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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十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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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事!搞事!
1.
禅院真希举杯喝茶,神色淡定。禅院真依也举杯喝茶,神色淡定。
说实话自由杀手进局子喝茶真挺那啥的,但这姐俩丝毫不慌。伏黑惠坐在她俩对头,和虎杖悠仁面对面玩拼图,明显是想磨蹭到天黑直接在这儿睡。
不是,说真的,温柔可爱的悠仁小哥哥不比只会抠脚的老爹好多了?
伏黑惠面露鄙视。
两个小时后,伏黑惠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只会抠脚的老爹,于是伏黑惠丝毫不停顿地顺手就挂了。两秒之后禅院真希的电话也响了,真依递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帮姐妹摁响了电话,顺手免提。
“在哪?”伏黑甚尔的声音意外地压得很低,一点儿醉意都没有。夏油杰一把捂住五条悟想要挑事的嘴,眼神示意真希实话实说。
“警局。”禅院真希也低声回答,假装自己还在潜伏中。伏黑甚尔那边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呼出了一口气,伏黑惠猜测这家伙又在抽烟了,甚尔问:“真希,真依,你俩跟了我十年了吧?我的命令你们会好好听吗?”
“是的。”姐妹俩同时回答。实际上她们出生时就跟着小姨,也就是惠的妈妈在做潜伏的练习,她们就是惠的妈妈的杀手手艺的继承人,就像惠从出生起就跟着甚尔见世面一样。自从小姨任务失败死去之后,她们跟着甚尔这么久,保护了弟弟惠这么久,再怎么薄凉也是有感情的。
更何况小姨最后一句话就是听甚尔的话,保护好惠。
“是这样啊……”甚尔再次呼出一口气,用一种挺不正经的声音下令,“那就呆在警局别回来了。”
“诶?!”没等说什么呢,老爹那边电话就挂了。伏黑惠火冒三丈,抓过电话就想回拨,结果听着对面机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气得摔手机:“那家伙怎么回事?!把我赶出来了吗?!”
夏油杰坐在最远的地方,手里还捂着五条悟的嘴,细细的眉头皱了皱。虎杖悠仁悄悄转头去看前辈们,五条前辈就不用了,他都快要溺死在夏油前辈怀里了,夏油前辈的眼神像是有些不解,虎杖悠仁眨眨眼,意思是要不要去伏黑甚尔那看一看,夏油杰前辈点头了。
虎杖悠仁:前辈这是要我注意事件,说不定小朋友的爸爸发生了意外!
“惠,要不要回家那边看一看?”虎杖咧开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好,如果老爹找下家了我一定要踹他膝盖骨!”伏黑惠握拳。
看着那方气势汹汹的一大一小和随时准备掏枪的双胞胎姐妹俩,五条悟舔了口夏油杰的掌心,迫使他放开自己的嘴。
五条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杰你刚才是想说别参合这件事了吧?”
夏油杰捂脸:“果然没做过默契度就上不去吗……”
2.
据这条街的经验所知,掌权者一般都懒得动弹。像是这条街的最高领导人,从来不管事的天元先生就从来没露过面,又像是上一任地下管理者,这种人物基本没有在居民们面前露过面。
但是当乙骨忧太笑眯眯地站在酒吧门口的时候,伏黑甚尔觉得大事不妙。
“哦?不去看着你的孤儿院和拍卖场,出来晃荡什么?”伏黑甚尔率先开口。
“恩?”乙骨忧太眨了眨眼睛,看起来格外纯良,“来看看好朋友在干什么。一起喝一杯?”
“我更觉得你是来给我一刀的。”伏黑甚尔低头数了数在酒吧里酒保找给他的钱,顺手塞进裤兜,然后又把放在裤兜里的手机拿出来,给儿子打电话。
乙骨乖乖地站在门口等他打完电话,这期间还有从酒吧里出来的客人,一看见乙骨就像是老鼠看见了猫,夹着尾巴跑的老快。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对面的地下黑医的床谁都躺过,谁也不想因为耽误了地下黑头头的事儿而再进去躺一轮。
家入硝子醒酒出来的时候,只觉得门口的空气都是冷的,伏黑甚尔靠在栏杆上抽烟打电话,乙骨站在他身边。他俩的气氛和谐的不可思议,让硝子多看了好几眼。
挂了电话,伏黑甚尔对着硝子甩了甩头发:“你先回去,记得帮我看看我家门锁没锁好。”
“恩?”
“我忘带钥匙了。”伏黑甚尔这个时候表现的似乎完全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儿子,毫不负责任地抽完了所有的烟。家入硝子看着他的脸,突然就觉得白大褂都有点儿冷,于是抖了抖衣服领子,向对面走过去。
走了没两步,她回头看,乙骨忧太和伏黑甚尔就都不见了。两个身手都不差的人碰到一起去,走的路自然也不是她这个弱鸡医生能察觉到的了。
钉崎野蔷薇大大咧咧地在对面的台阶上睡成四脚八叉的姿势,短头发乱糟糟的,家入硝子踹了踹这个蠢妹妹的小腿,示意她快点起床了。野蔷薇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挥动右手,锤子就砸上了硝子身后突然靠近的脸上。
被砸中的弱鸡一个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倒下了。野蔷薇懒洋洋地说:“硝子姐啊,怎么出去喝酒还给我带礼物?”
“别人硬塞的。”硝子与野蔷薇错身而过,自顾自地去伏黑家门口拽了两把,任由疯妹妹投入到挥舞锤子战斗的爽快感里。
野蔷薇说出明也不出名,说不出名也不恰当。她是蹭了一把硝子医生的热度,每一个在硝子这里治疗过的人都一定对她印象很深刻,因为当病人不听医嘱想要硬是下床或者不付钱的时候,她的锤子就会毫不犹豫地敲断这个病人的骨头。
有不少人觉得她是趁病人之危下的手,但实际上野蔷薇的体术真的不差。
没一会儿,疯女人就拎着滴血的锤子停下了,然后一屁股坐在还想起身的领头人身上。这领头人是个金头发的姑娘,扎着个丸子头,还有一身一看就是地下专属的接待衣服,鼓着腮帮子咒骂:“疯婆娘!”
“随你怎么说。”野蔷薇敲了敲锤子,远远地朝硝子喊,“硝子姐——真的没问题吗?”
“恩——做好你自己事情——”硝子的声音从屋里传过来,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味道。一般来说这种架都打完了的情况也不需要问她什么的,该清道夫就清道夫,可能是今天作为清扫家门口的伏黑惠离家出走了,野蔷薇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野蔷薇刚想再喊点什么,就听街边一声吸气:“这是怎么了?怎么都——”
“啊?还能怎么的?揍人呢没看见啊?”野蔷薇一转头,凶恶地与打头的粉色头发的青年对视,借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连着他牵着的伏黑惠一起瞪。
不管怎么说,不管什么情况,在这种一看就能理解的状况下还要出声多问一嘴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精明的人。看不懂火候,真是够了。
越想越火大,野蔷薇的眼神越发凶恶。
——“连你一起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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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恶人,野蔷薇。
伏黑惠真心地觉得悠仁比爹还亲切,但是当亲爹真的对他说了抛弃宣言之后还是火冒三丈有种被背叛的感觉。闹脾气了。
伏黑甚尔虽说和乙骨关系好,但这只是建立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和五条也是同理。而乙骨这时候突然上门,他觉得不太妙,也不太想让乙骨知道自己家儿子的情况就打了电话让真希他们别回来。
真希和真依是惠妈带出来的,惠妈是赏金猎人,但是她和自由杀手甚尔结婚生孩子之后就半退休了。专心教孩子。惠没见过妈妈纯粹是因为年龄有点小记不住事。
乙骨想搞事了,乙骨不甘寂寞。
啊啊最近补课班又开始作妖了,真不想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