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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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双太过明亮的眼睛，那双眼睛分毫没有错开过。
不管怎样，希望你没有“独行”的感觉，希望你能信赖我。如果没有一个人站在身边的认知，日子很漫长而难熬。
这是我最想说又不能说的，信赖，应该让她自己去确认。
如果我再次得到了，希望这次，能让她不要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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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眼睛连丝抖动也无，坚定地仿佛用万丈激情证明自己的生命一般。我与她对视，也集中精力，不移开视线。一开始，我就说过我比她想象的坚定得多。
“哼”的一个气声，出现在小家伙的右边，小家伙还是定住似的看着我的眼睛，不为所动。只是一直带着一种思考的表情。
想也知道，如果对这些话都需要停顿这么久……
我等着。
再没有任何噪音干扰，寂静得让人忘记心跳。
小家伙不动声色地考虑了许久，终于轻轻说了一句：“好……”
我扭头，眨干快掉下来的泪水。以后我要是还有智商，应当记得不要跟小孩子比瞪眼。
想说话，发现喉咙有点闷。咳了一声，说：“那请休息吧。”见鬼，竟然是哑的。
转身离开，暗地咽几口唾沫润嗓子，才停下回身：“丹先生，要不要现在去谈谈？”
沉默，身朝着小鸟，冷面小子也露出了一瞬思考的表情。直觉他下一句是“我们没什么可谈”，忙补上：“解决我们的问题。”
这回他点点头，大步走来。
。
“你住在哪里？”路上我问。
沉默。
我只是考虑到战斗后该把他送回房，算了。
又走到崖边，烟雾腾腾，视线变暗，那棵挂绳子树还挺在那儿。示意他离树远点，然后问：“你觉得打一场，能解决问题吗？”
“能。”肯定地。
正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配合了，才发现刚刚那句问得有点说教。笑：“正和我意，约定信号？”
他右眼眯了一下。
欣赏他的惊讶。小子，不要以为我是智慧类。不好意思我一向不喜用脑。
点头，他整整袖角。
我才不会穿着西装打，即使沾满泥水，这也是阿曼尼，我脱下外套扔远。
这人又眯了眯眼。
本来以为他就那么顽固要面子了，结果他也开始慢动作脱衣服。“信号？”我问，这个理由比较符合他的脸皮。
点头。
于是我只得凝神静气，大半夜的看他脱衣服。
衣服扔走声音“唰啦”的，没等到落地的“噗嘭”，就迎来了他的攻击。
正面来的直白一拳，速度很快。我避开，不论是我误会了衣服落地才是开始还是他诈我——都是诈我，总之已经开始了。
揍敌客技巧，自然擅长刺杀和隐藏。 “肢曲”，以一定的速度和节奏移动，让人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招式虽然不算高深，但是不同人使出来效果相差十万八千。没十几秒，我就被踢出来。好吧要知道我毕竟是初学者，人家说不定也有练过什么“肢曲破解法”。
杀人技巧不能用他实践，我换种方法，继续隐藏。
躲在树后我看着他镇定地环视，缓慢地走来走去。他用了圆，即使不用凝我也看得出。看起来也觉用圆太慢，过一会儿，谨慎地控制两个念球在四周飞舞，尤其注意阴影部分。偶尔炸片叶子。触到实体即爆炸？真好用。再不出去，这棵树就保不住了，我跳出去站到他面前。
“怎么出来了。”他问，说长句这么破天荒的事肯定有阴谋。两个念球从我背后不快不慢地飞来，我跳过：“想速战速决。”
念球拐个弯追上，很灵活，数量忽悠一下变多，他右手里凝了一个更大的，俯身冲来。
能力不错，远近皆宜，圆也很好，这小子有潜力，只是实力和经验都少，还不知道怎么用自己的身体。
我也冲过去，避过他右手的巨大能量，左手带住他左臂，闪下身从背后锁关节，掐他脖子举起挡念球。念球避开他依旧向我冲来。俯身，膝盖一顶手上用力把他整个人掼地上，趁他没来得及脱手，阻止他右手上大颗念球来找我麻烦。
轰一声剧烈爆炸，我们一起下降了两米。
尘土飞扬，石块土块都往身上招呼。我屏息望望四周，小念球不见了，不知冷面小子有没有事，可怜的人，我有用念护着你了，希望你的硬过关。
左手放开，从他身上挪下来，右手依旧留在脖子上，给他翻个个儿。
估计他也收了一下手上的力，只是时间没来得及，要不他那念球能量，似乎不只是两米的问题。正面没扎成破烂，可是满脸的灰土依旧很有娱乐感，鼻血也是免不了的，我努力不笑。
他睁眼，看见我。我手上微微用力。
“你……”他看清我，瞪大眼。
“啊，我赢了，即使不用念我也赢你，别借口说我能力的问题。”这能力是偶然冒出来的，情急之下情急之下，不是我故意。
“……”他可能还想说什么，只是没想好词儿。
“是，我的念量不如你，身体基础也不好，这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可能一直不好，所以需要念和体力的事就拜托了。而且只是教的话，教师本身不需要那么强的基础能力。”
“……”他对这项工作分配没有发表反对意见。好。
松开手，我不喜欢这个姿势说话。
他坐起，晃晃脑袋让土石扑簌簌的掉下。别开脸避灰时，这小子给了我一拳。
只来得及用手挡住，使尽力气才没让他隔着我的手揍上我的鼻子。被弹开，半圆形的坑一点都不适合滑远，摔在坑边。奈何这不是垂直边，让人站住都不容易。我反着轱辘了几圈，出坑。
站起来走回去，看见他还坐在坑底，似乎没有打算继续打。刚刚那下算什么？验证？出气？
“还要打吗。”俯视，刚刚战斗时的兴致一下子全都不见了，我只想赶紧回屋睡觉。蹭蹭嘴角，满意的发现只是有点痒，不是血。
冷面丹摇摇头。
“……”问不出“那你还打我干什么！”。
顺顺气：“……以后帮我，行吗？”直接说以后听我的，估计他得不干。
“……”但是我忽略了某人的个性问题。他看样子像噎着晾了三十天的黑面包一样不舒服，并且耻于说“是”。
无奈：“我赢了，咱们安分一下，等小鸟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再算帐？”
他站起，拍灰点头。
“……”领导权领导权，该怎么提出来？难道直接说“我要适度的领导权”？或者“以后我来布置”？天啊，不管怎么说他都得炸！得了，以后我能做就做，不能就跟他商量着。他不故意捣乱的话，应该都能实行，毕竟目标一样。
“以后我们动手之前说一声好吗？”没奢望他能不动手，不过总整偷袭，很危险，对我们俩都。
“好。”他走上来。这句倒是清楚。
我回身，挡住另一拳，借势弹开，距他十多米站定。
盯着他，怎么回事儿划下道道儿。 【注1】
“看看你的警惕。”他无所谓地道。
我放下手：“我是流星街的，你可以省下这点。”
他没有反应。
“以后动手之前说一声？不管谁受伤或死亡都是小鸟的损失。”如果怎么都说不通，我不在意又自己一个。不稳定的内部比外部危险可怕。至于这么做是不是太不地道，老实说我不大在意了。
只是解释难办，希望咱们还处得来，你对小鸟说真相我能接受，但是关键时候掉链子不行。
“好。”他说。
我点头，转身往回走，不打算离他太近。他走在我后面，十多米匀速，并且保持到进屋。其实想想，再偷袭也没什么，离会有状况的时候应该很远，平时我尽量注意不被杀也不杀人就好。真有状况，多一个战斗力总是好的，即使我们的方向不一定一样。有可能会带来危险，不过没准危险是我带来的呢？只要他不背叛……
背叛……
扑床上盖住头，停止想。
。
【注一】：大概是东北方言，类似于□□或者小混混“给我个说法”这种感觉。有点剑拔弩张，要打起来似的。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