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猫巫女》打辩论

32、第 32 章 我从他腰间

　　铁子
　　后背被利爪穿破，翅膀扇动的声音，气流在旋转，有人走近了。
　　三，二……
　　在对方俯下身来检查我心跳的时候，我扫中脚跟使他失去平衡，翻身变成我上他下，从背后锁住了他的颈。
　　“嘘，别动。动一下你主人就没命了。”

　　狮鹫鼻孔喷着气，收起翅膀，在我身边发出忍耐的嘶吼。
　　Bingo。既然乌娜是和别人一起商量的计划，那“别人”就不可能不监视我的走向，别的合伙人先不算，这一位绝对忍不住——这位，操纵着整个大陆最好的侦查队的首相、麾下有两百骑飞行兵的兽语天才。我拽下眼前人的面罩，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是个帅哥，可能三十出头、也可能不到二十，他有点娃娃脸，四肢都不壮可是很结实——非常适合暗杀者的体型。我从他腰间拔出匕首，把头发往上一抓露出喉管……
　　“等等。”
　　你说等我就会等吗……
　　“啧”，舌尖发出小小的弹音——他是“啧”了我吗？“不是我，是有人叫你等下。”

　　“滚回屎堆吧，那里才是你的家。”??“你也好，维斯塔。”

　　想要在中午前赶回灿都，边关的快马是整片大陆上唯一的希望——但不算大陆上方的天空。

　　铁子
　　各种搜出来的小暗器丢了一地，小帅哥手脚都被捆着坐在地上，打开了一个理力通话。

　　我同意放人，但条件是维斯塔把乌娜的计划告诉我、用狮鹫载我到真理塔。

　　维斯塔“嗯”了下，点点头，二话没说就把计划告诉了我，似乎根本无意掩饰。火山……喷发？

　　…
　　…

　　“嗯？”维斯塔问。
　　“呵。”我摸了摸嘴角。牙痒痒。
　　我想起某人望着雪山的眼神，确实是她的风格。需要这么绝吗？我甚至没法骑狮鹫去找她，因为狮鹫没法在岩浆上升的热流中飞翔。
　　“那就把我送到密道口。”如果火山是真的，从密道进入城堡可以避开岩浆；就算都是胡扯，从密道也可以轻易潜入城里。

　　“大公，别跟他废话。”
　　喂喂。
　　“被抓住是属下失误，实在抱歉，辜负了您的信任，杀了他将功补过可以吗？”等下……“他”指得是我吗?
　　“认真的嘛你？”我低头看着小帅哥。寸头一点也不适合他，细挑的眉弓、长长的睫毛，还在不服地颤抖；白皙的脖子上有些血，没办法，毕竟已经割了一半了。
　　“啊认真的，只要大公下令现在就让你断气，不过不是立刻，而是痛苦的、缓慢的……”

　　有意思。“你试试？”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你不是要见乌娜吗，还有闲心吵架吗，还有你，废物，这点事都做不成还有脸bb？”

　　我闭上了嘴。小帅哥也垂下睫毛，委屈巴巴望着地面。

　　“我说得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送你到密道口可以，不过不接受关于那家伙的交换条件。”小帅哥猛地抬起头，“自己的屁股自己擦，想怎么处置他都随你。我的条件是——”

　　“求我。”

　　“你的做法我可以容忍，但我讨厌你这个人。”维斯塔平平地说，萝莉的声音，大叔的语调，“我看你不爽很久了，三秒内跪下求我，我就送你到密道口。三，”维斯塔一向说到做到，狮鹫恐怕是直接受她操控，就算劫持了小哥也没法叫狮鹫听话。

　　“二，”救乌娜可能没有其他办法了。但我……

　　“一。”——“我不想。”
　　维斯塔看着我，“你’不想’？”
　　“你’不想’跪下求我？”
　　……我绝望地呻吟着，你他妈到底在干嘛啊。望着维斯塔黑色的死鱼眼，我估摸着现在跪下磕头磕到头破血流还来不来得及。
　　理力通话对面传来了咯咯的笑声。
　　我猜我站得还挺直的，膝盖以下却在无法控制地发抖……小帅哥也丧头耷眼地望着他的大公——粉色头发的小女孩笑得天花乱坠。
　　“你是叫铁子来着？”维斯塔说，眼里闪着我从没见过的光。
　　三，
　　二，
　　一。“喂，木清，送铁子到密道口，然后回来领罚，我准备出门一趟，你来护送。”

　　“……是。”小哥剜了我一眼，站了起来，哟呵。原本应该绑住他手脚的绳子散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