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香克斯结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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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奈问香克斯，如果有孩子的话更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他连犹豫都没有一秒。
在一边的贝克曼实在听不下去了：“咳。”
香克斯看向他，从老友的眼神中读出了他的不赞同，甚至带着一丝警告。
“怎么了？”他疑惑地问，“贝克曼你喜欢男孩吗？”
贝克曼差点被酒呛到：“不是！你…”
他压低声音：“你该说都喜欢的。”
香克斯挠挠头：“啊这样吗。但是，我确实更喜欢女孩子多一点啊。虽然男孩的话就可以带他一起去泡温泉了…长大了还可以一起喝酒…”
这一次发出咳嗽的人是绘奈。
“你这都是什么理由啊。”她无奈地说，“不过我确实觉得男孩女孩都很好。”
“对啊。”香克斯说，“女孩子的话像她妈妈一样好看，不是很好吗？”
“别遗传你的性格就行了。”贝克曼习惯性想点烟，随即马上收了起来，“一家里有一个不省心的就够绘奈受的。”
绘奈轻轻笑了起来，目光柔和地抚上小腹：“听到了吧？宝贝？”
“要和爸爸好好相处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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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穿这个。”房间里，有着一头火红色长发的小姑娘抱起胳膊瞪着同样发色的男人，“我不喜欢裙子。”
香克斯无奈地放下裙子：“那你自己挑？”
“我不要你给我梳头了，你总是扯痛我。”小女孩坐到椅子上，“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香克斯头疼地坐到女儿的床边，随手拿起她的小布熊捏了捏：“你先把衣服换好，头发的话，等你贝克曼叔叔来了再给你绑。”
他放下小熊走出房间关上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绘奈去参加布琳的甜点会才刚走了三天而已，他这个老父亲就已经开始扛不住了。
他最终选择了联系老伙计。这种艰巨的任务要和兄弟们同甘共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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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曼叔叔！”看到女儿像是乳燕归巢一样扑向灰发男人，香克斯难得地感到了一丝心虚。
看起来就像是他虐待了孩子一样！
贝克曼轻松地接住她，冷硬的皱纹瞬间舒展开来。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伊莲娜，你爸爸又怎么你了？”
“他做饭不好吃。”小姑娘掰着手指头数，“没有人给我绑头发，他还弄坏了我的小鸭子，晚上也不给我讲故事。”
“我讲故事了！”香克斯马上抗议，“只是她不爱听而已！”
“你不会给她讲的是什么骑马打仗的故事吧？”贝克曼狐疑地看香克斯，身边的几个老船员也纷纷用一种“完全是你能干出来的事儿啊老大”的眼神看着他。
“我没有。”香克斯冤枉，“我特意给她找的是公主和王子的童话书。”
“诶？”拉基惊讶，“居然真的是女孩子的故事书吗？”
“我不喜欢。”伊莲娜用小手揪了揪贝克曼的头发，“那个缇丝公主好笨，什么事都想找王子帮忙。她明明自己就可以教训坏人的。”
贝克曼笑了一声，抱着她慢慢坐下来。
“这事耶稣布叔叔拿手。”他开始耐心地给小姑娘梳头发，“让他给你讲吧。”
耶稣布马上清了清嗓子：“你想听什么？”
“不要公主。”伊莲娜说，“我想听冒险故事。”
“冒险故事…那还不好办。”耶稣布想了想，“啊，那就给你讲讲那次我们进攻南海的事吧。”
“…然后那个海军丢掉手里的武器，对我说：‘开枪吧’。”耶稣布接过香克斯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口。
“他死掉了吗？”伊莲娜紧张地探过身子，贝克曼把她往上托了托。
耶稣布笑了：“我们只是想从他们手里取回一样东西而已，又不是要赶尽杀绝。反正他也没有能力妨碍老大他们，我没必要对他动手。”他说着，用大拇指指了指一边的香克斯。
伊莲娜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很迷茫的表情。
“明明知道打不过你们嘛，为什么不逃呢？”她低下头，“其他海军都跑了。”
香克斯和贝克曼对视一眼。
“虽然海军和海贼是敌人。”贝克曼斟酌字句，“但我们两边都是有自己要守护的信念。”
“即使当时那个情况下选择逃跑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他身后是被牵扯进来的普通民众。”贝克曼说，“他大概是想要掩护他们撤离吧。”
“说起来当时那个小海军是个新人吧？”拉基随意地问了一句，“还真死心眼啊。”
“估计是新人，后来我也没有再遇到他了。”耶稣布评价说，“海军里这么有责任心的不多。”
“当年的海军。”香克斯说，“世界政府倒台后整改的新海军总体好很多了，尤其这几年。”
“真不容易啊…”他们越说越远，又聊起了别的。这几个男人聚在一起很难一直维持在一个严肃的话题上，很快他们就开始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伊莲娜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于是窝回贝克曼怀里扯他的头发玩。
贝克曼递给她一块饼干：“你爸爸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比较粗心而已。”
小女孩小口小口地啃饼干：“我知道。”
“那，不要生他的气？”
伊莲娜笑了：“我没有生他的气。我是故意那样说的。”
这下轮到贝克曼不懂了：“嗯？”
红发小姑娘鬼灵精似的眨了眨眼：“爸爸他手不方便嘛，当然没有办法给我绑头发，我的小鸭子也是因为这个才不小心弄坏的。”
“而且，其实我会自己绑头发。”
贝克曼挑眉看向怀里的小女孩：“那你？”
“妈妈不让我骗人。”她吐吐舌头，“所以我不能骗你，贝克曼叔叔。但是刚才当着爸爸的面我只能继续说我不会。”
“骗你爸爸也是不对的。”贝克曼说，“不能只和我坦白。”
“要替我保密！”她有些着急地扭过身子来，“求求你啦，贝克曼叔叔！”
“那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才行。”他笑着捋捋她的小辫子，“故意折腾你爸是因为什么？”
“只是想让他给我梳梳头而已，虽然后来发现好痛。”伊莲娜低下头去小声说，“他很少会那么那么认真地陪我一起做一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
“爸爸他其实很好很好…从来不让妈妈累，还总是逗我们笑。会给我们抱抱和亲亲，还会给我买小熊和小鸭子。”
“但他根本不管我的生活！”伊莲娜气鼓鼓地说，“都不知道我不爱穿裙子，也不知道我不喜欢那本书。那书是山治叔叔乱买的。”
“要惩罚他一下下。”她做了个鬼脸，“谁让妈妈在的时候总是替他找借口。”
贝克曼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这一家子。
“行，可以替你保密。”他说，“但这些话你应该直接告诉你爸爸。他可能只是没有意识到，如果你说了，他一定会注意的。”
小姑娘哼唧了一声。
“唔。”她点点头，“我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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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当天晚上绘奈提前回了家。
“咦？”银发女人微微弯腰接住飞奔而来的女儿，惊讶地抬头和他们打招呼：“贝克曼？大家？你们怎么来了？”
“来帮忙看孩子。”贝克曼对着她举举酒杯。
香克斯欣喜地把妻子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以为你还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呢！”
“还不是因为放心不下你带伊莲娜。”绘奈哼了一声，在他的脸颊上回吻了一下，“你倒真会给自己找帮手。”
香克斯嘿嘿笑着牵住她的手：“我很努…”
“爸爸陪我晨练，给我热牛奶，还给我讲故事了。”被抢了存在感的伊莲娜开口说，“就是我不怎么喜欢那个故事而已。”
绘奈弯下腰也给了女儿一个吻：“妈妈回来啦，有没有想我？”
“有！”她踮起脚尖说，“有没有带布琳阿姨的蛋糕？”
“你是想我还是想蛋糕呀。”绘奈笑着摸摸她的头，一边往前走一边冲着贝克曼他们说：“辛苦你们了。一会我去收拾屋子，你们在这住几天。”
“我来帮你。”香克斯说。
“先帮我把蛋糕放到冰箱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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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绘奈坐在梳妆台前给女儿解开贝克曼绑的辫子，嘴角噎着笑听她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讲这几天的事情。
“然后贝克曼叔叔说，这样是不对的。”伊莲娜讲完所有的事，有些心虚地用余光瞥妈妈，“我还没来得及跟爸爸讲。”
“抱歉。”绘奈用手指慢慢将她红色的长发梳理开，“是我和爸爸忽略了这件事。明天我们找机会和爸爸讲，让他多关心关心你的爱好，好不好？”
“好。”伊莲娜把小脸埋进妈妈怀里，“爸爸笨笨的，但我知道他很好。”
绘奈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今天想听什么故事？”她一边问一边把她抱到床上去，“人鱼宫殿的上次讲过了对吧？”
“嗯…”伊莲娜盖好自己的被子，睁着那双和绘奈一模一样的绿眸子，思考了一会。
“妈妈，海军是什么样的？”她忽然开口，“你们只给我讲过海贼的故事。”
绘奈怔住了。
“海军…”
“海军抓海贼，而妈妈，爸爸，还有叔叔阿姨们都是海贼。”伊莲娜继续说，“所以我一直以为海军是坏蛋。”
“但是今天耶稣布叔叔他们告诉我，海军的职责是保护别人的。”伊莲娜翻了个身，把脸冲向绘奈，“我不太明白，妈妈。”
绘奈看着女儿稚嫩的小脸，垂下眼思绪涌动。
最终她笑了起来，坐到床上一边用手抚摸她的头发一边说：“海军呐…是为了保护人们而存在的；海贼呢，是在大海上自由自在的生活。无论是海军还是海贼，都有好有坏。”
“你想听海军的故事吗？”她问女儿，得到了重重的点头。
绘奈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朦胧的怀念，轻轻地开口：“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想要成为海军的小女孩…”
“最后她怎么样了…”伊莲娜昏昏欲睡地小声问。
绘奈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她成为了海军的少将，并一生为了自己的理想奋斗着。”
女儿小小的身子有节奏地起伏，绘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为她熄灭了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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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莲娜离家出走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整间屋子都炸开了锅。
“怎么会？？！”娜美冲过来着急地问，“发生什么了？”
“什么时候的事？”山治掐灭烟头说，“跟你们吵架了吗？”
“大家冷静一点。”罗宾虽然也很担忧，但她看着绘奈沉稳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严重。
孩子妈妈都没急，自然是有数的。
她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
只有一句话：
爸爸妈妈，我爱你们；我要去做海军了，不要担心。
这句话引起的震惊比听到她离家出走来得更加猛烈。
“海…海军？？”娜美不敢相信，“喂喂绘奈，就算是伊莲娜到了叛逆期，这性子耍得也太大了吧？”
“会不会是被海军绑走的啊！”乔巴捂住嘴。这个想法倒是马上被罗宾否定了：“绘奈和香克斯的孩子被绑架的可能性应该几乎为零。”
绘奈坐了下来：“她是自己走的，房间整整齐齐，行李收拾得很有条理。香克斯已经去打听消息了，至少确认她的安全。”
“那倒是不用担心。”索隆在旁边插了一句。
绘奈瞥了他一眼又收回来：“嗯。我和香克斯都不担心她的安全。”
“你不打算去找她。”罗宾一针见血。
绘奈抬起头左看看右看看，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她不会回来的。”她将头偏向窗外，一缕银发垂落在线条优美的侧脸。时光在她身上格外宽容，即使已经年过四十依旧美丽动人。甚至因为岁月的沉淀，周身环绕的气质更加沉稳而优雅。
“她十六岁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绘奈勾起嘴角，“香克斯还挺惊讶的…但我其实大概，知道一点她想做海军的事儿。”
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
“我们也很惊讶。”娜美坐到她身边来握住了她的手，“一直都说，等她十八岁了要好好地送她出海…家里都是海贼，她是怎么冒出想做海军的念头的？”
“那应该去采访一下路飞。”绘奈笑了起来，“是怎么做到家里三代人当年选择的路都不一样的？”
“不过离家出走，真的没问题吗？”山治又点燃了一支烟，“至少好好道个别…”
“唔。”绘奈眯起眼，“谁知道呢？叛逆期吧。”
“这脾气跟你是真像。”索隆在一边吐槽。
“你的徒弟，你更应该骄傲吧？”绘奈一如既往地回敬了他，“顺便一提…她带走了小名山秋夜。”
“本来就是我送她的。”索隆说，“啧。”
大门被推开，香克斯披着披风走了进来。
绘奈站了起来帮他取下外套：“有消息了？”
“海军总部的电报。”香克斯挥挥手，她打开读了起来，眉头逐渐舒展，到最后甚至忍不住笑了一声。
电报是克比发来的，明明为了找伊莲娜而给他添了麻烦，字里行间的语气却好像是他把绘奈的女儿给拐跑了一样。
“都已经是大将了…”绘奈抬起头，“回个信给他吧，说不用给她任何特殊关照。”
“所以，就这样决定了？”香克斯搂住妻子，这已经成了他这么多年来的习惯性动作，“我们的女儿去做海军？”
她吻了吻丈夫的脸：“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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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莲娜晋升大佐后，同事们纷纷恭喜。
“伊琳，老大说给你放个假。”同期戳戳她胳膊，“要聚餐吗？还是，回家看看？”
“聚餐，我请客。”身姿飒爽的红发女子打了个响指，“没酒量的自备饮料。”
同事们都笑了起来。
她转过身打了一通电话。
“听说你晋升了。”对面女人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需要我和你爸爸给你送贺礼吗？”
“不了不了。”平时像个冷面女战神的伊莲娜笑得像个孩子，“不打扰你们旅行了，等我下次出任务的时候去看你们吧。”
这对老夫妻人到中年又开始游山玩水，访亲会友，所以伊莲娜根本不着急回家。
家里压根也没人。
“妈妈。”她走到了没有人的地方柔声说，“我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
“嗯？”绘奈那头传来吵嚷的声音，“什么梦？”
“我梦见——那是路飞叔叔吗？”伊莲娜无奈地说，“你去拉夫德鲁了？”
“是可可亚西。”绘奈笑着走远一点，“橘子节开始了，我们来采摘。”
那头的背景音安静下来，伊莲娜继续说：“我梦见一个银发的女人…穿着海军制服。那感觉和你好像，可又完全不是你的气息。”
电话那头的母亲沉默了很久。
“是梦嘛。”她轻轻地笑了，“当然不像。你大概是想我了。”
“嗯…”伊莲娜难得露出一点羞赧的情绪来，“可能吧。”
银发女人走到娜美的躺椅上躺下来，闻着空气里弥漫的橘子清香，感受着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她剥开一颗橘子送进嘴里，酸甜的汁水瞬间蔓延开来。
“那我给你寄一点诺琪高阿姨的橘子。”她眯起眼，“你记得及时吃。”
“因为可可亚西的橘子可是…最棒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4章 【香克斯结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