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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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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家的思绪都还在张加义和李青春彻底分离这件事当中时,三夫人怀孕这一消息又再次打破了张家的宁静。
最不开心的是大夫人和二夫人,最高兴的是张首富。
张加义看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三夫人身上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当初拿着那份离婚书回家,最高兴的莫过于叶素素,最难过的应该是二夫人和大嫂了。
他的心一直空落落的,不舍地看着李青春房间里关于她的物件被仆人们收拾起来交还给李家,不舍地看着原本充斥着她气息的房间如今按照叶素素的意思去布置成了另一个样子。
他没有难过也没有高兴,只是好几天脸上也没有一点笑容。
不久,他打听到当初李青春和周明星在一起的照片是叶素素故意曝光给记者的,心里很是愤怒。
他立马从商行赶回家里,劈头盖脸的质问叶素素为何要滋事生非诋毁李青春、害得他被世人耻笑!
叶素素见他那么爱护李青春,就十分生气的和他吵闹起来。
张加义恼羞成怒,决定不要她了。
叶素素忽然没了火气:“加义,你不要这样。我以往做的那些虽然很自私,可我今后一定会好好的和你过日子,再也不会伤害别人了。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原谅我。我知道错了,你给我机会改过,好吗?”
“你害我弄丢了青春,还有脸求我原谅你?!”张加义恼怒推开她。
叶素素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她发现自己羊水破了,惊慌得尖叫起来。
张加义这才想起她怀着孩子,看到她在地上疼痛得起不来,就心慌意乱地抱起她冲出了房间。
如今叶素素提前要生,二夫人来不及请产婆,只好跟着儿子去了医院。
半夜,一声响亮的婴儿喊声打破了张加义的不安。
他激动得就要冲进产房看着儿子,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从他心底油然而生。
叶素素疲乏地睁开眼,依恋地看着丈夫。
“孩子平安健康?”
张加义握着她的手:“辛苦你了。”
“你不要离开我。”
张加义温和一笑:“不会的,我说过要照顾你一辈子的,我一定遵守诺言好好爱你。”
叶素素也笑了起来。
这几日,张家都笼罩着喜悦的气氛。
张首富倍感欣慰,觉得儿子们都开始给自家开枝散叶了。
由于高兴,他同意张加义将叶素素提升为正太太。
叶素素虽然不能时常下床去,但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她得到了丈夫的原谅,得到了二少夫人的地位,有了儿子,有了张家人的关爱。她在床上幸福快乐地躺了半个月,心思从丈夫和孩子身上逐渐分散开来。
如果三夫人生下的也是一个男婴,那么张加义父子到头来得到的家产就会又少一点了。
叶素素思来想去,生出了一个邪恶的诡计。
她偷偷地去了厨房,将药包放置在给三夫人的安胎药当中。
她不知道丫鬟何时会从几包药材当中煎熬了那份药物,心里发虚,犹豫不决要不要将药包拿走。
两天过去,她听到了三夫人流产的消息。
三夫人像往常一样喝了安胎药就躺在床上午休,只是不久就感觉到肚子异常的疼痛。
她满头大汗地坐起来,却看到血水染红了自己的大腿。
她恐慌地大声叫喊,引来了众人。
仆人们率先扶起虚弱痛苦的三夫人,才分头去通知其他主子和大夫。
张加仁心急地也跟着大夫人和二夫人进入了三夫人的卧室。
大夫匆匆赶到,检查了三夫人一番就无奈地摇了摇头。
“孩子保不住了。”
这一骇人听闻的消息使三夫人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使劲摇晃大夫,乞求他救救她的孩子。
大夫见惯了这种激动的孕妇,很快就逃脱开来。
三夫人脸色苍白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呆呆地看着女眷背后的张加仁。
张加仁看她居然胆大地注视自己,慌张得就要离开。
三夫人大声质问他:“张加仁,这是你干的?!”
众人纷纷诧异地看着张加仁,又看了看三夫人。
张加仁一身冷汗,颤抖着声音说:“什么我干的?三娘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三夫人看他心虚的样子,笃定是他狠心地杀死了她的孩子。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冲过去拉住要夺门而出的他。
“你杀了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要杀了他?”
大嫂和大夫人都十分吃惊地过去拉三夫人,问:“加仁跟你流产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觉得是他害了你?”
三夫人没有理会她们,伤心地大哭着就是不肯放开张加仁。
张加仁恼羞成怒,使劲掰开她的手就吼:“我没有要杀你的骨肉!你放开我!”
三夫人看着他一脸怒气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
“我说过不会连累你的!我只想要一个儿子,为什么你害我没了儿子?你还我儿子!”
这下,虽然三夫人没有直接说她怀有的是张加仁的孩子,也使得在场的众人猜到了他们的奸情。
就在众人不太确定自己的猜测之时,张首富听闻三夫人出了事就匆忙地从商行赶回了家,并且听到了三夫人的这一句话。
他一下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立马就看到正在拉扯的三夫人和大儿子。
他感到奇耻大辱,一脚踢开了三夫人就揪住张加仁。
“你这个逆子,竟敢要了我的女人!”
“爸爸,我没有……啊!”
张加仁矢口否认也依然逃不过父亲的一拳。
他被父亲打了一会儿,知道父亲不会放过自己才豁了出去。
“是,我上了她,干了你的女人!”
他狠狠地推开父亲,爬起来居高临下地吼:“从小到大,你都不爱管我,如今才想管我?!”
二夫人暗示仆人赶快去把账加义和张加孝从外面叫回来才过去扶起老爷。
大夫人和大嫂都胆战心惊地去拉住冲动的张加仁,生怕他去打老爷。
叶素素也忐忑地和旁人一起看热闹。
三夫人坐在地上一直重复着“我的孩子”。
张首富颤抖着手,指着张加仁质问:“什么时候,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张加仁没有回答他,只是说:“二十多年了,你何曾疼爱过我,关爱过我的母亲?小时候不管我多优秀,你都看不到也不在乎。后来不管我多差劲,你都不闻不问。我是人是鬼,而你关心过吗?!”
张首富又问:“那个贱人怀上的是你的孩子?”
张加仁嘲笑道:“是,她怀的是我的孩子!你以为自己还能给她一个儿子吗?我每个月都和她上床,不然就凭你能够让她心满意足的怀孕?”
张首富气急败坏地就冲过去要打他,却怎么也打不到他,急得怒火攻心地喘不过气来。
二夫人一边支使仆人带老爷回房里休息,一边吩咐找大夫过来。
张加义和张加孝几乎是同时回到了家里,一起跑进父亲的房间。
大夫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张家。
“老爷心脏不太好,不能承受太大的刺激。你们给他熬制一些安神养心的良药来调理,应该不久就能好了。这段时间不要让他太劳心劳力,不然真的要垮了。”
张加义送走了大夫,回来跟母亲和弟弟说:“过两天等爸爸能够下床走动了,我就带他去医院看看。心血管这些毛病,还是西医的方法比较多。”
张首富听着家人的话,暂时没有睁开眼的打算,因为他还没想好如何处置大儿子和小姨太。
三夫人稍微冷静下来后才知道害怕,却依然很伤心。
她不确定是不是张加仁害她流产,只是现在想追究也没有人帮忙。
张家的人压根不再理会她为何会流产,除了女儿之外,没人再来关心她,甚至连仆人也没有煎熬补药给她喝。
她看女儿如此乖巧可人,内心更是懊悔自己一时冲动就说漏了嘴,以致母女可能被张首富赶出家门。
张加仁冷静下来后,心里也十分恐慌。
他直觉父亲会赶走他,甚至会断了他的粮食。他真恨三夫人,认为是她致使他陷于绝境之中。
他忐忑不安地和张加义面对面的坐在大厅里,互相没好气地沉默着。
大夫人、大嫂和大房姨太都和张加仁坐在一边。
她们感觉前途迷茫,不知等待她们的是怎样的处境。
大嫂没了平时与丈夫争吵的气概,内心责怪丈夫,却也只能站在丈夫这一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哀叹自己嫁了张加仁这个没用的男人。
大家都没有吃晚饭,心事重重地坐在客厅里等候老爷出来。
张首富脸色铁青,勉强从床上坐起来。
“老三,你传达我的意思。逆子张加仁不孝,即刻离开这儿,不准再回家。我会让老二每个月给他带一些补贴过去,不会教他饿死。”
“他的两个太太要是也跟着去,就多两份补贴。轩楷还小,可以暂时留给大夫人抚养,也可以被他母亲带走。”
“三夫人不忠,即刻离开这儿,不准再踏入我张家。她回娘家也好,在外边哪里住着也罢,不再是我张家的人。”
“你妹妹不能走,必须留在家里,日后出门也要有仆人跟着,以免被三夫人带走。”
张加孝忧心地看着父亲,说:“爸,妹妹还这么小,不能没了母亲。”
“我不是要惩罚你妹妹,而是要惩罚三夫人。我已经决定了,你按照我所说的去跟你二哥一起撵走他们。”
张首富有气无力地说完,又躺下去休息了。
客厅沸腾起来。
张加仁闹着要去跪求父亲的原谅,却被仆人拦着去不了。
他的姨太不愿意离开儿子,直说要等儿子不用喝奶了才跟丈夫到外面住。
大嫂表示自己愿意跟张加仁离家,而后默默回房收拾自己和丈夫的行李。
哭得最狠的非三夫人莫属。
她才流产就要被迫与相依为命的女儿分离,伤心欲绝的一度要哭晕过去。
“老爷,我错了,求您不要让我离开女儿!”
仆人对她又是抬又是拖的,也没能使她放弃小千金。
叶素素躲回房里抱着自己的儿子,既心慌又得意。
心慌是因为自己无意中造成了今天这个后果,得意是因为张家少了许多主事的人。
从今以后,她的儿子几乎就是长子嫡孙的存在,她的丈夫也落实了张家太子的地位。
如果她知道三夫人和张加仁有染,她估计不会去买滑胎药,而是想办法捅穿他们的奸情。
她听着楼下那泣鬼神的哭喊声,笑了。
三夫人在被撵出张家的头一个月里,几乎每天都来哭喊着要见女儿,可就是见不到。
后来,就再也没人看见过她,也没人知道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