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是笨蛋吗？ 只有笨蛋才 ...
-
十六、你是笨蛋吗？
“看片子没问题，就是软组织损伤，你们年轻人恢复快，十来天就好了。给你开点外用药，敷一下。”戴着眼镜的一个中年胖医生说。
“医生，他刚才特别疼，你看他脸色。真的没事吗？”坐在椅子上的苏舟还没有开口问什么，站在一旁的沈璟倒是先问了起来。
“他没事，软组织挫伤都疼。”大夫看了一下一脸焦急的沈璟，又看了看脸色是有些苍白的苏舟。“小伙子，你人缘不错，看你同学很关心你啊。”听完这句话，苏舟泛白的脸上竟然有了一抹红晕。两人谢过大夫，沈璟搀扶着苏舟走出诊室。
“上来，我背你下楼。”沈璟又蹲了下来。
“不用了，我好多了。”
“那我抱你吧。”
苏舟有些无语，这个楞头的家伙真的眼睛里看不见任何人吗？他一个大男生被抱着真的很奇怪的。但是沈璟的眼神里是那么坚定，就像刚才一样。
“你还是背我吧。”
苏舟趴在沈璟的背上，沈璟一步一步地背着他走到医院门口去打车。初春还是有些寒意，这两天并没有升温，沈璟的篮球服外面只套了了一件校服，下面还穿着运动短裤，可苏舟看到沈璟满头冒着汗，汗珠顺着脖颈流了下来。他想拿纸给沈璟擦擦，但是双手搂着对方的脖子，根本没法从口袋里面拿纸巾。
“沈璟”苏舟轻轻叫了一声沈璟的名字。
“嗯？怎么了？疼吗？”沈璟没有停下来，但是苏舟能听到沈璟语气里面的担忧。
“你是笨蛋吗？”苏舟在沈璟的耳边用更轻的声音说了这句好似责备的话。明明这个家伙可以扶着自己慢慢走的，两人的身高体重也没有差特别多，可这个家伙非要这么累背着自己。苏舟记事以来就不曾有人这么背过自己。
沈璟好像没有听到这句话，到了门口，沈璟把苏舟放了下来，打了一辆车，两人坐进车里后，沈璟才终于歇了一会。看着汗流浃背的人，苏舟有很多话想说，这是出租车，司机还会时不时看看后视镜，他没有办法说什么，只是悄悄地握住了沈璟的手掌，掌心里也都是汗水。
没一会，两人就回到了校门口。这时，苏舟说什么都不让沈璟背了，沈璟只好扶着倔强的人一步一步从校门口走到教学楼。
“舟舟，我不是笨蛋。”沈璟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原来他刚才听到了。
“你听到了啊？”苏舟单脚跳着走，右脚因为身体跳动拉扯到还会有一些痛感，在说话时皱了皱眉。“你当然是笨蛋，你去打什么人啊，宋唯也不是故意的。”
“怎么不是故意的？你又没有一直看，你那时候发呆来着，我都看见了。说，你想什么呢？”
苏舟才不会说真话，他刚才是在想沈璟打球很帅，是在想两个人以后能不能在一起……“没想什么。别说我，你下手也太狠了，打他有什么用啊，还不知道一会回去老师怎么教训你呢。”
“嘿，担心我了？担心你宇宙无敌帅的男朋友了？教训就教训呗。你转学来得晚，不知道我以前的英雄事迹，又一次，我一个人打赢四个人，还有一次……”
“等一等，这不是英雄事迹好不好？我刚才不叫你，你就要打死他了。”
“放心，我下手有轻重，就是教训他一下，我的人也敢碰。”
苏舟听了这句话哈哈大笑，笑得肚子疼，尽管他每笑一下脚腕都跟着疼。他现在怀疑他身边的小狮子上课的时候在看什么书。课本肯定不是了，好像是漫画。
“喂，舟舟，你笑什么啊？”苏舟笑得沈璟摸不到头脑，他说得很正常啊，舟舟就是他的人，宋唯碰了舟舟，不对，是宋唯扔的球碰到了舟舟啊。
“我……哈哈哈……你……”苏舟好不容易不笑了才又问这个笨蛋“你是不是喜欢看什么少女漫画啊，这个台词……”
“舟舟！”原来苏舟是在笑自己说的这句话，沈璟这只平时无比骄傲的“狮子”现在有点生气了，他扶着苏舟腰的手一用力，隔着校服偷偷捏了苏舟一下。
“啊，疼！你干什么，你不是真的看吧？”
“你能不能不笑了？苏~~~舟~~~~”沈璟板着脸，佯装生气。“对了，你说我是笨蛋，你今天才是笨蛋。”
“啊？我怎么了？”苏舟笑够了，接着在沈璟的帮助下一点点往前跳。
“你干嘛当英雄逞能，去帮杨小曼挡球。”
“她是女生啊，男生帮女生不是很正常嘛。”
“杨小曼是女生，但是她自己能保护好自己，用不着你！”沈璟现在是真的生气了，为什么舟舟要为了保护别人弄伤自己。
“她个子矮，刚才也没看到球，哎呀，我下次不会了，你别撅嘴了，太难看了……”两人说着说着就快要走到了教室门口。“对了，你怎么知道小曼能保护好自己？嗯？你也知道小曼会巴西柔术？”
“嗯，高一的时候……”
“高一怎么了？”苏舟对这段往事很感兴趣。刚才两人去医院，沈璟并没有看到小曼那个近乎完美的“过肩摔”表演。
“没什么，快进去吧。”沈璟清了清嗓子，赶紧转移了话题。他才不会告诉他的舟舟，高一入学第一天就被那个杨小曼按倒在地的事情，不过，那也是因为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不打女生。
两人走进教室发现老师不在，全班同学都在安静地学习。
“喂，小曼，老师呢？”苏舟小声地问那个假装看书，实际藏在书后面偷吃零食的小曼。
“老师有事，临时换成了自习。对了，我给你发信息你怎么不回我？刚才我一直担心你来着。”小曼吃的嘴上都是零食渣，边嚼边说。担心？苏舟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我没带手机。”
“哦，那你没事吧？”
“没事。”苏舟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果然，那家伙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苏舟，你笑什么？一看就是不疼。”小曼眯着眼观察着苏舟。
“我……我……没什么，快学习吧。”是的，苏舟习惯性地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小曼看出自己的表情。刚才，他趴在沈璟背上的时候想了好多好多，想到要是沈璟以后醉酒回家，自己怎么背他……想到自己是不是要给“小狮子”一点好处……想到……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好重啊。”小曼吃完了一包零食，终于肯拿起笔开始学习了。说来也奇怪，小曼看起来从不学习，每到学校后就一件事情——吃。不对，是两件事情——现在吃什么以及一会吃什么。可杨小曼的成绩到没有落下来很多。
“是吗？”苏舟这才意识到自己校服上的消毒水味道。刚才，因为沈璟陪着自己，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多么害怕去医院。“小曼，宋唯没有找老师吗？”要是学校知道了他们刚才打架，沈璟怎么办？一会他还要教训一下这个冲动的家伙。
“他，哼~他不会去找老师的，放心吧，他一会还会来给你付医药费的。”
并不知道小曼的刚才怒摔宋唯的苏舟疑惑地看着对方。小曼同学是拿出了笔记本，但只是在上面乱写乱画，然后漫不经心地小声问苏舟“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什么时候跟沈璟那么熟了？看他刚才跟宋唯打架，出拳很重啊。他，肯定不是为了我打架。”
对于苏舟来说，最好的回答就是逃避吧。他不能告诉小曼，那个笨蛋是为了自己，那个笨蛋是担心自己，那个笨蛋慢慢成为了自己很重要的人……
晚上下课后，小狮子又跑过来非要送苏舟回家，跳不了墙的两个人只好从正门走。
“我又不是真的残废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紧张？”
“不行，我可是知道受伤有多疼，从打篮球开始，我胳膊骨折过两次，手指挫伤过四五次，脚崴过两次还是三次……”听沈璟的语气，完全听不出来疼，倒像是在展示自己曾经的辉煌时刻。
苏舟打断了这个炫耀的人“沈璟，你想过考哪个大学吗？”
“我想去B市的XX大，他们的校队去年是冠军。你呢？”这好像是两个人第一次聊起这种关于未来的话题。
“哦，我想去A市的XX大的法律系。”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那我也去A市，你等下，我查一查A市有什么学校。”说着就要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好像现在不做好决定他的舟舟就会消失一样。
“你真的是个笨蛋啊。”两人走得很慢，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了。路灯照在沈璟的脸上，那么好看。苏舟没有拦着这个笨蛋而是一直看着沈璟高高的鼻梁。这个人，是他的沈璟，长得真好看。和那次一样，苏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冲动，又亲了一下还盯着手机的人的唇。
“嗯……舟舟……”（省略）
两个人都在回味着只属于彼此的味道，这个没有人的后巷是两个少年最甜蜜的地方。
“你走吧，没多远了，我能自己回去。”
“不行。”沈璟刚才是一个尝到了蜂蜜的熊，他要牢牢抓住蜜罐不放开，再说今天他的蜜罐受了点伤，要是坏了他以后吃什么？他每晚每晚都好想他的舟舟啊……
拗不过“无赖的小狮子”，苏舟只好让对方把自己扶到自己家的门口。苏舟正在赶赖着不走的小狮子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叫自己。
“舟舟！”
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但是苏舟并不想回头。
沈璟这次看清了对方的脸，但是明显的，苏舟不想看见对方。“舟舟，他是……”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你是笨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