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 23 神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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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卧室里面，一个人突然从半空中出现，跌落在地，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他从那个漆黑的空间里脱离，出来之后便捂住自己的喉咙/急促/喘息，如濒死的鱼。
良久，他终于缓了过来，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沈威撩起被汗打湿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平添几分冷冽。
脑中的嗡鸣声还在盘桓，他回忆着刚刚遇到的那个带着微笑面具的人……
“欺诈之神……吗？”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快步冲向镜子，拉开衣服，露出大片的胸/膛。
沈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在左胸上有个扑克牌方角的标志。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他摸着胸口的纹身喃喃。
沈威闭眼，他意识到一件严重的问题——
秦艽也被这些所谓的神明刁难过吗？
。
秦艽再看了几个帖子便退了出来，随即，手机亮起——
【沈威：你最近怎么样，有什么事可以与我商量。】
秦艽：？
【秦艽：没事】
【沈威：好。】
沈威看到秦艽的回话就放下心，她这样说的话，应该是游刃有余。
他放下了手机，有些苦恼地看了一下湿透的衣服，只得起身再去洗个澡。
。
处于某一纬度的空间中——
太阳的光辉照耀每一寸土地，
信徒高诵着赞歌，
称赞着伟大的光明神——
巴尔德。
祂的睫毛微颤，睁开了炽金的双瞳。
如耀阳般炽热。
【冕下，“种子”已准备完毕，可开启下一阶段。】
巴尔德斜倚在宝座上，他并未言语，抬手下达指令——
【众神议会。】
下一瞬，他的身形消失。
。
众神议会。
漆黑的空间里面，随着一位位神明的降临，依次亮起代表着祂们神职的图腾，而因为每位神明的神力强弱，光芒的强度也有着强弱，但是在最中央，是太阳高悬，太阳之下，晨星黯淡无光。
〔相信各位都接到耶梦加得的通知了。〕
最先开口的是光明神巴尔德，然后才有其他神祇陆陆续续的回应。
〔是的，光明神冕下。〕
〔为了将神域的恩泽带给每个世界的信徒，吾需要你们的力量。〕
〔愿为神域——〕
众神的声音响起，良久，声音渐渐平息。
巴尔德缓慢空灵的声音回荡：
〔诸位，保护好自己的“种子”，神爱世人。〕
说罢，祂便退出了议会，走之前，祂炽金眼眸似是无意地略过在旁的黯淡无光的一个图腾。
在巴尔德离开后，其他的神明才有动静，陆陆续续也退出了议会，开始着手“种子”的事情。
“这次黑夜女神依旧没参加议会吗？”
“算了，人家是一级神明，我们这些属神就别妄议了，小心得罪了祂。”
“一级神明中也只有黑夜女神敢摆脸色给巴——”
另一位低级神明连忙阻止了他：“停——！直呼祂的名讳，你不要命了吗？”
“对对对，”那位低级神明一阵后怕，“也不知道光明神为什么不直接封为神王，明明已经有了那么多‘神王’的规矩了。”
“哈哈，这位属神是最近才被提拔上来的吧。”
“啊……是的。”正在交谈的两位神明一愣，看向了来人。
“啊，难怪。”说话的人拉下帽檐轻笑：“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讲一下神族的历史。”
“这……可以讲吗”
“当然，”那个人顿了一下，“毕竟也不是什么秘密。”
“那就麻烦你了。”
“……”来人轻笑答应，“不麻烦。”
“在最初的最初，这个世界还是混沌无序的——”
“而在期间孕育了两位神明，现在可被称为初代神明。”
“祂们直接与规则联系，代表的都是最初的秩序，祂们分别是——时间与空间之神、混沌与虚无之神。”
“后来两位神明觉得世界一片虚无太过无聊，混沌与虚无之神便将自己分割，成为了混沌之神和虚无之神，三位神明运用彼此的神力，构造出了基本的世界雏形，而在这时规则也孕育出了元素之神，为世界带来亮色。”
“之后，虚无之神为世界创造了许多山川、河流、高山等，也出现了风、水等元素，元素之神的神力壮大。”
“在众神们都觉得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很好的时候，混沌之神突然开口，说这个世界已经不处于混沌之中了，祂的神力即将消散，而祂的神格也会在规则的催化下孕育出新的神明。”
“混沌之神的神格破碎分化，孕育出了天空之神、大地之神。这个世界变的规则有序了起来。”
“而在这时，虚无之神之前播下的生命的种子，也开始悄悄发芽。”
“经过一段时间的演化之后，这个世界变的越来越多彩、万物生长，也孕育出了一些其他的神明，神明与万物一起生活。”
“但突然一天，大家发现元素之神的神力经过漫长时间的发酵，变得越发强大，强大到威胁到了其他神明的存在。如果元素之神是个平和的神明，那么第一次神战是不会发生的，但不幸的是，元素之神的风评并不好，祂暴虐，祂要求所有神明都不可以违背祂的意愿，因为祂是火、是水、是光、是木，是万物的基本元素，初代神明们已经苦不堪言，直到——”
“元素之神摧毁了虚无之神的神格。”
“虚无之神陨落的时刻，祂的神体化为无数光点，与大地之神的神力结合形成了外貌与神明相似的物种——人类。这是虚无之神用祂‘化无为有’的神力创造出的最后造物。”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初代神明，祂们联合起来发动了第一次神战——讨伐元素之神，最终的结果诸位也知道，那一战神明、万物都参与了起来，大半的神明陨落，万物们奄奄一息，耗费了巨大的代价后，终于将元素之神的神格击碎，元素之神陨落了。”
“而最后只有几位初代神明留了下来，其他与元素有关的神明都在那一战中陨落，这个世界急需新的神明维持秩序。时间与空间之神用大半神力开辟出了一个新的空间，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神域，时间与空间之神带着剩下的几位神明来到神域休养生息。”
“而在这时，元素之神破碎的神格，和新的万物一起诞生出了新一轮神明，被称为‘一代神明’，元素之神的神职分散，并由此延伸出许多其他的神职，被新的神明所取代。在一代神明欣欣发展的时候，规则沉默着，孕育出了最后一位初代神明——审判与惩戒之神，或许是吸取了那次神战的教训，这次孕育的神明是如此特殊，祂的神职全称为——神之审判，祂是专门为神明而生。”
“年幼的神明刚诞生便被留在了下界，直到成长到神力强大儿引得神域注目，才回到神域。然而不巧的是，审判与惩戒之神遗落在下界的年岁间，正是人类发展迅速的时候，因为人类的迅速发展，诞生出了新一批神明——二代神明，祂们是依据人类的信仰而生，大约是虚无之神神力的原因，能将‘信仰’这种虚无的力量转化为神力。二代神明多数依赖信仰而生，祂们拥有众多信徒，一代神明对信仰的需求不强，而初代神明更是不需要以这种方式补充神力，因此祂们并没有作为。但是二代神明们，祂们首先发现了还未成长的幼小神明，祂们觊觎贪婪着神明的神力，为此迫害幼小的神明，审判与惩戒之神在这种环境中长大，仍然保持着正义凛然的性格，着实不易。”
“直到一次神力爆发，让远在神域的时间与空间之神感受到新的初代神明，才将祂带到神域，在时间与空间之神的指导下，审判与惩戒之神迅速熟练地掌握了神力的用法，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初代神明，而在教完审判与惩戒之神后，时间与空间之神在未知的地方陷入了沉睡。”
“哎等等，我记得有次神战就是讨伐这个审判与惩戒之神，如果祂真的如此公正不阿，怎会被讨伐？”
讲故事的人笑笑，“我们只是历史的讲述者，历史的全貌我们并未知晓，我只是客观地将我知道的说出来而已。至于这点嘛……待我讲到后面两位属神再自行判断。”
“后来二代神明壮大，神明们的信徒偶尔会有摩擦，从而爆发冲突，神明也因此下场参与斗争，审判与惩戒之神认为人类的事神明不该参与，每次都会将下场的神明抓会神域并实行‘审判’，时间一久，众神自然有怨言，但碍于祂的身份和实力，都不敢说话，况且祂所做的事情也是符合祂的神职，并无过错。”
“但是那些争抢信徒的神明没有发现，祂们与人类越来越像，阴暗的种子悄悄发芽，直到下界的一次疫病爆发，才让众神们发觉，这世上还有一位特殊的神明——魔神。”
“祂吸取人类与神明的欲望化为神力，实力强大，已经在下界悄悄发育良久，对下界和神域构成了重大威胁。最后还是审判与惩戒之神带领众神用实力收服了魔神，将祂归于神域之中。而这场战役中，我们伟大的光明神冕下在此战役中立下大功，一跃成为二代神明之首。”
“但在这时候，一代神明、二代神明之间的实力差距越来越不明显，而初代神明由于世界的发展，陨落的陨落，沉睡的沉睡，已经只剩下两位。于是众神合议，以实力划分出了等级制度，实力由强到弱分别为一级神明、二级神明、三级神明等。”
“神域这时候进入了发展的高峰期，那些身为一级神明的二代神明们，想到了从信徒中挑选出合适的人授予神职成为属神。”
“毫无意外的是，审判与惩戒之神强烈反对，最后在众神的劝说下终是妥协，但两方的嫌隙终是留下。”
“后面的故事我相信两位属神都不陌生了，在下界的信徒不够用后，众神们想到了平行世界，祂们想将神域的恩泽普照于其他世界中，壮大神域，让众生享受神明的庇佑。”
“这件事触发了审判与惩戒之神的底线，祂用实际行动表示反对，最终引发众怒，被众神讨伐。有人说这是第三次神战，但是大部分的说法都认为这是第二次神战，那场和魔神的战役伤亡并不多，但这场与审判与惩戒之神的战役，场景极为惨烈，因审判与惩戒之神强大的神力与特殊的神职，祂的神力对神明有着强大且不可逆的伤害，也有许多神明因此陨落。”
“而那次战役，唯二的初代神明之一，也陨落了。而最后一位还醒着的初代神明——审判与惩戒之神也在此战役中战败陨落，而祂的神格由光明神保管，杜绝了祂再次醒来的可能性。”
“后来光明神冕下特意唤醒了沉睡着的时间与空间之神，借用祂的部分神力与神职，集众神之力，创造了耶梦加得，是为【游戏系统】，是众神的来到‘新世界’的媒介。不得不说耶梦加得真是勤奋，从祂诞生以来，就为神域连接上了众多平行世界。”
“而我们那位每次议会都不来的黑夜女神，是一代神明，现为一级神明，是曾经见证时间与空间之神开辟神域的老神明，其分量极重，即使是光明神冕下也要给三分薄面。”
“原来如此，这我还真不太清楚。”说话的属神点点头。
“那么那位审判与惩戒之神的陨落可真是遗憾……”
“不是哦，如果那位冕下未陨落，各位还有机会成为神明吗？”
那两位属神一愣。
“如果没有开拓新世界，这个世界的信徒可不足以支持那么多的神明的存在，神明们发生内战也说不定。”讲述者摊手。
“……”两位属神都沉默了。
“未知全貌，无法判断。”
“那么你是谁，你为什么知道这些。”一位属神犀利发问。
“啊……我嘛……”他轻笑，抬起了头，露出棕色短发与琥珀眼眸，“我是吟游诗人——蒙。”
“或许，你们可以认为我是光明神冕下的神使。”
“吾为光明神冕下效力。”
。
高耸的神殿中，堆积如山的文件让人看着就很有压迫感。
然而有许多墨色的小团子穿梭其间，在浏览着文件、忙碌。
一个团子一蹦一跳地来到一处文件已经堆积得很高的角落里，“吱吱吱”地叫着，试图引起什么的注意。
被文件层层遮盖的角落里，一个身影在翻动手里的文件，仿佛没有注意到滋儿哇乱叫的墨团子。
“啊，该死的，这群神怎么那么多屁事。”
黑色的长发垂到地面，女人在碎碎念：
“月神要迷蒙梦幻的面容，要神秘惑人……怎么不说要比阿芙洛狄忒还要美呢！”
“啊，还有这个，让我看看——海洋之神要无与伦比的男性阳刚魅力……这是我能决定的吗？！祂们的‘种子’是据本身而捏造的，自己什么样心里没点数吗！啧。”
……
“每天给我增加工作量，祂们可真闲。”
墨团子在女人的身边跳跃，“吱吱吱”的声音更大了。
女人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长叹。
【耶梦加得殿下，光明神冕下唤您前去议事～～～】
耶梦加得：……
她才发现了那个小家伙一直在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啊，真烦……”
女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接着烦躁地跺脚，转身变成了一条漆黑巨蟒消失在原地。
辉光璀璨的光明神神居中，巴尔德正闭目养神。
“参见光明神冕下。”
“耶梦加得，我很抱歉在你忙碌的时候唤你。”
“并不碍事的，冕下。”耶梦加得的蛇头微微前倾，“有何事吩咐，冕下？”
“先前交于你的任务，进展如何了？”
耶梦加得：……忙的团团转，都忘了这件事了，淦！
“咳，冕下，那位……还未有线索，况且祂可能在‘新世界’投下了化身……并不知性别，只是探到了祂一瞬的微小神力波动，很快就归于平静……‘玩家’那么多，真的不好找啊。”
“……”
空气突然凝滞。
耶梦加得：？怎……怎么了……？
良久，巴尔德睁开眼睛，看着低着头的漆黑巨蟒，压低的声音幽幽传来：“我只是让你检测神力波动，缩小范围，至于找祂的事，我已经交给他人去做了。”
尴尬的气氛在蔓延，但耶梦加得并不慌，巴尔德并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而对她怎么样，她厚着脸皮恍若无事地继续说：
“神力波动最近也没有检测到，祂很谨慎，或者说，祂已经发现了。”
“我希望你不要懈怠，毕竟，祂存在一日，对我们神域就多一份隐患。”巴尔德意有所指，“这也关乎着你。”
“遵命，冕下。”
唉，社畜的悲哀，老板叫你干活，你不得不做。
“若我所料不错，这次‘游戏’的更新，祂，应该会沉不住气。”巴尔德顿了一下，看了耶梦加得一眼，“希望你能及时检测到祂的位置。”
耶梦加得在这压迫性的视线下，欣（痛）然（苦）地接受任务。
“那么冕下，如无事，我就先告退了，游戏的更新还需要我的监督。”
“嗯。”
巴尔德闭着眼不再看着耶梦加得，她长吁一口气，安静地退了下去。
在耶梦加得的身影消失后，巴尔德依旧合着眼，不知是否对自己说了一句：
“……既然抛弃了神位，那就继续、继续沉睡吧，别再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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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耶梦加得伸了个懒腰，她垂着肩膀低头看浮于半空的游戏界面。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她伸出手指轻点，“副本都建好了，可以投放‘种子’了。”
“不知道这次是谁能成为那个幸运儿呢？”
耶梦加得捂嘴轻笑。
“吱吱吱”墨团子跳着过来了。
“嘿，小家伙们，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别偷懒啊。”
耶梦加得吩咐下去，侧头看见了一只正在偷懒睡觉的墨团子，伸出手指一弹——
“吱————”
小家伙惊醒，慌乱地想要站立。
“你们都认真点，这次可是一项大工程，搞砸的话——”耶梦加得咧嘴一笑，阴恻恻，“把你们的灵识都抹了。”
“吱吱……！”
墨团子哗的一声分散开，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
看见听话的墨团子，耶梦加得满意的点头，走出了神殿。
。
秦艽又度过了一个白天。
她坐在铺满夕阳的教室里，看着手上的表，距离游戏更新时间还有两小时，但是谁也不知道这次的更新代表着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群神明，正在一步步蚕食着他们的世界。
要变强。
秦艽握成拳。
那群家伙可不会给你时间。
“既然那群自大的家伙给了我们这个游戏的力量……”
秦艽喃喃自语，
“那当然要将它发挥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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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
秦艽停下了写字的手，看向窗外。
晚自习的教室里没有说话声，只有墙上时钟的嘀嗒嘀嗒声和学生写字或翻书的声音，同学们都在低着头奋笔疾书，抬着头看着窗外的秦艽在其间显眼异常。
李婷婷偏头看向她的同桌——
秦艽平视窗外，右手一直转着笔。
57，58，59，
20：00——
【滴——游戏更新完毕】
【全面开启新副本，需玩家自己探索，第一个通关的玩家将获得游戏丰厚的奖励，请玩家们积极探索。】
【新增——玩家对抗赛：
每周日由系统随机匹配一对玩家进行对战，会在公告实时播报两位的位置，不可拒绝，必须应战，全服玩家都可看到位置显示，其他玩家可就近观摩。】
【新增——？？？（隐藏活动），需玩家打通一个新副本时开启。】
【祝大家游戏愉快。】
啪——
秦艽的笔掉在桌上。
“秦，秦艽……？”李婷婷有些害怕地叫了秦艽一声。
秦艽的瞳孔映着窗外的璀璨辉光，在人们都能看到的天空上，投射下了人们都看不见的光柱，它们像是从遥远的宇宙中直射而来，贯穿天空穿透大地，深深地镶嵌在蓝星上，它们分散着，有的消失于地平线上，可见世界各地都有着它们的踪迹。
秦艽看着耀眼的光柱，并未挪开视线，轻笑着：
“我没事。”
“我只是，好像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啊，是什么啊？”李婷婷好奇地探头，发现窗外漆黑一片，只有教室内的倒影。
“什么都没有啊。”
“是的，我看错了，的确什么都没有。”秦艽将头转了回来，带着一种让李婷婷感到有些说不清楚的神情。
“秦艽……”李婷婷轻轻拉扯了一下秦艽的衣角，“快写作业吧，明天的第二节课还有一个测验呢。”
“嗯，我知道的。”
秦艽点头，拿起笔进入了学习状态。
李婷婷用余光看了秦艽一眼，确定没事之后她也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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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寂静，城市里却灯火通明，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回到家，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在外奔波的人们在为明天的生计做打算，为家人打拼奋斗；混迹在酒吧等娱乐场所的年轻人醉生梦死，享受着夜生活；夜出吃夜宵的老饕，约上几个伙伴，一起寻找街头巷尾的宝藏店铺……
沉睡在美梦当中的人们，他们脸上或带着幸福的微笑，或是平静的睡颜；工作到深夜的人们虽抱怨这加班的日常，也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等会去哪里吃一顿；在酒吧愉快蹦/迪/的人们欢笑着，挥洒着年轻的资本；老饕们享受着美食的盛宴，大笑着谈论最近的欢喜事……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幸福，但他们不知道，他们平静的生活即将被打破——终沦为游戏的乐园。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 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