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感情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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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泽星罗：？？？
哈利：算了，我猜你大概也不是开车来的，还是坐公交车回去好了。
哈利：呃，不过我还是第一次乘公交，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车票一般都是多少钱？
相泽抽动着嘴角，费了老大力气才忍住吐槽的冲动。
她看了看远处急速驶来的警车，在确认过渡边警监赶来现场并开始押收那群蒙面人后，索性瞬移回了中城高中，好阻止天真无邪的富二代好友将面值一百美元的纸币丢进公交车的投币箱里。
她解除了光形态，边走边发：我来了，你在哪里？
哈利：校门口。
相泽一路小跑过去，果不其然发现哈利孤零零坐在台阶上玩手机的身影。
她为那条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西装裤默哀一秒，叹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哈利扭头看她，语气委屈巴巴：“你来啦。格温把我扔在这里，我没法回家了。”
“等等，什么格温？”相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你们什么时候……？”
她有些震惊，没想到两位好友不知什么时候起居然背着她暗渡陈仓。
不，仔细一想，明明早有端倪。
她早该意识到的，在丽兹的派对上时他们俩就一直在待在一起；
哈利对阅读毫无兴趣却老往图书馆跑的诡异行径；
以及明明不是一个班的，哈利却清楚地知道她更喜爱文科——因为那也是格温喜爱的科目，正是同为理科高中的文科人的缘故，她才会和格温惺惺相惜成为朋友的。
哈利露出无辜的表情：“也就是最近的事吧，没说是因为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事实上，刚才见面时你就应该知道了，如果你没有去找彼得的话。”
相泽面无表情：“喝喝，谢谢哦，有被惊喜到——不对，你说格温把你丢下了？”
“半个小时前丽兹突然接到了她母亲的电话，好像家里出了什么事，总之当场就在舞厅里哭了出来。”哈利叹口气，“格温担心她，就自告奋勇提出要开车送她回去确认状况。”
这么听下来，倒是证明了相泽之前的猜想：很有可能丽兹的父亲就是导致彼得突然离开的罪魁祸首。
想到彼得，她就无奈起来，原本想着追上去帮他的，没想到跟着奥特签名的指引追过去后，并没有发现彼得，倒是抓住了黑市武器商人中的“修补匠”，还误打误撞解决了那帮早前就见过的蒙面人。
不知道彼得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既然丽兹都接到了消息，那应该是顺利解决了吧……？可刚刚穿过舞厅时并没有见到他，或许还在善后也说不定。
她呼出心中的郁气，希望被喊来收拾残局的渡边警监能从蒙面人口中挖出更多信息以便她跟进。
“唉，我才是想叹气的那个好吗？女朋友开着她的车在舞会上和别的姑娘跑了，倒是苦了我，不得不另找个方法回家。”
相泽明白过来：“所以你是想搭便车。”
“是啊，结果问了一圈认识的人，基本都16岁以下，还没法开车，都是靠父母接送。”哈利可惜道，“我的‘好兄弟’弗拉什倒是自己开车来的，可惜好像有哪个超级英雄急着赶路，先我一步抢了他的车，真不走运。”
（蜘蛛侠：是我，嘻嘻。）
对于哈利对弗拉什的特殊“关爱”与某不知名超英的劫车行径，相泽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有些忍俊不禁道：“……虽然但是，你要搭便车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哈利疑惑道，“等一下，你不会是说……”
“没错，现在都十点半了，公交不一定还有。”相泽朝好友笑笑，“我就做个好人，把你送回去吧。”
“你要做什么……等等，你不要过来啊！”
三分钟后，相泽星罗与哈利隐去身形浮在纽约上空五百米处，将这座城市的景色尽收眼底。
“还好还好，”哈利心有余悸道，“我还以为你是要公主抱、或者干脆像扛大米一样把我提回家，到时候我爸肯定要教训我，说我给奥斯本丢人了之类的废话。”
相泽斜眼看他：“……真是好主意，我为什么就没想到呢。”
哈利嬉笑着说：“哎呀，别这样嘛，谢谢光人先生带我飞高高还不行吗。”
“啧，叠词词，恶心心。”
他们向上东区低速飞去，就着纽约的夜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什么营养的话题。
“你该庆幸，我不恐高，要不然……”
“怎么，你还能哭给我看不成。”
“谁会哭啦。”哈利撇撇嘴，“不过这奥特念力还真神奇，你也能让没有生命的物体浮起来么？”
“能。”
“还能干些什么？”
“嗯……探测物体？感知危险？哦，还能操纵意志力较低的敌人、或者是直接意念攻击。”
“哇，酷。”
看着哈利兴致勃勃地问东问西，相泽垂下眼睛：“……也就那样吧。”
或许对普通人来说，酷炫的超能力看起来是上帝的礼物，但实际上，这份馈赠更像是枷锁或者诅咒什么的，她在心里默默补充，但没说出口打击好友的积极性。
“……所以，你打算告诉彼得吗？”
“唔。”没料到哈利突然发难，相泽星罗被问了个措手不及。
见她如此反应，哈利了然：“你还没想过，是不是？”
相泽：。
“我会考虑的。”她含糊道。
这倒不是在敷衍哈利，相泽星罗确实思考过，是否有必要和彼得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尽管她向来将人间体的身份看得比什么都重，可掉马这种事，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彼得又是难得一见的同类，或许坦诚也不是个坏主意。
毕竟，身份保密的初衷并不只是防止麻烦找上自己，更是为了隔绝有坏人盯上自己的身边人。她或许会为了哈利和内德的安全提心吊胆，但彼得不同，他是蜘蛛侠，有能力保护自己。
可另一方面，相泽又忍不住担心，这么做是否不太恰当。
你不能因为一个人不怕痛，就将他置于危险之中，对吧。
她大可以将自己的经历全部告诉彼得，但如果坦诚并不是彼得所期望的呢？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当英雄会伴随着怎样的危险，他真的会想要知道，她一直以来都隐藏着惊天大秘密吗？
他是有能力自保的蜘蛛侠不假，可也是和阿姨住在一起的高中生彼得·帕克呀。
既然已经将哈利和内德牵扯进来，她不应该再给任何人添麻烦了。
那些对自己能否保护好身边人的不自信、连累朋友的后悔、对未来有坏事可能发生的恐惧，以及窥探到蜘蛛侠就是彼得这个秘密的歉疚早在她心中生根发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长成参天大树，躯干占据了喉管，密密麻麻的枝桠四处伸展，封住她的舌唇。
所以她只能告诉哈利：“……我会考虑的。”
“别露出那副复杂的表情嘛，我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哈利似乎有些伤脑筋地揉了揉额头，“我只是觉得，先一步知道你的秘密，有点对不起彼得。”
“比起那些，你最好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危。”
“哎呀，要是有人为了威胁你而找上门来，记得来救我就好啦。”哈利无奈道，“再说了，生死有命，就算真发生了什么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只要记得，我不会怪你的。”
相泽并不信他的话，只是说：“……你倒是看得开。”
哈利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相泽不欲再讨论这个沉重的话题，她稍稍提速，带着哈利兜了几圈风后，很快奥斯本家的别墅就出现在视野里。
“先别过去，我家布满了监控，可别突然显形让安保人员吓个半死。”哈利提议道，“你把我放在随便放在哪个路口吧，我记得李先生的家也就在附近，你回去路上也方便点。”
“行。”
相泽星罗找了栋无主的住宅降落，在确认过四周没人后解除了隐身状态。
“都这个点了，我送你回——阿嚏！”她话还没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就几步路，我又不是瓷娃娃，还送呐。”哈利好笑地看她，“我倒是该你回家，毕竟这才是绅士该做的。”
相泽睨他：“你也说了就几步路，就别送来送去的了。”
“那至少拿着这个吧，感冒就不好了。”哈利贴心地脱下了西装外套，示意她披上。
相泽迎着冷风，也懒得和他客气，接过外套直接穿上：“谢谢了，明天还你。”
“好说好说。”哈利不是很在意自己外套的去向，他挥了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她往家的方向走了几步，就听俄里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回事，怎么我睡了一觉起来，你身边居然是这个小子。”
他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地劝说：“阿星，我可不记得我养出来的孩子是到处沾花惹草的类型。”
相泽心说，你听起来简直像个男妈妈。
“不过嘛……”俄里翁话锋一转，“这家伙也不差，这次我就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惹。”
相泽挣扎着解释：“我们只是朋友啦，他送我回来而已。”
俄里翁不悦道：“那那个彼得小子人呢？为什么不是他送？”
相泽想：要是俄里翁知道，她今天不仅没跳舞，还顺带收拾了一帮坏蛋，怕是会气到自闭。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用“彼得没车”这个借口蒙混过关。
也不知俄里翁信了没有，总之他哼了几声，很快又安静下来，似乎是重新陷入了漫长的沉睡中。
相泽的心情也随着监护人的沉默变得不甚美妙，她走到自家门口，正打算从信箱里取出钥匙开门。
就听身后传来少年人刻意压抑着情感的声线：“……刚才那个是你今晚的舞伴吗？”
她惊讶地回过头去。
蜘蛛侠视重力于无物，身形轻盈地倒挂在她家门前的天花板上，语气却是截然相反的生硬与沉重：“感情很好啊，你还穿着他的外套。”
他硬邦邦地说道，隐藏在面罩下的脸叫人看不清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