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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好骚啊 叮~请收藏 ...

  •   秦大爷回家后,让老娘给孩子煮了细挂面,卧两个鸡蛋。

      大毛吃的满嘴光,两个小的也吃了两大碗。

      他们家的条件哪怕是在县城里都算是好的了。

      秦奶奶曾经当过大户人家的丫鬟,做了七八年,十几岁后就回家嫁人了。

      秦爷爷家里穷,秦奶奶出嫁时只背着破包袱,大家都以为两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饿死。

      却没想到,秦奶奶当初回家时,是藏了东西的。

      正因如此,秦家日子过的不错,哪怕秦爷爷当初离乡当兵,家里的日子也没过的太艰难过。

      等到国家成立,日子就很好过了,除了自然灾害那几年,有钱都买不到粮食,秦家也因藏粮一家人平安度过。

      秦建业当兵是有着秦爷爷的余荫,老战友特地派人过来带走培养的。

      组织也给了烈士家庭和光荣军属的荣誉。

      因此秦家一直过的很不错。

      凭着秦建业的条件,找一个媳妇,容易极了。

      不过秦家眼光都高,过世的儿媳是军医,牺牲后三个孩子是有组织关照的,而且每年都有人来看望。

      这个年代的战友情无比深厚,秦家现在每月都有儿媳的战友邮寄东西过来,吃的用的来自五湖四海,光凭这些东西,了解的都不会去招惹秦家。

      原书中,徐双双嫁过去,几个孩子接受的很快,但不少战友却担心孩子被欺负,所以总是有人上门来做客。

      徐双双待人接物处处妥帖,对孩子也视如己出,那些怀疑目光才尽数化为和善。

      虽然看起来不错,其实徐双双上一世过的也算不上得意,一生没有后代,与丈夫相敬如宾,几个孩子对她非常关照,却因工作忙碌,一年也见不到几面。

      所以再次重生后的徐双双放弃了这次人生,让给了后世的徐双双,她已经重新轮回去了。

      徐双双梦中总是经历一段段似是而非的人生。

      她与秦建业结婚,婚后留在村里带孩子,奉养老人,等日子稳定下来后,高考恢复。

      听到消息后,她激动的眼泪完全止不住。

      可最后,她放弃了。

      恰好有一位战友来看望孩子,看到她在看书后,希望她能放弃高考,这样对家庭对孩子们更好。

      至于对她?

      众人眼中,吃穿不愁,婆母慈爱,丈夫前程无忧,孩子伶俐聪慧。

      她还想要什么呢?

      难道高考真的能比这一切重要?

      徐双双连续好几夜失眠,谭悠劝她十几次,希望她能坚定考出去,人生从不应该被家庭困住,过一成不变的日子。

      在徐双双犹豫时,秦建业的出现一槌定音。

      随军,搬离村子,他们来到了部队。

      完全陌生的的地方,让他们一家人变得更亲近了,只是隔阂已经产生,夫妻二人也做不到恩爱,最后反而像朋友那样相处。

      徐双双后来在部队里教小学,过了很多年,她才考了函授,等到年龄大了,她还去读了硕士。

      这样,总算圆了梦,重新上学的日子,让她成了校园里的异类,不过知道她的身份,校方对她很照顾。

      那时候,她想如果当初能参加第一届高考,她的人生色彩或许会更加丰富。

      像她曾经的朋友们,在变革的时代中乘风破浪,有的成为浪花,有的顺风而上,都是不一样的精彩。

      但要说遗憾,还真没有。

      她完成了所以想做的事,所以拒绝了重生一次。

      徐双双惊醒,一脑门的汗珠,旁边摆着一册代数。

      她才看了几眼就睡着了,虽然不记得第一届高考的具体内容,但数学难度绝对不算低。

      她学习的文科,文科数学会浅显点,可这第一次高考谁知道分不分文理。

      拔掉汗珠,徐双双摸了下眼角,她还记得那一句‘好好活下去’。

      她顶替了原主重生,是撞了大运,如果按照原定轨迹嫁给秦建业,这份记忆是不会觉醒的。

      只有契合了原主的想法,记忆才会觉醒,这大概算是金手指吧。

      不过早期的原主,只在村子与部队打转,了解的东西实在算不上多,而且衣穿不愁,对经济投资也没深入研究过。

      徐双双看向窗外,地上一片霜白。

      “双双?你怎么了?”谭悠睡眼迷蒙,屋子虽然没点灯,但她能分辨得出是徐双双坐着。

      徐双双没想到谭悠会醒来,说:“做了个梦。”

      “做噩梦啦,要不要喝水,我帮你去倒。”谭悠勉强打起精神,还想宽慰两句,徐双双又躺下了。

      “睡觉吧。”

      “哦。”

      话音刚落,谭悠便睡着了。

      徐双双的思维被拉回现实,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即使是高考,也还要一年多的时间。

      她又不笨,准备充足的话,应该能考个好学校。

      在心中说服自己,睡着后依旧是碎片式的梦。

      第二天醒来,徐双双打不起精神。

      五个人点燃油灯吃饭。

      最近主菜都是鱼,活着的养在鱼缸里,死掉了有两条怕坏被熏制了,其他的都在这几天被吃掉了。

      “昨天没睡好?”霍云依旧是那张花脸。

      温明坐在一旁说:“唉,秦建业可没挂彩,要不是我昨天偶然碰到了真人,怕是某人的牛皮都要吹破了。”

      霍云脸色隐在暗中,没有回话。

      过了几秒,大家都在沉默。

      温明心里咯噔一下,它说错话了?

      他看着今天气氛不好,想要缓解一下,这是弄巧成拙了。

      如果真是这样,他只希望自己不要死的太惨。

      “怎么了?”徐双双后知后觉的问了句,“刚刚出神了,没听到你们说什么。”

      “双双昨晚没睡好。”谭悠顺便解释一句,把手上的饼子递给徐双双。

      霍云觉得自己卑鄙,嫉妒心强,占有欲过剩,这样不好,但他不想改。

      他喜欢上的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为自己的眼光而欢欣鼓舞。

      只是,他有些怕自己的本性会吓到她。

      徐双双吃饭速度不慢。

      大家在天蒙蒙亮时,在地里劳作。

      今天的工作依旧完成的不错,十二公分。

      回家后,将公分记清楚。

      然后洗澡吃饭,晚饭清淡一些,病号饭是鸡蛋汤。

      鸡蛋是用陶修然的票换的。

      等到大家吃到八分饱,温明承担了扫盘和洗碗的工作。

      五个人里温明吃的最多,对此,他表示自己还在长身体。

      吃完饭,陶修然被扶着溜达了几步,小心翼翼的,他的脚好了很多,老大夫医术确实不错。

      不过也不能太剧烈运动,如果真的伤了筋骨,年轻时不显,老了肯定受罪。

      而且他们知青劳作也很辛苦,如果不养好,留下后遗症,以后连公分都没得挣,虽然他们的粮食有国家规定,但白眼肯定不会少。

      大家也是希望陶修然多注意,要是瘸了,这辈子不就毁了嘛。

      老大夫说骨头没事,其实大家也是将信将疑,这年代没办法拍片子,除了信任医生好好养着,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大队长知道情况后,也过来嘱咐陶修然别逞强,伤筋动骨一百天,队里有人受伤,也是给假的,毕竟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知青点里无波无澜,大家作息早就调整过来了。

      每天繁重的劳动后,徐双双每天晚上都会抽出半个小时看课本,课本是谭悠的,她高中没上完就下乡了。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身上最重要的就是书本了,所以背着它们,坐火车跨过三山五海下乡。

      这么多年了,谭悠虽然将书保存的不错,但也有几年没有翻看了。

      当时市里敲锣打鼓的送他们下乡,历历在目,却也好像上一辈子的事了。

      也许她会种一辈子的地,做一辈子的知青,然后在耐不住世俗眼光后,嫁给一个男人,最终埋进后山的坟地中。

      那时,她会是最矮的一座。

      “为什么想起看书了?”谭悠翻看着作业本,里面的字迹和现在的已经完全不同了,她练过字,荒废了这么多年后,字体圆润了很多,不像当初那样喜欢锋芒毕露。

      这有点像她的为人,随着世事变迁,同样圆滑了不少。

      徐双双看着书说:“也许什么时候能用到,多学点总不会有错。”

      谭悠看着会计书,当初她做账很不错,老师经常夸奖她。

      回忆下,知识像是糊了一层纱,完全模糊了。

      翻看了几页,是熟悉的感觉。

      上面的笔记有一些她都摸不准是什么意思了,但凭直觉猜,最后的结果竟然差不多。

      “好多都忘了。”翻看了一会儿,谭悠揉了下眼,有些感慨。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说得没错。

      当初觉得特别简单的东西,现在再上手,却不知道轻重了。

      徐双双背着语录,语文书上大多是这些,至于改错,语病之类的,总不能用在语录上,所以很多知识都删减了。

      谭悠有这些示例范文,写的都非常棒。

      “你看,这篇作文的作者是陶修然。”徐双双有些惊讶,不会这么巧吧。

      陶修然这个名字,不是个常见名,而且他们俩人也不在一个省市。

      谭悠也觉得不会这么巧,这件事两人也没放在心上。

      大概翻看了半个小时,谭悠有了个大概的思路。

      她的脑子并不笨,背语录的速度很快。

      之后,她又找大队长要了一些旧报纸,专门学习里面的一些政治表述。

      过了两天,男生三人才知道这两位竟然在晚上学习。

      这样的举动非常令人惊讶,甚至有些不合时宜。

      别说他们知青点,就是全国所有知青点都算上,怕也没多少学习的。

      陶修然想起下乡前,家里人曾嘱咐他,不要中断学习,可繁重的劳动和缺少书本,让他把当初的叮嘱逐渐忘在脑后。

      “你们要是有需要,我这里有些书,当初下乡后,家里人特地寄过来的。”陶修然第一次提起家里人。

      知青点里的人刚到时,包裹来往都会有一段时间很频繁,除了陶修然,他只收到过一次,那是几十本书,都是与工业相关的专业书籍,这些年陶修然已经学完了。

      当初他随身带着一些书本和习题,对于曾经的他来说,那是智慧的结晶,现在回想起来当初可真是天真。

      “每天劳动都这么累了,还要学习,那睡觉时间够用吗?”霍云是唯一唱反调的。

      温明吐槽:“你不支持就算了,还唱反调,你是敌人卧底吧。”

      “我这不是担心你们身体嘛。”霍云义正言辞道

      “你们?是某人吧,哈哈。”温明躲开打过来的拳头,嬉皮笑脸的跑回房间,翻出几本文学书籍,多是苏联那边传来的名著。

      “《钢铁是怎样练成的》,这本书名不副实,根本就没写炼钢,要是写了炼钢过程,也许当初就不用盖高炉炼钢了。”霍云对于文学的花里胡哨有些看不上眼。

      温明撇嘴道:“女孩子可都喜欢风花雪月!”

      霍云拿过书道:“那我可得好好拜读一番。”

      两个女生都还没说什么,两人小组就变成五人。

      “对了,这篇作文是你写的吗?”徐双双翻出一篇印刷的作文纸,上面还带着墨臭味。

      陶修然接过来看了一下,脸上有些尴尬道:“嗯,曾经参加作文比赛活动写的。”

      “真是你啊,厉害。”徐双双夸赞,这篇文章的笔力很强,引经据典却不诘屈聱牙。

      温明抢过去看了一下,眼睛都亮了,夸道:“大文豪!”

      霍云这个醋精,又在吃醋,为什么被夸的不是我?

      “当初为了卖弄文采写的,被我祖父看到后骂了一顿,说我还不如把史记翻译一遍呢。”陶修然真觉得尴尬,还有些丢脸。

      谭悠说:“写的特别好,不然老师也不会作为课件发下来,我也不会当成范文夹在笔记本里。”

      陶修然开心一小会,尴尬了一晚上,面上不露声色,心中惊涛骇浪。

      温明对于古文很有研究,不过他研究最多的还数戏曲。

      家学渊源下,从小他就背各种戏剧名篇,从小练嗓子,哪怕现在唱一段咿咿呀呀,还是韵味十足。

      不过温明习惯带妆唱戏,不带妆,他只会偶尔唱一两句。

      如今特殊时期戏曲都被打成糟粕了,他也不敢唱,基本功也荒废了不少。

      但他也不觉得遗憾,他不喜欢唱戏,学习这些都是为了所谓的传承,可要让他坚持一辈子做这行,还不如杀了他。

      语文这方面陶修然和温明都非常厉害,霍云的天赋则在外语上。

      大家都不知道霍云有着一口流利的法语,他还会意大利语。

      都是当初跟随做外交官的长辈从国外学习的。

      所以他才是真正见过市面的。

      在语言学上的天赋,也被家里寄予厚望,希望他能继续为祖国的外交事业做贡献。

      徐双双忽然意识到,重视教育是根植在国人心中的,千年来的科举制早就让国人认识到,学习可以改变阶级获取财富,重视教育是家族的根基。

      过了一会,大家回房休息。

      第二天傍晚,知青点又热闹了起来。

      知青们刚回来不久。

      有媒人上门了。

      大家原本还以为是来找徐双双的,却大跌眼镜的看到沈思芽把人迎了进去。

      沈思芽把门关上,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大家也没那么厚的脸皮推门进去,就连阮宝珠也只是贴在门板上听声。

      她可不敢惹怒沈思芽,这女人光看着就知道是个有手段的。

      阮宝珠听了个寂寞,等媒人走后,有人去打听,沈思芽口风很紧,说怕影响自己的名誉,两方也没说定,就先瞒一阵。

      大家都好奇那个男人是谁,肯定不会是知青点的。

      男知青们对沈思芽也是敬而远之,也不知道这位有什么吓人的。

      “听说了吗?是秦建业!”阮宝珠大声喊着,脸上带着喜意,“是我看不上的男人。”

      “你有什么可骄傲的,人家秦建业不也没看上你。”以为女知青被喊声吓了一跳。

      “嘁,不管怎么说,沈思芽这一次算是崴了。”阮宝珠笑得开心极了。

      徐双双出来泼水,漠视了阮宝珠。

      阮宝珠却积极凑过来,开玩笑道:“你也知道了吧,沈思芽捡了咱俩不要的破烂,这回看她神气什么。”

      “她神不神气我不知道,就像我也不知道你在神气什么。”徐双双完全不想理她。

      阮宝珠被说了个没脸,哼了一声道:“莫名其妙。”

      作为吃瓜第一人,阮宝珠和所有人都科普了秦建业是她不要的男人。

      等她晚上出来上厕所时,被泼了一身水。

      阮宝珠十分怀疑那是尿,而且她有证据,但这么丢脸的事,她打死都不会往外说。

      “哎呀,宝珠你这是怎么了?倒夜壶洒了一身?”沈思芽言笑晏晏的推门出来,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传出很远。

      听到动静,还没睡的温明开窗,站在窗前向外望,另外一间房里手电筒照了过来。

      阮宝珠头发上该滴着水,刚准备辩解,沈思芽走过来惊呼:“好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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