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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意犹未尽 “说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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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吧,为什么打架?”教导主任阴沉着脸,黑沉沉的眼充斥着压迫感,怒视着站在她跟前的二人。
盛怒之下清醒过来的张鸣甩了甩被拽得酸痛的手臂,脸色煞白,死死盯着旁边的段何。
恨不能直接手刃了他。
那一脚的力度实实在在,过了十多分钟还隐隐作痛。
看到张鸣不仅不懂得收敛,还变本加厉的用凶狠的眼神注视着旁边的同学,教导主任厉声喝道。
“打架打上瘾了?当着我的面还敢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同校的同学,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下眼里?”
“都已经是高二的学生了,明年就要高考了,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还学别人打架?”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帅很英勇,要不要当场给你颁个奖?”
张鸣的脸色难看到极点,藏在后背的手攥紧拳头,纵使心里气得要死,也不敢当着主任的面表现出来。
况且被踹了那里也并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情,尤其是这起事件还是他自己挑衅自找的。
一旦说出去,罚得更重。
这口气咽不下去也得咽,以后多的是时间找回来。
段何隐晦地瞅了眼憋屈的张鸣,压抑勾起的嘴角,态度端正的承认自己的过错。
校门口的监控正好可以拍到是他动手在先,虽然画面中清晰的记录了张鸣纠缠他的过程。
但动手打人,尤其是揣向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就是他的不对。学校可能会和稀泥,也可能会紧揪着不放。
段何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要紧的事情上面。
他赶着回家陪对象。
段何诚恳道:“主任,大晚上浪费您的时间处理我和他之间的小摩擦,我感到很抱歉。”
教导主任脸上的表情这才好了一瞬,起码还有一个知悔改的,摆正了态度承认错误。
一看就知道是个难得的好学生,不像另外一个执迷不悟,看着就头疼。
这架能打起来,多半是张鸣引起的。
她厉声警告:“一点小摩擦就打起来,下次若是大摩擦,岂不是要拎着把刀把人捅了?”
“捅赢坐牢,捅输住院,两方都讨不了好。这一次就算了,我不希望在我眼皮子底下还发生这种恶性事件。”
教导主任说完这番话,目光凌厉的扫视聆听她发言的二人。
段何微微鞠躬,露出一副听进去了的表情,试探的问道:“那主任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张鸣不屑的翻白眼,难受地拧着眉,腰背微曲的忍耐那处的不适,吊儿郎当地说:“说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教导主任冷哼:“等你们的家长来接。”
段何轻轻碰了下青紫的脸颊,轻微的疼痛倒也还好,可若要他以这副狼狈的模样和李先生见面。
包袱还是有点儿重的。
他尝试让教导主任收回成命:“主任,都是成年人了,不用叫家长了吧。”
教导主任睨了他一眼:“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学生。”
段何揉着淤青,放弃挣扎的整理了下歪歪扭扭的领口,松垮的马尾重新扎好。
甚至还向教导主任申请去了趟厕所洗把脸,觉得脸有点脏,影响校容。
教导主任哽了哽,眼不见为净地挥挥手:“……去吧去吧。”
她叹了口气的望着段何消失的背影,忍不住感慨了几秒。
已经好多年没见过在家长面前,这么在意自身形象的孩子了。
……
罚站似的靠在办公室雪白墙壁上的段何,眼神发散的注视着门口,等着家长来领人。
公司距离学校的路程并不远,约莫半小时的时间。
盼望着来人的段何,终于等到了李笺的身影。
李笺一踏进办公室,便对上段何蓦的闪着亮光的眼眸,仿佛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疼吗?”李笺轻轻点了点段何脸上的青紫,淤青在白皙的肤色上显得可怖。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在接到学校电话通知的那一刻,李笺从未想过段何会和别人打架,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况且段何的身体近半年来才稍微调养好,但底子肯定不如别人好,他和别人打架。
——很大可能只有被打的份。
令他没想到的是,受伤较重的不是段何,而是那个人高马壮的男生,眼眶黑成了圆圈,微微佝偻身躯,好像是打到了不可言说的地方。
那男生气到涨红了脸,又羞于言说只能憋着。
还挺搞笑的。
段何轻嘶一声,“有点儿疼,但还能忍。”
李笺手心呼噜段何的头顶,无声的安慰了一下他,然后边转过身与教导主任聊了几句。
顺理成章地领走了段何。
夜晚凉风习习,气温比平时下降了几度,路上的行人稀少,生出些许萧瑟的枯凉。
李笺坐在驾驶座,导航出医院的路线,把着方向盘,启动车子行驶在路上。
系统小声叨叨:【受了点轻伤就要去医院,李笺是不是太小题大作了?】
段何手动屏蔽了碍眼的系统,什么小题大做,这分明是心疼他的表现。
很快就到了私人医院,挂号就医一路上畅通无阻,无需等待的时间。
除了在护士为段何处理淤青的时候,发生了小小的意外。
段何脸部的淤青需要用药酒擦拭按压才可消散,但他一直在试图躲避护士伸过来的手。
脑袋拼命的向后仰,眸中是化不开的厌恶。
护士无措的定在原地,手悬在半空。
“抱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段何蹙着眉撇过脸颊,“我自己来就行。”
听到这话的李笺神思恍惚,徒生出奇怪的既视感,尤为喜欢肢体接触的段何,居然会表露出对此浓烈的厌恶。
反应猛烈到装都装不下去的地步。
他对护士说:“你先出去吧,我帮他擦药酒。”
护士应了声好,关门离开了。
李笺的指腹沾取了些药酒,拧住段何的下颌正对着自己,他垂下狭长的睫毛,力度适中地揉搓青紫的淤青。
他略过了悬挂在心底的疑问,转头问起了打架的事。
李笺看着在他指腹下渐渐泛红消淤的青紫,带着几分好奇地问:“怎么和人打起来了?”
段何忍着疼痛,含糊其辞:“学生之间有点小摩擦很正常。”
李笺再次沾了沾药酒,“你不像是会一时冲动和别人打架的人。”
半年的相处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他去了解。段何性格孤僻,每天两点一线,不是去学校,就是回家。
根本不可能和别人发生冲突,何况他才转来这所学校,和所有人都素不相识,能打起来唯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那个男生段何认识,并且互相有仇。
段何嫌弃地嗅着药酒散发的刺鼻气味,冷淡的撇了眼擦在他颧骨的手,眼里闪过对过往的难堪和仇恨。
他道:“我不想说,别问了。”
气氛刹那间凝滞。
李笺没有过错他眼眸一闪而过的负面情绪,擦着药酒的手一顿,而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擦着。
他不想说,那便不问了。
可以私底下调查一二,不必急着追根问底。
段何眉心拧紧的忍耐着越擦越痛的脸,吃疼的有些龇牙咧嘴,很想叫停李笺让他别擦了。
暂停缓一下。
但是怕疼未免显得太没男子气概,硬是坚持到了最后。
李笺好笑的放轻了点力度,结束了漫长的擦药酒后,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湿润的指尖。
“好了。”
得到解脱的段何紧绷的脸瞬间松了,他打开前置摄像头照了照自己,一下子明白李笺为什么憋着笑了。
原先白皙的脸庞一大一小全是深红的印子,还染上了药酒的棕色,再加上他痛得又是龇牙又是咧嘴,显得格外的滑稽。
他熄掉手机屏幕,面无表情用纸巾擦脸:“不许笑。”
李笺夺去他手里的纸巾:“擦了药酒就没效果了。”
“丑。”段何偶像包袱不允许他带着一脸的药酒出去见人。
“不丑。”李笺说完,主动地吻了吻段何的唇角,好似在收买他?一般。
让他留着药酒,别擦掉。
一触及分,段何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李笺就离开了他的唇角。
他轻抚过被触碰的唇角,有些意犹未尽:“回车上继续?”
困在小黑屋的系统呆呆地望着下降的人设值,生无可恋的两手一摊。
OOC什么的,它已经习惯了:)
今天有点短了,明天补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