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了解前因后果 背后似乎有 ...
-
望着将腰弯折成九十度的织田作之助，苏尧突然就觉得她刚刚答应太宰治真的再划算不过。
织田作这是什么天使啊，明明他自己也是受害者，死了那么多年了还被四魂之玉抓过来当道具。期间神智全无仅凭本能行动，他不主动担责谁也没资格指责他。
但是他就是将事情全部担下来了，还十分坦然。看这个架势，恐怕苏尧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尽力达成，以此弥补那些他认为由自己造成的伤害。
“这不是织田先生的错哦，我并没有责怪你。而且那个伤早就被与谢野医生治好了，连伤痕都没有留下，织田先生真的不用在意。”
笑着挥挥手，苏尧示意织田作之助不用这么严肃。
“织田先生能仔细向我说一下被四魂之玉碎片附体的过程吗？这块玉是突然进入这个世界的，我现在除了在面对面接触的时候能感知到碎片的气息外，也拿不出好办法搜寻，或许你能给我提供一点思路。”
“好的，没问题。”原本织田作之助还想说点什么，但听苏尧提到四魂之玉，他也就收起了那些话。
比起轻飘飘的道歉，这时候还是协助她调查四魂之玉的事情更加重要。
“好了好了，这里交给苏尧桑，你们快点去工作。这段时间积压的工作已经很多了，再不处理我们这半半个月的休息时间都得取消。”
等两人在屏风围拢起来的会客区坐下，国木田独步就很有眼色地驱赶起打算继续旁听的同事们。在这件事上苏尧才是专业人士，他们这群人围在这里也没用。
侦探社毕竟是一个半官方的组织，平时有许多工作需要处理，不可能为了一个四魂之玉就投入全部人力。
而且这件事是瞒着政府的，如果侦探社的人突然放下正经工作跑去协助一个咒术师，显然十分可疑，那就违背苏尧特意拜托他们的社长隐瞒上面的初衷了。
“太宰你留在这里，拿到情报之后可以帮苏小姐分析一下。”推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国木田独步面无表情地给出准许摸鱼通知。
对于不爱做文书的工作的太宰治来说，留在这里旁听苏尧和织田作之助交流情报就是摸鱼。要不是社长首肯，国木田才不会便宜他。
但是没办法，侦探社的支柱乱步先生又被请去出差了，社里脑子比较灵活的就只剩太宰治。想要早日解决这件事，他的力量还真的必不可少。
“哼哼~”
得意地哼笑两声，太宰治那个嘚瑟劲儿让国木田看得额角青筋直冒。
“快点去工作啦，国木田还赖在这里是想要摸鱼吗？”
“混蛋你说的那是你自己吧！”回过头怒吼一声，国木田独步气呼呼地走开了。
“太宰跟同事的关系很好啊，当初劝你过来真是太好了。”
“织田作你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我们两个的关系明明一点也不好，国木田他天天揍我，一点同事爱都没有。”
“可那是因为太宰你爱摸鱼吧，我有看到国木田先生帮你完成工作，自己的工作还是要负责才好。”
“都是侦探社的工作，分什么你我啊。再说了，我有努力工作啊，很多案件都是我解决的呢。”
苏尧：“......”
虽然知道是久未相见的挚友，彼此都有很多话想说，但你们这样未免也太旁若无人了吧。
“...需要我离开一会儿吗？”忍了又忍，她终于还是没忍住插入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今天她可是就要回东京了，再浪费时间等会儿又走不成，再放五条悟鸽子那个自我的咒术师怕是真的要亲自杀过来。
所以他们能正式进入重点了吗？
“啊、抱歉，一不小心就...”织田作是听到苏尧的话才想起他们现在是在干嘛，他又冲苏尧道了一次歉，搞得她也不自在起来。
“等等织田先生、算了我可以跟太宰先生一样叫你织田作吗？这个断句念着比较顺口。”
在得到一个不明所以的点头同意之后，苏尧接着说道：“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吧，就不用那么讲理了，说话随便一点就行，你觉得呢？”
早前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苏尧因为不懂日本人的礼节而遇到了很多麻烦。有时候甚至会对她的生活造成影响，因此久而久之她也开始注意这些细节。
不过她骨子里毕竟是种花人，对这边繁琐的礼节很是不适应，到现在也就是注意带上敬语的程度。
“明明说着不用那么讲理，但是却还叫我太宰先生，尧酱你为什么要区别对待？”颇有点委屈地鼓起脸颊，太宰治分外熟练地开始卖萌。
要说熟悉，显然是他们两个更熟悉吧。
他都主动改变称呼叫她‘尧酱’了，结果对方竟然不为所动，对他的称呼还是疏远客气的‘太宰先生’，难道他的魅力比不上织田作吗？
“...太宰君。”
“其实可以直接叫我太宰的哦，叫治我也没问题~”
苏尧：“......”
“织田作你是什么时候被四魂之玉纠缠上的？在被附身之前有没有什么特殊变化？比如说奇特的感觉什么的？”
“啊咧、为什么无视我啊尧酱？？等等织田作你先不要插话啦——”
面对莫名其妙就开始撒泼耍赖的好友，织田作之助也难得出声打算制止他，“还是先交流情报吧太宰，这件事很重要不是吗？”
将好友安静下来之后，他又转头冲苏尧说道：“等了解完情报，可以给我们一点时间吗？几十分钟就好，我有些话想对太宰说。”
他以为太宰治这些举动都是为了拖延时间，毕竟碎片取走之后他就会再度消失，太宰可能不想让他消失，才会选择从中阻挠。
其实从内心来讲，他并不想马上安息。难得遇到这样的机会，他还想与两位好友聊聊天、去看一眼孩子们，好好了解一下未尽的遗憾。
时间不用太多，一两天足矣。
可织田作之助清晰地知道这不可能，四魂之玉太危险，一直留在他体内就是毫无保险的核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他不想冒险，不想再度见到孩子们身上的悲剧发生。
所以他最后只是向苏尧申请了几十分钟的时间，打算好好跟太宰治告个别。
苏尧和太宰都读懂了织田作的意思，一个眼睛一亮，整个人突然就安分了下来。一个眼底闪过一丝纠结与释然，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
引起这个变化的织田作之助本人什么都没有发现，在得到苏尧有点犹豫的点头后，他就慢慢开始叙述，一点点将事件的起因讲给两个人听。
......
“——唔”
摩挲着下巴，苏尧一边整理思绪一边说道：“所以那片碎片最开始的时候气息很洁净，并没有被污染？”
“是的，我十分确定碎片最初并没有被污染。并且我当时也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只是碎片从空间掉落后就直接朝我飞了过来。”
提起当初被四魂之玉附身的经过，织田作之助难得皱起眉头。
死后变成亡魂那段时间他的神智一直不怎么清醒，沉睡的时间占多数。只有太宰来扫墓的时候会清醒过来，但那也只是偶尔，大部分时间他一直都混混沌沌不知今夕何夕。
在碎片出现的时候他有所感应，随后就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他也能感知到碎片中蕴含的巨大能量，要是他吞噬下去恐怕会得到不少好处。
但织田作之助当时选择了袖手旁观。
因为在他看来，他是早就该离开这个世界的人，最好不要再跟人间扯上任何关系。
成为亡灵之后远没有人类时强大，但想要让活着的人察觉到他的存在还是没问题的。如果人选是太宰治，想必一定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存在。
可他没有那么做，一次都没有。
追根究底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彻底消失，而太宰已经走了出来。如果这时候他再出现，只会给友人带去二次伤害，而不是慰藉。
因此哪怕他无数次跟太宰并肩而坐，也没有让友人察觉到异常。
不过现在他透露了这么多情报，以太宰的聪明应该早就想通了吧。
等交流完情报，然后再好好解释吧。
注视着认真分析情报的太宰治，织田作之助难得走起了神。
这次要好好告别才行，上次太过仓促，许多话最后都没能说出口。至少也要缓解一下他跟安吾之间的矛盾，三人组如今就剩他们两个，可不能再留下遗憾。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结束一轮思考的苏尧又开口问了新的问题。
“四魂之玉的能量波动很明显，除非用结界掩盖，否则它就会像黑夜中的灯塔一样晃眼，确实会引来无数咒灵围攻。可是按照织田作你的说法，咒灵大批量汇聚的时候你都已经将碎片融合了对吧？”
“是这样没错，这个有什么问题吗？”点点头，织田作之助也重新将注意力扯回到谈话上。
“当四魂之玉与个体融合之后，气息就会被遮住一部分，虽说不是全部屏蔽，但也不会泄露太多。所以应该不会引起大批量咒灵围攻才对，跟你遇到的情况很不一样。”
如织田作所说，他在得到四魂之玉的当天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是在第二天，不知怎么的就引来了许多咒灵围攻。虽然已经死了，但织田作并不想再死一次，所以他就展开了反击。
可就像曾经中毒一样，等他发现碎片会被咒灵散逸的怨气污染时，已经来不及补救了。
狠狠拧起眉毛，苏尧此刻的神色十分凝重，“除非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想要研究四魂之玉。”
“不是除非，就是有人在背后谋划些什么。”听到这里，沉默许久的太宰治终于出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他垂下眼睫，将情绪掩藏在长长的睫毛后面，但不管是苏尧还是织田作都能感受到他内心的不平静。
不过也是，自己的友人死都死了还要被人利用，太宰治当然不可能心平气和地接受。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了解前因后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