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妈妈帮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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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那边两人很快的嘀咕完了，畅一凉挽着笑逐颜开的陈女士回来替他爸缓解尴尬。
“诶，爸，妈，这是我朋友苏看，是位光荣的人民教师，来咱家过个年。”
别看畅一凉这人笑起来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但只要是他认定的事，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他说要带苏看回来住，就完全没打算征求家中二老的意见。
反正他人都带回来了，不同意，那他就和苏老师睡酒店去。
“哎哟，这就是小苏吧。”陈柳柳撒开亲儿子，走过去拉着苏看往家里走，生怕人跑了似的唠叨个不停。
“凉凉经常跟我们提起你，这孩子，长得多俊呐，来进来进来，你说你来就来，带什么礼物啊，东西扔那儿就行了，你陪阿姨说说话。”
苏看发出标准的三连句：“阿姨好，谢谢阿姨，阿姨您坐。”
于是小畅和老畅在门外干瞪眼，默默为陈柳柳这番变脸喝彩，然后任劳任怨地把小山一样高的年货搬进门。
“你跟你妈说什么了？她怎么那么高兴？”
“老畅，要哄媳妇儿自己学去，在儿子这里取经算什么好汉。”
“臭小子！”
“嘘，嘘，听，我妈在叫你了。”
“啧，快搬。”
一进门，就收到苏看隐晦的求助的视线，他克制着笑意，上前把陈女士拽走。
“干啥干啥，我还没和小苏聊多少呢。”
“妈，苏老师和我忙了一整天了，您怎么舍得看我们饿肚子啊？快上菜吧！”
“死小子，还使唤起你妈来了。”这么说着，陈柳柳还是高兴地哼着歌走进了厨房，回过头慈祥地嘱咐说，“桌上有小蛋糕，小苏饿了就吃点垫垫肚子吧，阿姨再去炒几个菜。”
苏看连忙拒绝：“不用了阿姨，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凉凉，照顾好小苏！听见没？”
畅一凉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闻言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笑，苏看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盯着陈柳柳的背影消失，心有余悸，小声地同畅一凉说：“阿姨实在是热情好客。”
岂止啊，快把他户口本三代都扒出来了。
想了想又问：“你进门之前和她说了什么？”明明第一眼见他的时候，陈女士眉毛都拧成了中国结，结果和畅一凉叽里咕噜几句，转头笑容就如春风般和煦了。
畅一凉也在一边坐下，欲盖弥彰地说：“还能有什么？我妈希望我交一些高学历的朋友，说什么近朱者赤，让我多受些文化熏陶，最好是那种能拿着墨水瓶往我肚子里灌的。”
说话时，他赞同地对苏看点了点头，像是颇为满意他的“墨水瓶”定位。
苏看也笑了起来，放松地倚着沙发背，玩笑着说：“那我给你订一箱墨水吧，多退少补。对了，待会儿拦着你妈一点，我老底都让她抠出来了。”
“让她掏呗，如今你进了我家门还跑得出去？”说完，怕他反感，畅一凉赶紧又补了一句，“害，逗你玩的，看我的吧一会儿。”
趁这会儿饭还没上桌，畅一凉有心再和他多聊几句，便起头说：“你知道吗，其实我见过你好多回了。”
苏看把刚拿起的小蛋糕又放下，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问：“你就学校里那只大橘猫？”
“哈哈哈，什么啊。我是说，我在小区里见过你，咱俩那会儿还不认识呢。”畅一凉好笑地摆摆手。
“是地下车库那次吗？我好像有印象。”
“还有另外一次，你去便利店买东西，我当时在窗户边上吃关东煮，可惜你买完东西就走了，都没看到我。”
苏看用手指抵着下巴认真回想了一会儿，最后只能抱歉地冲他笑笑，畅一凉表示理解，要不是他给的印象太深，他也不会记那么久。
陈女士在厨房高声吆喝：“儿子，进来端菜！”
他答应一声，屁颠屁颠地跑了进去，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盘剁椒鱼头走出来。
第一次来别人家做客，苏看是坐不住的，他随着畅一凉走进厨房，转头被塞了一小把花生撵出去了。
他无奈地走回沙发边，尴尬坐等开饭，畅一凉冲他眨眨眼，示意他放宽心，摆筷子的时候故意凑到他耳边说：“苏老师，别紧张，就当这儿是自己家。”
苏看是怕冷体质，大冬天里耳朵尤其冰凉，这一口热气哈得他的耳朵温暖起来了，他却无端的打了个寒颤。
“好好说话，坐好。”他找回当中学老师的感觉了！
畅一凉挫败地坐下，深感前路渺茫，但他要做的，就是挑战不可能。
他知道直掰弯很难，而且也很缺德，关键在于他还是渣男，几个buff叠在一起，他破罐子破摔地想，希望苏看打人不疼。
陈柳柳最后从厨房出来，端着一锅麻辣烫，苏看站起来接过她手中沉重的锅子。“阿姨，您该叫我的。”
“哎不妨事。”陈女士笑容可掬地解下围裙，对儿子这个朋友很是满意，又成熟，又知礼，比他之前交往的那些毛孩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她越看小苏越满意，只是废物儿子还没追到人家，还得要他老妈下场帮忙。
四人围坐在桌前，窗外是绚丽的烟花，桌上是热气腾腾的饭菜，电视里正演着春晚，年味儿浓重，苏看从小寄人篱下，吃饭不能上桌，长大后不喜欢过春节，这还是他头一回被新年感动。
他希望接下来的一年，就像这个好的开端一样，也是好的一年。
畅一凉从房里拎出一箱啤酒，一边开箱，一边拦他爸的手：“不行，你高血压，只能喝一瓶。”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咱爷俩说什么也得不醉不归。”
“不行，就一瓶，”畅一凉把一瓶酒哐地跺在他面前，又给苏看递了一瓶，温柔地问，“苏老师能喝吧？”
苏看微微一笑：“我北方人。”
畅一凉哈哈大笑，撸起袖子：“那咱俩今天不醉不归。”
“有了媳妇儿忘了娘。”畅爸爸抱着酒瓶小声叨咕。
陈柳柳却不许他们光喝酒，一个劲儿地给苏看夹菜。
“小苏啊，你在哪里工作呀？”
苏看放下筷子，乖巧答道：“我在A大带学生，阿姨。”
“吃菜吃菜，别拘束，阿姨就随便问问。”陈柳柳催他重新拿起筷子，然后接着问，“谈过几次恋爱啊？”
“没谈过，工作太忙了。”苏看把刚拿起的筷子又给放下了。
“哦哦，没谈过好啊。”陈柳柳狠狠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为了留下苏看，她要昧着良心替儿子说两句好话。
“我们凉凉啊，除了脑子不好，其他都挺好的。”
这是，找不到夸的了？
畅一凉迷惑地看向妈妈：“妈妈？”
“长得还算过得去，身材也不错，开了间小酒吧，有一点小存款。小苏啊，你以后多包容他，他要是让你不高兴了，你就跟叔叔阿姨说，我们一定替你做主！打死他个臭小子。”陈女士豪情万丈地举起一杯果汁。
苏看偷笑完，接下了这场催泪大戏：“叔叔阿姨，放心吧，我一定会监督凉凉成为光荣的劳动人民的。”
三人一拍即合，痛饮三大碗。
自从了解到苏看爹不疼娘不爱的身世，二位长辈对他是更加疼爱，碗里的菜垒出了个狮身人面像。
畅一凉默默看着，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外人，酒都是苦涩的，不过看见苏看这么开心，他就算除夕夜被扫地出门也心甘情愿了。
他没想到的是，今年的除夕夜注定不平静。
夜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畅家的门铃响了起来，畅一凉嘴里叼着一块肉，自觉地蹬蹬腿跑去开门，以为是邻居来串门了。
一打开门，他放松的表情一下子垮了，后知后觉地将肉吐进了垃圾桶里。
没听见他说话，也没见他回来，陈柳柳伸着脖子叫他：“儿子，是谁啊？”
“没什么，一个朋友。”
“让他进来啊。”
“他有事，马上就走。”
门外放着一个大大的纸袋，方季提着礼物，笑容腼腆，对他说：“畅哥，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妈妈帮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