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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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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喘+先天性心脏病。
那一刻面对她的孱弱，我不知该作出怎样的姿态来……同情？无奈？还是无动于衷？
其实心里……竟有几分羡慕。
飞飞和小雪跟着Jade送慧颖去医院，真真则选择和我一起去追Sitar，这一刻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争论的余地。
就这样，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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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了真真先回去，我留下来照顾Sitar，这几乎不需要商量或决定，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
Sitar长久地发呆，不说话，视线都不愿挪动。
这不像她，我害怕了。
挨着她坐下，我试图说什么，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其实我想抱着她，一起狠狠哭一场的。
但既然开始我选择了丢弃自己哭的权力，现在就没有资格要回来了。
“……虽然这种想法明明就是太简单，只想有人在一起不管明天在哪里……”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当爱在靠近》，那么甜蜜温暖的乐音。
还记得那时两人偷偷去唱K，她唱过这首歌。
“……遇见浑然天成的交集，错过多可惜……”
唱到这一句她突然回头对我笑，灿烂得让人永生难以忘记。
神游回来，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接，是不是可以……在这里接。
“接吧。”
Sitar淡淡的一句，没有看我。
又一秒的迟疑，可我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Laure，是我。”
“嗯”
“慧颖已经没事了，不过医生说要住院，所以……我走不开。”
“嗯”
“那Sitar……拜托你照顾下。”
“嗯”
她的迟疑自始至终饱含着歉疚和疲惫，而我除了“嗯”以外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也不仅仅是因为Sitar此刻在身边。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Laure,”
“嗯？”
“对不起。”
“……”
不知道该说什么，应承委屈了自己，可是争吵难道就有意义？
静静收了线，发现Sitar在看我——
“Laure,”
她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放弃她吧。”
心里蓦的一震，我无法致信。
“到底谁更重要你已经看到了不是么？”
她抬起头坚定地看着我
“你等不到的，她们不知道还要纠缠多久……你好好的一个人不该去趟这滩浑水，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已经来不及了。
我在心中苦笑，低头不说话。
我对不起处处维护我的Sitar，对不起因为我而两难的真真，也许甚至对不起此刻正躺在医院的慧颖。
可我最对不起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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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愿做自怨自艾的人，我信奉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所以我去了医院。
躺在病床上的她如此瘦弱，和床单一样苍白萧瑟的一张脸。
“我们谈谈吧。”
她没有看我，而是缓缓转过身去，用单薄的背脊做着无声的回应。
步出医院的时候恰好遇见飞飞和小雪，于是彼此打了招呼，生疏而客气。
这一天很冷，明明已是初春，却象掉进了冰窖一般的冷，耳边传来什么东西龟裂的声音，盘旋得荒凉而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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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看见她，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瑟缩的姿态和眼神，是因为寒冷还是不安？
带她进屋，泡了热饮，坐下，一路在沉默中进行。
“不要再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一点意义都没有。”
察觉到她有开口的迹象，我只能选择先发制人。
“而且，这三个字恐怕你最近说的也够多的了。”
一刹那她有些尴尬，欲言又止，最后只得敛下双目。
一向神采飞扬到极致的她居然露出了这样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残忍。
人一旦有了死穴就再难潇洒勇敢到不顾一切，譬如慧颖之于她，譬如——
她之于我。
如果是我上辈子欠了她的，那一定是笔巨债吧。
命运已慢慢浮现出龟裂的线条，以出乎意料的速度和频率蔓延，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霎时也许已千里之外。
可是她多好看，虽然其实我早已忘记了她在世人眼里的那种好看。
只要她在我触手可及的范围内这样真实地存在着，这个事实已然令我满足得无法自拔。
我知道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东西太多太多，可这一刻我已情不自禁地被召唤。有她在，我竟然开始无端相信什么都有办法解决。
Jade，你知道吗？如果我们最终的结局是分离，那一定是因为你选择放手。
你不放，我便不放。
“我们之前说好的旅行，还作数么？”
我平静地开口，迎上她骤然抬起的双眼——
“当然。”
她深深望进我眼里，
“我就是来拿票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