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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缘起 白衣仙人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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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玄门以罗浮山、青城山、委羽山、句曲山、赤城山、玉笥山六大宗门为领袖,其中最低调且有名气的便是这罗浮山了,因其第一代宗师安期生,寿逾千岁,曾与始皇谈道三昼夜,后飞升游蓬莱,世间不复见其人。此后罗浮上一直是众多求道修仙者的理想之所,且深受帝王礼遇遵。然罗浮山第十代宗师明阳真人柳明川,在蒙元入主中原时,感其残暴不施仁政,不愿为之效力选择避世隐居,便被蒙元大力压制,此后罗浮山开始闭山封法不再入世,影响力愈来愈弱。以至于近五百年来少有人识。玄门传此派法脉转为隐仙派,一脉单传,后玄门中一些慕道求仙的修士前去罗浮山探寻,结果一无所获。罗浮山上有一洞天,不存于现世,与世隔绝,这是第一代祖师安期生飞升之际留下来的,历来罗浮上掌教代代口口相传。永历九年正月初九,罗浮山第十九代宗师崇明真人毕知节羽化,享年一百二十一岁,终其一生也未能白日飞升,临终前指任其唯一年仅十九岁的弟子裴玄之为罗浮山第二十代传人,接掌罗浮上,临终前嘱托其十年后的八月十五务必要下山历练一番,毕竟罗浮山闭山五百多年,不与世俗接触无法知晓自己的心性到底何如,早先祖师证道是在红尘炼心的,且先祖师曾言:红尘熔炉兮,万物归其中,觅得灵台路,万化自生焉。至于为何是十年的八月十五以后再下山历练,自然是崇明真人算出来的大机缘。自十代宗师闭山封法以来罗浮山九代宗师皆一味闭关清修,到了也无法证得大道。
玄门中人自蒙元结束统治以后,开皇元年至永历九年历五百六十一年间,再无问道飞升者,世传天地灵气因蒙元人生性残暴,在屠杀中被戾气消磨殆尽,因为没有灵气的滋养,世人多贪暴虐,白日飞升也成了也神话本子里的故事。裴玄之此人身世成谜,来历成谜,本来人家就是隐仙派,世间少有人知,且修仙求道之人本来就看淡红尘世俗。
永历九年九月二十三,永安国开国太祖永历帝崩,因其生前未立太子,遂传位于三皇子安王李世玄。大皇子楚王李洞然、二皇子魏王李明渊二皇子不服,自认无论怎么如何都轮不到平庸无能老三,于是策反皇城御林军龙霄卫和兵部尚书做内应,趁夜带领五千人马直逼皇宫庆盛宫。就在两位皇子快要逼宫而入时,青城山第二十八代掌教赵无尘携座下三名弟子来,不知施展了什么道法暂时困住城前大军,随后守护皇城的三万虎贲卫火速赶到拿下了叛乱的楚王、魏王及兵部尚书。三日后,安王李世玄登基以谋逆罪将二王枭首示众,兵部尚书株连九族,改国号贞元,将都城永历城改为长安,号贞元帝。贞元帝深感玄门宗师道法无边,若要坐稳江山少不得玄门高人的支持,封赵无尘为护国天师,赐号太虚真人,正一品光禄大夫。着青城山为天下宗门之首,都领天下宗门,并赐青城山良田百顷,黄金千两,白银一万两,夜明珠九对,珊瑚九对等诸多赏赐。青城山一时间风光无二,十年间青城山迅速崛起信徒遍及全国,上至皇宫贵族下、士大夫下至平民百姓都以奉道为荣。贞元十年七月初一,长安城神武大街一个穿着白色道袍,戴着帷帽,头上簪者一根白玉簪,手里拿着一把桃木折扇,腰系一枚白龙玉佩,风度翩翩、仙风道骨的道士,出现在一家茶馆里,茶馆里的众人目光齐刷刷的打量着这位仙风道骨的道长,“店家,请来一壶清茶,一碟百花酥。”一张口竟是极温润如玉,清润至极的声音,那声音听了就像是暖风拂过心头,让人很是舒服。店小二赶紧上前答话:“敢问道长可是青城山太虚真人门下的弟子?道长您点的清茶小店有,但不知您是要毛尖、龙井、瓜片、金针银毫的哪一种,这百花酥小店可没有,那可是几千年前专供皇宫的贡品,做法早就失传了,您就是找遍整个永安国也找不到一家有这种点心的铺子。”“茶,便随便来一壶好了,点心店家来一碟清淡的即可,有劳店家了,敢问店家说的青城山太虚真人是哪位高人?” “这位道长您连青城山太虚真人都不知道吗?您是多久没下山了,青城山可是玄门之首,掌管天下玄门的,青城山的掌太虚真人赵无尘那可是顶顶厉害的得道高人,被当今圣上亲封一品光禄大夫,这永安国内大大小小的官员和上至百八十岁的老人,下至垂髫幼童,那个不知道他,道长您在山上呆的也忒久了些”“啊,原来是这样啊,那在请问店家您知道罗浮山怎么走么,贫道要去寻一位故人。”,“罗浮山,那是什么地方?小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道长您见谅,小的去给备茶了,那店小二拱了拱手边去后堂准备吃食了,那白衣道人皱眉在心里思索;罗浮山如今这么差劲的么,安期生游蓬莱以后都没有再回过罗浮山?那太虚真人赵无尘是谁?且身为修道之人与俗世牵扯如此之深恐非善事。茶馆里的众人看到店小二下去以后开始七嘴八舌的讲:“这罗浮山老夫活到六十多岁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对啊,这天下玄门,我只听过道家的青城山,委羽山、句曲山、赤城山、玉笥山,龙虎山,禅宗的出云寺,这罗浮山是什么地方?”“没听过这个地方啊,完全没有印象。”这是一位儒生打扮的青年人站起来走到白衣道人身边,拱手拜了拜“道长,我等俱都没有听过这个地方,道长不如去长安城里的太虚观问一问,您沿着朱雀大街直走到定海街道,过了定海街,左转挨着观星台就是,门前有两颗大杏树,那里是太虚真人的大弟子白知月,白真人做观主,见多识广,想必知道。”“多谢这位施主,贫道不胜感激。”白衣道人站起来拱手回了一礼。“道长您客气了,客气了。”“这位道长您的茶和点心来了,承惠一共三十文钱,金针银毫一壶十文,桂花酥二十文。”白衣道人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三十文钱递给了店小二,用完茶和点心,这位白衣道长便按那书生说的路去往太虚观,走了约摸两刻钟总算走到了太虚观,之间大门敞开,门口车水马龙,来上香的人络绎不绝,白衣道长走了进去,跟着上香的人一起到了供奉三清道祖的大殿,大殿门口有一位道长在给人解签,白衣道人上前拱手相拜,“敢问这位道友请问白观主可在?”那道长站起来拱手还了一礼,“这位道长您从何处来啊?找家师何事?您可是来挂单的?”,“贫道自昆仑山而来,并非来此处挂单,是想向白观主请教一些事情。”“昆仑山?”那道士一脸不相信,莫不是是不骗子的表情。为何如此呢?昆仑山可是典籍里记载的仙山,上面都是真神仙隐居的,可是几千多年来就没有修道人能够找到那个地方,你说自己是从所有人都找不到的仙山上下来,一百个有一百个都会认为这人是骗子。“这位道友可以不信?”那位道长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白衣道人,一身仙气,气度不凡,没准真是得到仙人呢,秉承者宁错过不放过的理念,他把白衣道人带到了观主会客的地方沏了一壶好茶,“这位道长您请稍等,贫道这就去请家师前来。”白衣道人点头答了一声。“有劳道友了!”,那道长便急匆匆的去丹房寻观主了,身穿绸缎制成的紫色道袍,头戴玉制莲花冠,手里拿着一把浮尘的白知月和弟子来的时候,看到一位带着帷帽,仙风道骨的白衣道人两指拈着茶杯在饮茶,风度翩翩,本来白知月还不信,当弟子见识短浅,亲眼相见果真仙人耳,“敢问这位道友,您找贫道所谓何事?”白衣道人放下茶杯拱手相拜,“听闻太虚观白真人博古通今,见多识广,贫道要去罗浮山可似乎无人知道如何去,因此冒昧打扰,还望见谅!”白知月先是被这白衣道人的声音惊讶了一下,然后收拢心神,回礼答到“罗浮山啊,罗浮山的修道人已经近五百年不曾出世了,世传此派从十代以后成为隐仙派,几百年前不断有人去罗浮山求道,均一无所获,近百年来再无人去此山访道,玄门前辈说此派法脉已断,不知是真这假,怎的道又要去此山作甚。”“去寻一位故人,”白衣道人笑了笑,“传承断绝这话不可信,贫道之前算过还有一位传人在世,传承虽弱但一直延续。”“怎么罗浮山还有传人在世?”“是的。”“道友若不嫌弃,请在此处休息一晚,明日贫道带道友前往罗浮山您看可好。”“自是极好的,多谢白观主款待。”“不敢,不敢。”是夜一更以后,白知月穿着一身藏青色道袍,带着桃木簪,敲响了白衣道人住处的屋门。为什么要半夜敲门呢,当然道不传六耳,前来问道了,之前太虚真人传他道法的时候都是晚上无人的时候悄悄地传。白知月此人,三十有余,面貌清秀,长的也是很清秀的,白天那一身珠光宝气的着实闪瞎人的眼,因此晚上他特意换一身便装前来,以示尊重。“白观主请进来吧!”白知月推开门,借着月光见白衣道人在床上打坐,他掩上门,上前跪在白衣道人面前,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仙长慈悲,白知月想向仙长求道,还望仙长指点一二。”,白衣道人下床把白知月搀扶起来,“白观主请起,贫道并无道法,您拜贫道可是拜错人了。”白知月听闻又跪下了,把头埋在地下,“仙长折煞贫道了,若不嫌弃请称呼贫道名字,贫道是真心求道的,还望仙长慈悲,指点一二。”白衣道人见状,心想看来是不好打发了,他看来一眼跪在地上的白知月,想起来他白天穿的一身和现在穿的一身,心想这个人倒是个妙人,且白天观其面相是个真修行之人,奈何慧根浅了些,有些愚孝,没有主心骨,想了想,“罢了,知月道友,你先起来,虽然贫道没有道法指点,但是别的可以指点一二。”白衣道人点了灯,把白知月扶到桌子旁边,从茶壶里倒了两杯茶,动作行云流水很是赏心悦目,茶有些凉了倒出来没有丝毫热气,白知月见状忙去接茶壶要去打热水,“知月道友且坐下,听贫道一言。”白衣道人两指拈起茶杯饮了一口,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知月道友请喝茶。”白知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些凉了,“茶如何?”“回仙长,茶有些凉了,不如热的时候好喝。”“哦,凉了啊,没有热茶好喝?”白衣道人笑了笑,“你可知如今你就是这凉茶。”白知月愣到那里,他不知道这位仙长是什么意思,“看起来你有些不大清楚啊,十年前你师父带你入世,救了如今的贞元帝,你师尊被封为太虚真人,青城山一时风光无二,青城山的弟子也被朝廷和民间大加礼遇,我玄门从来虽有红尘炼心的说法却不主张与世俗牵扯过甚,尤其是与朝廷,所谓功成事遂身退天之导,你师父让你来着太虚观做观主,不可谓不看中你,然你要知晓帝王心从来难测,福兮祸之所倚,你如今在帝王眼里就像这杯茶一样,青城山如今影响力遍及朝野,先前的救命之恩算过了,如今就要算点别的什么了,不知知月道友你可明白。”“怎会如此,陛下一直对加师礼遇有加的且多次加封,仙长可是...可是有些严重了。”白知月低头轻声的答到,白衣道人笑了笑并不作答,“天色不早了,茶也用了,白观主还请早些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去带贫道去罗浮山。”白知月心里一惊,心想不好,再要说些什么,可白衣道长已经要送客了,于是施了一礼退下了。次日七月初二,白知月早早的备好马车在观门外等候,只见白衣道长出观来拱手相拜答了一句“有劳白观主了。”便上了马车,白知月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一点惹到仙长不快了,上了马车以后,白知月施礼相拜嗫嚅到:“知月无能,还..还请仙长明示一二。”“哦,还没想明白么,资质这么差的么?”白知月羞红了脸,低下头去,从小到大无论是师父还是其他宗门的前辈、道友见过他的没有一个不称他天资聪慧的,也就自眼前这位说自己资质差。怎么说的,所谓资质好和不好是相对于对比的人而言,与如今玄门那些良莠不齐的道士相比,白知月不可不谓是万里挑一,但是要和更高境界得道的人相比,那就是渣渣,很不幸我们的白观主刚好遇到的是得道仙人那一群里道行最好的一个人,至于这白衣道长是谁,且待下文,自然水落石出。“哎,罢了念在白观主亲带贫道上罗浮山寻人的份上,贫道就再费些口舌,白观主你可知修道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成仙得道,可近五百多年再也没有人能修成大道了,家师曾言或许从来都没有人修成过,那些记载的白日飞升的故事只不过是会写故事的人写的。”“迂腐,荒谬,没有见过便不存在了么?五百多年没有人飞升,大道便是虚幻的了么,贫道对你师父当初为何涉政大概也知晓一二了。”白知月见状忙施礼跪下回答“可是仙长,天地灵气确实如今已经没有了,我辈修道人也确实是五百余年未能明道了,还请仙长指点一二。”“修道凭借的不仅仅是天地灵气,灵气这东西人本来就有,须知斜月三星洞,灵台方寸山,昆仑长生酒,万年不死药皆在人身,且道恒再,非道失人,乃人失道,众人不明以为不能正道,其实其本身就尚未明道,不能明道谈何正道,不是说笑么,知月道友啊,贫道只说这一次,往后你莫要再问贫道了,这最上乘的道便如同水一样,所谓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利万物而不取,处众人之下不争而无祸,亦云和光同尘,大智若愚,不争不取,和其光与众人同,谓之在尘世而无祸,天地有阴阳,万物有盛衰,过则为害,如此你可明白了,经云欲求天仙先立一千三百善,欲求地仙先立三百善,然道无善、恶,无黑白是非,一切不过遵循天理罢了,所谓立善者何为?何为善,救一命,而其伤百人是善乎?”“这,知月多谢仙长指点。”白知月听完在马车里跪在地上再次行大礼参拜了这位白衣道长,从长安历时数月有余,一路上风尘仆仆,终于在八月十四日这一天申时一刻到了罗浮上,放眼望去上山一片青葱绿色,山下上山的台阶也被野草掩埋的很深了,看的出来人迹罕至很久了,白衣道长下了车望了一眼,把手伸进帷帽下揉了揉额头,心想还真是荒无人烟,罗浮山近百年的传人还真是从来没下过山,宅到死啊!白知月见状便带着几个弟子去拔草,“白道友不必费那些许事了,感谢道友一路相送,时间也差不多了,今日听闻白道友谈到句曲山,不若暂时先去句曲山找一找机缘。“多谢仙长指点,如此贫道便告退了。”说完,白知月施礼退下,带着弟子离开了罗浮山。白衣道人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杂草丛生的山路,决定还是先上去看一看,就这样两个时辰以后总算爬到了罗浮山山顶,山顶一片空旷,没有任何建筑,白衣道人四下观望了一下,自然自语道。“哦,遮天蔽日的幻术么?”只见白衣道士用袖子一挥,山对面的另一座山头山出现了一个石门。“倒是有点意思。”只见白衣道人直接踏空往碑门前走,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走到了石门下,只见门上写着几个大字,浮生千载,过眼云烟。“呵,倒是有点意思。”至于为什么白衣道人直接从山那边凌空走过来,当然那也是幻术了,两座山之前是有桥连接的,普通修行人他看不见,所以近几百年来来罗浮山寻道的人从来就没有走到这座山上,也就自然见不到罗浮山的真面貌。白衣道人手持折扇慢悠悠的往里进,可从外面看还是一片空旷,进来石门以后,入眼的便是一座山,跟之前杂草丛生的罗浮山大不相同,山间隐约有灵气涌动,山下还有一片湖,半山腰看起来有一座小亭,山顶视乎有宫殿似的建筑。白衣道人便边看边往山上走,山道两旁有许多的果树,有梨树、桃树、栗子树,苹果树等,树下还长着一些药材,等走到半山腰的亭子里的时候已戊时三刻,此时天都黑了。于是白衣道长便打算在这亭子里休息一晚,明日再上山,之间他用扇子扇去了其中一把石椅上的浮灰,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在石椅上擦了擦,确认擦干净了,便摘下帷帽在石椅上打坐休息。等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卯时一刻了,此时天刚蒙蒙亮,趁着太阳的一丝光亮他隐约看到亭子里背对着他站了一个人。那人一见白衣道长醒了,边朝他走过来,走进一看竟是为极年轻的道士,只见此人面如冠玉,顾盼神飞、眉清目秀、玉树临风、气宇轩昂,就算头上只簪着木簪,身上穿着一身料子不大好白色棉麻道袍也不掩半分气度。饶是那白衣道长一时间也有些看呆了,白衣道长心想,看起来真是修仙的好苗子啊!就在白衣道长打量这青年道士的时候,青年道士也打量他,先是被白衣道长出众的面貌和气度惊讶,再是对其能力的肯定和赞叹,毕竟五百年还从来没有外人能进这方洞天里,修为着实了得。这青年道士上前俯信做礼拜了一拜,开口问道“贫道裴玄之,罗浮山隐仙派第二十代传人,敢问前辈来此所谓何事?”“想不到堂堂扶桑帝君如今竟转世成一个小白脸。”白衣道士心里暗暗的想。那白衣道士起来整了整衣服,理了理鬓角的头发,拱手还了一礼答到“前辈不敢当,贫道谢道元自昆仑山而来,特来寻你的。”“昆仑山?来寻贫道,为何?”“因为你我有缘!天大的缘分!”裴玄之愣了一下,心想这位道长莫不是师父说的自己的大机缘?要说这白衣道长谢道元是何人呐?他啊,乃昆仑山掌教,上清境元始天尊的弟子,天庭的司命帝君,掌三界气运更迭。谢道元见他还有疑惑,于是从身上把玉佩取下来拿给他看,玉佩上写着昆仑山玉虚宫谢道元,裴玄之一入手就感到灵台一阵清明,那玉佩看起来果非凡物,此刻十分疑惑已去了九分。那白衣道人真的是昆仑山玉虚宫谢道元么?当然不是了,你见过那个神仙下凡用本名的?昆仑山是真的,玉佩是真的,谢道元也是真的,不过却不是眼前这位白衣道士。那这位白衣道士到底是谁呢,那便是后话了。裴玄之看过便要跪在地上行大礼参拜,谢道元赶紧一把将人拽起来,并顺手从裴玄之手里拿过玉佩把它放进袖子里收起来了。玉佩为何收起来呢,当然是这块儿玉佩的使命完成了,以后要物归原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