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五条家今天的饭》森鸥

26、026

　　作为加班大队之二的诸葛孔明和梅林其实是迦勒底目前泛用性很高的英灵，按理来说只要有这两个人就没有打不死的对手，毕竟耗也能把他耗死。

　　但问题是他们没有前排也输出也不够强力啊……

　　「恶」这种东西，被消灭之前恢复速度比谁都快，真要论消耗的话谁也比不过它，所以用强力输出尽快秒掉它才是最好的方法。

　　“他们都是传说中的那些人物吗？”五条悟戳着一树的手臂问。

　　夜里负责值班在酒店的是梅林，孔明老师和Archer在外巡逻以防止“恶”突然搞事，留在房间里休息的就只剩下唯二的人类有栖川一树和五条悟了。

　　“对啊，”一树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轻快地向他吐槽，白天的事在他心里过了一遍也不知道埋在了哪个角落里，这会儿看起来又恢复了常态，“很不可思议吧？”

　　“我一开始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没想到能够和传说中的人物接触，真是神奇。”一树坐在床边晃着脚，“还以为所谓的‘英灵殿’只是神话传说，结果真的存在啊。”

　　“一想到这是他们守护的世界就安心许多。”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根本就不应该有圣杯和召唤系统存在吧，怎么看这些东西都是用来打破世界平衡的。”坐在床边的五条悟曲起一条腿，手肘抵在膝盖上撑着下巴。

　　“圣杯本来就是为了满足人类私|欲而诞生的存在，人类制造它的时候，不就是冲着‘万能的许愿机’这个噱头去的吗，事实证明这种东西还是不靠谱。”一树从大开的窗帘间望着冬木市的天空，外面已经飘起了雪花，“毕竟只是纯粹的魔力集合体，能做到的事情相当有限。”

　　“所以真的能毁灭世界吗？”五条悟好奇地问。

　　“能吧。”一树也不确定，毕竟人类也不是没有力量反击，“不过一个世界毁灭了，就会有一个新世界诞生。”

　　“轮回？”

　　“倒也不是，毁灭一个世界的绝望里，孕育了诞生一个世界的希望。”

　　“不过，我还是喜欢这些有你们在的世界。”

　　五条悟看着他，微微勾起了嘴角。

　　“一树。”

　　“嗯？”

　　“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为什么？”

　　“就像一个不知道结局的解谜游戏，解开一层谜题之后发现，下面还有更多谜题等待着我。”

　　“……”一树沉默地看着他。

　　少年的白发在暖橙色的灯光下被染上一层暖意，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十分愉悦的笑意，摘下墨镜后，漂亮得如同冰湖一样的蓝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他像被盯上的猎物。

　　“有时候，知道太多秘密并不是一件好事哦，悟。”

　　“嗯哼，但解密的过程永远都很刺激人心不是吗？”半眯起眼的五条悟撑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一树，他看似悠闲地晃着脚，实际上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的状态。

　　你看，你自以为藏的很好，其实就是个想要藏起秘密又笨拙地藏不住的小孩，戳一下就会警惕地竖起耳朵。

　　一树没敢再看他。

　　五条悟的视线像是将他看穿了一样。

　　好奇心，永远是最引|诱人的动力之一，就像五条悟说的那样，一树就像他玩过的最刺激的解谜游戏，有着美好的、看似普通的外表，打开之后才发现里面藏着一个又一个秘密。

　　不论是杰还是硝子，都说过他对一树的态度很危险。

　　虽然确实很关注一树，但也没什么危险吧？五条悟这么想着，觉得当初自己抱着一树不松手，踏上这么有意思的旅途还真是不亏。

　　一个全新的世界，还能遇上传说中的英灵，怎么能不有趣呢？

　　一树看着他眯起眼笑的样子，不露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点。

　　虽然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总觉得不太妙。

　　“所以，一树是真的只能活到二十五岁吗？”沉默了半晌后，五条悟突然问到。

　　“根据医生的检查结果来看确实是，”一树算了算，“还有九年。”

　　“因为人造人的关系吗？”

　　“悟今天的问题好多哦。”一树看着他，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我可以不回答吗？”

　　“不可以哦～”五条悟敏捷地扑过去，把试图跑路的一树按在怀里，“所以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才行，反正我够强，知道再多秘密也不怕死。”

　　“不是这个问题啊……”被他牢牢抱住动弹不得的一树不得不靠在他怀里，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你这样的话，如果真有那一天我要怎么向你道别呢……

　　“是因为人造人的原因，违背自然规律被制造出来，自然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生老病死。牺牲了寿命去追求强大，毕竟他们又不在乎我能活多久，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个只是个工具人。”

　　一树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心平气和地说出这种话的一天。

　　明明以前恨他们恨到想拉所有人陪葬的。

　　“这样啊……”被他抱在怀里的一树实在太瘦小了，搂着他的腰甚至都感受不到几斤肉，整个人也轻飘飘的。

　　他们俩就像在寒夜里相拥取暖的人一样。

　　“有人来了……”大大咧咧推开房门的梅林说话声突然变小，他看着那个抱着自家崽的白毛，手里的法杖蠢蠢欲动，“小心Emiya回来暴打你哦。”

　　“谢谢关系。”五条悟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他轻松地抱着一树站了起来，给他套上了羽绒服。

　　“走吧。”和穿的看上去就十分暖和的一树不同，五条悟只穿了一件黑色制服披了个外套，脚上穿的也是皮鞋，他拉起一树的手，跟在梅林身后走出了酒店。

　　“是Assassin。”被五条悟握着手的一树说到，“开膛手杰克。”

　　“嗯？那个著名的连环杀手？”相当熟悉的称呼，五条悟第一时间就将其与记忆中的某个事件联系了起来。

　　“就是她，不过因为‘杰克’本身的身份不明，所以作为Assassin降临的时候是代表不被允许诞生的婴儿的集合体。”一树顿了顿，想起这个曾经召唤过又将其送回了英灵座的英灵，补充了一句，“是个女性。”

　　“之前Master召唤出来还把人家退出去了呢。”走在最前面的梅林回过头对他们笑了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这不是很正常吗？”五条悟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妥，毕竟以一树的性子他是不可能会接受一个连环杀手作为自己的从者的。

　　“你们就不能有点大战开始前的紧张感吗？”被忽略的一树小声吐槽了一句。

　　当年召唤出杰克的时候他们还在学园都市，本意是召唤一个能够探查消息的Assassin，杰克出现的时候还在和一方通行开玩笑的一树整个人都冷了下来，最后还是将她送回了英灵座。

　　他知道英灵手上或多或少都沾有人命，但他一想到被“开膛手杰克”杀死的无辜女性，实在没办法心平气和地接受。

　　所以王才会嘲笑他是个天真的小鬼吧。

　　“你紧张吗？”浑身上下都写着“悠闲”的五条悟问。

　　“倒也不紧张。”小公园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其他人了，一树搓了搓自己被冻红的手。

　　选择离开酒店也是为了不伤到无辜的人，既然他们没有拿那些人做人质的想法而是引|诱他们出来，就说明对方自有计划，Assassin只是个诱饵。

　　“一个、两个、三个……”梅林伸出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语气兴奋，“五个从者，还真是看得起我们。”

　　“Arcaher没接电话，应该是遇上麻烦了。”一树尝试着给他打了电话，不出意料地没人接听，他就说“恶”不会放过今晚这个搞事机会吧，只希望对方不要想到把冬木的人都拉下水……

　　一树知道，放任“恶”乱跑就必须要面对它把冬木拉下水的可能，毕竟那是纯粹的恶，人命在它眼里又不值钱。

　　“速战速决，”说着五条悟已经迎着Saber的剑冲了上去，无下限术式让对方的剑根本无法靠近他。

　　一树的“拒绝”挡下了背后袭来的Assassin的短刀，他看着被黑雾包裹几乎看不清模样的开膛手杰克，毫不在意她继续挥下的短刀，张开了手中的弓箭，银白色的箭雨附带着即使是Assassin也无法完全避开的「必中」属性，女孩子痛苦的怒吼回荡在耳边。

　　还不等一树操作那些箭矢爆炸，一直伺机而动的Lancer朝他袭来，身体的反应跟不上意识，长枪从他耳边擦过。

　　然后被“拒绝”弹开。

　　他趁着间隙引爆了Assasin身上的箭矢，分心看了一眼正逗着Caster玩的梅林。

　　武器、魔法、诅咒……随着能够理解的概念越多，一树的能力也就越强大，只要魔力不被耗尽，大脑还能快速发出指令，他能在千军万马中毫发无损地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