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jojo/综漫]披着神皮的皮皮虾》叫爷干啥

39、齐木楠雄的灾难四

　　“那个，师父，喂我点水。”介川岚清透的声音把齐木楠雄纷乱的思绪打乱。
　　[嗯。]齐木楠雄去拿水杯时，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
　　齐木楠雄一手轻轻扶着介川岚的背，一手把水杯贴在他被热气熏得红艳艳的嘴边，小心地一点点倾斜水杯。
　　在介川岚喝水时，滚动的喉结把附在脖子上的石块弄碎了。
　　离介川岚十分近的齐木楠雄清楚地看到了，灰色的石块掉落，露出里面珍珠般白洁莹光的喉结。
　　喉结处掉落的石块如多米诺骨牌一样，以喉咙为突破点，裂纹延至全身。
　　霎那间，全身灰色的石块轰然塌碎，像打开经历了沧海桑田变得毫无颜色的古箱那样，里面闪烁着的是美轮美奂、世间千万颜色皆聚于此的“宝藏”。
　　少年柔和了玲珑剔透的猫眼，满含惊喜地一笑，耀眼夺目得让人怀疑是否看到了万紫千红；是否听到天宫之上的靡靡仙乐；是否感受到九尺银河倾泻而下。
　　“师父！”少年带着无尽依赖扑过来。
　　抱着他柔中带韧的身子，完美的触感仿佛所有美好都尽拥怀中。鼻尖闻到的是太阳花般欣欣向荣的温暖气息。
　　一向无悲无喜的“神明”被其所惑，他不自觉地扬起浅浅的笑，双手轻轻环抱住怀中的少年。时间仿佛慢了下来，想留住这温馨的一刻。
　　介川岚感觉自己心情平静后，松开双手，走到旁边舒展略微僵硬的身体。
　　介川笑着揽住齐木楠雄的肩：“走，带你去吃甜品，我请客，感谢师父对我的不离不弃。”
　　齐木楠雄斜眼瞥了一眼介川岚灿烂的笑脸，‘完全看不出早上可怜兮兮哭鼻子的样子。’
　　[自我调节能力很强嘛。]
　　“那是！”介川岚还没来得及得意，想到什么，眉头一皱，盯着齐木楠雄，质问，“你刚刚是不是在想我早上的事。”
　　[没有。]齐木楠雄移开眼睛。‘要是承认他一定会闹的吧。’
　　“嗯？”介川岚捏着下巴，一边眉毛高挑，眼睛一大一小，审视着齐木楠雄。
　　齐木楠雄一滴冷汗都没留下。
　　未果，介川岚放弃，“最好没有。”
　　“我去跟阿姨打声招呼。”说完急冲冲地下楼了。
　　齐木楠雄在屋子里收拾东西，带好钱包，下楼。
　　“齐木阿姨！”介川岚蹬蹬蹬来到扫地的齐木久留美面前。
　　“呀！”齐木久留美惊喜地叫了一声。她旋即放下手中的扫帚，拉着介川岚做到沙发上。问他喝什么饮料，给他各种小零食，还准备去厨房切水果。
　　介川岚连忙上前，“阿姨，不用这么麻烦，我和齐木等下一起去甜品店吃东西。”
　　“好吧。”齐木久留美放下手中的零食盘。
　　她开心地笑道：“那你和小楠好好玩哦。”
　　“好的阿姨。”介川岚扬起他招牌笑。
　　介川岚和齐木楠雄两人一起去旁边的甜品店。
　　介川岚作为甜品爱好者，能无视店里只有女孩子的少女气氛，一到座位就狂点一大堆。
　　齐木楠雄看介川岚快点了一桌子，以为他帮自己点了，坐在座位上等上甜品。
　　介川岚点完后看向齐木楠雄，“我点好了，齐木你呢？”
　　[刚才你点的是自己的份？]齐木楠雄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的甜品食量堪比无敌的超能力者。
　　“对啊。”介川岚一脸“当然了，有什么问题吗”的疑惑脸看着他。
　　齐木楠雄拿起冰水喝一口，默默咽下嘴里的水。
　　齐木也不客气得点了一桌甜品，两人不得不移步四人桌。
　　一盘盘精致诱人的甜点连续不断地被端上来，色泽亮丽得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介川岚率先拿起烤得外酥里软的纸杯蛋糕吃，两口吃完后，把抹茶红豆奶油蛋糕移到自己面前，一勺一勺舀着吃。在吃的时候把自己的豪华水果旋风冰淇淋放手边，用冰冰凉凉的冰淇淋和水果解渴。
　　一盘接一盘，一个接一个，宛如没有感情的甜品回收机器。消灭速度如龙卷风般席卷整个餐桌，一个个盘子被光洁地清空。
　　齐木楠雄看对方不分敌我的架势，怕他把自己点的甜品也跟着吃了，于是也加快了速度。
　　旁边吃蛋糕的食客们看到两个人仿佛长出三头六臂一样，以人类达不到的速度消灭着桌上的食物，肉眼可见地一点点减少，蝗虫过境般。
　　食客们纷纷目瞪口呆，举着勺子或杯子傻愣愣地张大嘴巴。
　　一个男服务员见此场景，有点担心，跟在后厨的店长叽里咕噜。店长听着，时不时严肃点头。
　　男服务员汇报完后，店长走出料理室，在店内还没环视一圈就看到架势吓人的两人。他眼神一锐，走到收银员面前，说：“注意7号桌的两个客人，他们有吃霸王餐的嫌疑。如果察觉到不付钱就出去的话，一定要拦下来。”
　　被予以重任的收银员郑重点头。
　　吃到九分饱的介川岚舒服地摊在沙发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舒舒服服地打了个饱嗝。
　　他眯眯张开眼睛的一道缝，看向来没什么表情的齐木楠雄脸上幸福的笑容和周边冒小粉花的背景。
　　被盯着看的齐木楠雄收起脸上的表情，面无表情地看向对面葛优躺的介川岚，[怎么了？]
　　被发现的介川岚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手肘抵在桌子上，双手托腮，脸上带着不怀好意地笑容：“哎呀，就是没想到齐木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真是看一次惊讶一次。”
　　[你不也是吗？]齐木楠雄拿起甜品继续吃，这次抑制了自己的表情，尽量别太明显。
　　“你是说我吃甜品的时候，表情像你一样幸福到傻气吗？”介川岚一直在笑，就没停过。
　　“不过你平时表情和吃喜欢吃的东西时的表情差别好大啊，让人不禁感叹：啊～原来齐木也有这样的一面啊。”
　　“总感觉身上的神棍气息淡了一点，”自顾自地点点头，“更有凡人感了。”
　　齐木楠雄咬着嘴里的勺子，冷淡地看介川岚一眼。
　　[你刚刚损我的时候，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介川岚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区区自黑无足挂齿。重要的是你的感觉，我的感觉不重要。”
　　[听你这话就知道会是，在落水之前一定要抓一个人垫背的人。]
　　“你懂我。”介川岚单眼眨了齐木楠雄一下。
　　[我不想懂你。]齐木楠雄拒绝介川岚的套近乎。
　　“你会想懂我的。”介川岚神秘地笑笑。
　　两人都休息了一会儿后，介川岚起身说：“我去上个厕所。”
　　齐木点头。
　　介川岚走向洗手间，但中途突然脚步一转，转到收银台的方向。
　　他压低声音，小声地对收银员哥哥说：“7号桌先结一部分的单，剩下的那个粉色头发的客人结。”掏出几张千日元大钞给收银员。
　　“好的。”收银员带着职业微笑，双手结果，给他找钱。心里吐槽着：‘又是这种客人，在不够钱/想坑人的时候，先结单。’
　　‘可怜正直的我只能含泪当帮凶。每一次‘尿遁’，没有一位收银员是无辜的。’
　　介川岚收过零钱后，拿出一枚500的硬币给收银员，低声道：“谢谢了。”
　　收银员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真诚：“不用客气。”
　　‘当帮凶真不错嘿嘿。’
　　那边在喝果汁的齐木楠雄突然感觉有一股寒气袭来，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异常后，继续喝果汁。
　　‘介川上个厕所怎么这么慢。’
　　已经回到学校的介川岚用自己的替身能力实时跟踪进展。
　　他“看到” 过了10分钟齐木已经察觉到不对，去厕所找了一圈没找到人。走到刚拿了小费十分开心的收银员面前，一问就知道了事情经过。脸黑得仿佛要滴墨。
　　齐木把身上的钱包拿出来，听着收银员报的余价，发现刚刚好是钱包内的总额。
　　齐木楠雄用力捏住钱包，‘呵呵，好久没有人敢这么耍我了。’反派般阴沉的笑脸，把收银员吓得瑟瑟发抖。
　　等齐木楠雄张开手指，钱包上留下五指印和几个被搓破的指洞。
　　收营员哆哆嗦嗦地拿过钱，吞了口口水，声音干涩：“谢谢，欢迎下次光临。”‘还是别来了，我怕。’
　　齐木楠雄拿着空荡荡的破钱包站在店门口，抬头看向虚空，盯上介川岚的“视线”，嘴角慢慢裂大，眼睛猛然睁大，露出大片眼白和相比之下较小的眼珠。身上的浓黑气息，仿佛凝成实体，看不清面容的厉鬼模样。
　　介川岚呼吸被遏制住，果断切段画面。
　　双手撑住脑袋两侧，埋在阴影下的瞳孔疯狂震动。
　　‘我说是开玩笑的，还来得及吗？’