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小记 长白 ...
-
长白的雪太白了，他们给他染上了颜色。
长白的冰太冷了，他们给他带去了温暖。
长白的山太高了，他们给他筑起了长梯。
八月的长白，我们与他们同在，只是他们不知道我们，我们看不见他们
他们还是他们，我们还是我们，我们能做的只是陪着他们，一起成长，一起面对世界。
铁三角，分则各自为王，合则小哥全抗。
胖爷，小三爷，张爷，道上哪个不是鼎鼎大名，到一起了三米要抱，五米要背，七步一机关，随时中个毒，没带怕的。
2015.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2016.等一场千年雨歇，候一人如约而至。
2017.心随万里长相守，雨落千载共白头。
2018.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2019.重启征程惊雷响，久伴深村雨落。
2020.长白轮转十五秋，湖畔再叙花与酒。
如果你去一次长白山，请你在那里驻足
两天，那里有一场离别，一别十年。
如果你去一次长白山，请你务必要看一
看雪山深处的地方，那里会不会有一个
蓝衣的少年，他是一种淡然的沧桑。
如果你去一次长白山，请你在雪山上留
下一朵红花，也许二零一五年那花早就
绽放成枯骨，也请让他知道有人接他回
家。
如果你去一次长白山，请将那里的云淡风轻都记下，如今的长白，也许不是十年后的景色，那里也许象征着欢聚，也许也象征着阔别。
如果你去一次长白山，请你带去一本诗经，为这一场十年的轰轰烈烈，满怀澎湃的埋下ー本，思无邪。
你说七星鲁王，初见一场，后来不归之路，各自无妄。
你说怒海如狂，情深意长，后来得见天日，夜夜寒凉。
你说云宫天上，万奴拥王，后来终极开启，幸得归旁。
你说楼中为你，殊途同往，后来潘子在里，魂归阴阳。
你说人生在世，不过消亡，后来梦影流光，将你做王。
你说浮华过往，人走茶凉，后来白骨作沙，惜君如常。
你说天苍地茫，归途太长，后来长白雪山，故人两忘。
酒一杯，敬你张起灵无伤无泪，无爱无恨，无喜无悲，路过几坊烟火吹，无人陪。
酒两杯，敬你小三爷十年憔悴，十年不悔，十年相追，长白山无故人味，两行泪。
酒三杯，敬你解雨臣长发常垂，长安不愧，长歌为谁，对弈一场空败北，千般悔。
酒四杯，敬你黑瞎子王者承欢，王耀河山，王归难安，墨影一袭被血染，天太寒。
酒五杯，敬你吴三省白了鬓边，白了流年，白了谎言，西沙海底可流连，再不见。
酒六杯，敬你王胖子深年不弃，深情厚意，深交不悔，巴乃湖边伊人殁，空伤悲。
酒七杯，敬你疯潘子义薄云天，义往直前，义无反顾，古楼洞穴身长眠，亦不悔。
第一年看你地宫初行，西沙潜海。
第二年看你单行秦岭，天宫险灾。
第三年看你迷雾鬼城，蛇沼归来。
第四年看你古楼寻踪，叩题轻猜。
第五年看你面具深掩，白雪霭霭。
第六年看你追寻千里，藏地花开。
第七年看你心力交瘁，沙漠成海。
第八年看你步步为营，天真已埋。
第九年看你悬崖百丈，其心不改。
第十年看你一路走来，飞雪长白。
终是敌不过宿命透过的千般凉，匆匆忙忙，连离别酒都不留一场。
终是见不得你无辜样的望原谅，天涯太长，留你留的是费尽思量。
终是忍不住让你一个人太彷徨，活在过往，不如去寻一寻那前方。
终是唱不出孑然一身的世无双，百载痴狂，时光刻不全你的模样。
终是望不断言欢言痛的沉舟舫，气拔华堂，九曲回廊飘荡百花香。
终是抵不住长白山上的雪太凉，不能归乡，宿命你能否放他一场。
明明不该有一丝留恋，却偏偏与你定下十年之约。
明明知道自己不该有一点差错，却偏偏为你的一笑乱了阵脚。
明明忘记了一切过往，却偏偏记得有一个傻瓜在等自己回家……
十年，无邪遍布伤痕，回不去天真
十年，胖子守着孤坟，忘不了伊人
十年，潘子尸骨无存，得不到安稳
十年，张起灵独守古门，忆不起前尘
十年，解雨臣枷锁一身，卸不下重任
十年，黑眼镜笑看人生，躲不过死神
你说解家雨晨，立世无痕，后来玲珑水袖，一纸戏文。
你说王家胖子，嬉笑怒骂，后来痛彻心扉，长伴故人。
你说张家起灵，麒麟缠身，后来悠悠长白，岁月无痕。
你说吴家无邪，翘首回问，后来凝眸远视，不见天真。
你说齐家黑瞎，痞笑轻睨，后来风雨陌路，孑然一身。
你说潘家有子，粗犷忠义，后来一曲高歌，阴阳两隔。
梦里有人叫潘子，他为信仰死在肮脏的洞穴笑得凄狂。
梦里有人叫胖子，他为一个欺骗自己的姑娘永远留在小山庄
梦里有人叫张起灵，他面对的东西沉重的荒唐。
梦里有人叫吴邪，他为张起灵而天真沦丧一身伤。
明明知道这不过是梦，坐在书前的人却还哭得凄凉。
我只是听书人，却奈何入戏太深。
时光忽忘，今昔一世浮凉；
麒麟纹身，一场惊天盛宴；
秘密永恒，倾尽一生寻觅；
记忆定格，阴谋为谁布局；
过去无迹，无人知晓终极；
将来无望，何去何从谁依；
黑金古刀，斑斑血迹遍布；
天真无邪，承担不属一切；
危险降临，首要他人性命；
可知危险，为何一人失去；
怒海潜沙，仿若昨日光阴；
云顶天宫，那是所谓结局；
蛇沼鬼城，危险步步紧逼；
迷海归巢，只为捡拾过往；
邛笼石影，清晰却又模糊；
张家古楼，知晓往昔回忆；
长白山脉，信仰轮回所在；
青铜门外，立下十年盟约；
十年之后，灵邪最终交替；
我尝试着收起笑脸，却看不透张起灵眼中沉重的宿命悲哀。
我尝试着一笑天真，却触不到吴邪命中那此生不渝的羁绊。
我尝试着穿上戏袍，却唱不出解雨辰口中叹尽浮华的海棠。
我尝试着架上墨镜，却扬不起黑瞎子脸上不顾一切的笑容。
我尝试着戴上面具，却会不到解连环心上的那层沉重枷锁。
我尝试着剪短长发，却道不尽阿宁体会出的万般无奈可叹。
我尝试着不受拘束，却思不了王胖子所经历的阴阳却相守。
我尝试着放开歌喉，却演不潘子那曲生死护周全的高粱红。
我一遍遍尝试着想要看透他们。我从来都看不透，你们终究还是你们，我终究还是我
于此今日，我们静候灵归
那一年，莫名相见，无言擦肩。却不知往后，他为起灵，护你无邪。
那一年，三叔不见，铜鱼惊现。却不知海底，他为张秃，与你并肩。
那一年，许久不见，与他失散。却不知后来，长白底层，无声再见。
那一年，沙漠再遇，与他渐远。却不知那夜，许他今生不忘却。
那一年，三人遇险，同困巴乃。却不知当时，他竟心安，展露笑颜。
那一年，你为“起灵”，他可脱身。却不知为何，默默转身，替你入铜门。
那一年，你门外痛哭，他门内想念。却不知一墙之隔，阻一双人多少年。
那一年，我们书外看你们，你们书中一世界。却不知一书之隔，隔了我们多少悲欢。
没有人像你，等一个人，失了天真。
没有人像你，寻一段过去，忘了约定。
没有人像你，唱一支歌曲，忠心不移。
没有人像你，守一孤坟，终留寨里。
没有人像你，演一戏曲，却无自己。
没有人像你，戴一墨镜，看透世情。
没有人像你，带张面具，失了本心。
没有人像你，十年约定，分不清书外书里。
你知道吗？长白山巅啊，有一扇巍峨厚重的青铜门，门里有个足够强大背负宿命的男人，守着一个十年之约。”
“后来呢？”
“后来男人忘记了一切，孑然一身漂泊人世间，在漫长生命里不断寻找不断遗忘。”
“你知道吗？西子湖畔啊，有一家不起眼的小古董店，店里有个温润似水的无邪青年，做着悠闲自在的小奸商。”
“后来呢？”
“后来青年为了破局，落发声哑变得心狠手辣，臂上刻了十七道伤疤，最后长辞世间。”
“你知道吗？四九城啊，有一个开满海棠的宅子，宅子里有个精致的小男孩，唱着婉转的花鼓戏。”
“后来呢？”
“后来男孩八岁当家，在风云暗涌的迷局里步步为营保全家族，不慎伤了嗓子，再不能登台。”
“你知道吗？内蒙西部啊，有一片漫漫无际的沙海，沙海里有个张狂肆意的墨镜男子，为计划只身犯险。”
“后来呢？”
“后来男子眼疾恶化，又无人可伴，从此孤身生活于无尽黑暗。”
“你知道吗？北京城里啊，有一处简单的房子，房子里住着一个幽默风趣的胖子，盘算着他倒的油斗。”
“后来呢？”
“后来胖子的心留在了小瑶寨，兄弟一走一亡，他独自守着一座孤坟。”
“你知道吗？长沙郊外啊，有一间狭小的出租屋，屋里有个身上带着伤疤的铁血汉子，归隐乡间吃着素面享受平静。”
“后来呢？”
“后来汉子忠魂义胆，可惜埋骨山洞，最后一曲红高粱唱得人肝肠寸断。”
“你知道吗？老北京啊，有一座古朴陈旧的四合院，院子里有个活泼大胆的女孩，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后来呢？”
“后来女孩失去至亲，看透炎凉，双肩扛起整个家族。”
“你知道吗？巴乃瑶寨啊，有一栋别致的小楼，楼里有个水灵灵的瑶族姑娘，哼唱古老的歌谣。”
“后来呢？”
“后来姑娘无辜卷入纷争，一响枪声葬送年华，从此长眠山间。”
“你知道吗？不知名某处啊，有一个背景深厚的公司，公司里有个精明干练的女人，周旋着各种关系。”
“后来呢？”
“后来女子命丧蛇沼，如花美眷凋零委地，无人记她狡诈坚韧。”
你要记得，青铜门内寒彻骨，回头便是回家的路，回来杭州，管他几番流年忘川一渡。
你要记得，你的故事落纸成书，这浮生一杯酒太苦，你又何必沉浮。
你要记得，时光刻下了你的眉目，远若青山淡若湖，澄澈眼神皆是无助。
你要记得，你今宵醉了酒剪了灯花一处，哪方还有苍梧，埋着儿郎的枯骨。
你要记得，路尽天涯时你要卸甲解鞍停下稍驻，我自会在背后，等着你回头的那一幕。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思无邪
曲千奏，一朝为闻之，念起灵
戏千吟，一舞为倾之，葬语花
棋百枚，一泣为终之，焚墨目
花万朵，一夕为凋之，记阿宁
风千束，一旦为散之，奠义潘
水百流，一泄为情之，怜霍秀
雪千层，一夜为化之，默月半
蝶千只，一曲为舞之， 恋文锦
艳三千，一眼为赏之，忆海墨
景千轮，一念为停之，陌三省
藤千条，一差为绕之，幻连环
过十年，今朝为限之，曰盗墓
在吉林，有山名唤长白，那里有道青铜门
铜门后是我们的信仰——张起灵
在杭州，有湖名唤西子，那里有间小铺子
铺子里是世间的天真－—吴邪
在墨脱，有花名唤藏海，那里有段过往
过往中是伟大的母亲－—白玛
在巴丹吉林，有地名唤古潼京，那里有次蜕变
蜕变后是锥心的疼痛－—邪帝
在北京，有地名唤潘家园，那里有场折子戏
戏里是满身的无奈－—解雨臣
在巴乃，有地名唤张家古楼，那里有场离别
离别后是无存的尸骨－—潘子
这是一个情不知所起，亦不知所终的故事。
痴傻一世，换来的无尽的悲愁。
终有一天，我们都会老去。
在守望中，在期盼中……
愿我们守护之人不再悲苦。
愿我们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瞎子无眼，却道破天机
哑巴无言，却生死不弃
戏子无情，却缘定倾心
天真无邪，却阴谋算尽
一恨终极未解，
二恨铜门未开，
三恨红颜薄命，
四恨兄弟长埋，
五恨身不由己，
六恨十年之约，
七恨举步维艰，
八恨天真不在，
九恨此坑难平，
十恨你在书中，我在书外。
“朋友，你听说过张起灵吗？”
“是一个闷油瓶？”
“不，是一个信仰。”
“朋友，你听说过吴邪吗？”
“是小三爷？”
“不，那是一个神话。”
“朋友，你听说过王胖子吗？”
“是一个财迷？”
“不，那是一个生死之交。”
“朋友，你听说过铁三角吗？”
“是一个倒斗小分队？”
“不，那是一个奇迹。”
“朋友，你听说过盗墓笔记吗？”
“是一本小说？”
“不，那是一段传奇。”
生当做人腐,死亦为鬼畜。
至今思吴邪,踏遍长白路。
至今思小哥,门里种蘑菇。
至今思胖子,灯泡当一路。
至今思瞎子,腰间海棠红。
至今思花爷,手机玩成触。
至今思潘子,一心爱着叔。
至今思阿宁,女配命运苦。
至今思连环,生死仍未卜。
一生已毕，十年已终
无邪不见，起灵归
奈何桥上，永不见
是不是长白山太美，你忘了归家的路。
是不是沙海太残酷，你忘了天真不复。
是不是戏台太虚假，你忘了霓裳水袖。
是不是墨镜太昏暗，你忘了嘴角痞笑。
是不是巴乃太宁静，你忘了心中云彩。 是不是地下太阴冷，你忘了高歌一曲。
是不是人心太难测，你忘了摘下面具。
有一个傻瓜，身手差地要命却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撑着一腔孤勇总追问着为什么跟着群背景最复杂的人涉最深的水，说不清倒霉还是幸运，总是碰到别人几辈子都见不着的凶斗，但每次都能活着出来，看着身边的人或死或离。
一个老兵，枪林弹雨中活了下来，却又走入九死一生的境地。忠诚，他为了保驾护航拼尽一切，一曲红高粱唱尽心碎。明明是一个最普通的人，却坚毅的让人哽咽；明明是一个最普通的人，你却以命相托以换奇迹再现；明明是一个最普通的人……
有一个瞎子，神经好像搭错了地方，开心的时候笑，被困住的时候笑，受了伤也笑，唇角一抹抹痞痞的笑好像跟那幅墨镜一样长在了脸上，墨镜下面一度让人怀疑是否存在的眼睛，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又好像早就什么都看透了。
有一个哑巴，神魔般神秘而强大的人，脸上身上永远沾着血，总低着头额发盖住半只眼睛，看不到什么表情。整个人仿佛同他肩上纹着的黑色麒麟一样，是个浴血而生的恶魔。没有名字，不知过往，记不得年龄，不言不语，不哭不笑，好像连疼也不会。
最奇绝的峰峦是秦岭，
最孤傲的雪山是长白，
海上清辉与圆月是西沙，
最残破的书简是战国帛书，
最清瘦的字迹是瘦金体，
而世人惊羡的桥段，是盗墓笔记。
你目光平静悠长，看向生死之间一线希望。那目光冷清迷茫这一生终欠下为谁彷徨。你模样经涛千浪，谁会给你几段平静时光。
你看有些人哪怕只是站在那，就能给人前进下去的勇气。
长宁安息如界，
白骨藏血红花，
山裂留人安在？
起回落日漫天，
灵起轮回十年，
回世明雪唤吾？
家守青铜门内。
.那一年，杭州湖畔，你天真无邪，擦肩浅笑回眸，却误了此生年华。
这一年，墨脱佛寺，你断了青丝，狠厉杀伐决绝，习会了阴谋算计。
那一年，长白飞雪，随你的脚步，山巅夕霞雪光，还是入了铜门中。
这一年，飞雪依旧，寻你的足迹，铜门终极枯骨，终是失了回家路。
那一年，海棠花下，你九华戏衣，浅唱流年似锦，肩担这九门繁华。
这一年，血染衣衫，你瞳眸狂傲，如若背叛尽杀，难觅你笑颜如花。
那一年，长安旧街，初见不羁人，清茶旧杯新煮，谜案破解眸光暗。
这一年，天涯浪迹，沙海匿踪影，荒漠死亡风沙，墨镜掩眸身入局。
十年期，青铜启，终极闭，故人离；
雪飘渺，风尘扰，约未了，他不晓。
你说张家起灵强大如神，淡漠如冰。可是别忘了，曾经在雪山之巅，他亲手刻下的石像眼角含泪。
你说沙海吴邪心狠手辣，城府深沉。可是别忘了，曾经在西子湖畔，他天真无邪守着那家古董店。
你说解家当家手段凌厉，冷漠无情。可是别忘了，曾经在陈旧弄堂，他笑靥如花唱着他的花鼓戏。
你说齐姓黑瞎放荡不羁，玩世不恭。可是别忘了，曾经在满清内宅，他也是无忧无虑的贵族少爷……
大家只记得小哥的“还好没有害死你”，可是胖子也为了天真，肠子都被打到肚子外边来了。
大家只记得天真的十年之约，可是胖子也说了一句“我陪你”，其实胖子是最无辜的人，真真正正的局外人，可是他一直陪着天真，陷进了这个局。
“胖爷我就待在这里，只有两个人可以让我从这里出去，一个是你天真，还有一个就是小哥。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不要再发生任何劳烦胖爷我的事情了，你们知道胖爷年纪大了。当然，咱们一起死在斗里，也算一件美事。如果你们真的有一天，觉得有个地方非去不可并且凶多吉少的话，一定要叫上我，别让胖爷我这辈子再有什么遗憾。”
永远的铁三角。永远的信仰。
“就叫吴邪吧，取一个谐音，希望他无邪，干干净净的。”吴老狗看着襁褓里的孙子，老泪纵横，浑浊的双眼，似乎已经看到这个孩子未来的命运。吴邪一直以为，这里的‘无邪’，是爷爷想要他脱离宿命的一种期望。当他真正明那‘无邪’的含意时，心中的寒意透彻骨髓，他在爷爷的墓碑前绝望的哭号，无助与凄凉。
我想见一见张起灵，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能让那么多人为他把命赌上。
南有齐瞎，纵横天下，末路穷途，潇洒阔达。
西有语花，鲜衣怒马，倾城戏子，狠绝当家。
北有张哑，便寻无话，命重魂轻，负了牵挂。
东有无邪，十年一刹，迷题解答，候灵还家。
中有王胖，无所不能，身手不凡，摸金校尉。
“你说胖子说过，区分吴邪很简单，你打他一巴掌，对你破口大骂的是盗笔里的吴邪，回扇你一巴掌的是藏海花里的吴邪，用枪指着你的是沙海里的吴邪。”
“对啊，但是如果王胖子和张起灵在吴邪身边，那一巴掌就不会落在吴邪脸上。”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潘子在，谁敢动扇吴邪一巴掌这个心思。”
如果时间有神明，那一定是张起灵。”
天南地北，至少有很多人走了你曾经走过的路,不管这算不算追逐，至少有很多人吹了你吹过的风，不管这算不算相拥。
又是一年秋风起，长白光景愿如初。
十年后，长白山，青铜门外
他打开青铜门后，许久，没有人出来。当他心灰意冷准备离开时，从青铜门里缓缓走出一男子，身穿藏蓝连帽衫，背一把黑金古刀，从青铜门内出现。他问：“你知道你是谁吗？”出来的那位男子摇了摇头，他又问：“你知道你是谁吗？”那个男子有摇了摇头。随后从青铜门里出来的那个男人问：“既然你是从山下来的，你认识吴邪吗？”他问：“吴邪是谁？”男人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问男人：“你都不知道吴邪是谁，那你问他干什么？”男人宛若冰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雪初化后的阳光一般的温柔：“我等他接我回家。”吴邪的下属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老板，他不知道怎么了，他那个一行事作风以狠厉著名的江湖人称吴小佛爷的老板吴邪，在那个男人说完那句话后，哭的像个找到家人的小孩儿，抱着那个男人哭的撕心裂肺。
你们皆是彼此的白月光，彼此的信仰
铁三角还是你铁三角，你们还在，一切都没变。真好。
张起灵，我真以为十年是你我肩负的宿命，所以这十年来我静心独处只为守你回家。直到那天我看到皑皑的雪，他们抬着你的灵柩从山那头走出来，满天飞雪模糊了每个人哀恸的脸，我才明白这十年是一道鸿沟，至此以后，我在这头，你在那头，再无人与我白头
麒麟竭生麒麟劫，十年别来思无邪。
他一句告别消失眼前，你不顾一切风雪追赶。他守着巨门隔绝世间，你守着誓言等待相见。他黑暗墓中寂静无边，你日忙夜思盼望期限。他渐渐忘了有个十年，你渐渐有了白发愁颜。他墓中穿梭继续探险，你病床叹息今生无缘。他背着古刀世间流转，你闭着双眼地下长眠。
我看过人间无数的奇景，我有着世界上最神奇最有故事的伙伴，我们在峭壁高歌，在雪山诵经，在戈壁对酒，在海上看月。
长沙，海南，四川，塔里木，格尔木，云南，西藏，墨脱，昆仑山，长白山，他们的一生也是我们的一生。
“长白山没有青铜门，西湖没有吴山居，世上没有他们，这些我都知道。但爱与存在并不冲突。” ——摘自《杭州报纸》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小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