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对象是反派》七分熟睡

22、陪你上班

　　九号莫谷如约带着江生去了公司，看样子本想找个人带着他转转，耐不住江生缠人缠得紧，硬是跟着进去了莫谷的办公室。

　　莫谷的办公室几乎跟他家一个调子，说是简约大气上档次，人坐在里面除了工作也没心思能去干其他的事。

　　跟屁虫一样跟在莫谷后边，莫谷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没有他一只脚大。而莫谷为了他专从办公室休息区的大沙发边上路过，愣是没把人留在那里，带着人直接去了他的办公桌。

　　莫谷忽然站定回过头看了看他，似乎是在询问他感想，江生没什么感想，除了对总裁的办公环境感到好奇外。

　　“原来大老板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办公的啊，我还是第一次见。”

　　莫谷听完这话指了指办公桌后的皮椅，问他想不想体验一下。

　　他们来得早，这会儿到达公司的本就没几个人，莫谷的办公室里除了他就只剩下一个刘敛，但是刘敛过敏还在请假中，今天来帮莫谷的大抵还是昨天的小姑娘，不过莫谷在想要不要再调进来一个。

　　但是此刻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江生有些心虚，不过这机会千载难逢，怎么能容许浪费呢？

　　江生小心翼翼坐下，壮着胆子向后靠靠，由衷感叹这椅子是真舒服，然后向莫谷竖了个大拇指。电脑旁放着个小小的木制笔架，他一眼就看出来是他跟贺那奇在展上时买给莫谷的，莫谷把钢笔放在上面，旁边还放着罐墨水。

　　说实话没什么特别的东西，过分讲究了实用，江生拿起那只钢笔，打开笔盖看了看，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大概是属于墨水的。

　　莫谷突然间戏精附身，拿起边上几张白纸站到了桌前，“江总，这是本季度的指标。”

　　“放这儿吧，”江生端起架势坐直，视线从尚未开机的电脑上挪开，压住不断上翘的嘴角，“算了，直接给我吧。”

　　莫谷上前几步把手中的白纸递给他，江生伸手接过，随手翻看几页把白纸扔到一边，又看向他，“重做。”

　　几声嗤笑响起，江生起身离开椅子，走过来站定在莫谷面前，问他自己像不像霸总。

　　莫谷点点头，“很有气势。”

　　江生更是笑得停不下来，然后把莫谷推到了桌前坐下，

　　接着江生离开这里瘫到了沙发上，他确实是来陪莫谷工作的，不是来捣乱的，胡闹够了就该把位置还给莫谷。

　　另一方面则是听着外边人多了起来，万一谁有事进来找莫谷，而他还霸占着莫谷的椅子就不好了。

　　再就是莫谷的办公室里明显还有个属于秘书的位置，等下人来了他可就不好意思这么瘫着了，要趁着这会时间稍微休息一下。

　　莫谷似乎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自从昨晚不知因为什么大笑出声后，在他面前已经能够很坦然的笑了，但是也仅限于他面前，出门之后除了单独面对他外没一丁点的笑意，这件事让江生心里发毛后只觉受宠若惊，一双眼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昨天紧张了一晚，翻来覆去怎么都想不通，也不敢直接问，以至于他觉都没能睡好，为了跟着莫谷来这里更是起了个大早，说不累都是假的。

　　不过江生还是很开心的，不管是朝他还是朝着谁，能把自己放松下来总归是好的，谁一口气能吃成个胖子呢？

　　抬眼看向莫谷，莫谷也正看着他，视线接触后眨眨眼抛给他轻飘飘一个笑，帅得江生一下子没兜住，当成自家屋里抱起身后的抱枕把脸埋了进去。

　　巧就巧在有人在这时推门而入，江生听到动静立马把怀里的抱枕塞到身后，去寻了声音的来源。

　　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大抵能比他大上几岁，脸看着嫩嫩的，打扮打扮伪装成高中生都不突兀，可是这姑娘似乎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戴着细边的窄框眼镜，头发盘的活像他高中的教导主任。

　　但这位“主任”显然没那种气势，眼睛从他这边一路扫到莫谷身上，短暂的怔忪过后转身拔腿就跑，“对不起，打扰了。”

　　江生一头雾水，觉得应该是莫谷的秘书，求证般看向莫谷。莫谷似乎多少习惯了这姑娘一惊一乍的样子，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回来工作，他今天都会在这儿，不用在意他。”

　　过了一会那姑娘果然回来了，脸颊红扑扑的，对着他点头示意，又向莫谷道早，把包放下后走过来向他道歉，还问他想喝些什么。

　　江生无所谓，指了指已经差不多进入工作状态的莫谷，“他平常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秘书愣在了原地，好不容易恢复的面色又肉眼可见地变得难看起来，嘴唇也跟着微微抖动着，似乎马上要坚持不住跑走。

　　这幅样子让江生觉得自己仿佛提了什么难以达到的要求，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边却听莫谷开了口，“给他芒果汁就好。”

　　秘书好像得到特赦，两条腿快得几乎留下残影，办公室再次只剩下他和莫谷两人。

　　江生好奇的不行，转向莫谷问道：“你平常都喝什么啊，让人这么为难？”

　　莫谷抬抬眼皮，“她是顶班的，不知道。”

　　江生长长“哦”了一声，他就说刘敛不像是个女孩子的名字，而且给他的感觉不至于那么不稳重，这么说他无形之中为难了人？

　　不对，“所以你平常喝什么啊？”

　　莫谷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的那台饮水机，“白开水。”

　　江生不信，他这屋子里一股子散不去的咖啡味，总不能是刘敛喝出来的味道吧，可要真是这么简单，那秘书怎么跟见了鬼似的紧张成那样，还是说她顶班的时间里都没注意到莫谷喝水？

　　秘书去而复返，似乎全程是跑着的，头发都乱了些，手里拿着一瓶仿佛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芒果汁，不是从贩卖机买的就是去超市买的，反正他是不相信哪家公司里还提供着这种东西。

　　她挂着职业微笑走到他面前，大概是进门前理顺了气息，面对着他还算平和，放下后说了声“请用”，起身就打算离开。

　　“你是养了什么小动物吗？”江生出声叫住了她，又连忙指指自己的袖口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这里好像沾上了毛。”

　　秘书抬起袖子看看，好不容易找出那根所谓的毛来，大概是出门前又摸了摸那孩子染上的，这位客人眼神很好，但是不惹人讨厌，想着笑容更真了些，“谢谢提醒，我确实养了小动物，是一只很小的博美。”

　　“那它一定很可爱。”

　　秘书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是紧张感消退了很多，跟江生示意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江生抱着抱枕四处看，一时看看秘书看到什么而忽然慌乱起来的神色，一时又看看始终没变过表情的莫谷，或者是墙角绿油油的植物，以及墙上的挂画，直看得他犯困，看了眼时间，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也不知道打哪来的想法催促着他起身，拖着一把椅子走到莫谷桌前，坐到了他对面。

　　身后秘书那边传来钢笔掉到地上的声音，接着又是慌慌张张去捡的声音，江生大概能猜到是因为什么，却没有回头，盯着莫谷抬头看他的眼睛用口型跟他说话。

　　“别看我，好好工作。”

　　莫谷勾起一丝笑意，同样用口型对他说：“遵命。”

　　莫谷的桌子够大，足够江生把胳膊也搭在上面，除过不时抬头看看莫谷的动静，就一直趴着玩手机。

　　秘书偶尔会过来给莫谷送一些东西，目光从不敢多停，飞快掠过后就火速逃离了现场，反而让江生有些尴尬。

　　不过尴尬归尴尬，江生还是转着椅子从莫谷一张大桌子的左边晃到右边，还把莫谷的笔筒翻了个遍，始终刻意避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莫谷倒是随性，把看过的文件直接放到手边，也不管那会江生是不是就在那个位置。

　　午休时江生伸手捉住莫谷电脑的屏幕，等莫谷抬头时用口型说：“该吃饭了。”

　　公司有员工食堂，莫谷一般也会在那里吃，不管多晚都会给他留有饭菜，好处就是不需要他等太久，稍微一热就能吃。

　　也就是说莫谷很少准时去吃饭，难得出现在人流高峰期很是引人注目，路过哪里都牢牢吸引着众人的视线，等莫谷视线扫过去时纷纷打招呼，然后逃开。

　　江生本来走在他身前，见是这种情况连忙退到莫谷身后，恨不得把脸捂起来。

　　这下是完了，本不想惹人注目的，早知道就应该再忍忍等莫谷再处理些什么好避开人群的。

　　莫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停下来直接牵上了他的手，江生试着挣扎了一下没能将手抽出来，对面正好还走过来两个人，江生立马老实不敢动了，等那两人走远了又听到莫谷的笑，气得他用力掐了下握住他的手。

　　今早一直待在莫总办公室的客人其实是莫总男朋友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公司，下午上班时间秘书敲敲门走进来时满脸死灰，看向江生的眼神里都没了生气，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这些八卦既然江生知道了莫谷也必然知道，倒不如说就是莫大老板使坏故意想让人知道的，江生忿忿看了眼莫谷。

　　这效果简直不要太好，亏他还想着保住他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