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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黑熊 看来世子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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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行人到围场的时候日头不过刚刚下去,一大帮贵族官眷又在此安营扎寨消耗了好几个时辰,等到晚上彻底黑了下来众人才收拾妥当。
不过收拾到晚上的不包括徐妧的帐子,因为她挨着皇后的帐子比较近,又知道永平郡主深得皇帝的宠爱,所以众人自然不敢怠慢,将她的帐子很迅速的就收拾出来了。
虽然路上并没有太过颠簸,但是一路困在马车里徐妧精神十分不好,刚收拾好就想裹着被子好好的睡上一觉,连皇后差人来叫她吃饭都差人回拒了。
一觉醒来外面收拾的声音已经静了下来,徐妧也觉得睡够了,起来准备吃点东西。
听闻徐妧没有用晚膳,皇后和萧成淳都给她送了吃食过来,等到徐妧醒了倩儿便将在炉子上面煨的清粥给拿了下来,却是只吃了皇后的,没有吃萧成淳送来的。
吃完饭徐妧还是没有困意,便带着倩儿到处溜达。
安营扎寨的位置徐妧是熟悉的,知道后面有条清澈的小河景色甚是不错,所以吃饱之后的徐妧就带着倩儿去小河边溜达。
可惜夜晚的小河没有白日里看的这么清楚,溜达了一会儿便没有了新意,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人打着灯笼借着点点星光过来找自己。
来人一凑过来便巴巴的叫了她:“阿妧。”
“哥哥。”今晚夜色并不是特别的黑,而两盏灯笼映着来人的样子大老远徐妧就看出是谁。
迎面而来的便是她哥哥徐戍,此时他的身上缭绕着淡淡的酒气,而双颊上面借着出光爬上些淡淡的酡红,一看就是喝过酒了。
徐戍一把拉过徐妧的手腕:“我和成淳烤了只兔子,你也过来一起吃吧!”
听闻萧成淳也在那里,徐妧原本想去的心也歇着了,正想拒绝徐戍,谁知道自家哥哥借着酒劲直接将徐妧给拽了过去,压根不容徐妧反驳。
此时烤架上面的兔子已经吃了一小半,而最肥美的后腿还没有动,萧成淳的脸色在火光的照耀下也有些微红,看见徐妧过来他笑嘻嘻的和徐妧打着招呼:“阿妧。”
这里没有外人,徐妧比起之前来说自然就随意了一些,没有给萧成淳行礼,只是冷淡的唤了一声:“太子哥哥。”
徐戍直接将徐妧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他还要和萧成淳继续喝酒,所以没让徐妧坐在他们二人中间。
萧成淳对于徐妧的冷淡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直接将后腿给掰下来一个递到了徐妧的面前。
徐妧也不客气,看了萧成淳一眼,发现他身上穿的是自己选的赭色,面色总算缓了缓,接过了兔腿。
这个时候兔腿已经烤的外焦里嫩十分的诱人,她虽然已经吃了晚饭但是看见这么香气扑鼻的食物还是有些抗拒不了,慢慢的啃着。
徐妧在边上啃着兔肉,而萧成淳和徐戍在边上喝着酒谈天说地,偶尔他们两个也会把话题扯到徐妧身上,而她也不接话,只是冷淡的应着,几次下来便让二人碰了一鼻子的灰。
徐戍后来不胜酒力要去更衣,而火堆旁就剩下了徐妧和萧成淳两人,徐妧本来想借口离开,可是萧成淳坐到了徐戍的位子冲着她上轻声的开口:“阿妧,怎么不理我了?”
随从们看着萧成淳离徐妧近了一些,便十分有颜色的将附近守着的包围圈扩大,给二人留了一些空间。
而徐妧看着萧成淳被火焰映的小心翼翼的眸子,他身上赭色的衣裳被火光映的蒙上了一层橘黄色,她忽然低下头,沉默了一阵儿后他轻声的开口:“你为何白日里不穿这件衣裳?”
一开口徐妧就知道自己似乎有些无理取闹了,不过是一件衣裳而已,她还对着萧成淳兴师问罪,未免有些太过小气了。
可是一想起徐戍身上穿着顾姐姐给他选的料子,可是萧成淳却没有穿自己选的料子,她就突然大气不起来。
听闻徐妧的缘由萧成淳松了一口气,他连忙对着徐妧解释道:“行程的时候一般都是穿些依制的衣服……”忽然萧成淳反应了过来,又着急的继续:“不过我一安好营便穿上了!”
听到萧成淳的解释徐妧才想起来他的衣服大多都得依制穿,这种常服自然不能时时刻刻的都穿着,反应过来之后徐妧涨红了一张脸,然后觉得自己似乎无理取闹了一些,连忙摆了摆手:
“秋围的时候太子哥哥自然要穿些依制的衣服,阿妧不该有此一问。”
萧成淳知道了徐妧生气的缘由,知道她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心中没有责怪她,反而有些甜滋滋的,他突然拉起了徐妧的手,惊得徐妧立马抬起头看他,想抽出手却看见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而萧成淳被她忽然间的抬头美的呼吸一滞,然后大脑突然间空白,将想要对她说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抬头过后徐妧便又低下了头,躲闪着想要躲闪萧成淳目光却又躲不过去,身体像是不听使唤似的,僵在了凳子上,手也任由萧成淳握着,借着酒劲萧成淳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归来的徐戍给打断了:“成淳,阿妧,我给你们说那边的林子……”
看着二人的动作徐戍完全没有被撞破二人的尴尬,反而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二人,两个人像受惊一样的赶紧分开,两个人的脸上都爬上了红晕,比起熟透的虾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徐戍的目光在二人之间飘忽不定,徐妧的脸皮薄怕被他打趣就将剩下的兔腿给徐戍掰了下来:“哥哥,吃肉。”
看着油光锃亮的兔腿,再看着自家妹妹的殷勤,徐戍刚想出声打趣却被萧成淳轻咳了一声岔开了话题:“阿戍,你说那边林子有什么?”
反应过来的徐戍突然比刚才还有兴致,兴奋的对着二人道:“刚才我在林子那边听到了嗷呜嗷呜的叫声,听起来可吓人了!”
萧成淳听着徐戍的声音带着些醉意,便对他的说法有些怀疑:“嗷呜嗷呜?会不会是你喝过酒听错了?”
“怎么可能!我喝再多的酒也不至于耳朵都听不清楚!”徐戍啃了一口兔腿,信誓旦旦的对二人道。
萧成淳:“那好,阿戍你说听到的是什么猛兽?”
“听起来像是老虎,又听起来像是狗熊……”徐戍对这些猛兽并不是太了解,只听起来“嗷呜嗷呜”的,一时间也犯了难,只能不确定的说。
听到徐戍说的有鼻子有眼,萧成淳和徐妧对视了一眼,然后徐妧仍旧对此持疑:“围场的林子里都是有专人打理的,不会有体型大的猛兽,哥哥,我也觉得是你听错了。”
这下徐戍可不开心了,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的兔肉咀嚼着:“哼!给你们说了你都不信!”
看着徐戍有些生气,徐妧扯了扯他的袖子撒娇道:“好了哥哥,我信还不行嘛!”
萧成淳也跟着附和:“既然阿戍你这么说,明日派人去林子里狩猎的时候多派几个人,防止猛兽伤人。”
吃过兔肉因为徐戍说附近有野兽,所以众人便回营帐了。
第二天有野兽在林子里的消息像是长了腿一样传遍了各个帐子里,而听闻此事皇帝并没因为有野兽退却,反而打猎的兴致越发的高了起来。
徐妧刚起床,倩儿在给徐妧梳头的时候兴致勃勃的道:“小姐,你可不知道,传闻说的有鼻子有眼,就和她们都见过似的!”
因为下午睡得太多了,徐妧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着,今日又起得早了,便有些精神不济。
她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问道:“那可说传闻的野兽是什么吗?”
倩儿见徐妧来了兴致,继续将听到的告诉徐妧:“……据说是只大狗熊。”
“狗熊?这倒新奇。”这下徐妧比较诧异了,精神恢复了一大半,怎么都想不明白狗熊的由来。
上一世来秋猎的时候并没有狗熊的存在,也没有这些长腿了一样的传闻,现如今传的有鼻子有眼到让徐妧摸不到头脑。
“谁说不是呢?陛下还派人去查看了,说是看见了狗熊的脚印。”倩儿继续给徐妧梳着头,担忧道:“小姐,看来世子昨天说的是真的,林子里真的有狗熊!”
倩儿这么一说徐妧倒是觉得比较有信服力,也知道了徐戍昨晚并没有听错。
狗熊这种猛兽徐妧听说是非常危险的,但是这里是皇家的围场,出现了狗熊总是让人生疑的。
突然之间徐妧想到昨天萧成瑾在马背上的弓箭,而现在传出来的黑熊事件徐妧一直觉得和齐王脱不了干系。
徐妧看着铜镜中正在比首饰的倩儿思忖了一阵儿,莫不是他齐王想借此机会一举重获圣心?
可萧成瑾他素来不善骑射,若是真的借由此事未免太过危险了。
镜中的人儿头发已经收拾好了,徐妧对着镜中的人微微莞尔:“自从来了围场还没给父亲请安,一会儿收拾好咱们去看看父亲。”
虽然她得到安阳的教导不打算再主动出击,可若是他欲行不轨那她也不能坐以待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