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皇帝下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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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人……”
左天昭眼中闪过恰到好处的惊讶，话不等说完，目光已然落到了皇帝身上，“陛下，这……”
“朝儿，我是你的外祖父啊！”
不等皇帝发话，那人又是一声喊，皇帝脸上还是挂着方才那莫测的笑意，不过在左天昭这边来看，略带着点僵硬。
“天昭，这便是你外祖父。傅爱卿，天昭就在这，可别让孩子瞧了笑话。”
“哎，哎，是老臣失态了。”傅越城抬袖抹了抹眼泪，冲皇帝拱手告罪。
左天昭这才露出恍然的目光，收拾了一下自己惊讶表情，上前两步搀扶着傅越城，“天昭见过外祖。”
触碰的刹那，一股极其细微的能量波动朝着自己而来。
得益于自己的聪颖和天才以及对于左朝心音好奇的执着，尽管才在昨日习惯能量波动时感觉，却已经被他练习得万分熟悉。
这丁点的能量波动，自是被他精准捕捉。
然后想也不想直接隔绝掉。
“好好好，朝儿已经这么大了，你娘在天之灵若是看到你现在这副出挑的样子，也该瞑目了。”
“外祖父谬赞了，母亲同父亲殉国，既全忠孝仁名，又得世人称颂，此等为国为家，怎的只心系天昭一人？天昭自幼受陛下偏爱，才是受父母荫蔽，若是外祖觉得天昭现在有点样子，天昭也安心了些，免得堕了傅大将军府和国公府的威名。”
“好孩子，好孩子。”傅越城笑着拍了拍左天昭的胳膊。
“哈哈哈哈哈，天昭你啊，就是谦虚。”
皇帝笑了起来，虽说都只是客套几句，但是左天昭的话就比傅老头说得动听些，而且左天昭这么一说，傅老头这哭也不好继续哭，自己耳边也清净许多。
也不知是方才那无端的能量没找到去处，还是左天昭那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说得实在是叫人牙碜，傅越城脸上的热情着实少了几分，又你来我往了几句话，皇帝便命左天昭退下。
外面还是郑则等着，刚一出门，左天昭就深吸了一口气。
“小公爷这是怎么了？”
“陛下可是换了香？”左天昭问道，“方才闻着倒是不太寻常。”
说完，也没等郑则回答，就拱了拱手，“郑公公留步，陛下还等着伺候，我自己回去便是。”
“小公爷客气。”
行修阁内，左朝在左天昭离开后就将所有的事情在脑海中盘了一遍，现在事情发展已经与他那一世产生了不同，他的经验有时候未必会是利器，若他的认知本身就有问题呢？
那他每一句话都可能对左天昭产生误导。
尤其还是前世这个时间点没有出现的外祖。
倘若这次皇帝召见，真的是因为外祖来了，那么他对于外祖的判断，也该做出相应变化。
正想着，左朝耳边传来细微声响，随即便是熟悉的味道，不等左朝做出反应，左天昭已然屏退左右，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临近时不等左朝上前，就冲着左朝摆了摆手，“气味不对，等我换身衣服。”
“外祖真的有问题？”左朝瞬间就听明白左天昭话里有话，老实往后退了一步，问道。
左天昭手上动作飞快，而且还不耽误一心二用，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左朝，边脱边说道， “何止是问题，表演之夸张，简直叫人叹为观止，我倒是奇怪，我方才只一句话，你就听出了不对，怎的还能叫外祖那表现给糊弄过去？”
“我……”
“不对，方才倒是我苛责了，你应当是观我态度，推测此事，只是对我熟悉，所以才能得到如此判断，而非对于外祖那边有了确切怀疑？”左天昭紧接着补充道。
左朝：“……”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不知为何，此言从左天昭嘴里如此组织过后，说出来，总让他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可一时间又寻不到具体哪里奇怪，只得点点头。
瞧着左朝点头动作，左天昭满意极了。
他就知道，眼前的这个自己心里都是自己，就像是自己为了听心音生生将能量控制练至娴熟，左朝全部心神也都在自己的身上。
“虽说是脱掉衣服，也不至于脱得这么干净吧？”
左朝本就奇怪左天昭怎么突然就笑起来，再看他的动作，终于顾不上方才心中的那些说不出来的奇怪，连忙制止，再脱连里衣也……
……好吧，里衣已经脱下来了。
“又没有旁人。”左天昭摊开手，朝着左朝展示了一下自己完美的身材，上半身裸着，左胸处还有一朵小火苗，但比起出去前，已经黯淡了不少，“而且气味是小事，若是再诱发你出现异常，那才麻烦。”
说完，左天昭伸出手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左天昭这话一出，左朝也没什么可反驳的。
若在宫里出现神志不清的状况，伤到自己是小，只怕一旦瞒不住消息，又会招来许多麻烦。
想着，左朝注意力很快就挪到了那暗淡火苗上，和左天昭回来前自己盘算的内容两相合计，一个新的猜测顿时涌上心头。
“你我入宫时的异样，应当是被人察觉到了，否则不会两次都招来试探，只是他们应当没有办法确定异样是我们带来的，所以一切也只是止于试探，这也能解释，为何我当初并未遇到过此事。”
“有理有据，不过你说的这个‘人’，你是怀疑皇帝？”左天昭鼻子微微翕动，确认身上那细微的味道已经消失得差不多，往前两步走到左朝跟前，看着他的眼睛。
“这两次，都在场的人只有皇帝。”左朝不避不让看过去，在左天昭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国师和外祖的本事可能本就不同，皇帝清楚，所以只是借此事，确认什么。”
“那么这两次试探都没有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下一步——”左天昭顺着左朝思路往下继续想着，顿时有了答案。
左朝和左天昭异口同声：“让我们出宫，确认是不是我们身上出现的异样。”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