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26 慈母手中线（11） ...
-
026 慈母手中线（11）
暴力，无休止的暴力，比上次殴打陆婷母女那一次更加凶狠和残忍。
郑芹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承受赵为财的拳打脚踢，女人一直在隐忍着，偶尔承受不住会发出一两声的闷哼声。
而就是因为她这死鱼一般的反应，让赵为财的怒火更甚，发了狠揍着，揍到最后，他浑身出了汗，气喘吁吁，满脸狰狞道：“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把那个女表子交出来，我就直接杀了你！”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表情犹如魔鬼一样。
钱已经侵蚀了他的心，只要能拿到钱，他什么都能干得出。
蜷缩在地上的女人，吸气多出气少，躺在那里犹如死了一般。
赵为财拿出手机对着郑芹拍了几张照片，尤其那张鲜血淋漓的脸，他更是拍了张特写，然后用郑芹的手机给陆婷发了过去，并发了威胁的话，“你再不回来，你母亲就得死。”
等全部弄好之后，赵为财把手机扔到女人身上，趿拉着拖鞋，拉开门出去了。
这时候小儿子赵鸣睡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也不看蜷缩在角落地板上的女人，爬上沙发开始看电视。
这一幕，不管是谁看到都会气愤。
果然是老畜生生出的小畜生，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郑莉这个新人玩家气愤道：“这个赵为财怎么还不死，那个叫冯哥的赶紧杀了他，最好是千刀万剐。”
袁欣凉声道：“那个冯哥比赵为财好不到哪里去。”
郑莉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经历过上一个副本的单元君和木小小都知道冯为民的嘴脸，确实比赵为财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一个是高级一点点的恶人，一个是没有头脑，只能无能狂怒的恶人。
在这逼仄的小房子里，母亲蜷缩在角落地板上，半天没有动静，犹如死了一般，而被大家称为小天使一样的小孩子却没心没肺的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到自己的母亲。
“这个孩子算是废了。”不知谁说了一句。
面对地上的郑芹，大家想把她扶起来都不行。
就连虞鲤都不行，因为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处于未来的他们并不能改变过去，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些发生过的事情给记录下来，好为这些人伸冤。
剧情杀里的时间在加速，地上的郑芹动了，她清醒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拿起手机要给自己的女儿发消息。
在她被赵为财打昏迷前，她看到赵为财拿着她的手机做了什么，她不能让那个畜生把女儿叫回来，不能让女儿再次落入到地狱里。
然而此刻她的手机打不开了，本就老旧的手机，因为赵为财那一摔，手机直接报废了，她急切了起来，被赵为财那样打的她都没有哭过，而现在害怕女儿回来的她，拿着开不了机的手机无助的哭了起来。
“不能，不能让婷婷回来。”女人呢喃着，最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打开门，一步又一步的从家里走了出去，第一反应就是敲对面的门。
然而她敲了很久，都没有人过来开门，于是她去楼下，一家一家的敲门，而她身上的血迹顺着她走动，沿路洒了一地。
郑莉哭了起来，其他玩家也心生不忍。
单元君直接把虞鲤的脸捂在自己怀里。
整栋楼都没有人给她开门，郑芹又无助又绝望，嘴里一直叫着自己的女儿的小名，正因为女儿，让她才能走了这么远，但最后还是倒在了地上。
“妈！”看到短信的陆婷回来了，同样一起跟过来的还有‘唐筠’。
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脸的唐筠有点别扭。
陆婷看着妈妈被打成这样，整个人哭的不能自已，还是‘唐筠’冷静的把阿姨从地上背起来，对陆婷说：“我们先送你妈妈去医院。”
“好。”陆婷抹了把脸上的泪水。
然而还没走到小区门口，赵为财就已经带着几个人以及一辆车站在那。
赵为财指着陆婷和‘唐筠’，对身后几人说：“就是她们两个，她们两个脑子不正常，医生你们一定要把她们抓起来。”
‘唐筠’戒备地把陆婷往后面一挡，“你们要做什么？”
然而那些人根本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直接上前把人往车上扯。
“放开我！”陆婷大叫着：“你们这样是违法的，我要报警告你们。”
怕她真打电话把警察叫过来，赵为财在一旁也帮着忙，边把她们往车里推边说：“这可不怪我这个父亲，谁让你们两个乱搞，要怪就怪你们自己。”
“不要，婷婷快跑。”因为医务人员的拉扯，郑芹再次被摔倒在地，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声音更是虚弱的只能发出气音。
“妈，妈！”陆婷看到自己的母亲狼狈的摔倒在地，她大喊哭叫着。
此刻小区门前聚集了很多人，这些人对着她们指指点点议论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厌恶的表情。
如果说大家本来对同性恋还处于不确定的情况，那现在看到医生之后，他们更加确定同性恋是个病，不然为什么会有医生过来。
‘唐筠’和陆婷两人不断挣扎着，白大褂为了更好的控制她们，直接给她们脖颈那里一人来了一针。
不一会儿，两人直接晕了过去，车门一关，车直接开走了。
赵为财笑眯眯的看着车离开，一回头看到身后那么多人站在那议论纷纷，立刻大声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我也让医生把你们拉走？”
小区里的人都知道赵为财是个无赖，很多人不想和他这个无赖扯上关系，扭头就走了。
但也有人不怕他，吐了口唾沫鄙视道：“赵为财，别说的医院是你家开的一样。”
赵为财嘿嘿一笑，刚要说什么，但想到冯哥对他嘱咐过的话，他又把要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斜了那人一眼，“你懂什么。”
看着地上晕倒过去的女人，赵为财踢了一脚，“臭娘们醒醒。”
然而地上的人犹如死了一样。
赵为财一脸嫌麻烦的表情，小声嘀咕了一声“晦气”，蹲下身把女人直接扛在肩头往家走，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嘿嘿笑着：“冯哥，你人在哪呢？你交代的事我全都做好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见一面？”
“明天吧。”
赵为财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看着离去的标有‘444路精神病院’的车，单元君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剧情杀时间再次加速了起来，这次场景直接停在了小区外那家小餐馆。
相较于上一次，这次小餐馆更加冷清了，前台那里坐着的依旧是那个中年妇女，看到冯为民和赵为财进来，她对前者笑了下，“两人需要来点什么？”
冯为民也微笑着，再次点了上次那几道菜，老板娘笑着说：“好的，稍后为你们上餐，两位老板先坐。”
冯为民带着赵为财再次进了那个小房间，门一关，直接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单元君几人已经能够预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全都立在一旁没有吱声。
“冯哥，我给你倒酒。”赵为财嘿嘿笑着，满脸狗腿的给冯为民倒酒，接着端起酒杯说：“冯哥，我敬你一杯。”
“嗯。”相较于前几次，这一次冯为民的态度并没有那么热情了，但赵为财并没有发现这些，也许对他来说，冯为民热不热情都没关系，只要能给他钱就行。
接下来两人吃吃喝喝，但大部分时间都是赵为财在吃，冯为民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并不时看着吃饭的赵为财。
这时候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冯为民的手机，他掏出看了眼，看到那串号码，他眉头皱起，接通电话，目光却紧盯着对面埋头吃饭的赵为财。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冯为民的脸色当即变了，看赵为财的脸色很不好。
“冯哥？”赵为财这时候才舍得抬起头，一抬头就看到他的表情不对，疑惑的问：“怎么了？”
冯为民挂断了电话，并没有回赵为财的话，赵为财也没有多想，继续吃着桌上的菜。
等吃的差不多了，赵为财开口说：“冯哥，你看这个钱……”说着搓搓手。
从始至终都没有笑容的冯为民这时候笑了，只不过那笑显得太过邪性。
“你家好女儿跑了。”冯为民说。
“什么？跑……”赵为财‘划拉’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太过震惊，椅子直接摔倒在地，“怎么可能，她怎么会跑，不是被那些人抓起来了吗？”
冯为民冷笑一声，“还是因为什么，你好女儿的那位女友帮的忙。”
听到这，赵为财的脸色也不好了，他阴沉着一张脸，过了一会儿又笑了起来，眼珠子转了一下，“冯哥，这事也不能怪我啊，我把人都交到你们手上了，这人在你们那跑的，这不会也算到我头上吧。”
冯为民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深深看了眼赵为财，随机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汇款单本子，刷刷在上面写上字，最后撕下来推给他，从座位上起来说：“这是给你的尾款。”
赵为财连忙把那张汇款单拿过去，一定睛，上面的一万块让他脸色一边，看向冯为民，“冯哥，这数额不对吧。”
他可是介绍了三个，这怎么还有两万块，现在只给他一万，这让他怎么可能接受。
冯为民冷笑一声，“小赵，识相点就把这一万块拿了，不然你这一万块都得不到。”
一听到这话，赵为财怕他真把这钱收回去，连忙伸手把那张汇款单收进口袋里，并且用手捂着。
冯为民笑了声，拉开门出去了。
赵为财最后是骂骂咧咧的回去的。
一边上楼，嘴里还一边骂着，声音很大，在这窄小的楼梯间，回声很大。
这时三楼传来‘咚’的一声响，声音在赵为财骂声中并不醒耳，但一点不想错过任何一条线索的单元君他们发现了。
几人快速从赵为财身边过去，往三楼跑。
声音是从303室传过来的，几人穿过门进去，就看到有点慌乱的陆婷出现在家里。
“婷婷，你快躲起来。”休息了半天，郑芹终于有了点力气。
“妈。”陆婷此刻衣服很凌乱，有些地方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撕了，显得破破烂烂。
然而她此刻并没有心思换一件好的衣服，她从那里逃出来就是带着自己的母亲离开这里，然后她再去精神病院救‘唐筠’。
门外赵为财的声音更近了，郑芹连忙把女儿藏到衣柜里，“躲着。”
赵为财推开家门的时候，就看到郑芹慌乱的从陆婷的房间里出来，他眯了眯眼，想到刚刚饭桌上冯哥说的话，他走了过去。
“你，你不能进去。”看到他这样子，郑芹当即更慌了，她死死地堵在门口。
“滚开！”赵为财一把拽开她，满脸狰狞的看了眼房间，最后看向床下，趴下观看着，没看到人之后，他目光落在了衣柜那。
从地上起来，一步一步往衣柜那走去，那种压迫感，不管是衣柜里的陆婷，还是衣柜外的单元君几人，心都提了起来。
“赵为财！”郑芹冲进来，怀里抱着5岁的赵鸣，手上持着一把刀，抵在小孩的脖颈，咬牙威胁道：“你敢开，我就敢杀了他。”
赵为财阴沉着一张脸。
“爸爸救我！”赵鸣哭喊着，因为害怕，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眼睛更是被肉挤的连缝都要看不见了。
“臭脸娘，你敢动他一下试试。”赵为财的声音犹如恶魔一样，脸上的表情和每次打陆婷母女时一样。
那成了郑芹内心的恐惧，看到那表情，她反射性的全身颤抖了一下。
看到她有那么一瞬间松懈，赵为财直接上前，一拳揍在女人的太阳穴那，“臭娘们找死。”
这一下太用力，郑芹直接晕了过去。
躲在柜子里的陆婷听到动静，推门出来，拿着衣服撑从背后打着赵为财，然而那力道对于赵为财来说不痛不痒，他转身就掐住陆婷的脖子。
“我要杀了你。”陆婷从牙缝里一字一句说着。
赵为财冷笑着说：“杀我？那我就先把你们杀了。”说完之后他想起什么，笑着说：“对了，你应该不知道吧，那精神病院可不是好地方，进去之后就别想出来，你那个女朋友，现在估计已经死了吧。”
陆婷一怔，接着疯狂挣扎着：“你胡说，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
“胡说？”因为愤怒，赵为财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你知道吗，你们的命是一人一万块，你觉得哪家精神病院不收钱还给你钱的？”
陆婷这下彻底怔住了，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过了许久仿佛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是你？”
当时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她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经，现在想起才发现，一切都显得那么古怪。
赵为财笑了起来，笑的那么病态，在冯为民那受得气，让这个男人胸中充满了怒火，这会儿因为这母女俩，让他彻底爆发了。
他掐着陆婷脖子的那只手刚要用力，心脏却仿佛被人用手拧住一般的绞痛，他闷哼一声，随后那痛越来越剧烈，最后嘴里吐出了血，掐着陆婷的那只手慢慢没有了力气。
陆婷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这是她唯一逃跑的好机会，抱着母亲，半拖半拉的往门外走。
“陆婷？”从楼下上来的女人愣了一下，接着往她家门内看了眼，快速上楼，打开自家的门，帮着陆婷把郑芹抱了进去，然后快速关上门。
“这到底是怎么了？”看着郑芹昏迷了过去，虞鲤母亲吓的不行，再看到陆婷脖子山那已经犯紫的手指掐痕，她吓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阿姨，我可以在你家躲一下吗？等我妈妈醒了我们就走。”陆婷知道，带着昏迷的母亲，她们两个是走不远的，只有等母亲醒了之后再走，才能走的更远点。
“好。”虞鲤妈妈看着郑芹又看了看陆婷，最后想起什么，抱着郑芹对陆婷说：“你们先在我女儿的房间里休息一下。”
“阿姨，虞鲤呢？”陆婷这两天一直跟着‘唐筠’躲在外面，并不知道虞鲤怎么样了，在学校还会不会被同学们欺负？
虞鲤妈妈浑身僵硬了一下，知道陆婷知道自己女儿的情况，最后扯了扯嘴角说：“她班主任昨天来家里了，让我们把女儿送进了精神病院治疗一段时间。”
听到精神病院，陆婷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急切地问：“是444路精神病院吗？”
“对啊？”虞鲤妈妈惊讶地看向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知道这事，毕竟这事目前只有她和自己的老公知道。
“阿姨，我昨天也被那个男人送进了精神病院，还有我的女朋友。”陆婷看着她，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刚刚那个男人告诉我，那个精神病院进去了就别想出来，会要了这些人的命。”
对于自己的女友，陆婷现在又急又担心，可是自己的母亲在这里，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目光落在虞鲤妈妈身上，她咬咬牙说：“阿姨，我可以把妈妈先安置在你们家吗，我想再去那精神病院，我要救出我女朋友。”
“要命？”虞鲤妈妈愣住了，对陆婷这话，明显无法理解，“可是这是他们班主任介绍的啊？老师的话怎么能算假？”
陆婷想到前阵子在小区门口那家小餐厅门口，当时看到继父身边站着一个人很熟悉，有点像她班主任，但她当时没有多想，可现在想想，就因为那天，继父回来后，看自己的目光就有点不对经。
而现在看来，当时那个人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班主任，不然一切都不会这么凑巧。
继父把自己和女友送进的精神病院，和班主任推荐给虞阿姨的那家会是同一所。
“阿姨，你有没有收到精神病院给的一万块钱？”陆婷想起什么抬头问。
“一万块钱？什么一万块钱？”虞鲤妈妈再次从她口中听到了一个陌生信息，再次懵了。
“那个男人说，一条人命一万块。”陆婷一字一句说。
虞鲤妈妈浑身的血液仿佛凝滞了一般，久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可能？”因为太过震惊，声音显得太过尖锐。
“那阿姨，你们给精神病院钱了吗？”陆婷再次问。
虞鲤妈妈摇头，皱眉说：“当时虞鲤班主任说，那家病院是他们家亲戚开的，所以不要钱……”说到这，虞鲤妈妈愣住了。
天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班主任再好，也不可能一分钱不收他们家，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正如陆婷说的那样，那家精神病院不是正规的，也许还有更可怕的，想到这，虞鲤妈妈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陆婷啊，阿姨和你一起去，阿姨要把虞鲤接回家，虞鲤不能在那。”说到这，虞鲤妈妈有点六神无主起来，最后想起什么，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因为太害怕了，手哆嗦了好一会儿这才打通电话。
“老公，你快回家。”因为太过害怕，虞鲤妈妈的声音完全是小声尖叫着的。
那边正在上班的虞鲤爸爸听到妻子这不正常的声音，本来不高兴的情绪，瞬间担忧了起来，“老婆怎么了？”
“老公，你快回来，和我去接女儿回来。”说到这的时候，虞鲤妈妈已经哭了起来。
“接她回来做什么？就应该把她放在那好好让医生治疗治疗。”一听是这事，虞鲤爸爸再次不高兴起来。
“老公，你回来！”虞鲤妈妈直接尖叫起来，“女儿要死了，你快回来，你快！”
“阿姨，你先别急。”本来还急切地陆婷，这时候反而冷静了下来，抓着虞鲤妈妈的手说：“我们现在不能乱，我们也不能让那个男人知道，如果他听到我们知道了这一切真想，一定会打电话给那边的，那样虞鲤她们就更加危险了。”
“对，对。”虞鲤妈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后看着还昏迷的郑芹，以及衣服破烂的陆婷，说：“我给你们烧点水，你先换一件我女儿的衣服，等虞鲤爸爸回来了，我们一起去精神病院。”
“好。”陆婷点头。
而此刻对门。
赵为财瘫倒在地上，对着站在门边的赵鸣说：“儿子，快给爸爸打电话，给爸爸报警。”
赵鸣看也没看他，转身走了，随后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以及儿子‘格乐格乐’的笑声。
赵为财眼神怔怔，最后咬牙往外爬，爬到卧室门口时，他看向沙发的位置，只见儿子没心没肺的依靠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视，面对他这个即将面临死亡的儿子视若无睹，一时间赵为财眼睛里爬满了悔恨和愤怒，最后那双眼渐渐黯淡了下去，就那么死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而他最疼爱的儿子，至死都没看他一眼。
“畜……生……”伴随最后一个字，这个人人厌恶的无赖咽了气。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026 慈母手中线（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