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原创】疯人街》戴帽子的胆小鬼

8、第八幕

　　★听爸爸讲，那过去的事情……

　　1.

　　当乙骨忧太拉拢衣服到达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人去楼空了，只剩下一阵一阵发臭的血腥味和快要腐烂的尸块，溅上幕布的大量鲜血已经快要干涸，仅剩的几滴滴落下来，落在乙骨的衣服上。
　　“呜哇，恶心。”乙骨忧太完全没有迟到了十多个小时的自觉，嫌恶地拍了拍衣服，“这可是里香刚刚洗好的衣服啊……”

　　“如果你能再早十个小时来，说不定还能洗个澡。”浅金色头发的女孩面色不虞，出言讽刺道。实际上她的红色的旗袍已经湿掉了，靠近看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红色旗袍，是白色的旗袍被染成了红色的，很显然，她所说的“洗澡”正是她自己的亲身经历。
　　在他身边还有另外一个黑发的女孩，一身黑色的旗袍倒是看不出多少血迹，但她翻看尸体的那副熟练的样子就不像是个普通女孩。

　　“没办法啊，里香太缠（馋）人了。”乙骨说的很不要脸，让两个目前还没时间去找对象的姑娘顿时怨念冲天。菜菜子没好气地踢了一脚血水，怒斥：“怎么，谈了恋爱之后就忘了工作啊？乙骨先生真是好记性。”
　　“嘻嘻。——所以呢，菜菜子，知道是谁下的手了嘛？”乙骨吐吐舌头，完全没有三十岁大男人的自觉。一旦谈到工作，这些嬉笑就尽数转化成为了严肃，虽然在日常里这个人会是任何人的忘年交，但在工作中乙骨忧太这个人只能说是最严肃的上司。

　　看上司没有了玩闹的心思，菜菜子闭了嘴，她只在非工作时间会开口说话，可别指望她认真工作。美美子代替她张开嘴说：“有一半是一刀毙命，刀痕由右向左，速度很快；有一半是刺穿，凶器未知。”
　　“也就是使用左手的成年男子和未知的凶手合作干的啊。”乙骨迅速判断，又想到五条悟十多个小时之前跟他谈的话，最后放弃似得挥了挥手，“报告交给你们，这事不用追责了，随便找个通缉犯泼脏水好了。”

　　“哦。”看到上司的脸色，菜菜子和美美子对视一眼，双胞胎心里彼此都有了数。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没有人去追责他们的报告是否真实，因为过去的事情就确实地过去了，再追也没有什么意义。
　　不过这样也好，也不会再打扰夏油大人。话说只有拍卖场这边做手脚是不是不太够啊，要不要去偷一下地下的运作报告看看？

　　啊啊，总觉得夏油大人时刻处于危险里，是错觉吗？

　　2.

　　完全不知道自己家两个小姑娘怎么担忧自己的夏油杰此刻优雅地抱着书窜上了树，这棵树是这条街少见地活的时间很长的树，据说是虎杖悠仁自己亲手种的，还被宿傩踢了一脚，长歪了。树下两个长得很磕碜的小孩围着树干绕圈圈，唧唧喳喳乱叫，似乎是想说“你有本事下来”。
　　五条悟坐在虎杖家的木质走廊边上，笑得满地打滚。

　　“真是怪事，他俩都不排斥我和你，也不排斥宿傩和悠仁，怎么就对着夏油先生看不过眼呢？”大哥胀相挠了挠凌乱的头发，端着一盘三色丸子坐到了五条悟身边，百思不得其解。五条悟撬走他盘子里的一串丸子，叼在嘴里：“大概是夏油血腥气太重了吧，每次看到那两个小孩，他都能想起自己家两个小姑娘从手术台上被解下来的样子，可能还有一些墓碑什么的。”

　　“……恩？”胀相十分好奇。
　　“听故事麻烦支付报酬~”五条悟坦然自若地伸手，他得到了胀相所有的丸子，甜食大满足。虎杖悠仁一听前辈要讲故事，又带着一盘丸子来贿赂前辈。

　　“咳咳，听我说哦，时间大概在三年前……”

　　大约三年前，刚刚上任警察一职的两个小菜鸟接到了一起报案，当时他们的上司还不是那个一脸死相的大胖子，是个很健壮的大胡子，菜鸟们管他叫‘夜蛾’，私下里也叫‘大胡子’。夜蛾是个十分富有正义感的人，接到那起电话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要往上冲。
　　那是一起关于人体实验的报案，不知道对面的人是想利用一把警察的力量还是单纯只是想找个人来铲除眼中钉，总之当夜蛾带着两个小菜鸟到达那里的时候，该死的都没死，不该死的生不如死。

　　那场实验的主题是关于女性生育能力是否能够增长，在明面上是有着许可的正规实验，但没有人在许可上说允许使用人体。这种在眼皮子底下违规的实验圈钱不少，毁人也不少，不管是从外头拐卖来的还是从农场里提取出来的，反正夜蛾和两个菜鸟在这中间发现了不下百个离体子宫，甚至有些还不完全。
　　存活者大概有个两位数，但是送到黑医家入硝子那里去花钱救治之后，活下来的不过尔尔。好在这群坚强的女孩个个心脏受得住打击，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之后大部分加入了警察，小部分进入了地下。

　　两个小菜鸟就是那时候认识天内理子的，一个枪法好得出奇的麻花辫女孩，才不到十二岁，性格很天真，在人体实验之前她生活在农场，似乎还有好朋友没有从农场里出来。夜蛾挺喜欢这小姑娘的，也刻意没让她们去干什么危险的事。
　　但是没几天，又接到了另一起报案，也是人体实验的事。这一报案让这群ptsd还没过的小姑娘异常亢奋，夜蛾和天内理子打头，五条悟和夏油杰收尾，警局几乎倾巢而动。

　　但是那天他们任务失败了。或者说只成功了一半儿，实验室确实被捣毁了，人也救了，但是出来的警察不剩一半儿，夏油杰和五条悟也差点死在里头，夜蛾尸骨无存。他们最开始还没找到天内理子去哪了，后来才在实验室后们发现她，头颅被子弹穿过，当场死亡，但怀里抱着的两个小孩儿还活得好好的。
　　她的手离求救的门把手只有两厘米。

　　在那之后夏油杰就收养了这两个好像是被拼拼凑凑的玩具似的麻木的双胞胎，天内理子的葬礼也是他办的。警察办的事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坑钱，也没有盗墓贼敢跟后续，那块墓碑到现在还在警察局后头立着，跟五条悟负责的夜蛾的墓碑并成一排。
　　在那之后实验室被好一顿削，过程暂且不提，总之从那之后五条悟和夏油杰就真的变成了这条街享誉盛名的大恶人了。

　　“听起来好帅。”虎杖悠仁做了个逝者安息的手势，默哀三秒，然后眼神亮晶晶的看向前辈。
　　“恩……”胀相若有所思，想说什么的时候被五条悟一个眼神吓回去了，五条悟晃晃悠悠的端着没吃完的丸子站起来，跑去扰夏油杰了。也是，悠仁还在，也不能在他面前说这些吧。

　　两个便宜弟弟被五条悟的鬼脸吓回来，趴在胀相和悠仁的腿上不敢抬头。虎杖悠仁看向两位前辈，好家伙，吓坏了小孩子的胆子还要在别人家种的树上接吻，悠仁有些担忧自己种的树够不够这俩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祸害的。
　　不会吧他们不会真的打算在树顶上做吧。

　　3.

　　有一些事情适不适合给小孩子听的，比如那两通报警电话最后查明是来自于农场的管理者，比如天内理子在农场时的好朋友名字是里香，比如在天内理子死后第一个晚上趴在五条悟肩膀上一边把鼻涕抹在五条的衬衣上一边大吼‘我才没有输’的夏油杰和满地的酒瓶子。
　　那可能是两个菜鸟经历的最让他们感到屈辱的战斗了。

　　第二天，夏油杰卷了被子点了烟，一点也回忆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和五条悟躺在一块儿的。

　　（（（（（（（（（（（（（（（（（（（（（（（（（（（（（（（（（（（（

　　讲了一下成年人的事情。

　　梳理：

　　人体实验的事情乙骨盯很久了，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小姑娘也要被带走了就一通电话报了警（？），当时担任局长一职的夜蛾正义感十足冲了上去，把天内理子等小姑娘救回来，里香也安全地留在了农场。
　　第二发电话是乙骨打得，和前一发目的不同，这一次乙骨是故意让这群姑娘们亢奋，然后灭了一波警局的战斗力（毕竟救出来的姑娘们大多数进了警局，战力开始向警局倾斜了），也就是这时候天内理子为了保护菜菜子美美子死了，给夏油杰造成巨大冲击。

　　夏油杰经历这个事件差不多要变教主了，结果五条悟揪着他的头发将肩膀上摁，俩人哭得ooc到天边然后一块儿喝酒，半夜滚到一起，起床之后都不承认喝大了做了但还是死皮赖脸的腻在一块了。
　　乙骨忧太并不关注那事件的后续，所以根本不知道菜美俩人是夏油杰的人。

　　说起来五条悟暗线伏黑，夏油杰暗线菜美，地下黑医硝子姐姐跟谁连啊……

　　写到一半觉得没啥好写的了，结果发现竟然还有一只手的人物没出场啊草，是我的梗用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