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一次失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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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第一次失眠
苏舟妈妈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他竟然和一个男生抱在了一起。
“苏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舟妈妈还站在原地，大声对苏舟吼。“你在干什么？”
“妈，我……”苏舟在妈妈第一个尖叫声就推开了沈璟，但是妈妈还是看到了。
“他是谁？”苏舟妈妈气得浑身发抖。
“他是……”苏舟妈妈打量着这个高大的男孩，看了两眼后又看向自己的儿子。但是苏舟只是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
“他到底是谁？”
“阿姨，我是苏舟的同学。我叫沈璟。”沈璟倒是老老实实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没问你，我问我儿子。”苏舟妈妈白了对方一眼。
“苏舟，你们刚刚在作什么？”苏舟妈妈今天不问出来个原因不会罢休。
“他是……”苏舟还是低着头，没有开口回答。
“阿姨，我是他的男朋友。”沈璟替苏舟回答了这个问题。
苏舟妈妈的声调比刚才还要高。“男朋友？苏舟，他说什么？”巷子口的光线很暗，沈璟看不清苏舟妈妈的脸，但可以肯定的是，苏舟妈妈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妈，他说的是真的。”苏舟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妈妈，还是承认了。
苏舟妈妈完全被惊呆了，这个消息让她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是个gay，一个男生喜欢男生？这怎么可能，自己生的儿子怎么会这样？
“你们俩跟我回学校。”苏舟妈妈被气得大口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半天没有说一句话，最后打破平静的是这句。
“妈，你要做什么？”苏舟太了解自己的妈妈，他赶紧问。
“你别问，你们俩，跟我走。”
这一次，苏舟和沈璟是一同回的学校，不用再一前一后翻墙回学校，这一次，他们从正门走回了学校。
“唐英”的办公室里，除了班主任，还有副校长。当然，还有苏舟和沈璟。苏舟低着头，不想面对这一切。而沈璟则抬头看着其他人，他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对？或许批评他们早恋？别开玩笑了，法律上他们都是成年人了。
“张校长，你们学校就是这么培养学生的吗？！这个男生，你看看他，做了这样不知耻的事情，还这个态度？！他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他父母没有好好教育他吗？！”现在晚自习，本来整栋教学楼就很安静，而苏舟妈妈的声音几乎要穿透所有的教室。
“苏舟，他是不是威胁你了？强迫你了！”苏舟妈妈把儿子拉到身边，继续说。“这孩子父母什么东西？！教育出来一个怪物！强迫我儿子跟他……”
“苏舟妈妈，您先冷静一下。”副校长本来今晚休息，在家正吃饭，还没吃完，就被一个电话叫回了学校。从他回到办公室就开始听苏舟妈妈刺耳的叫喊声，这声音折磨得他头痛欲裂，但是作为副校长，他还只能好言劝慰。
“我怎么冷静？！你觉得我能冷静吗？！你看到你家孩子这样会冷静吗？！”苏舟妈妈又把苗头对准了副校长。
副校长赶紧劝阻。“您稍等，我们已经叫了沈璟同学的父母来，他们马上就到。”这么大声嚷对学校、学生影响都不好，苏舟妈妈没必要这么喊吧，有问题不是要坐下来解决问题吗？
“我，我看他根本没有父母，哪里的野孩子对我儿子做这种事情？”苏舟妈妈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看着沈璟。
没过一会，一对中年人匆匆忙忙进了办公室，不用说，是沈璟的父母。还没有了解情况，沈璟父母就已经感受到了办公室里面紧张的气氛。看到办公室里面除了自己的儿子吊儿郎当地站着，还有另一个长得很白净的男孩子。
“王老师，沈璟是不是打同学了？有没有打坏？这孩子……”沈璟妈妈马上道歉，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从小到大没少和同学打架。小时候就长得比同学高，有时候一言不合就动手，这点也不知道像谁，沈璟爸爸是个特别温和的人，自己也从不打骂孩子。不过，沈璟妈妈也有些疑惑，对方的脸上没有任何伤，衣服也干干净净的。
“打我儿子？他那是……哎呀……我恨不得杀了你儿子！真恶心！你们父母就是这么教孩子的？我要报警！”苏舟妈妈看到对方父母来了，更加生气。
“您先让我们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沈璟父母根本没有听懂对方在说什么，不是打架那是什么？当然，沈璟父母最后还是从苏舟妈妈的咒骂里面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沈璟，是这样吗？”沈璟父母不相信对方的话，他们的儿子怎么就变成了对方妈妈口里的“变态”了呢？
“我和苏舟恋爱有几个月了。”
“恋爱？！！你别恶心我！我们家苏舟不可能！”苏舟妈妈继续大喊。
“我没有强迫他，我们是互相喜欢！”沈璟被骂了一个小时，终于忍不住要反驳了。
苏舟妈妈彻底失控了，要冲上去打死这个“不要脸”的沈璟。最后办公室中乱作一团，副校长只好拦着苏舟妈妈，让沈璟一家先回家。再这样吵下去，不怕全校都知道，副校长先被折磨疯了。
最后，沈璟跟着父母上了车，一路上父母都没有说话，几人到了家里。沈璟也不想说什么，自己表面是一脸不在乎，但是他心里也很乱。现在他最担心的人就是苏舟。苏舟的妈妈这样，今晚，苏舟会怎么办。他刚想拿起手机给苏舟发信息，父母就叫他到客厅来。
“沈璟。”沈璟爸爸先开口。刚才父母回家后就进房间在商量什么。
“爸妈，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沈璟难得严肃一次。“我喜欢苏舟，我们也真的在一起一段时间了。
“你……”沈璟妈妈欲言又止。
“妈，我是喜欢女生也喜欢男生，我以前交过女朋友，你也碰到过，不是吗？”沈璟大大方方承认。
沈璟妈妈只是叹了口气，她也想继续教育儿子，说他做错了，是的，他不应该和那个男孩抱在一起好像做什么了，但是……
客厅中的三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室内陷入了寂静。
过了一会，沈璟爸爸才又开口说“你已经成年了，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是每个人都会理解你的，你要自己想好。”
“爸，我知道了。”
“行了，你进去休息吧。”
沈璟父母知道事情经过后也很生气，但是刚才听了苏舟妈妈那么多刺耳的咒骂后，反而失去了教育儿子的那种心情。每个人都是第一次当父母，从小到大，沈璟的父母都在让沈璟自己选择未来的道路，想穿什么样的衣服，想交什么样的朋友，想学什么运动……只要不是太出格，父母都会同意。但是这次，沈璟父母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他们一直以来的教育方法是不是错了？可是，面对一个已经成年的儿子，沈璟父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走进卧室后，沈璟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苏舟。
“舟舟，你没事吧？”
第一条信息发出去很久，都没有回信。隔了一会，沈璟再一次发了消息。
“舟舟，我没事，我父母没说什么，你现在怎么样？”
第二条信息同样没有回答。
“舟舟，我没想到今天会这样。”
“舟舟，我担心你。”
“舟舟，你睡了吗？”
“舟舟，我给你打电话，行吗？”
这些信息最后都石沉大海，直到凌晨十二点，沈璟受不了这种煎熬，给苏舟打了电话，有两次，沈璟和苏舟这个时间打过电话。苏舟说过，他父母十二点之前休息。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嘟嘟嘟……”
沈璟这一刻才体会到，自己是多么担心苏舟，也明白那一周自己不理苏舟，苏舟那时候的心情。
今晚，从不失眠的沈璟第一次尝到了失眠的滋味……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一次失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