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天道酬勤楼8 不祥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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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谢飞燕亲他耳朵，手往下面摸，赵洋预判了她的动作，抓住了谢飞燕不安分的手，谢飞燕撒娇：“老公~”
他刚翻过身，谢飞燕压了过来，两人鼻尖相贴，赵洋绷着脸，一本正经：“谢飞燕同志，麻烦请你正视下自己的问题！”每次都想这样蒙混过关。
谢飞燕笑嘻嘻的，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又一口：“感谢老公的无条件支持，没有老公，我哪有今天，这辈子我最庆幸的事就是有一个好老公。”用手慢慢抚平赵洋皱起的眉毛，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赵洋面色稍霁，她手又不老实起来：“好到我无以为报，要以身相许。”
“你别耍流氓。”赵洋一手捉一个，谢飞燕双手被制，她窝在他颈窝，故意呵气：“老公，别生气，这次晋升对我真的很重要，很重要。等忙完这个月，下个月我休年假，在家好好陪你跟蓉蓉。”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赵洋侧身，让谢飞燕躺在床上，他把将人揽在怀里：“等下再做，我们先谈论眼下的问题。”他下巴抵在谢飞燕的头顶，脸埋在谢飞燕的发丝里，很香。他们用同款洗发水，但谢飞燕身上的香味就格外好闻。
“飞燕，你没发现家里少了个人吗？”
谢飞燕当然发现了。
“蔓姨辞了职，眼下没找到合适的阿姨。月底我也很忙，蓉蓉生病了，打电话你总是不接，消息你是想起再回，我知道你忙，上次因为蓉蓉早产，让你与总经理的位置失之交臂，关于这点我很抱歉。”
“没有女人天生该围绕着孩子、家庭团团转，你有自己的事业，我也希望你像你的名字一样，闯出片独属于你自己的新天地，可你还有家，不仅公司需要你，蓉蓉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你还记得你上次回家是什么时候吗？五十天多前。你不是孤家寡人，我不是鳏夫，蓉蓉不是没妈的孩子。你能不能分配点时间给我们这个家？”赵洋无可奈何，甚至带了点哀求的味道。
“对不起，老公，谢谢你。”谢飞燕愧疚，蓉蓉懂事，因为赵洋教得好，赵洋对她好，是赵洋好，赵洋爱她包容她，让她有恃无恐：“老公，你对我太好了，就这一次，升职了后应酬都会少了，我再慢慢把重心放到家里。”
她没办法，真的没办法，赵洋不是第一次跟她说这些，她也不是第一次保证，忙起来谢飞燕就习惯以工作为重：“你的电话，以后我会第一时间接，消息看到就回。对不起，老公，辛苦你了。”
谢飞燕心疼地摸摸他的脸，像捧着个稀世珍宝，打心眼里稀罕，怎么亲怎么接触都不够：“不着急，老公，我让我妈妈过来帮忙。”
赵洋他妈靠不住，他妈不喜欢谢飞燕，又因为蓉蓉是女孩，他妈更不喜欢她们母女俩。
谢飞燕也不太喜欢这个重男轻女的婆婆：“让我朋友再问问，有没有靠谱的阿姨，家里发生这么多事，我都不知道，辛苦老公了，幸好我有个好老公，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老公，你怎么能这么好呢，上次你说看中哪款车来着，多少钱，我转你。”
赵洋不看她，谢飞燕凑到跟前：“老公，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吗~”她抱住他，身体相贴相亲，怎么都不够。
“老公，给个机会吗。”
赵洋抬起下巴：“真的？”
谢飞燕点头如捣蒜，咬他耳朵，慢慢的一点点地舔：“真的，你喜欢什么，我们买什么，我赚钱就是给你们花的。”
赵洋耳朵红了，酥麻传到心里，心先化了，嘴还硬着：“你保证，保证以后我的电话必接，不准挂！没接到，也要第一时间回！消息也是！你保证！”他不会无缘无故打扰她。
谢飞燕竖起三个手指头：“我保证。”
赵洋笑了，伸手去床头柜拿东西：“我买了一盒，我们今晚用完。”
谢飞燕感觉大事不妙，她好像自投罗网了？
“你明天不上班？”
“上班也要交粮。”他低头亲吻谢飞燕鼻尖、嘴角，满心满眼都是谢飞燕，浓烈得快溢出来的爱意：“我想交粮，我会伺候好你。”
谢飞燕捧起他的脸，那双跟蓉蓉神似的大眼睛，睫毛纤长浓黑，轻轻扇动着，仿佛羽毛拂过她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是吗？那你可得要好好表现。”
第二天，生物脑海中叫醒谢飞燕，身体轻盈、心情愉悦。
赵洋睡得很沉，累到了。
她轻手轻脚下床，洗漱后准备早餐。
蓉蓉第二个起床，先找妈妈，看到谢飞燕，抱着谢飞燕腿转圈圈：“妈妈，我想吃溏心蛋。”
“好。”
“蓉蓉刷牙洗脸没有？”眼角怎么有眼屎？
“没有，我马上就去。”蓉蓉开心极了，脸上露出两个圆圆的小酒窝，穿着拖鞋哒哒哒跑回了自己房间：“妈妈，我很快的。”
谢飞燕宠溺地回：“好。”
一家人围着饭桌，蓉蓉拿着自己的小筷子吃早餐，谢飞燕看着家人很开心，跟赵洋说：“早上我跟我妈打了个电话，她说这两天就过来。”转过头问蓉蓉：“蓉蓉，外婆过来陪你好不好？”
蓉蓉点头：“好，蓉蓉会听外婆的话。”
赵洋伸手给蓉蓉擦掉嘴边的奶渍，今天星期五，他晚上有个会议，想了想：“今晚我有个重要的会议，大概要开到八点钟，蓉蓉放学后，我把她送去你那里去可以吗？”说到这里，赵洋停了下，谢飞燕脸色没变，可以商量：“我开完就马上去接她？”
谢飞燕朝他笑了下：“好，你晚上送过来。”“再把她的绘本给她带上。”
赵洋点头，提前告诫蓉蓉：“在妈妈公司，你不要吵妈妈知道吗？”
蓉蓉很乖地点头：“好，爸爸妈妈，蓉蓉是可以带漫画去看吗？”
“可以呀。”
“好耶。”可以跟妈妈在一起，还可以看自己最爱的漫画。蓉蓉也很开心。
谢飞燕开车去公司，赵洋送蓉蓉去幼儿园，刚把蓉蓉送到幼儿园，吴昊打来电话。
赵洋接通电话，他正在疯狂赶路，有点堵车，他快迟到了：“喂？”
那边吴昊半天没出声，赵洋喊了声：“吴昊？是吴昊吗？”
吴昊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是我，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吴昊：“你知道大额保单吗，也就是保险。”吴昊解释完自嘲地笑：“你肯定知道，你老婆就喜欢卖这玩意儿。”
赵洋听出语气里的不善：“怎么了？跟我老婆有什么关系？”
吴昊三连问：“赵洋，楚佳瑶在你老婆那里买了三千万的大额保单，你不知道吗？你还当我是兄弟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夫妻都不跟我通个气，现在你们是见钱眼开是吧？”
赵洋瞬间猜到事情的始末，他比吴昊冷静，先问：“你确定你老婆是在飞燕那里买的吗？我不知道，等会儿我去先问问她。”婚前保险，赵洋了解，难吴昊突然就要跟楚佳瑶结婚。原来是为了钱。
“呵，你还以为我骗你？银龙公司的回访电话是我接的，楚佳瑶也承认了，就是在你老婆那里买的。”不等赵洋说话，吴昊积压已久的情绪爆发了：“赵洋，你老婆疯了吗，今天能背着你搞你朋友，明天就能搞你。”
赵洋没吭声，谢飞燕没跟他说，肯定是楚佳瑶不想让他们知道，那是谢飞燕的客户，本来就有保密的义务：“昊子，你先冷静，楚佳瑶买保险肯定有她的想法，没有飞燕也会有其他保险公司。”
吴昊更生气：“我怎么冷静？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让你老婆撤单！”
赵洋安抚吴昊：“你先跟楚佳瑶商量，退单的事我不清楚，我先去问问飞燕。”
“这个不知道！那个不知道！别人说你老婆是交际花，你知道吗？也只有你把她当宝。”
赵洋握紧方向盘，语气也变了：“吴昊，我不想骂你，你嘴巴再不干不净，别怪我不念多年兄弟情分。”
吴昊冷嗤：“兄弟情分？我对你怎么样？赵洋，你扪心自问，你老婆的工作都是我介绍的！楚佳瑶的单子不撤也得撤，无论楚佳瑶在哪家保险公司，就是不能在银龙！不然，我们兄弟都没得做。”
吴昊挂了电话。
赵洋给谢飞燕拨了个电话，谢飞燕如她所承诺，接了电话。
“飞燕，吴昊刚刚给我打了个电话。”赵洋顿住，等谢飞燕的回答，那边谢飞燕沉默了会儿，赵洋知道吴昊说的是真的。
谢飞燕：“嗯，楚佳瑶找我，说她想做婚前财产隔离。”
“大额保单是楚佳瑶自己的意思吗？”
“你没说什么吧？”
谢飞燕：“没有。”事实证明楚佳瑶的决定是正确的。
“那你这边能撤单吗？”
“不能，楚佳瑶可以自己撤单。”
“十五天内都可以。”
赵洋：“昊子在发脾气，说我们瞒着他，我去跟昊子解释下。”
谢飞燕叹了口气，赵洋挂了电话。
按照赵洋对吴昊的理解，除了撤单估计，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他仍打了过去，吴昊话都没多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谢飞燕心绪不宁，左等右等，没等来赵洋的电话，等到了一个陌生电话：“谢女士，你的外卖到了，我在十九楼的前台。”
谢飞燕问：“什么东西？”
外卖员：“花。”
谢飞燕：“你先放前台。”
外卖员：“好。”
“叮”绿通新消息， ‘有新舆论。’
谢飞燕点开视屏，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头举着身份说要实名制举报，举报银龙公司的经理坑蒙拐骗，银龙公司是个诈骗公司，专门坑老人的钱，更是在视频里哭得涕泗横流，凄惨无比。
点赞五百多，评论一百多，转发七个。谢飞燕回，‘先举报下架吧。’
谢飞燕向钟璃又确定了遍：“上次那个退保的老人，从他进来到离开，你要事无巨细地告诉我。”那条视频有流量啊。
关于舆论，公司的容忍为零。
钟璃细细回忆，谢飞燕听得很认真。
等钟璃说完，谢飞燕把视屏播放给她看：“不必紧张，你的处理方式没有问题，我们是正规公司，保单签约流程合规，该告知的已如实告知，就不怕。”
“以防万一，关于你们的谈话内容，我必须详细了解。”
“嗯，飞燕姐。”钟璃注意到视屏的转发跟点赞，换在现实里，好言相劝不行，还要法律和其他手段，污染区钟璃有忌讳：“飞燕姐，我去联系他，让他不要再发。”
“不用，我会让人去联系他，只要你及时给他退了保，没故意拖延就没什么大问题。”
没有大问题，那就是有小问题。
保险公司本就备受非议，为了出单，就有人会不折手段，搞坏了整体风气，一提起，大家都只会觉得被骗了，他们立即代入“受害人”的视角，认为这又是一起店大欺客的现象，他们就设身处地、添油加醋地想，然后义愤填膺。
谢飞燕正处于关键时期，钟璃想起个细节：“他手机里没有快音，银龙APP是我帮他下载的。飞燕姐？”是不是有人背后搞事？
“不闹大就没什么影响，这个老人家庭有点特殊，他买保险就是为了防他儿子，他儿子好赌成性，给他做保单的时候，我还有保留有其他的录音，哪怕舆论发酵，事情也还有回旋的余地。”
钟璃佩服谢飞燕的先见之明。
谢飞燕没有因此放下戒备，她全身心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她多虑：“哎，舆论啊，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黑的，就怕是别有用心之人在引导。”盯着那个位置的人那么多，谁知道呢。
谢飞燕的话点醒钟璃，舆论会是压死骆驼的最后根稻草吗？钟璃心里有了策略：“飞燕姐，你还记不记得他家地址，我跟方茜茜去上门拜访下？”如果不行，让方茜茜使点特殊手段。
“你别乱来。”谢飞燕宛若感知到钟璃的想法，震惊有余后劝阻钟璃：“我们是法治社会，别瞎搞，我不想去捞你。”
钟璃一脸老实：“怎么会，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我有应对之策。”谢飞燕岔开话题，也对钟璃多留了个心眼：“我找你还有其他事。”
钟璃：“嗯？”什么事？
“你今晚有空吗？五点到九点。”
“有啊。”领导问有没有空，没空都得有空，钟璃懂：“燕姐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谢飞燕有点难开口：“我不会让你白做的，你的业绩我会帮你。”
客户改约，问能不能提前一天，她原本跟人越好的是明晚六点，客户变了行程，中午要离开W省，四月份中旬回来。谢飞燕想明天把保单签下：“是我私人的事，需要占用你点时间。”
其他人的安排几乎处于饱和状态。钟璃是实习生，相对清闲一点。
钟璃服从安排：“燕姐，你说，什么事我能帮上忙。”
“你能帮我照顾下我女儿吗？她五点放学，我爱人开完会就过来接她，你放心，她很乖。”
“可以。”原来是带小孩，她知道谢飞燕结了婚，没想到谢飞燕还有了宝宝，钟璃多问了句：“燕姐，需要我带她出去玩吗？”小孩都喜欢出去玩。
“大晚上的去哪里呀，她看她的漫画，你留心点她就行。”谢飞燕欲言又止，睫毛颤了颤，一改之前杀伐果断的作风，此刻她变得犹豫不决起来，谢飞燕斟酌着问：“如果她想去玩，你能不能？”
“可以。”钟璃爽快地应下，朝谢飞燕比了个手势：“没问题的，燕姐，你放心。”
“谢谢你。”谢飞燕松了口气。
“我们是一个团队啊。”钟璃宽慰她，她理解到谢飞燕的为难，王姐嘴里的谢飞燕，她接触到的谢飞燕，不是那种滥用职权的人。
谢飞燕笑了笑：“谢谢你，你有任何需要，随时都可以找我。”
“嗯嗯。”
钟璃回到工位。
季末的十九楼有点安静，工位空出大半，每个组都在全力拼刺。
资源有限，你不抢别人就会抢走。实习生都被带出去做帮手。
谢悠跟着罗常在外拓，方茜茜却在办公室摸鱼？
方茜茜异常敏感，钟璃看她的第一眼，她就注意到钟璃。
这几天，她把十九楼里里外外研究了个透彻，各种八卦小道消息，她都了如指掌。
钟璃行为举止怪异，身上肯定有秘密，方茜茜有点想读她的脑子。
“叮！”钟璃绿通响了。
方茜茜挑眉。
钟璃点开吵闹，方茜茜，谢飞燕喊你干什么？
钟璃如实告诉她，那些对话算不上秘密。
晚上五点多，电梯‘叮’，赵洋抱着蓉蓉走出电梯，钟璃马上迎过去：“你好，请问你是飞燕姐爱人吗？”
赵洋点头：“嗯，你好，真是麻烦你们了。”不出他所料，孩子肯定被飞燕托付给了别人。
钟璃笑：“没关系，燕姐今晚约了客户，我陪蓉蓉可以吗？”小姑娘白净可爱，浓眉大眼像个洋娃娃，钟璃跟她打招呼：“蓉蓉你好，我叫钟璃，是你妈妈的同事。”
蓉蓉要下来，赵洋放下蓉蓉，给蓉蓉背好她的小书包，温柔地跟蓉蓉说：“你喊姐姐没有？”
蓉蓉主动拉钟璃，甜甜地说：“姐姐，你好，我是蓉蓉。”
钟璃听着那奶音，心都化了：“你好呀，蓉蓉。”
赵洋：“蓉蓉乖，爸爸晚点过来接你，妈妈在忙，今晚钟姐姐陪你玩，你要乖哟。”
“爸爸，蓉蓉会听话的。”蓉蓉站到钟璃旁边：“爸爸，再见。”
“蓉蓉再见。”赵洋挥了挥手，又对钟璃说：“辛苦你了。”
钟璃跟着蓉蓉挥手：“没有关系，蓉蓉，跟爸爸说，再见。”
蓉蓉：“爸爸，再见。”
赵洋在等电梯下来，身边悄悄站了个人。赵洋往旁边站了站，女人跟着他挪了挪，问：“你是赵洋赵哥吗？”
赵洋对她莫名脸熟，人不熟，礼貌地点头：“你是？”
“我是飞燕姐的同事——江荷，赵哥是来接飞燕姐的吧，飞燕姐今天好像在陪客户，不在公司耶。”
赵洋客气地笑，江荷面露羡慕：“真羡慕赵哥跟飞燕姐的感情，结婚这么多年，飞燕姐还能收到花。”
“听说今天又有。”
前台的花是飞燕的啊。
赵洋明白女人的用意，没疑问没争辩，主打一个听完就忘。
电梯一到，他就走了。
赵洋走到公司门口，他给谢飞燕拨了电话，无人接听。
超脑震动提示，‘警告！污染浓度上升至60%！当前精神值为74%！’
系统弹出提示，‘小怪物危险指数上升至130%！黑暗指数上升至75%！幸福指数下降至10%！请宿主尽快解救并回收我方小怪物！’
十九楼，所有实习生都十分震惊，赵洋是污染物？还是那个女人？没过多久，电梯再次亮起。
江荷买了咖啡上来。
方茜茜闭眼，江菏硬生生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江荷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也开不了口说话，她看着自己走进厕所，待了足足十五分钟，直到厕所的倒计时化为零。
方茜茜猛地睁眼，十九楼跟着晃了晃，快得像是所有人的错觉，那种眩晕感就像老旧的电梯起步发出的震颤。
她们看向厕所，江荷没有出来。
钟璃跟方茜茜对视眼，方茜茜示意钟璃过去看看，钟璃过去了，厕所里空空如也。
她发现方茜茜眼神怪异，钟璃再看，江荷已经坐在工位，双眼呆滞无神，寡白的脸上两只黑眼珠子乱飞，宛若苍蝇被困在眼眶，一个向左看一个向右看，看谁在看她。
她抓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天道酬勤楼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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