。”
他捻起了残留在夜煞爪子上的尘土，继续说道，“你还去捕鱼了，给自己加餐。”
夜煞宝宝瞪大双眼，震惊地看向他，满脸不可置信。
“如果只是出海捕鱼，应该耗费不了你多少体力，但今天你却意外的疲倦。”
“企鹅人的货物上有被等离子弹攻击的痕迹，也有细微被激光烧焦的痕迹，甚至内部还有些许凉意。说明你曾经和一个会飞的、等发射激光和制造冷气的生物对战过。”
“说吧，是不是超人？”
夜煞宝宝浑身瘫软下来，可怜巴巴地望向大侦探。
侦探也回望它。
夜煞宝宝败下阵来，“嗷呜……”
“不是超人？等等，超……超狗？”
侦探将信将疑，他把夜煞宝宝抱起来，抚摸它的背鳍，从背脊一路顺到尾巴尖，顺手拿下了放在它背鳍上的蝙蝠追踪器。
夜煞宝宝被他一套熟练的安抚手法按摩得舒舒服服。
嘴里还在嗷呜嗷呜地抱怨，甚至伸出自己的爪爪，向蝙蝠侠诉说委屈。
“你花了好大功夫才飞走的，多亏了你的聪明才智？你确实很聪明，不要怀疑你自己，没牙仔，你的天分很高。”
侦探熟练地单手安抚夜煞宝宝，而另一只手则将蝙蝠追踪器被插进蝙蝠电脑里，很快定位的路线与录像出现在屏幕上。
“累了吗？让阿尔弗带你去卧室，我待会就上去陪你。”世界第一侦探说道。
阿尔弗顺手就接过了这只累垮了的夜煞宝宝。
夜煞宝宝伸了一个懒腰，乖乖地任由阿尔弗抱住自己。
他们走进电梯，很快消失在蝙蝠洞。
而大侦探看着蝙蝠电脑的屏幕。
一只身披红色披风、带着S标志的金色项圈的大狗勾出现在屏幕上。
“没牙仔，你真是了不起。”侦探头痛地扶了扶额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阿尔弗雷德将一杯淡茶端到他的手边，望着录像里的那只小狗，它多次与夜煞宝宝互动无果，白色的毛毛都沮丧得垂了下来。
“超人有个同伙。”
蝙蝠侠心中有了判断，“他在大都会藏了一个危险等级和他同样高的同伙。”
“他甚至藏了一个孤独堡垒在北极呢，老爷。”
阿尔弗雷德说道，“也许你应该给予邻城的同行多一点信任。”
“毕竟对于太阳充电的他来说，没有把孤独堡垒放在赤道附近，而放在了北极，已经足以表示他没有任何野心。北极的日照可是相当少，更何况现在还是极夜。”
蝙蝠侠半眯着眼睛，转移话题，“没牙仔现在怎么样了？”
“它被您精彩的推理吓到了，正在浴室奋力洗澡销毁证据呢，老爷。”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