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13 时差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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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被叫起来，喝了酒之后的早晨起的最早的竟然是林势俊，被经纪人的连环电话给炸醒，跑到郑秀彬的房间关了闹钟和电话，接着一个一个把要出门的人给拎起来。
有工作的人似乎没有人权，在宿醉后的一天还要努力赚钱。
小鸡仔霸占了崔秉灿的床，还在爬起来的时候还走到林势俊床旁踹了一脚崔秉灿的屁股，真好，没有工作的人真好。
不想在公司待机就只能在经纪人来之前假装自己先到了宿舍，她洗漱完裹着外套就靠在门框上等着，最近的早晨经常降温，她很注意养生。
嘴里叼着吐司片，家里一顿吃掉一次扫荡超市的东西，剩下的都是要烹饪的生食，现在时间已经不早，她也没兴致做东西吃。
炸毛的艺人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步伐还很潇洒，七倒八歪地走着，手扶着墙还没清醒过来，在抬头看到小鸡仔的时候还下意识脸红了起来，虽然本人并没有意识到。
刚想说什么，林势俊走了过来，“早上就吃这个？”
小鸡仔点头，“车快来了。”
郑秀彬没再慢动作，迅速地进了卫生间。
经纪人来得很快，看到小鸡仔先打了招呼，“你先去车上等着吧，我来负责秀彬。”
“好。”她听话地下了楼，钻进保姆车里。天还没亮透，带着点雾蒙蒙，她用力呼吸，抹了把脸。
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半，崔秉灿说他们现在已经清闲不少，刚出道几年最忙的时候一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但比他们还忙碌的艺人多得是。她靠在车窗上，等着郑秀彬下来。
吐司早就被吃完，她肚子还空，但又不想动，眯着眼迷迷糊糊的。等郑秀彬收拾完下来发现她已经窝在角落的位置上睡着了。
经纪人上了驾驶座，“对了，这是给你带的早餐。”
“只有我的吗？”
“金匙也没吃吗？我不知道……”
“算了，到拍摄现场再买吧，辛苦哥了。”
他回头看了眼小鸡仔，放轻了动作，吃着三明治还带了热牛奶，他昨天喝了酒，温热的东西的确会让胃舒服点，幸好喝的不多，今天还能打起精神工作，只是他那点酒量实在不敢恭维。
他快速解决了，整理垃圾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看了眼小鸡仔，她睡得沉，车上怕经纪人打不起精神又怕吵醒她，也没放音乐，安安静静的，反而更让他不适。
低着眉，欲言又止的他一定显得很幼稚，看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影子，恍惚着，想找说话的机会又错过时机。
“你先睡一会儿吧，到地方我叫你。”经纪人看了眼车内后视镜，说话声也很温柔。
“我要陪着哥啊。”经纪人总是比艺人更辛苦，他们六点起，经纪人就得五点起，一大早就要跑来跑去安排，开着车每人陪着的话也很危险。
他笑笑，“嗯，你眯一会儿也没关系。”
“我看会儿剧本。”
经纪人没再说话，怕打扰他，专心开着车。
到拍摄场地的时候天刚亮透，太阳微微漏了个头，气温又开始上涨。
郑秀彬到后座推醒了小鸡仔，“我们到了，你饿吗？”
她睁开朦胧的眼，嘴唇微微张开，看了眼外面，是熟悉的校园，“刚到？”
“嗯。”
她翻了个身，披在身上的外套滑下，之前车里开着空调，郑秀彬把她带上车的衣服给她披上，两目相对，小鸡仔显得很淡然，“走吧，下车吧。”
郑秀彬刚想说的话又被憋回去，舔了舔嘴唇，先下了车，“吃的，不用吗？”
“等下我自己去买，你赶紧准备去化妆吧。”小鸡仔从手腕上取下皮筋，随意地把头发扎成一把，对着后视镜整理。
他被赶着去化妆室，小鸡仔又有些无所事事，她的工作其实很清闲，经纪人也根本没把她当成工作人员来看，就像是过来参观的家属，对她的态度也很亲切。
她关好车门，检查自己这次带了卡，买东西就不需要再去找郑秀彬要钱，见到刚到的演员还打了招呼，年纪都相仿，大家都是认识的关系。
“来了。”
“嗯，进去准备吧。”
她拿着卡去附近的便利店，郑秀彬说的没错，她的确还饿着肚子，两片吐司根本填不饱肚子，昨天喝的酒又在胃里翻滚，买了泡面准备在便利店里吃。
还加了各种料，芝士海苔碎撒进去，加一个金枪鱼饭团，一顿也还算丰盛，结束后去附近的咖啡店买了杯拿铁，加了奶之后又加了很多糖，这样的甜度刚好适合她。
给经纪人和郑秀彬也带了，慢悠悠地回去，郑秀彬还在拍戏，她把咖啡递给经纪人，自己坐到一边。
“你平时不怎么化妆的吗？”
小鸡仔透过镜子看到了朝向自己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对她说话，她礼貌地转头，负责化妆的cody正整理着化妆刷。
“嗯，不怎么化。”
“所以皮肤很好呢，但是五官很漂亮，不化妆也很漂亮，不准备出道吗？我看很合适呢。”她是有经验的工作者，给不少艺人化过妆，很多艺人并没有她精致，但是通过化妆也能掩盖很多缺点。她算淡颜系，五官没有攻击性，越看越舒服，算得上韩国初恋脸那一挂，眉眼温和却分明，不经意间还有些高傲。是韩国人喜欢的脸。
她笑笑，“是吗，艺人太辛苦了。”要受到的关注太多，回报就要坐到更好，被人给予厚望的感觉并不自在，她宁愿平凡。
“我可以坐下吧？”
“当然。”
化妆师调整了下坐姿，向小鸡仔的方向靠近了些，显示亲近的意愿，脸上是温和的微笑，她年纪看上去比小鸡仔大些，头发染成爱豆一样的银白色，配上简约的穿搭和精致的妆容一点不显夸张，“其实我是有一个请求。”
小鸡仔看向她。
“我过段时间要参加一个妆容的比赛，希望能找到一个模特，虽然大家都更趋向于找普通平凡的脸或是模特一样棱角分明的脸，但我心中的提案更倾向于你这样的，在漂亮的脸蛋上，如何锦上添花。”
小鸡仔脑袋转了两圈，指了指自己，“我吗？”
她笑着点头，“如果有时间也愿意的话就联系我吧，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会给你报酬的。”
她用眉笔写了张纸条，递到小鸡仔面前，她低头看着，反应总是慢半拍。
“我会好好考虑的。”
“那，现在，要试试吗？我帮你化个妆，反正你是素颜。”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热切，嘴角又上扬了几毫米，“你什么都不用做，好好坐着就可以了。”
小鸡仔拒绝不了她的热情，安分地坐着，她开始给她的脸打底，边做着还和她科普着各种化妆品的使用方法，和一些化妆的小技巧。她感兴趣地应声，又学到了不少，对她这样的小白，化妆师的tips当然十分实用。
她没有特意化像爱豆舞台妆一样的艳丽妆容，只是根据她的特点看似随意却细腻地化了个伪素颜的妆容。明明素颜也很漂亮，仿佛是化妆的对人颜值的最高称赞。小鸡仔在闭眼以外的时间里仔细观察了，还是没搞懂自己的手和化妆师的手到底为什么差了那么多。
郑秀彬的戏份上午就结束了，他们网剧的篇幅本来就不长，他作为配角也戏份不多，难得早下班，他坐上了保姆车却有些不习惯。
“送你回宿舍还是去公司？”
“哥们呢？”
经纪人把车开出来，看着左侧的车外后视镜，翻转着方向盘，“不清楚，你联系一下。”
他发了信息，五个人中总会有人拿着手机秒回，“他们说下午有团建？为什么没告诉我？”
“昨天晚上说了的，你喝醉了。”她突然凑上来，在他耳边轻轻说。
他往后一靠，下意识转头，“什么？”
“就是去游乐园，要不是你今天有工作我就和他们一起了。”他们的醉酒有时差，郑秀彬那个时候在打盹，什么都没听进去。
近距离靠近又有些不自在，郑秀彬扑闪着睫毛，“你去就行了，早说的话。”
她抿着笑，“没事，这样也没关系。所以你要一起吗？大家都说要去呢，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打车过去了。”
“大家一起的活动怎么能丢下我啊……你有这么想去吗？”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化开，锋利的五官在常态下还是很柔和的。
“因为就只在手机上电视上看到过，难免会有好奇心。我想像个普通人一样，把普通人的人生都体验一遍。”她说话的语气总是很淡，因为音色不会让人觉得冷漠，但他又能感觉到她的冷淡，明明是太阳，却散发着冷气的那种，可能只有一层一层剥开外皮，才能感受到里面的温度。向着人的，那样真实的她。
“去吧，把想做的事都做一遍，人们说这样才是人生。”他低头给都韩势回复信息，抬起头冲着经纪人说着，“哥，送我回宿舍吧，哥哥在家里等我。”
“哦，好。”
郑秀彬握着手机，没再打开，小鸡仔就在后座，他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像是体温那种东西，都印证着。他一直想找时间和她说话，但每次都阴差阳错地错过，像与生俱来的时差，凑不齐合适的时间地点，无形的镜子隔在他们中间，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保持沉默。
“到了吗。”她看到熟悉的景色，直起身子，把外套捧在臂弯里。
经纪人最后和他嘱咐，“明天早上还有拍摄，记得起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欢快应下，拿着背包就跳下车，动作顿在原地还在等着小鸡仔下车，他探头和经纪人说：“我们先去吃个饭，哥你回去吧。”
他点头，开车离开。
小鸡仔走到他身边，他磨着步伐，有些不安，紧张和尴尬，“其实……”
“要现在说吗？不是说要去吃饭？”她打断，白日光下，周围还有几个行人，的确不是聊天的好地方。
他刚燃起的勇气又被倒下来的水浇灭，他喝醉了，那些酒后的事，不去回忆也会一层层地浮上脑海，像泡沫般的奶油，不断地释放着。谈话，只是一种自卫的方式，至于如何胜利，完全没有计划过。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