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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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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在跟周芳芳联系完后玩着游戏没出声。
马龙握着方向盘寻思要不要出发了?地点在哪?
说了出来,老板没鸟他。
“……”马龙无助玻璃心地看后面小蔡。
小蔡一副讶异顺带摇头你别看我的意思,她又没和芳姐联系,哪知道。
车内诡异地沉默了一会。
然后温水煮青蛙的继续沉默了下去。
老板输了游戏又八风不动地开了一把,急性子的马龙黑人问号的欲言又止后难得细心机灵的再次转向小蔡。
指望她做个行动。
小蔡已经在朋友圈微博找黄牛,把问题的界面展示给他一眼,几分钟后卖航班的回她:“今天应该在c蜀。”
小蔡再把行程给马龙看,马龙问顾衡:“我们出发了?”
说完,出发了,车里毫无动静。
小蔡头顶冒问号的手不禁搭在前座。
为什么不开?
马龙踩了离合器。
车在滴滴滴,副座安全带没带。
“……衡哥系安全带。”小蔡提醒。
“一会,”顾衡的手机荧屏各种操作眼花缭乱,好像一秒都腾不出手,又着急事业问:“我明天有什么活儿?”
语气平平淡淡。
尾句上扬。
一点不低气压。
小蔡忽地福至心灵:“……今晚要去W市。”
顾衡:“我忘了。”
!小蔡也忘了,开始照着某人的想法走,持续开挂:“本来还安排了一个老师给你练练戏。”
有个npc的活,鉴于前次做其他综艺的“NPC”台本读的不大好,虽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参与也很有笑点,但是,一,咱走的不是冷幽默的笨蛋帅哥系列,二,太那个木头,就有点敷衍的意思,新人总要先活蹦乱跳讨人喜欢的才能揽到综艺,让人开心,有观众缘。他们给顾衡安排了演戏老师,旨在让他明白表演、戏如人生,人生离不开表演、释放,放开。
顾衡:“嗯。”
小蔡:“航班在七点半。”
“没了。”
衡哥总把疑问句给平淡地说成陈述句。
“……老师课。”小蔡瞪大眼:“老师还在等着。”
“几点课?”
小蔡低头看手机,罪过:“四点半了。五点课。”
“……”马龙有点听不懂。
顾衡抬起头来:“那方思姐还给我安排老师?”
马龙很听不懂。
“因为——”小蔡说着,一下卡了壳,不知怎么吐露出:“因为明天综艺的咖挺大。”
顾衡的英雄死了,便趁空低头把安全带卡上。时不待人,小蔡着急,斟酌着过了遍脑便马上握着手机似乎要摩拳擦掌的说:“时间不够,我要不要跟方思姐说一声。”
鱼和熊掌安能兼得?
顾衡沉默,一会啧了一声:“你说吧。”
“……”马龙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
这回稀里糊涂但清晰明白:吃饭好像吃不成了。
小蔡删删减减,头都大了的给经纪人发消息,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顾衡游戏都打完了,小蔡才心里悲痛欲绝的发现她好像上什么当了!
“……”顾衡往后斜了她一眼,调回微信:“说了吗?”
问号像催促。
小蔡一鼓作气打完字,在眼皮底下发出去。
颤巍巍举起手机,悲惨地想苦着脸却要表情管理:“我跟姐说你老师课程就安排在这会了,可能去周芳芳姐姐那吃饭没法去,因为又太远了。要不然就把老师课给调了。七点半你还要赶飞机。”
她自认自己是助理,对方是经纪人,尤其对方是经纪人,很忙碌很没法时时刻刻瞧她挤牙膏似的文字,把东西全倒腾出来,现在莫名以为,自己并不干练,还很讨打。
方思没回小蔡,发信息到了顾衡手机上:【?】
顾衡:【?】
方思:【你想怎么样?】
顾衡疑惑地翘了边嘴角,无语:【我能怎样】
方思:【你就给我耍大牌】
顾白莲花:【?都是你安排的】
从综艺到请老师到让他去应酬。
档期撞上是经纪人之过。
经纪人一会发来:【给你推了跟姐姐的吃饭】
经纪人:【你给我向姐姐道个歉】
经纪人:【哼,这会你想吃饭也想得美。
谁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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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安到下半年十一二月的时候很忙,预约都排到明年了。
整理小程序,兼程序员的维安眼睛都瞅瞎了。
又联系林清语去打工。
林清语也挺忙,只说不定有规律性的时间。
维安:“您随性,我把每天的工作任务都发你一份。”
林清语假笑,她这是造了什么孽:“那太麻烦了。”我会以为我很厉害。
维安:“没事,你想象力好。”
林清语心里:那我骄傲了。
林清语有空便去,曾很老实地学了高级杂志拍照的那些刁钻角度拍摄,学以致用,还开发了新角度,自觉要加个人专项。把维安看的直乐。还鼓励她就这样干。
最后,维安:“您是喜剧人。”
林清语:“……”
夏天拍海的多,冬天拍包括海的各种景。
因此除了在大棚拍摄,现在要出的景都挺零碎。
林清语跟着跑地方,搬装备,对准摄像头,不知怎么就突然长了针眼。
维安笑麻了,问怎么回事,是人不好看呢还是景不美呢。
林清语跟他玩熟了也可大方表达不添修饰的话语:“你可闭上你嘴把我职业搞黄了我把你店砸了。”
就是这么豪横!
哦,忘了说,她受不住维安叨叨叨,到底给自己纹身了,现在是个社会人。
她还是纹的大的。缠绕小臂的一株刺荆玫瑰,还有嗅香而来的小鸟。
寓意是什么?
当时纹身师傅是这么跟她解释寓意的:你是带刺的玫瑰,天生被上帝赋予自由的小鸟却忍不住被你吸引,向你靠近,宁愿为爱失去自由。
——王子和狐狸听说过没有??
林清语只记得当时听着剃了音符头,满手臂刺青的社会哥感性的声情并茂,泪眼汪汪说出这番话,戴上痛苦面具鸡皮疙瘩抖了一地。
纹身痛吗?
痛。
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林清语是不会纹这个玫瑰的。
纹身刚痛完了针眼长了又开始痛,我走你续上,这半个月的林清语都很受罪。
林杰问讯特意看望过她一次,而后偷拍她照片大方发到他——朋友的朋友圈,让他的交际圈狠狠嘲笑了一圈他的老妹子。
别问林清语怎么知道,因为傻子都知道她压根没跟他那朋友有过联系。名都没听过!遂,林清语闻讯特意跑去他公司在他办公室闹了一圈,见到另一个短发的漂亮妹子在办公室倒茶,歇口气的小声问林杰:“之前那个呢?”
超乎他换女友速度一月一次的从开年就听闻在谈的那个温婉气质的美女呢?
林杰跟她闹着闹着不高兴了,狭长的眸盯着她,翻脸比翻书快:“你管这么多事干嘛?”
林清语和他本身在某一点上便坏的如出一辙,跟搅黄他们父亲的爱情一样一气儿,不避讳短发姐姐,续道:“你跟她冷战就冷战了也别带其他女孩给她知道。”
不是每个人的感情都能辜负。
他能和那个女孩谈一年,说明感情够,林清语已经默认成嫂子了……
林杰抬手作势要打她:“滚。”
“……”林清语嚣张,就差尾巴翘上天:“你有本事打我啊。”
林杰赶到门口,林清语吓的扶住针眼的纱布跑到门口,推开玻璃门就逃,给外面吃瓜的来看那快要飞的样子像是被人踹了一脚飞出来的。
林总,等于铁血无情,等于牛逼。
林总偏还跑出来嘱咐一句:“给我找保安来拉到派出所,有碰瓷的特地跑来滋事。”
周婷在视频上见林清语长针眼了,提前一个月来看林清语。
不然按以往是在深冬乍结的初春,或快过年的冬末。
林清语在车站接她,依旧戴了红色的围巾——这颜色便于在千百人流中相认。
又是老娘先发现的她。
范思语又长大了,老大一小孩,一直抱肯定是不能一直了,也明了事理,知道她是经常视频的亲姐姐,老娘让他喊一声,他便欢欢喜喜准准确确亲近地跑过来,伸双手——这是在撒娇。
林清语乐着把他一把抱起来,范思语笑的好看,长大不长歪肯定是个帅小伙!林清语第一千零一次这么想,就听他脆生生喊:“姐——姐!”
“弟弟!”林清语亲他一口。
他立马嫌弃地咧嘴。
在人声鼎沸的车站里难免不大声音,林清语瞪眼威慑:“嗯?”
范思语抱着她脖子啃了她一口。
太重了熊孩子,还穿这么多衣服。
林清语把他放下来,小心牵着他等老娘一步步过来,母女俩拥抱了下,三个人一起慢慢往站外走。
周婷一直注意她眼睛:“还好了点不?把眼罩下下来了。”
林清语瞥头给她看眼睛,右眼眼白红红的还没好全,冬天仿佛什么都慢,她的眼也好的很慢:“还没好呢,只是不想戴了,不通气儿。”
“要戴着,这么多人这么多呼吸和口水,感染了怎么办?”
林清语:“妈妈你别恶心我了吧。”
范思语奶声奶气,牵着林清语的手着力蹦了下:“给我看看。”
林清语心化了,从头到尾面对弟弟时大白牙就没消失过,低头朝小老弟一笑,紧紧握着小老弟的手,说:“等会,到下面人不多的时候。”
又一时兴起想起说:“老娘,我,弟弟,我哥,三个人待一块说不定也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