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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投票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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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洗去一身疲惫的段何从浴室走了出来,脖子挂着条毛巾。
蓬松的卷毛浸了水,乖顺的服帖着,发梢滴落的水珠没入他的锁骨,周身氤氲着水汽。
他走到客厅,对沉迷于游戏的谢初故说:“该你去洗了。”
“马上马上。”谢初故眼睛紧紧地黏在手机屏幕,头也不抬的敷衍应付了一句。
尽力的为自己争取时间,打完这局游戏。
段何也不催促,立在一旁用毛巾擦拭湿润的头发,擦到半干后收手。
对战中努力苟命的谢初故,瞳孔倒映着游戏释放出战技时的绚丽色彩。
手指灵活地动屏幕。
他屏气凝神地望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下唇被咬的发白,仿佛正置身于紧张刺激的战斗之中。
段何轻轻看了几眼,不甚在意的继续刷手机。
过了没几分钟,一部尚带着滚烫温度的手机,十分突然地塞进了他的手里。
游戏的音效激烈的鼓动段何耳膜,他垂下眼眸看着屏幕里鲜红的‘死亡倒计时89秒’的几个大字。
一脸懵。
段何:“???”
“麻烦你替我打一把。”谢初故头也不回的加速跑,说话的嗓门响亮,“我要洗澡去了。”
颇有种丢下烂摊子逃跑的既视感。
初来乍到并不熟悉这个世界游戏的段何,盯着游戏界面:【谢初故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难道他看上去很会打游戏?
【游戏这么私人的东西,他都愿意让你帮忙。】系统托起脸颊,【爱情来了呀宿主。】
段何:【……恋爱脑请停止你的脑补。】
段何短暂的查看了下技能的介绍,死亡倒计时结束,他生涩的操控人物,打打敌对的小兵试试手感。
草丛里突然窜了敌人,还没来得及灵活走位,一个大放了过来直接只剩下血丝。
最终段何被送回了老家,等待倒计时。
本就是不熟悉的游戏,敌方和己方的发育悬殊太大,一出到外面基本就等同于送死。
由于死的太凄惨,段何在等待中迎接了失败,敌方占据高地,捣毁了他的老家。
他沉默地看着灰色的结算画面,自认有点儿辜负了谢初故的信任。
人之常情的愧疚心理。
只不过这愧疚在他点进了谢初故的游戏战绩后,瞬间荡然无存了。
谢初故今天连跪了十几把,送人头送到手软。
菜得很出众。
段何:“……”
输不起了,所以才把游戏拱手让他是吧?
段何关闭了查看战绩的页面,无意中触碰到了不知道哪个按键,进入到了皮肤的界面。
眼花缭乱的皮肤数不胜数,大概率是收集齐了。
应该花了不少钱,很贵就是了。
目测是个很爱亮晶晶、好看看的游戏黑洞。
段何果断的退出了游戏,看着主页面显示的游戏名称,似曾相识的熟悉扑面而来。
他拿过自己的手机,滑动屏幕到最后一面,目光停留在图标鲜艳的游戏软件上。
这不就是谢初故玩的那款游戏。
他好奇地点了进去,查看了原主的战绩。
一溜圈的全都是大写的失败,赢的局数少得可怜。
再看皮肤,寥寥无几空荡荡的。
段何缄默了半响。
游戏虽然不是他打的,但账号现在是他的,四舍五入游戏的黑洞竟是他自己。
他与谢初故不遑多让,典型的大哥不说二哥。
只不过一个是有钱的黑洞,另一个是贫穷的黑洞。
“游戏打完了?”敷了一张白色面膜的谢初故毫不客气地坐在段何的旁边。
段何颔首道:“打完了。”
他的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喜怒。
“输了。”
谢初故不在意地摆摆手,输了就输了,今天连跪了十几把,也不差这一把。
而且……
输了太多次,眼看着这一把就要输了,他才把手机丢给段何帮他打,输不输无所谓。
“输就输了。”谢初故敷了面膜遮盖了表情,澄澈的眼睛满载着热情,“要不要一起玩几把?”
“不会玩也没关系,我教你啊。”
段何摸了摸鼻尖,他对这款游戏一知半解,大概明白流程是什么样的。
可知道一点和怎么玩是两码事。
段何刚要拒绝,一道磁性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你们在组队玩游戏吗?”周戚述自来熟地坐在他们的斜对角,“可不可以带我一个?”
“你们玩吧,我就算了。”段何一口回绝。
“别呀。”谢初故眼尾耷拉的下垂,恳求道,“试着玩一把好不好?”
参加综艺肯定是奔着谈恋爱的想法来的,到这第一天见了好几个人,唯一比较有好感的当属段何。
认识初期还摸不透他的为人和性格如何,多制造些相处的机会方便观察。
众所周知,最能体现出一个人的性子如何的方法就是打游戏,人在上头的时候情绪往往是不可控的。
非常有利于谢初故观察。
周戚述翘起二郎腿,双臂交叠:“玩游戏我可是很在行的哦,有我带着轻易不会输。”
他信誓旦旦的做出担保,却在添加了二人为好友后,露出一副难以言喻的复杂眼神。
怎么会有人在青铜局还输得一塌糊涂。
这种游戏黑洞N年都遇不到一个,今天运气好,碰到俩。
周戚述:“……”
见周戚述低着头像根木头似的不动,黑洞一号段何出声问:“怎么了?”
黑洞二号谢初故:“我拉你们,还是你们拉我?”
大话都已经说出口了,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况且周戚述对自己的游戏技术还是挺有信心的。
周戚述手动切号:“我们段位相差太大了,我换个号和你们组队。”
尽管己方有两个游戏黑洞,但青铜局的难度本就不高,想要赢其不难。
唯一的难点就是拖家带口。
半小时后,谢初故凝望着游戏界面上硕大的胜利二字,两眼闪烁着胜利后的喜悦。
按耐不住激动的他摇晃着段何的手臂,咧开嘴止不住的发笑,纯白的面膜有轻微脱落的迹象。
要掉不掉的挂在他的脸上。
“打了几小时,终于还是让我赢了一次。”
“老天果然不会辜负锲而不舍的我。”
段何的手腕被谢初故紧紧握备住,温热的手心贴着他,触感光滑又细腻,上面丁点茧子都没有。
像没经过风吹雨打的棉花,饲养在漂亮、干净的阳光房里,被人精心照料着。
段何对上他笑弯了的眼,橘调的瞳孔泛着亮晶晶的光芒,很是耀眼夺目。
段何敛眸避开了谢初故灼人的眼眸,语气毫无起伏:“别笑了,再笑面膜要掉了。”
谢初故笑容一僵,他细细的感受了下脸上岌岌可危的面膜,确实如段何所说。
要掉下来了。
不过好在面膜敷完了,掉不掉的没什么大不了。
他抽了张纸巾揭下面膜,扔进了垃圾桶:“面膜敷完了,掉了也无所谓的。”
斜对角看着二人庆祝胜利的喜悦却被隔绝在外的周戚述,危险的眯着眼,翘起地腿一晃一晃。
好似在盘算着些什么。
*
晚上十一点,准备睡了的段何听到门响,坐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外,礼貌的递了一张卡片。
“这是今晚临睡前的一个小任务,详情都写在卡纸上了。”
“好的。”段何接了过去,快速的扫了一遍上面的文字。
节目组布置的小任务很简单,挑选出一束合适的花和写一张小纸条,投出今晚的好感对象。
届时节目组会帮忙粘贴在嘉宾的门前。
获票最多的那位,明日可以自由选择想要约会的对象。
以此类推。
PS:不能选自己。
“选谁都可以?”段何握着黑笔的手顿住。
工作人员:“是的。”
段何犹疑的思考了几秒,所有人的名字都在他的脑海一一闪过,最后定格在谢初故笑时显露出的虎牙。
心口莫名悸动,像是要破土而出。
一不留神,段何手中的笔一不小心划了几下,鲜艳的卡纸多了几笔黑色墨迹。
不能用了。
“可以换一张吗?”段何抱歉道。
“可以可以。”工作人员再次递了张相同色系的卡纸。
段何说了声谢,流畅的在纸上写下一段简短的话,精心挑选了一束向日葵。
交给了工作人员。
另一边,同样快睡了的谢初故困倦地望着门前的工作人员,迷迷糊糊的接过任务小卡片。
待看清任务说明,要选出好感对象时,他没有丝毫犹豫的选择了段何。
节目组供挑选的花的种类不多,胜在新鲜好看,放到第二天也不会蔫吧。
谢初故纠结地拧着眉头,看着摆在眼前的几束花摇摆不定,最终鼓着脸颊挑了束向日葵。
全场就属它最大。
*
“嚯,这两个嘉宾还互选上了。”助理指着监视器里挑花的谢初故,惊讶之余还隐隐透露出看戏的微表情。
两个属性为受的人互选,名场面有了,收视率不也有了。
傅导平静地喝着保温杯里的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互选就互选了。”
助理摩挲下巴,看着屏幕里的林卿衍,摸不着头脑地说:“他怎么也选了段何?”
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他们好像压根就没有过交集吧?
傅导喝水的手定了定,而后继续淡定地喝他的水。
第一天谁也不认识谁,胡乱投正常。
“欸?”助理惊呼,“周戚述也投了段何?”
被水呛到的傅导拍了拍胸口,用力的咳嗽几声,无声的宽慰自己,这仨人一起打过游戏。
票段何很正常。
不过……
傅导拧紧保温杯的盖子,沉声问:“陆屿的得票是多少?”
“是零耶。”助理瞪大双眼,转头看向傅导,“傅导。”
傅导:“……”
陆屿你怎么回事?
一票没有该不会是过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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