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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天才画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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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的网球场的设施一点儿也不输给迹部家的私人场地,由此可见贵族名门的雄厚的力。熙文安静的凝视着那一群在球场奔跑努力的身影,迹部那散发着王者气势的举手投足,冰帝正选们全神贯注追逐着心中的梦想,这是由一群燃烧着青春烈火的少年们。这种快乐曾经离他是那么的遥远。
似乎意识到自己又要陷入回忆的熙文自嘲的钩起了嘴角,看来自己还是不够洒脱啊!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常常自省是个王者必须的功课。
我不也早就找到这种快乐了吗?根本就不用为过去的别扭而郁闷。嗯,开始了。
很好,我的模特们尽量展示你们最真实和活力的身影,让我好好观赏你们幼稚的错误吧。
一扬右手中的画笔。
冰帝的众人背后一凉。
像流水一般的落花飘零——烂漫悠然,像清风一样的落英缤纷——流畅飘逸,是闲情逸致的随意所欲,是放荡不羁的风流倜傥。
行云流水,铁画银钩。
只是寥寥数笔,富有动感的形象就跃然纸上。
仿佛就三头六臂般的可以一心二用,一边快速的勾勒出眼前激烈的图景,一边又闪电般的标记出角度和力度,计算出轨迹的最佳方案。在没有他认为的美感的间隙,比照着写实的速写,在另一张画纸上描绘出心目中完美的轨迹和攻势,然后将两张子母图放在一起,欣赏着因为微小差别而给人带来的截然不同的震撼。
一张张涂满了颜色和铅笔线条的散落在熙文的脚边,就像是铺开了的白纱,盛开了的白莲。一旁的仆人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捡起来整理好放进一旁的桌子上,用不是什么的镇纸压好。沉溺在画境中的熙文双手没有一丝的空闲,眼睛自信又仔细的盯着场上的身影,没留意身后的一个身影。
不是没有警觉,而是不去在意。没有危险的靠近就靠近吧,不管做什么事就应该全神贯注,不是么?
神太郎陛下——冰帝绝对神话的缔造者:我们这里是独一无二的王者的舞台,没有No.2这样可笑的名词。这么个威严奉行绝对强者的监督看重的人当然也是奉行着绝对实力主义的正选们。此刻的这位先生正处于爆发的危险边缘:严肃的脸水波不兴的没有一丝的表情,双眸里写着没有表情:迹部这个小子真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监督放在眼里了,刚接了个电话,二话没说抬腿就走人,只是临了扔给我一句话:“请假二十分钟,一会就回来。”之后带着跟班扬长而去。很好很好,他大少爷还真是嚣张得可以了,无缘无故的半道走人已经是罪无可恕,竟然未经经允许就擅自带了个外人回来。好小子!
神先生看着走进网球场像是回家一样肆无忌惮的熙文眼角又抽搐了起来。带回来到人也是一样的目中无人,闲适惬意,还擅作主张的把我的正选们当模特,太过分了。
愤然的监督大人默无声息地走到熙文身后,但只要仔细观察他的头顶,哈哈,同志们黑云罩顶啊!!
神太郎才在熙文身后站定,就一头扎进了熙文的画里:这些是…… 不过是一眼的扫射,就如此精确的把握了对方的轨迹,敏锐到极致的观察力一点也不输给号称冰帝之王的迹部,更重要的是一眼看穿对方动作的缺陷还迅速的作出修改,这样的人要是打网球的人,还不是成天都可以从对手的缺点中的进步吗?要是教练的话,就更能……
神太郎忽然有一种冲动,这个人要是成为冰帝的成员的话,真是太完美了,可是,他,神太郎看了一眼熙文披在身上的绣着他名字的青学的运动服。
他左手在嘴边咳了一声,“景荣同学?”声音颇有威严。
没反应,我们的熙文大人正目不转睛地比对着向日岳人的两幅空中跳跃的轨迹,真是天马行空的狂想啊!
就是不知道和菊丸的特技网球和自家淳之这个动作的魔术师比起来有多少共同点和细小的差别啊!要是他们三个人同台演出表演杂耍一定超级卖座:顶着红蝴蝶的菊丸小猫,一撩拨就张牙舞爪的小豹子,动作逗乐的桃红色的猴子……
一想到如此滑稽的一面,熙文的眉角不停的跳啊跳。根本就没听见神先生的声音。
“景荣同学?”声音没有情绪。
没反应,熙文在几幅图上标上了些数据。
“景荣同学。?”有了些不耐烦地气息。
“唔?”熙文吭了一声,一抬眼,入目的是一张脸——认识,网球沙文主义的强力执行者,熙文微微挑起嘴角。
极为优雅的站起身来,放下手中的画笔,面向神太郎,行了个礼:“您好。”彬彬有礼却凸现着难以抗拒的高雅与尊贵。
冰帝的焦点顿时地在这里。
神太郎怔了一下,这小子行啊,跟迹部一个得性。
“您有什么事?”熙文有些疑问。
“迹部,来一下。”
随后,两位高傲的贵公子跟着神太郎走了,留下满脸疑惑神情的可怜孩子们——
“忍足,监督叫部长什么事?怎么那个景荣也跟着去啊?”桃红头发的日向抱着昏昏欲睡的慈郎抱枕,困惑十足。
“你们说,迹部会不会要倒霉啊?”
“就是,刚才可是翘了二十分钟啊?”
“下克上!”
“什么下克上,前辈说话后进一边待着去!”穴户一拨日吉若的头,没好气地说。
“下克上,下克上……”可怜的下任部长在凶恶的前辈面前只好迅速的缩小,委屈的在角落里凄凉的画着圆圈“下克上,嗯,下克上嘛——”
“呜呜呜——”
关西狼的灰色的小眼睛一闪,忽然有一种浑身发抖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牵制了他似的,总觉得有什么把柄捞到什么人的手里了。平光的眼镜四处这么一扫,对,就是那里,练习的时候就是这个方向传来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忍足的眼睛聚焦在迹部家仆人带来的白色圆桌上,一厚叠白色的纸张就整齐的摆放在那里,问题就出在那里。
忍足四下张望了一下,部长和那个景荣没回来,小心翼翼的捅了一下自家的搭档——日向岳人,却发现个性毛躁的小子竟然一动不动的呆立着,“岳人,你发什么愣啊?”
“啊?”吓了一跳的岳人才回过神来,连忙拍拍自己的胸脯,“干什么?没看见我正……”刚要犯牢骚的岳人好像又想起什么,神经兮兮地对忍足说:“侑士,刚才练习的时候我总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红色的脑袋朝刚才的方向瞄了一眼,接着神秘地说:“好像景荣在画我们啊!”
搭档拉了一下侑士的衣角,“我可见我的画在里面,总觉得怪怪的,不知侑士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啊?”
关西狼什么人啊?冰帝的军事,号称天才的具有超强敏感神经的关西狼,能没有感觉吗?可是这么个阴险狡诈的家伙会老老实实告诉你这个单纯的家伙吗?单纯,单蠢。
忍足勾出自己的嘴角,“不太清楚,不过,岳人你把那叠纸拿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优雅的右手一指令人不安的白色。
“也对。”岳人一拍自己的后脑勺,“还是侑士明白。”
关西狼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很自然挡住了算计成功的得意。
好奇的小白兔凑了过去,一把将那叠画稿逮到怀里,又蹦蹦跳跳的回来了,跟本就没有意识到好友正把自己当枪使的险恶用心。
“什么?”岳人抱怨地失声叫道:“人家哪有那么差吗?”小脸皱成了一团。两只手拿着白色的画稿看着,不满意的快速一张接着一张地翻阅,“讨厌了,全是缺点!”泄气又委屈地朝自家搭档喊道:“侑士别笑,你的德行也不怎么样!”
随手将手中的东西塞到一脸幸灾乐祸的狼军师手里,不平衡地朝看自己笑话的其他正选喊道:“你们也够幼稚的,这幅样子要是别的学校看了还以为我们冰帝的正选是沽名钓誉呢!”
“不信自己来欣赏一下自己的尊容!”
“看就看!”穴户亮冲动地来到忍足近前,正好看到自己的两幅子母图。
那是几乎一样的两个身影,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天壤之别,一幅的动作很明显待着别扭的生硬,另一幅却流淌着自然的舒张,一样的动作确实却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这——”穴户抢过属于自己的两幅子母图,盯着纸上标记的修改方案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
“怎么样?”
“还敢笑我,”岳人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哎——口水,小心别滴在上面。”连忙将某人将人的下巴给合上,开玩笑要是滴到上面,偷看不就曝光了?还好还好.
“这是我吗?”凤可爱的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不敢相信地说:“我的一球入魂有那么准吗?”
众人一下子想到刚才的练习赛,凤的最后一个球真的可以说是无懈可击的完美,但是这个家伙一百个球里面能蹦出一个这么准的,那就不会是现在这么个水平了。也不知道这个凤小子是不是个虐待狂,不被逼到要死不活的境地决发不出好球。哎,宿命啊!!!
纸上的评语让腼腆的凤一阵地发烧:惊人的速度,骇人的力量,没有一丝暴力的野蛮却带着自然美的深入灵魂的震撼,不过要是能拥有百步穿杨的功力就再好不过了,建议在手腕加200克力量扣,练习定点发球。
“以后试试。”凤长太郎喃喃道。
“你们……”绵羊揉着惺忪睡眼,这样迷迷糊糊的样子真是好可爱啊,卷卷的羊毛好像揉揉啊!
“啊——”刚才还一脸迷糊的慈郎宝宝像是发现什么宝贝似的两眼放光,一下子就窜到某人面前一把抢到自己怀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太棒了,好厉害啊!”哪里还有睡不醒的样子?这会儿,谁也没他有精神!“好棒!厉害厉害!”就差没蹦起来了!
没好气的人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
可是这半天一直都没有动静的忍足狼先生,就一直保持着双手紧紧地攥着一张画,两眼死死地充满的仇恨像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似的,这么个可笑的样子,那里还有内敛的精明的军师的样子。
其实,你要是忍足,要是刚好看见画上的字,十有八九也是这么副怪样子。
上面也没什么就是说:
朗先生,你还是耐不住寂寞唆使别人偷看了画了吧,没关系,本来就是送给你们的特写,算是初访冰帝的礼物吧!
不过如果冰帝的诸位因为郁闷不好好的练习的话,可是真的太令人伤心了。
谢谢你们给我提供的笑料。
熙文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