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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过往 他还干过这 ...

  •   噹的一声,卧室里传出声响。
      001和002急忙钻进屋,惊呼道:“老大,你干嘛?”
      戚暖犹豫了一下,出于人道主义的关心,她还是决定去看一眼。
      但跨进门的瞬间,一股杀意扑面而来。
      砰,她被时凉掐住脖子,背部猛地撞到墙上。
      力气之大,戚暖怀疑快骨裂了,窒息和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耳鸣不断。
      依稀间,她好像听见时凉在问她——
      “为什么,为什么……”
      那人魔怔地重复着这句话。
      戚暖心想,鬼知道。
      ……
      时凉昨夜又陷入了噩梦,只是这次的梦很短。
      他无比真切地看到了季旅死在他面前。
      就在审判官生日的那天。
      他和季旅被押上仲裁庭,接受审判。
      庭中喧闹不堪,仲裁元老们争吵不休。
      被打断四肢的时凉跪在受审台上,黑金铁链束缚住全身,抑制住了他的精神力,迫使他像个废人一样眼睁睁看着……
      那位高高在上的审判官只是轻轻挥动了一下手指,堂下的季旅周身便燃起烈火,活生生被烧死。
      哀嚎和挣扎声引来堂上仲裁元老们的阵阵嗤笑。
      一刹那,无力、悲哀和愤恨,撕扯着时凉的心脏。
      “怎么没烧成灰?”
      主席位上的男人手指敲击着桌子,看向戚暖,不悦道:“不是都查清楚了吗?今年四月8号街那场爆炸暗杀,就是这个人和地下城里应外合做的。你中的毒还是他亲手下的,这样吃里扒外的东西活该烧成灰。”
      那是程厉。
      他坐在暗黑色的高椅上,连仲裁庭的首席元老都要退居次位。
      审判官恭敬地站在主宰者身侧,垂眸道:“他已经死了。”
      程厉笑了,笑容很冷,“让你烧成灰的,不烧。不让你烧的,倒是烧得干净。”
      审判官低眉,没说话。
      “真是不听话!”
      程厉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手上用了狠劲,语气却格外宠溺,“出发前我怎么叮嘱你的,活捉赵恩慈那老家伙。”
      下巴被掐青了,但审判官眉头都没皱一下,陈述道:“他很强,我没控制好分寸。”
      “是吗?那至少也该留个尸体,实验中心很缺材料。”
      “对不起。”
      程厉脸色稍缓,松开了手,冷冷瞥向台下,“警务官呢?将尸体拖下去,送去火葬场烧成灰。”
      在仲裁庭上,够资格让主宰者唤一声的警务官只有郁傲晨。
      “是。”
      男人出列,命手下将季旅的尸体拖了下去。
      程厉的冷眸扫过堂下,如睥睨众生般落在时凉的身上,浅笑道:“沈厌,说说这个人罪行。”
      被点名的沈厌脸色微白,赶紧翻阅着文件,皱眉道:“时凉,地下城暗杀部A级成员。3月份进入天空城,以护卫身份待在审判官身边,期间……并没有对审判官不利的行为。”
      程厉:“哦,一点都没有?但黎明的扫描记录显示,在沙城的时候他给地下城传递了消息。暖,你来说,你在沙城的实验基地遇袭,和他有没有关系?”
      “没有。”审判官一口否认。
      程厉晦暗漆黑的眸子眯起,“你在偏袒他。”
      审判官:“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他没有害过我。”
      “是吗?”
      彭的一声,程厉踢翻了面前的桌子,毫无征兆的怒火骤然爆发,迫人的威压让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暖,别试图欺骗我。我回天空城的那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审判官张了张嘴,垂下眼眸,平静道:“榨干他的价值,钓出他背后最大的鱼,我做到了。”
      “那我现在让你杀了他呢?”
      审判官沉默了良久,淡淡道:“他罪不至死。”
      “好!很好!!”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程厉知道,那是戚暖第一次当众顶撞他。
      但对时凉来说,却是灭顶之灾。
      他仅剩的侥幸和幻想,在听到戚暖亲口承认那一刻破灭了。
      老爷子的死,地下城的覆灭,由她一手造就。
      从主宰者返回天空城那日开始……
      如果,他和戚暖之间的一切就是一场将计就计、绝地反杀的阴谋。
      如果,审判官才是那个静候时机的狩猎者。
      没有什么比这更残酷。
      仲裁庭里的喧闹声,时凉听不见了,通红的眼睛死死仰视着戚暖,脑海中回荡着季旅死的那一幕。
      那个十六岁的大男孩儿带着怨恨和自责的语气,噙着血道:“我们应该……早点杀了她的,杀了她……”
      一切都不会发生。
      梦境戛然而止。
      可随着记忆归来的满腔恨意和愤怒,在尘封多年后愈发强烈,强烈到他颤抖着双手,只要再多用点力,就能掐死眼前这个刽子手!
      “老大,快住手!!”
      “靠,姐!时凉你放开我姐!!!”
      “天呐,出什么事了?”
      “快把他们两个分开!!”
      卧室里挤进越来越多的人,一片喧闹慌乱。
      “为什么?为什么?”
      已经疯魔的时凉满眼血红,掌下渐渐收紧,最后一丝理智即将绷断,咬牙道:“暖,你告诉我为什么?”
      彭的一声。
      被打中后脑勺的疯逼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老板娘手里拎着擀面杖,掐着腰,气得恨不得挨个抡众人一顿,“呸,比谁嗓门大干嘛?直接动手啊!”
      说完,扔下擀面杖,急忙去看戚暖。
      在场的大老爷们居然没一个比得上老板娘的魄力……
      大佬被时凉掐得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就过去了!
      她靠坐在墙角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冲担忧的众人摆了摆手。
      老板娘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到底怎么回事?”
      大佬摸了摸饱受摧残的脖子,缓缓垂眸,漫不经心道:“不知道,可能饿的吧。”
      老板娘:“……”
      这是饿到了什么丧心病狂的地步啊!
      大佬拍了拍屁股,扶着盛放起身,“走,去吃早饭。”
      怂怂现在很气。
      之前要不是他姐一个眼神杀过来,他能把时凉揍得脑袋开花,“姐!就这么放过这孙砸!他刚刚差点掐死你!!”
      001和002已经把被打晕的时凉抬到了床上,一个劲地道歉。
      001满脸愧疚,“暖姐,对不起,老大他不是故意的,平时不这样!”
      002也有点方,急道:“可能脑子烧得不太清醒,把你认成了仇人。”
      戚暖瞥了床上的时凉一眼,心说一次是偶然,两次呢?
      就这架势,怕是还有第三次、第四次……
      不掐死她不罢休!
      时凉憎恨的眼神,她看得很清楚。
      她觉得,他们两需要好好谈谈。
      但前提是,疯狗必须处于清醒理智的状态!
      大佬神色淡淡的,对001和002摆了摆手,还是那副对什么都不甚在意的样子,“算了,你们先照看他吧。我饿了,先找点吃的去,回来给你们带饭。”
      大佬很人道,而且心胸广阔。
      因为她真的饿了,饿得头晕眼花。
      戚暖找了块方巾围住了脖子,上面是咬痕加掐痕,有点惨不忍睹。
      她慢悠悠地走出房门。
      然后,嗯???
      走廊里站满了沙城民众,都眼睛发亮地望着她。
      清一色的崇拜感激的表情,宛如注视着神明。
      戚暖:“………………”
      她有点懵。
      老板娘上前解释了两句,她才知道。
      唔,大家伙等着她带头去餐厅吃饭呢!
      别问为什么。
      这破轮船处处透着诡异,他们怂,他们不敢,他们对戚暖有盲目的信任。
      “你没事吧?”
      老板娘担忧地瞧着戚暖苍白的脸色,“脖子很不舒服吗?”
      “没有。”
      大佬心说,明明遭罪的是脖子,但其实她的头比脖子疼。
      准确来讲,是从那天在雷城遭遇纳声波攻击,她的头疼就一直没消停过。
      不过,她很能忍。
      旁人半点看不出来。
      刚才被时凉按在墙上,磕了两下后脑,这会儿更疼了,疼得她看东西都有重影。
      大佬满脑子就一个字,烦!
      ……
      10分钟后,按照指示牌,众人到了餐厅。
      深深体会了,什么叫贫穷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力。
      这哪里是餐厅?
      分明是一座宏伟奢华的宫殿,标准的欧式装修风格,地上铺满了花纹古朴的软毯,精致的红木桌上陈列着整齐的银质餐具,过道里往来的餐车上放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他们这么一大波人进来,原本就餐的客人齐刷刷地看向他们。
      目光各异,有审视,有淡漠,有轻蔑,有兴奋……
      大佬视若无睹,高冷地指挥着盛放,“喏,那个餐车,还有那个,抢过来,推回去。”
      怂怂嘴角抽搐,“姐,咱上船第一天就这么粗鲁,是不是不太好?”
      本来就被头疼烦得不行的戚暖抱臂瞧他,嘲讽道:“哦,你打算等到过年?”
      盛放:“……”
      “暖姐,我来。”
      001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蹿了出来,格外殷勤道。
      戚暖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不是留在房间里吗?”
      001傻呵呵一笑:“002说,你可能要打劫餐厅,让我来帮忙。”
      大佬挑眉,“他认为我需要帮忙?”
      001:“不!他怕您打劫太多,缺提东西的人。”
      盛放:“……”
      怂怂猛然发现,在做狗腿子的方面,他居然比不上001和002!!
      一阵骚乱后,他们这伙“土匪”以暴力手段洗劫了餐厅的厨房,两三个人推着一辆小餐车,欢天喜地地准备往回走。
      然后,看到了站在餐厅大门口的塔纳托斯管家。
      众人:“!!!!”
      俊美的男人面带微笑地注视着他们,带着白手套的指尖轻轻敲打手背。
      众人齐齐后退,彻底把餐车挤翻。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很怕这位管家。
      应该说,船上的客人没有一个不怕塔纳托斯的。
      他是公爵的代言人,规矩的传达者,也是屠戮不听话客人的修罗鬼。
      塔纳托斯,那是古希腊神话中死神/的名字。
      在船上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管家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喜欢在鲜血淋漓的尸海中高歌……
      是真的唱歌,坐在遍地的断肢残躯中深情款款的唱歌。
      极其变态!
      塔纳托斯凝视领头的戚暖,露出温和有礼的笑容,“尊敬的客人,您这是在干什么?”
      吊炸天的客人回答道:“看不出来吗?打劫餐厅。”
      塔纳托斯:“……”
      他耐着性子,再次问道:“您对餐厅哪里不满意吗?”
      客人说:“哪里都不满意。”
      塔纳托斯的眼睛危险一眯,握住右手的手腕,似乎想做点什么。
      下一秒,他左耳的耳麦亮了亮,眼神也向左瞟,像是在聆听指示。
      然后,他退到一边,给戚暖让开路,绅士笑道:“公爵说,您作为最尊贵的客人,有权享有至高无上的礼节,您在游轮上做什么都是可以的。请。”
      众人:“!!!!!!!!”
      在场的人,不管是戚暖率领的“土匪”们,还是其他就餐的客人,纷纷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
      鬼管家居然这么容易就放过了他们?!!
      大佬全程面无表情,干脆利落地走出了餐厅,狗腿子们赶紧推着餐车跟上。
      打劫之路异常顺利!
      ……
      就是回去的路上,在走廊拐角处遇见了一对吵架的情侣。
      年轻男人抓住美艳女人的手腕,凶狠道:“你找到没有?”
      美艳女人吼道:“靠,船这么大!哪里那么快找到!!天天就知道催我,沈厌催!郁傲晨催!一个个都是臭男人……特么的,前面那个我打不过,后面那个是我狗上司,忍就忍了!!但你算哪根葱啊?监察官大人!”
      年轻男人:“罗艳!别忘了我们有合作,消息共享。”
      “操,共享个屁,哪来的消息?你当初代是路边的野花,我闻着味就能找到!”
      然后,罗艳扭了头。
      戚暖就站在转角的另一侧,不足三步远的地方,歪头看着她。
      罗艳:“………………”
      罗艳:“我擦擦擦擦!!!”
      她猛地挣脱开那位年轻的监察官,踩着恨天高扑向戚暖,死死抓住她的胳膊,吼道:“快!抓住了!通知郁傲晨,通知沈厌!!!”
      年轻男人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戚暖,嘴唇抖了一下,“你……你没事吧?沈厌说,他上次为了留住你,使用了纳声波攻击,你的精神域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戚暖:“???”
      这股子关心味是怎么回事?
      “姐!”
      在后面推餐车的盛放认出来人,抛下小推车,一秒冲上前,先推开了罗艳,又挡住了监察官。
      “小子,阴魂不散啊!想带走我姐!先老子这关!!”
      大佬朝盛放的屁股踹了一脚,训斥道:“哪来的老子?你还敢自称老子?”
      盛放一怂,“不是,我是说……我喜欢老子,我爱读他的《道德经》!”
      罗艳:“……”
      这么傻缺的弟弟,初代从哪个垃圾场捡的?
      某位监察官黑了脸,冲盛放怒道:“滚!”
      “呸,够横呀!小子,咱两练练!”
      年轻男人被逼急了,一手揪住他的衣领,一手指着戚暖道:“你也配,那是我姐!”
      大佬:“???”
      盛放:“???”
      场面一度尴尬,当事人最懵逼。
      片刻后,戚暖动了动嘴皮子,刚想说点什么,突然眼前一黑。
      她晕过去的时候,老板娘是反应最快的,一把扶住了人,没让她摔在地上。
      老板娘毕竟比一群糙男人心细。
      她知道戚暖是个爱逞强的性子,当年虫海杀出来,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度,头疼到精神域险些崩溃,都没见她吭一声。
      现在……
      狗脾气也没改。
      老板娘看着怀里脸色白到透明的“小哑巴”,心疼得要命。
      ……
      盛放火急火燎背着他姐房间时,被抡晕的时凉刚好醒了过来,正一脸阴沉地坐在床边。
      怂怂虎起张脸,胆子壮了起来,回头道:“老板娘去你那屋行吗?我不放心我姐住这儿!”
      老板娘自然毫无意见,更方便她照顾戚暖。
      “等等。”
      因为发烧,时凉的嗓音沙哑暗涩,幽深的目光望向盛放背上的人。
      一旁的002慌了,侧身挡了一下,“老大,你要干嘛?”
      001也赶紧挡在盛放面前,“老大,你清醒了吗?这是暖姐……”
      “我当然知道她是谁。”
      时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问盛放道:“她怎么了?”
      “关你什么事?!”
      弟弟憋足火气,刚准备开始怼人,突觉脖颈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过。
      他姐轻微咳了两下。
      老板娘惊呼了一声,“血!快把她放下,让她平躺。”
      昏迷的戚暖口鼻开始溢血,惨白的脸色和殷红的血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凉瞳孔一缩,身体先于大脑动了起来,在盛放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夺过他背上的戚暖,横抱着放到床上。
      “怎么回事?”他冷着脸道。
      屋里屋外挤了不少人,吵吵闹闹的,乱套得很。
      罗艳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众人溜了进来,瞪大眼睛瞧着床上呕血的人,“天,你们还愣着干嘛?她这是精神域崩溃的先兆!精神力舒缓剂呢?”
      盛放急得跳脚,愁道:“啊?这里哪有精神力舒缓剂?”
      罗艳:“一支都没有吗?”
      盛放一阵尴尬。
      他姐上船的时候,啥都没带。
      唔,也不是。
      还剩一个没吃完的大西瓜。
      “监察官大人,你那里有没有?”罗艳病急乱投医,回头冲跟着她挤进屋的年轻男子说道。
      “罗艳!你故意的吗?”
      男人脸色难堪,难堪得有一丝扭曲,怒道:“我连精神力都没有,怎么会随身携带那东西!”
      罗艳:“……”
      她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忘了这人小心眼,还是极度小心眼,最见不得有人往他没有精神力这事上踩一脚。
      另一边,床上的戚暖咳血越来越多,顺着脖子流到枕头上,看着触目惊心。
      这样下去,真的会死人的!
      那位年轻的监察官急红了眼,快步上前,一把揪住时凉的胳膊,吼道:“你帮她!”
      时凉忍着没甩开那只手,皱眉瞧着他,冷冷道:“我怎么帮?”
      平心而论,他和这位监察官大人不熟,而且关系极差。
      立场不同,政见相左。
      偶尔在会议室上见一面,吵到恨不得直接开枪崩了对方。
      而且在天空城,监察官的设立就是为了监督审判官,属于鸡蛋里挑骨头的存在。
      这届检察官更是没少告他黑状。
      告黑状就算了,还时不时派人暗杀他,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001曾经开玩笑说——老大,你铁定和这人有仇。
      偏偏现在,这个和他仇深似海的男人用一种近乎于求助的语气,说道:“你能的!将精神丝输入她的精神域中,帮她缓解精神域的崩裂。”
      时凉眯起眼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精神域是不互通的,强行入侵他人的精神域,会对造成精神伤害,相当于……”
      在这个时代,那是精神层面的强/暴。
      “你踏马还有脸说!你和她的精神域是交融的,你做了什么畜生的事情,自己忘了吗?”
      时凉:“?????”
      众人:“!!!!!!!!!”
      那一瞬间,万籁俱寂。
      屋里屋外急得乱转的人都安静了。
      氛围凝固了几乎一分钟,所有人大眼瞪小眼。
      还是老板娘振臂一呼,开始赶人,暴呵道:“凑什么热闹,都出去,各回各屋,吃饭去!!”
      “就是就是,回去了回去了!”
      侯三配合老板娘开始往外轰人。
      大家伙很识趣,脸色尴尬地纷纷出了屋。
      而屋里,时凉看着床上的戚暖,神情异常复杂,心情更复杂!
      隐隐还有一丝微妙。
      他……还干过这么牛逼哄哄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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