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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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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从热情的媒体中脱离出来，配合着戈登警长将身体受到多处伤害的玩偶小丑送进了医院。
坐在病房外，注意到戈登和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不断看向自己的目光，克拉克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属于蝙蝠侠的披风，无奈地笑了笑。
“是他救了你？”戈登警长这样问道。
克拉克肯特揉了揉太阳穴，“唔”了一声，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此时他已经明白为什么那些媒体都无比的兴奋了。
医生做手术的速度很慢，显然那人身上的伤一点不轻，想到这里，克拉克也顾不得心底一瞬间的羞涩和不自然，叫住了戈登警长，“戈登警长，也许我们需要谈谈。”
刚被蝙蝠侠谈过的戈登：“……”
但他不能拒绝，因为克拉克的身份，也因为此时克拉克眼眸中的认真。
“能说说他是怎么出来的吗？”克拉克的指节轻轻叩击着医院的长椅。
“扣”
“扣”
“扣”
敲击声平稳有力，那一声一声的脆响敲击在戈登警长的心头，警长被克拉克的气势完全压制，他的额头隐隐可见汗珠渗出。
戈登非常想以之前应付蝙蝠侠的话语来打发克拉克肯特，但克拉克肯特显然看出了戈登警长的意思，淡淡道，“你不会希望我以渎职罪起诉你吧。”
“我们是同盟！”戈登有一瞬间的愤怒。
“事实上，我们只是和分别蝙蝠侠同盟。”克拉克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当然，这件事与同盟无关，起因原是你的监管不力有关，而你却还在帮助隐瞒罪行。”
“只是她的母亲……”戈登有些不忍地闭目喃喃。
克拉克收回了敲击桌面的手指，定定打量着戈登，这个面容俊朗眉目间却写满了深深疲惫的男人和蝙蝠侠一样，会以善意的目光看待世界。他们都希望每个做错的人都能改过自新，这想必也是蝙蝠侠会与戈登警长合作的原因。
“做你该做的，戈登警长。”克拉克强调地念着“警长”二字。
“肯特检察官，你既然能允许蝙蝠侠的存在，又为什么……”戈登还想要辩驳，却被克拉克打断了。
“蝙蝠侠只是在他职权范围外做了符合法律要求的事，而你的手下却连自己的职责都忘记了。”克拉克站起身，拿起身旁医护人员为他提供的衣服，裹着披风进了换衣间，“有弱点的人太容易被拿捏了。”
“……”戈登闭上嘴陷入了沉思。
——
在伤患已经得到救治后，克拉克就走路回到了公寓。不得不说，这座公寓的位置选择相当细心，不仅距离哥谭最繁华的街道不远，距离哥谭最大的医院也很近。
克拉克回房间后就洗漱睡下，将蝙蝠侠的披风挂在了窗口的衣架上。
半梦半醒间，蝙蝠侠趁着夜色还未完全过去，停在了克拉克的窗前。
……
过来了很久，感受着探究的目光，克拉克终于从睡梦中挣扎起来，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毫不在意形象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如果你只是来拿回披风的话，我也是会生气的。”
“他逃了。”
克拉克叹了口气，站起身拿起那件黑色的披风，打开窗户将披风放在了蝙蝠侠手中，“也许换个设计，能给你做一对翅膀。”
“我放跑了小丑。”蝙蝠侠接过披风抱在胸前，“而他差点就杀死了你，还有那么多塑性。”
“不是你的错。”克拉克仰头看着一直蹲在窗台上的蝙蝠侠，伸手拍了打算拍拍肩膀，却发现身高差了点，只能缩回手拍了拍蝙蝠侠的手臂。
“不，是我。”蝙蝠侠以往命令一般的语气带上了坚定，“我当时迟疑了，因为小丑说……”
“说什么？”克拉克肯特歪着头，眼神里是纯粹的疑惑。
“……”蝙蝠侠迟疑了很久，还是说了出来，“他说你很奇怪，实力强大却将之隐藏，性格完美到近乎虚假，如同文艺复兴时期的神像雕塑，不真实。”
克拉克看着似乎为此纠结，而注视着自己的蝙蝠侠，忽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也许……我应该说谢谢夸奖？”
“你……”
蝙蝠侠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个单词就停了下来，克拉克猜测他面具后的表情应该是无比纠结，为了给蝙蝠侠一些信心，克拉克放柔了声线，诚恳道：“我向你保证，我所说所做皆出自本心，并非为了取得你们的信任而做出的伪装。”
两人对视良久，蝙蝠侠点了点头，低声道，“希望你会一直如此。”
——
看着蝙蝠侠远去的背影，克拉克将给蝙蝠加上一对翅膀这件事充满了兴趣，没有了继续睡觉的打算，避开摄像头就飞回了孤独堡垒找资料。
不过氪星的科技实在浩瀚，而“搜索引擎”先生又极其不配合，克拉克只能花了大量的时间在前期资料收集上。
两个小时后，终于找到相关资料的克拉克只能将资料匆匆浏览一遍后就返回了公寓中——布鲁斯·韦恩约他一起去吃早餐。
洗漱后匆匆下楼，发现布鲁斯韦恩迟到了的克拉克微微松了口气。等到韦恩家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开着车载着布鲁斯来到克拉克的家门口，克拉克就看见了布鲁斯眼眶下的青黑，长叹了口气，“也许取消这次的邀约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怎么可以？”布鲁斯眨了眨眼睛，从车载小冰箱里掏出个冰袋敷在眼睛上，带着点鼻音轻笑着说：“布鲁西的行程已经排满啦。”
“可是明天……”
“明天的我和今天的我能一样吗？”
很好，这是个哲学问题，但克拉克并不想讨论。因为身边的人已经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将自己在车上蜷成一团。
开着车的阿尔弗雷德和克拉克在后视镜里对视一眼，阿尔弗雷德降下车速，慢慢在公路上行驶着。
莫约半个小时，布鲁斯才迷迷糊糊地睡醒过来。克拉克猜测布鲁斯韦恩应该有个面积不小的床，否则他也不会差点从座椅上摔下。
“唔？到了？”被克拉克的手稳稳接住的布鲁斯韦恩迷迷糊糊地问道。
“是的，韦恩老爷。”阿尔弗雷德缓缓踩下刹车，汽车平稳地停在了一家餐厅的门口。
“我以为……”克拉克透过窗户看了看那并不熟悉的餐厅的名字，“是品尝一下阿福的手艺？我以为你答应过的。”
“你得原谅，小伙子总不喜欢家里的饭菜。”阿福带着笑意调侃着布鲁斯，“有时候你得原谅他们的任性。”
“哈哈哈。”克拉克配合地大笑，布鲁斯扯下冰袋，愤愤瞪了两人一眼，率先开门下车。
不得不说，克拉克觉得自己自从和布鲁斯韦恩成为朋友，生活质量直线提升，尤其是在吃这一方面。
“阿福不一起吗？”克拉克看着辛苦开车过来的老管家。
阿尔弗雷德摆了摆手，开车离开了餐厅。
“阿福吃过了，而且他是个东伦敦人。”布鲁斯看着汽车远去，毫不客气地吐槽自己的管家，“你不该对他甜点以外的手艺有所期待。”
克拉克表情古怪了一瞬间，了然地点点头，压低声音问：“英国菜？”
布鲁斯沉痛地点了点头。
作为哥谭的风云人物，克拉克肯特和布鲁斯韦恩两人坐在餐厅吃早餐图片被迅速传播到了网上，冲击着从昨晚开始就非常热闹的哥谭论坛。
有好事的小报迅速把这张照片和昨晚裹着蝙蝠侠披风的克拉克放大印刷在了封面，用的是“情归何处，B or B”这种具有迷惑性和煽动性的标题。这居然使一直销量不高的纸质报纸销量增加了不少，有的看看就不屑一顾地放下，对哥谭的检察官的感情生活没多少兴趣。而有的人就激动了，是选择“英雄救美”里的那个“英雄”那样荡气回肠、惊心动魄的爱情，还是要“和你一起共进早餐”的浪漫、温柔的爱情，可以让两个好友当场争论半个小时。
网络上就更热闹了，在能随时反馈观点的论坛上，无数人一手敲键盘一手点刷新，恨不得将不赞成自己观点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完全比当事人还要着急。
——
刚到大都会的大都会新任检察官的哈维丹特翻了翻手中买到的报纸，忽然对自己认识多年的学弟兼同事的性向产生了怀疑。
以及，
为什么大都会的本地报纸也关注隔壁哥谭检察官的爱情故事？
——
“你真的是GAY吗？”
“难怪之前很多女孩追你你都拒绝了。”
“我当时还以为你内向，害羞。”
“啧啧啧，那些学妹们都要伤心了。”
“不对啊，我看隔壁艺术系的也有男的在追你吧。”
“不过我忘记你当时拒绝了没？”
“你是GAY吗？”
“认真上班少八卦。”克拉克回复完短信，当着布鲁斯韦恩的面从容收起了手机，在布鲁斯韦恩疑惑的眼神中平静地说道，“没什么，骚扰短信而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