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月影无双（双穿）》zy喜悦

42、吃饭聊天

　　直到屋里掌灯之后，小罗才姗姗归来，很快有人送了饭菜进来，七七八八的竟也摆了一桌子。跟着高级领导就是不一样，吃住行明显高级了不少；只可惜现任领导的心思高深难测，便是满汉全席摆眼前也难免有些食不知味。

　　小罗同志貌似心情不错，体贴的夹了一筷子菜送进我碗里。

　　“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记得，你娘当年却是最爱这道青笋。”

　　我娘？我不由抬头看他一眼，领导的脑回路总是让我猝不及防，冷不丁提起我娘，这是想说什么？

　　他却没看我，眼神飘忽，焦点也不知落在哪里。

　　领导打开话题，咱总要配合一下，就是不知他这话的重点是我娘，还是想当年？

　　“原来我娘喜欢吃笋啊？唉~”我悠悠长叹，“我都不怎么记得了。”

　　他默了片刻，才似有若无的叹口气，“你娘过世的时候，你只有……五、六岁吧？”

　　这口气……明显欲言又止，我试探着续上话题，“您……记得我娘？在你眼里，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这话题我也问过小青，可她说来说去就那两句，脾气好得不得了，人也漂亮得不得了，到底怎么个不得了法，却也说不清楚。

　　小罗目光一转，淡淡笑道，“你娘……，是个极温柔，极美丽的人，” 话音停顿了半晌，我以为也就这两句，正有些失望，他又徐徐接上：“她曾在我娘身边陪伴四年，她……也喜欢笑，笑起来淡淡的，却给人很温暖很真实地感觉……”

　　是了，白惜月的娘未嫁之前在罗家待过，算算年头，彼时小罗大概也十岁上下了，这么大的孩子记得很多事了。

　　他眼底似有亮光闪动，仿佛在记忆深处找寻着什么，声音轻缓如低喃：“像秋日清晨照在人身上的阳光，清爽、明亮、不冷也不热，仿佛很近，其实却很远……”

　　难得领导一句话说这么长，可这形容的……也太意识流了吧！

　　我疑惑的迎着他看过来的目光，他的神色却平静得不能再平静，忽然语调一转作出最终结论：“总之是个很亲切的人。”

　　一句话说完，他继续仪态优雅的开始吃饭，我心里却慢慢浮出种怪异之感。

　　“将军觉得，我跟我娘长得可像？有几分像？” 我主动挑起话题发问。

　　其实这个问题，在小青说我娘漂亮得不得了的时候我也问过她，当时她憋了半天在我一再强调要如实回答后，才磨磨唧唧的说只有五分。我就知道一定是我那好色老爹的恶劣基因拖了后腿，临出门前的惊鸿一幕更是再一次证明，丑人的遗传基因总是强过一般人，我确信我老娘一定是个美若天仙的超级美女，才让我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勉强保全了挤入美女行列的先天条件。

　　小罗撇我一眼，语带调笑，“只看脸，尚有一分相似；若论神韵气质，却是一分也无。”

　　“一分？”你这评价也忒低了吧，我大大翻个白眼不满道，“我谢谢你哈！嫌弃我丑就直说，犯得着绕这么大圈吗，也不嫌累。”

　　“丑？不，便是只像一分……”他脸上神色瞬间变化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微笑，“便已不算丑了。”

　　他嘴角那一下抽搐，莫不是我眼花了？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况且，武将之妻不拘相貌，丑些也无妨。”

　　我嘴角禁不住抽了抽，这是……调侃我？他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一副温柔好丈夫的嘴脸。

　　这就是老男人的调笑方式吗？我心底一阵小抖，虽说眼前摸清楚领导的心思喜好，是当务之急，可这活真心不好干呀。也不知是不是我敏感了，总觉得小罗提起我那便宜老娘时，似乎带着些不寻常的情绪，至少不像谈论长辈该有的口吻。

　　难道说……，想当年小罗也就十岁上下情窦初开的小少年，陪在娘亲身边温柔美丽吸引人而不自知的小阿姨，于是乎…………，话说……，又或者……

　　我顺着自己发散性思维，正幻想出无限种可能性，那边舞台剧男主角又发话了。

　　“小时候的事情，月儿可还记得多少？”

　　小时候？你是想问月儿的，还是她娘的？小青要是在这儿，还能帮你回忆回忆，问我？老娘可一件也不记得。

　　想起小青，我心情又不美好了。

　　真心实意的叹口气，我蔫蔫道，“我受过一次伤，撞到脑袋连着发了几天的烧，虽捡回一条小命，以前的记忆却大多模糊了，别说小时候的事，说句不孝的话，我连我娘的脸都不大记得了。“

　　“不记得？”他喃喃低语，目光却似透过我落在了别的什么地方，“你……可是怨她？”

　　怨？我有点懵，怨什么，怨她死得早吗？

　　“应该……怨吗？怨她生下我，还是怨她死~，呃……抛下了我？”我猜度着他的情绪，试探着小声问。

　　他却似没有听到我的问话，语调一转，虽是询问却又透出种莫名的哀伤，“她……可曾怨过……？”

　　我恍然，这是想问我娘的临终遗言吧？大哥！你把小青弄回来我还能帮你问问，指望我给你重温旧梦，那可没戏。

　　“生死有命，富贵……呃~那个，人生无常，有什么好怨的，多累呀。你放心，我娘走的挺安详，真的！啥也不怨，一句话都没留。” 就算真有什么遗言我也不知道呀，还是别给他留这念想了。

　　我碎碎念的戳着碗里的饭，陪着小心劝导他，“我娘虽说去的早，我那时……还小的很，伤心一阵也就过去了，日子嘛，总是要往前看的。好在身边还有小青一直陪着我，我也不寂寞了，那丫头说是我的丫鬟，其实已经更像是家人了。唉~，要不是有她在，那些日子我连自己是谁都能忘了……”

　　他转过脸来，看我的眼神终于有了些微变化，我本还酝酿着要不要挤两滴泪出来，烘托一下气氛。不防他忽然看过来，那泪意一下子便散没了，我忙转个画风，夹了一筷子菜体贴的送进他碗里。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是不挑的，但凡能吃的一般我都喜欢。我觉得吧，人死了就什么都不会想了；终究，还是活着的人想什么比较重要，你说是吧，呵呵呵……”

　　“活着的人？”他貌似终于盖特到了我的意思，似笑非笑的看我，“是了~，我该问问你想什么？”

　　“我……”我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我就想问问，我那丫鬟，您能不能还给我？”

　　他也笑，语气轻松，“放心，好好活着，你们总能见到的。”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