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那我也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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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没什么立场继续反对了。”
Amy最终选择了妥协。顾晓梦闻言扬起嘴角，笑得明媚又张扬。李宁玉则一言不发，牵起顾晓梦的手径直下班离去，只留Amy一个人对着空荡的办公室，继续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
顾晓梦推掉了所有剧本邀约，每日准时上课、按时回家，一心扑在如何成为一名导演的学习中。而李宁玉的应酬肉眼可见地变多了，好几次深夜归来时，都带着一身酒气。她正在暗中为顾晓梦筹措资金、铺路搭桥——不仅拉来了赞助，更为她物色了几位能力出色的副导演，保驾护航。
除了公司事务和为顾晓梦圆梦，李宁玉还做了一件事：封杀苏雨。
她向导演协会放话：谁敢用苏雨，今后别想从她这里拿到一分赞助。尽管苏雨刚拿下最佳新人奖，风头正劲，但所有原本有意向她发出邀约的导演，听到风声后都犹豫了。渐渐地，一些剧组撤回了意向，转而接洽其他人。
与此同时，李宁玉动用资源压下了所有与苏雨有关的正面报道，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派出狗仔全天候跟拍苏雨。
三班记者轮番上阵，就连苏雨所住公寓的对楼同层，都被李宁玉租下一间，设置了高倍望远镜。苏雨在家的一举一动，几乎无所遁形；出门后的行踪，也始终有人尾随。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喉咙，拼命挣扎却无从摆脱。
苦闷之下，苏雨一个人在家喝得酩酊大醉，几乎清空了家中所有存酒。酒精剥夺理智，她竟然播放起狂躁的舞曲，在客厅跳起了脱衣舞。
这一切，被对面潜伏近一个月的记者尽收眼底。对方又惊又喜：既能欣赏免费“演出”，又终于有料可交，也许很快就能结束这个枯燥任务了。
苏雨跳得筋疲力尽，最终瘫倒在地，才结束了这场荒唐的独舞。她躺在地板上，手指漫过身体，开始自我抚慰，唇间不断喃喃低语——若仔细看，分明反复唤着“顾晓梦”的名字。
记者将拍下的视频原封不动发送给李宁玉。她坐在书房里，面无表情地点开邮件，看清内容时，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但这些，还远远不够。她要的是苏雨彻底从娱乐圈消失。
顾晓梦半夜醒来，下意识向身边摸索，却扑了个空。
她坐起身，怔了怔，下床找遍整个家也不见李宁玉的身影。正站在客厅里准备打电话，门锁轻响，李宁玉推门走了进来。
“你怎么醒了？”
“你去哪儿了？”
两人同时开口。李宁玉走到她面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揽入怀中。
“我去对面处理点公事。你怎么醒了？”
顾晓梦舒服地窝在她怀里，闭着眼嘟囔：“嗯……我……啊！我要去厕所！”
这才想起初衷，她急忙推开李宁玉，快步冲向卫生间。
李宁玉望着她那迷糊慌张的背影，不由轻笑。等顾晓梦回来，重新搂着她躺下，李宁玉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问：
“电视剧准备得怎么样了？”
“嗯……差不多了，班底都快搭好了，就是女主一直定不下来。试了那么多，没一个合适的。”顾晓梦闭着眼睛，声音困倦。她几乎翻遍了所有女演员的资料，却始终找不到能契合“玉姐”那个角色气质的人。
“一个合适的都没有？”李宁玉不解。
顾晓梦睁开眼，近在咫尺地凝视她。其实最合适的人选就在眼前，可她迟迟不敢开口——她知道玉姐一定会拒绝。
“你直勾勾地看着我干什么？”李宁玉被她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那眼神，像猎人注视着独一无二的猎物。
“媳妇……”
“嗯……”
顾晓梦欺身吻上她的唇。深夜寂静，两人彼此纠缠，呼吸渐乱。就在李宁玉意乱情迷、失控沦陷的瞬间，顾晓梦贴在她耳边，轻声问：
“媳妇，你来当我这部剧的女主角好不好？”
李宁玉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没听清内容，只听见一句软绵绵的“好不好”。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好”——她从来舍不得对顾晓梦说“不”。
等她回过神，为时已晚。李宁玉难以置信地看向顾晓梦：“你刚刚说什么？”
顾晓梦得逞地嘻嘻一笑，赶紧将她搂紧，手指不老实地在她后背游走。
“媳妇～你都答应我了，不能反悔哦！”她语气讨好又狡黠。没有人比玉姐更适合这个角色，这简直是本色出演。
“晓梦，我不是演员。”李宁玉无奈。她对表演一窍不通，不懂顾晓梦为何突发奇想，这简直是胡闹。
“我没拍戏之前也不是演员呀！放心，玉姐，你肯定行的，要相信我～”
顾晓梦的手悄悄偏移轨道，在她仍敏感的身体上重新点火。一室春光再起，窗外的月亮也羞得躲进云层。
最终，李宁玉还是没拗过顾晓梦的软磨硬泡，勉为其难地答应出演《风声》中的“李玉”一角。
这是她第一次完整看到剧本。不知为何，她觉得剧本中的李玉异常熟悉，仿佛那些故事，曾在某个时空真实地听过、见过。
《风声》官微发布第一条微博，正式公布演员阵容。当众人看到“李玉—饰演者：李宁玉”时，顿时掀起轩然大波，质疑声远超预期。
顾晓梦没有回应任何争议。有时候，事实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她一有空就拉着李宁玉对戏，耐心讲解如何用眼神传递角色的内心。拍戏对李宁玉是巨大挑战，一个镜头NG三四次是常态，忘词、笑场更是家常便饭。若不是因为她是李宁玉，顾晓梦早就发火了。
密码船上的戏，是顾晓梦与李宁玉的第一场对手戏。于顾晓梦而言，这不是表演，不是剧本——是真实发生在自己生命里的往事。
她看着身穿军装的李宁玉，仿佛时间倒流，又回到那个风云动荡的年代。这场戏她们对过很多次，加上顾晓梦全程托底，一条就过了。
副导演喊“卡”的瞬间，顾晓梦突然哭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趴在桌上不能自已，片场一时手足无措。李宁玉虽不知缘由，却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发泄。
顾晓梦哭了很久才渐渐停下。她站起身低声道歉，快步走向摄影棚的卫生间，用冷水不断泼脸。
“你到底怎么了？”李宁玉跟进来，担忧地问。
顾晓梦努力笑了笑：“没事，可能太入戏了。”她总不能说，她们拍的，就是她们上一世自己的故事。
“唉，你们这些演员呀……”李宁玉上前抱住她，温柔安抚。
“你现在也是演员呀！玉姐～”顾晓梦吸吸鼻子，在她怀里蹭来蹭去，把李宁玉的白衬衫蹭得一片湿。
李宁玉信了她是入戏太深，却不知顾晓梦根本无需“入戏”——她本就是戏中人。
“我是你硬赶鸭子上架的门外汉，不拖你后腿就万幸了。”
她哄了好一会儿，顾晓梦才渐渐平静下来，却还赖在她怀里不肯起身。
“顾导，全片场都在等你呢。”李宁玉轻笑着推开她，替她擦干泪痕。
“讨厌！”顾晓梦不好意思地转过身，重新洗脸整理妆容，恢复状态返回片场。
自官宣起，网络上的质疑从未停止。李宁玉毫不在意，顾晓梦也全心投入拍摄。
李宁玉悟性极高，演技进步飞快，监视器后的顾晓梦嘴角都快扬到耳根——她媳妇真是太棒了！
然而，拍到李宁玉与“吴大队”在客房的那场戏时，顾晓梦心里忍不住泛酸。尽管这辈子是在演戏，可上一世，这一幕是真实发生过的——即便那时她对李宁玉还未生爱慕之意。
“李副导，这场戏你来盯！”顾晓梦实在坐不住了，起身离开摄影棚。她后悔让李宁玉出演了，现在恨不得冲进片场推开那个“吴大队”。
“顾导，下一场是你的戏。”工作人员来找她。
顾晓梦点点头走进片场。推门而入的刹那，她看见“吴大队”正拉着李宁玉的手臂。
顾晓梦低下头，转身欲走——脸上是剧情所需的克制与疏离，心里却恨不得揍一顿那个演员。
“有事吗？”“李玉”转过身来看她。
顾晓梦再次推门而入。
“吴大队，抱歉，我来的不是时候。”她的视线落在对方的手上——这不是剧本写的动作，是她的下意识反应。
“滚！”“吴大队”低声厉喝。
“顾小姐来得正是时候。”“李玉”虽对着顾晓梦说，目光却落在吴大队脸上，“吴大队，该回去了。”
吴大队拽住李玉的手臂，将她拉近，声音压抑着情绪：“你明知道我只会杀人！我就这么点本事……救你出去！”
说完，他起身离去。顾晓梦侧身让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李宁玉。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