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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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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升是在四年前周旭在圣诞节的前两天成立的,成立的第四周年,承蒙当时拜的高香和现在的趋势发展以及公司各个员工艺人团结一心的付出,联合股东决定一起搞大型年会。
欢迎员工们积极参与欢欣鼓舞。
抽奖,有新型手机有现金,有冬天的温暖有蹦蹦脆的干果大礼包!
远在别个国家和父母旅游的叶婉和林清语视频,笑:“周哥还挺会玩。”
林清语低头捣鼓游戏:“那不是。”
“你赶得回去吗?”叶婉问她。
“赶得回去吧?不过有点晚,后天白天我早已经答应了梨子给她过生日。”
叶婉:“梨子是谁?”
林清语抬眼,一副你这就不知道了吧的说:“当初给我纹胳膊刺青的那个纹身哥的女朋友。”
叶婉将下巴搁在胳膊上,还有继续听她往下说的意思。
林清语游戏输了,把手机握手心里跟她道:“一个很飒的姐姐,等你回来了我带你认识。大东北来的,很会吃很会玩,那大肉串加大葱蘸辣酱,嘶,绝了我跟你说,吃一口能暖和整个冬天的那种感觉,比火锅还得劲。”
林清语弯着眼眼睛亮亮:“我俩年初几去大东北玩玩吧。白色儿的天白色儿的地。”
声情并茂惹的叶婉情不自禁也眼睛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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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前两天,十二月二十三的晚上,平安夜圣诞的氛围已经搞起来了,绿色的圣诞树上挂着各色礼物。林清语给梨子匆匆过了个生日,唱生日歌吃生日蛋糕,梨子知道她事多,轰着她赶紧走,临走前还不忘拽了门口圣诞树上的一个礼物盒给她,眨半只眼朝她放电:“盲盒呦,祝你好运。”
林清语拎着行李箱搭车往飞机场赶。直到坐下了才有功夫看手上一直拿着的没处塞的巴掌大的盲盒,打开,里面一个狮子座玩具。
“谁是狮子座呢?”林清语闭着眼想。
一路平安到了老家,回家。
芳姐跟她发消息说已经快结束了。
林清语在深夜马路边拦着车,长途跋涉人也有点累了,看到很快回过来的消息打字回去:【那我就不过去了吧?我也有点累了。】
芳姐:【周总特地给你黑幕了个苹果手机。】
“……”林清语歪头,打字:【?】
我是这样的人吗?
堂堂身价百万的千金一台手机都拿不出来?
稀罕?
三十分钟后,林清语在酒店门口停下……
天上正好飘稀稀落落的雪,星星几点,含在了纷纷扬扬的世界里,除了酒店辉煌,四周一切都跟星星一样不起眼,彷徨孤寂似的。
林清语唯一可依靠的芳姐因为明天有工作已经走了,里面估计全是喝上头了的大佬们。像吃年夜饭吃饱喝足过后先出来的永远是小孩,大人们抽根烟在放凉的餐桌上若不是不合适能聊一整夜。
林清语就很迷惑,不懂为啥自己就这么磕碜的要手机。
来都来了,为了不白来,预知到要尴尬怕应酬的林清语到底捏着被芳姐放鸽子的手机进去,被服务员领着在电梯口停下等电梯。
林清语也是有头有脸(不是)的人物,戴着口罩走不同凡响的气质挂,双手搁背后。没几秒,电梯就下来,里面居然冒出了周哥,一个顾衡的助理?和喝醉了的顾衡。
不知是不是在手机电脑上看多了顾衡,他哪怕戴着口罩戴着鸭舌帽,那踉跄的抬头时露出的一点眉眼,林清语就认出了他。
林清语:?……
服务员让开了道,很会见眼色的忍不住碰了下客人,客人却一动不动。
周旭头顶感知到有人挡路,不耐烦地抬起头,发现是林清语,不住卧槽一声。
林清语才定睛瞧了瞧他,东升老总跟刘姥姥似的没见识的把自己喝倒了,那额头发红,那脸颊桃红,那醉眼恍惚。
林清语赶忙扶,扶住他胳膊,跟着小蔡做护法送两个出去,小声问身边周哥:“你怎么醉了?”
小蔡眼睛瞪得像铜铃看林清语。
“嗯?”周旭大梦初醒,推开她,站直,门口冷风吹的人一抖,但人是醒不了的,周旭稳着两脚:“我没醉。顾衡醉了,妈的当爱豆的也会醉酒,不,不受男德。你赶紧和小蔡把他送回去,路上小心盯着点……要是发现你,”
他看三四个林清语看着他,恐怕是在找方案解决,伸出指头解决:“要是发现你你就说你是他姐姐……你看我,我当老总生怕给人看见,我打算出门就换套平民衣服,呜呜,清语啊,老总难当。”
林清语已经头有两个大的要疯了的把他手机从他兜里赶紧掏出来,让他解锁,问:“你助理哪个?赶紧打电话送你回去。”
“嗯?”周旭眨眨眼,望外面黑不溜秋,揉揉眼:“我不是在上厕所吗?”
“……”
林清语黑线。
很佩服两边守门的服务员站如四年后立如钟,像个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的石头。
遇见奇葩居然都不笑。
见林清语很头疼的催老总找电话号码,小蔡在旁边轻声开口:“他俩,在厕所遇到的。我打算是听他,就是老总他的话送衡哥回家的。可是不知道老总咋就也醉这么厉害了,也正好来上厕所。我说送衡哥回家。说我一个人不行,硬不放心的要一起送。”
小蔡痛苦脸,声如蚊蝇是不敢造次:“一直要往外面走,我都脱不开一秒的身。”
刚巧电梯后是台阶,感觉一脱手他俩就哥俩好地咕噜噜往后滚下去了。
就那一点路,老总还话痨,一路在和尚念经。一会把自己当老总。一会问她,他手下助理呢?也不跟来帮帮忙。一会沉默,那低头尽心尽力的样子铁定是在把自己当助理……要不是见过老总平时的人模狗样,小蔡会认为老总他是不是精神分裂?一醉就现形。
林清语口罩下龇着牙痛苦的听小蔡说完,懂得她的不容易了,宽慰说:“没事。”
等林清语跟周哥助手通完话,四个人搁在门口的寒风凛冽里等。
助手很敬业,不到三分钟就跑过来了,气喘吁吁勉力保持礼貌:“林姐你好。我在楼上找遍了周总,胆都要吓出来了。”
把周哥安排给助手照料后,小蔡和林清语拖着顾衡去搭车。
下台阶,林清语陡然被顾衡的胳膊一糊脸。
然后,顾衡的脸窝紧接着进林清语的颈间的大衣帽里,胳膊滑到她肩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全在她身上。
!
……
抗惯了重斤摄像机的林清语没能如愿踩滑带着他滚,而是稳稳接住了他。所以只能从露出的眼睛向外界显示出自己的惊恐:“卧槽——”
“男德男德,男德啊哥。”小蔡双手扯他。
“哥”说:“不坐车。”
林清语往后拉着他卫衣帽,语气像哄:“……那带你坐飞机好不好?”
小蔡在旁边渐渐撒手。
早有种种迹象表明衡哥应该跟她很熟,她何必,何必那啥……
拦到辆车,顾衡死活不愿坐进去。
睡熟了的人很难拖得动,醉了的人的身体更是千斤重。林清语和小蔡两个人拖他都拖不进,司机大哥看不爽眼要从驾驶座出来上手,顾衡已经毫无形象摊在了地上。
救命啊。小蔡满脑只有这一个想法。
林清语东看西看,不让司机大哥为难,要揍他了,凶他:“你要干啥?!”
顾衡把帽子掩盖住脸,还知道要脸:“不坐车。”
…………
三个人亚洲蹲蹲在黑灯瞎火的路边香樟树下。
衡哥,真的是让别人无可奈何的哥一米八五的个头坐在路槛上,若不是一身黑就要被别人轻易察觉到的显眼,一动不动的在入定。
小蔡突然福至心灵说我去买一下水,哥还想吃什么吗?姐过来饭吃了吗?
林清语汗颜,道:“我吃了。”
“咖啡喝吗?”
林清语摇头。
今天晚上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了,无奈纳闷和生气都吃饱了。
小蔡点头,拿着哥特包小跑走后,奶白色的包蹁跹的像只小鸟。
林清语回头,胳膊肘推了推顾衡。助理走了她就能开大明星玩笑:“不坐车咱蹬小黄车蹬回去吧?”
“冷吗?”顾衡撇头问她。
黑色的头发黑黑的眼睛,冷白的皮肤怪冷漠。
林清语一愣,别人强她就弱,老实的好好语气回:“还行,我衣服穿的多。”
“你冷吗?衣服穿少了?”林清语捏捏他的工装棉袄。顾衡垂着眼看她的手,她捏完了说还行吧?实际没捏出来。只觉得这帅哥咋好久不见性格有点变了,嘴里还在无意识瞎念叨:“我刚来这酒店的时候外面飘了雪,不大。现在停了。”
顾衡的酒早已经醒了大半,昂了昂酸痛的脖子,在大概已经是凌晨的一两点钟问她:“你最近做什么了?”
林清语刚想回答,但一琢磨,不对:“???”
顾衡盯着她煞白的脸,脸上有他天天看一些人恐怕也看不出的亲切,对于林清语他还是想亲近,跟每个人总有一点无师自通的本领一样——虽然这本领他不太想要。
顾衡说:“我跟芳姐说我俩挺早就认识,”
林清语莫名诚惶诚恐。
他说:“但我俩不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