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死亡换取的利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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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死亡换取的利益
不管怎么说，在一周多的冷战之后，终于哈利还是和罗恩和好了。
大概是光轮2000让红头发男孩有理由拉下面子，但是具体情况连飞行课都干脆被抓去关禁闭的大法师并不知道。他只隐约猜到那位最小的韦斯莱对自己的态度还是一样，至少是拒绝道歉的。因为固定在每周二下午霍格沃兹大厨房角落的茶会，从来没出现那个大嗓门的红毛身影。
雷斯林本人不在乎，甚至很满足于这种情况。与其应付那种典型的大家庭小孩的啰嗦和懒惰毛病，他更乐意和聪明的小女巫谈论一些图书馆的新发现，已经被迫的发现充分预习课本好处的哈利有时也加入他们。
不过除了作业和看一些魁地奇著作，哈利更乐意和性格认真的两位友人谈谈恶梦和禁林遇险。
“说起来，那天我们是看见那个黑影在喝独角兽的血吧？”自从从扣分阴影中走出来后，赫敏就开始痴迷于那美丽可怜的四足兽。
她从《古老而神圣的生命》中查到了大段的关于独角兽的叙述，甚至比大法师耐性耗尽之前愿意透露的还多——包括关于所有伤害独角兽会受到的惩罚，其中最严重的就是饮血续命者永世不得超生的灵魂折磨。
“可是谁会需要一条被诅咒的生命？那黑影真是疯……伏地魔！”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噩梦连连，以至于要经常求助于雷斯林调制的安眠香精的哈利咬着羽毛笔苦思冥想，突然惊呼了起来。
他不顾赫敏很不舒服的扭动，又强调了一次：“肯定是伏地魔，海格曾经和我说过，他不算活着也不算死了。”
“听上去很合理，葛莱芬多加十分。”雷斯林一边写他永无止境的魔药额外作业，一边用圆滑的声音开一个三个人很熟悉的小玩笑。他回想了一下那个魔力波动很奇怪，自己一直怀疑是出了精神问题的黑巫的身影，觉得小救世主的推理正中要害。
“哎呀，学的真像——如果是真的斯内普教授，一分我都会吓得忘掉整本魔法史。”条件反射结束后赫敏耸耸肩，将独角兽资料中她认为有益的部分抄写到自己的本子上。这个习惯是最近养成的，雷斯林曾建议她可以抄录写东西记下自己的感想或推测，这对小女巫来说很有帮助。
“喂你们怎么都不紧张害怕！那可是伏地魔呀！！”哈利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结果那位卡卡又送了一大盘坚果小松饼上来。
“哦，谢谢你卡卡，不错……很好吃。”总是会被小精灵用激动过度的反应弄得很窘迫的小救世主尴尬的道谢，往嘴里塞了一大块。
“我是说，既然他连独角兽的血都尝试，没理由他不肖想魔法石不是吗！？”
“我很怕神秘人，哈利，”赫敏在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手其实在抖，但是坚强的小女巫不想在明显无视神秘人名字威力的朋友面前示弱：“但是正因为那是黑魔王，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啊。想想看，这里可是霍格沃兹，如果他能进来我们早完了——别忘记了，邓布利多教授可是黑魔王唯一惧怕的人！”
“他有内应！比如罗恩说斯内——”绿眼睛男孩猛的住嘴，小心的看了看自己斯莱特林的好友才放心的继续说下去：“罗恩说斯内普也可能是食死徒，我可是听他威胁过奇洛教授，而且那晚他也在禁林里……”小救世主罗列着罪证。
显然真正血仇的存在和书本上看来的恐怖完全不同，尤其当这份仇恨似乎和某个他厌恶的人联系起来时。
“我可以监视他，至少我现在所有晚上时间都要去关禁闭。”虽然雷斯林觉得奇洛更可疑（甚至他已经基本确认禁林的不明怪物和奇洛脑袋上那个系出同源），但他并不介意自己院长暂时背负一下污名。
毕竟他对奇洛的危险程度一无所知，而他完全不想也不能解释自己真实之眼的能力。
“小雷你还在劳动服务啊？我们这边把厕所刷了三遍后麦格教授就松口了，感谢考试，这是它唯一的好处。”虽然还有一个月呢，哈利很感叹。
“重体力劳动，显然院长阁下对我笨到没想出可以比拟韦斯莱出品的精彩剧本所产生的愤怒，没那么快平息。”大法师随意扯了个能让话题中断的借口，然后他们安静了半刻就开始对作业了……没人想自找不愉快。
雷斯林不算说谎，蛇王的怒气的确尚未平息而他每天在魔药办公室也的确从事着繁重的劳动。
毕竟他们有两头独角兽要处理呢。
一头是他们看到的，另一头在一周后又被袭击了。海格本来埋葬了它们——禁林里没有动物会想吃死去的独角兽，而放任它们暴露在空气中腐烂太可怜了。可是野兽们没有胃口，不代表魔药大师放任千金难寻的好材料从眼前溜走。
首先他们必须在肉质腐烂前把一切有用的或者可能有用的材料保存起来，头两个星期雷斯林都在熬制一种乳白色的保存剂，用最大号的坩锅搅拌上整整三个小时才能拥有长期维持药材原始状态的魔力。
大法师自然做得非常完美，但十一岁少年人的体格还是被折磨的够呛——蛇王对他苍白的脸色毫无恻隐之心，假笑着表示这才总算把过分的精力用在了稍微能创造价值的地方，而不是把大脑丢在床上和猫科动物一起去冒愚蠢的险。
除了讽刺雷斯林之外，魔药大师也展现了他精湛的解剖技艺，各式各样的特殊刀具和钳子、剪刀在那双灵活的手中潇洒切换，将独角兽身上每个有价值的部分完美的剥离：两张完整的、银光闪闪的独角兽皮并没有拔掉所有的毛而是直接揉着储藏起来，一共八个蹄子直接流入翻倒巷的黑魔法护符店变成了三千金加隆，所有暂时没时间研究功效的脏器浸泡在熬制好的保存液里封存在大水晶罐中放入了石门后的秘密研究室。
然后是一些相对传统的珍贵材料：独角、血和尾毛。
带有剧毒和生命诅咒的血——雷斯林用他收藏的受伤留下的样本对照，发现彻底死去的独角兽血液里的确带有诅咒的痕迹而非单纯的毒性，显然这种奇兽是有灵魂存在的【注1】——这部分斯内普严令他的学徒不得沾染，并且喷着鼻息警告棕发少年如果蠢到让自己变成被好奇心害死的猫，那么蛇王不介意把他的尸体挂到八楼葛莱芬多塔尖上风干成标本以供后人欣赏。
大法师对此没有微词，既然他的私人材料袋中已经放了好几份独角兽血液，那么接受一下这尖酸的关心也不错。
就算是干苦力，他也不想被从这间充满宝贵经验和知识的房间中赶出去。
所有新鲜材料被储存完后，雷斯林的任务就变成了处理相对安全的兽角。
独角兽的角非常坚硬，通常被认为是极好的附身符材料和解毒物质。但是用正确方法研磨后的细粉就是一种强力魅力药的主成分，用独角兽粉配置的魅力药剂不会像用替代品（如媚娃的指甲）制作出的那些有过分夸张、让人一看就知道下药了的反应，而更类似于天然的性吸引力提升。
斯内普当然对这无聊的功能嗤之以鼻，但是在国际魔药黑市上有女巫高价求购，甚至不惜提出用一批完美成色的红宝石和整整一磅客迈拉兽的心血换取，这就让魔药大师无法不动容了……红宝石不算什么，但是后者却能够用来酿制一种几乎变成传说的战兽辅助剂，只需要几滴就能使使用者无所畏惧、力大无穷且对敌人不死不休。
“古代的那些大巫们，用来组建他们无坚不摧的嗜血战龙部队，不过如果现在酿制一服，我们大概可以欣赏到一支瘟鸟部队。”
鉴于雷斯林看着黑市交易清单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秒，魔药大师用非常圆滑的危险声音暗示道。的确这些天让他火气不断积累的混账们宠物都是鸟：雪鸮、渡鸦还有一只自恋的傻凤凰！
“或者可以用来让三头犬表现狂犬病疫情更有威慑力？”大法师用一种无辜的，纯学术讨论的强调反击道。
这让曾经被咬了一口但是没可能提四楼那道活板门一个字的蛇王气结，只能怀疑的目光不断瞪视他可恶学徒。大法师小小出了口气，但也把一点点碾碎两个堪比钻石硬度独角的任务揽到了自己身上，这让他后面一个月不得不放弃了所有魔药训练，天天和一套龙骨杵亲密接触。
原本工作量只包括一只独角的，但是怒火中烧的斯内普后来把另一个较大的也丢了过来。这一个本来在大法师建议下被稍微改造后做成了净化漏斗，魔药大师希望它能够中和死独角兽血液中的剧毒——可惜生命诅咒是无法驱除的，过滤后的银蓝色血液只是变成了更纯净的邪恶黑巫术材料。对别的毒药效果倒还不错，但更高效的替代品太多了让它显得很没价值。
碾碎是一个很枯燥的工作，很多时候雷斯林不得不独自留在魔药办公室里。虽然他很确信一半时间蛇王都是去了邓布利多那个充满迷惑性银器和可怕甜点的房间，但对小救世主充满希望的询问他只能提供斯内普的部分时间表。而另一位好学的小姐则对提前知道作业评分更感兴趣，虽然永远没有O，但是一个稀有的E足够葛莱芬多小母狮自豪了。
期末越来越近了，雷斯林向小救世主申请暂借隐身衣一段时间，因为那位越来越忙碌的魔药大师给他布置的学徒功课——关于如何分离客迈拉兽的心血中不受控残暴毒素的论文，所以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大法师终于可以被默许进入他心心念念的禁书区了。
【注1】诅咒这个魔法形式在巫师界很少有定论，雷斯林定义的‘诅咒’是一种基本无解的，由于怨恨和绝望等极端负面感情导致巫师（或者其他同时拥有魔力和灵魂以及生命的魔法生物）无意识释放了灵魂能量形成的可怕效果。这个定义和普遍认为的黑魔法诅咒/恶咒等不同，它的强大效力是释放者原本力所不能及的，而且释放者肯定付出了同等可怕的代价。死亡是最常见的诅咒形式，比如独角兽死后诅咒留在它的血液里报复凶手，这个规则在克莱恩通行——帕兰萨斯的大法师塔的诅咒就是由于一个疯狂的黑袍用他的命、血、灵魂和魔法构成。（在克莱恩，临终诅咒的可怕效果实际上是诸神裁定的……但施加诅咒的灵魂无法得到解放这件事倒是相同XD）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死亡换取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